《【HP】黑魔王成了哥哥怎么办》馨匀

32、Chapter 32 弗利蒙垂头

　　弗利蒙垂头丧气地走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胖夫人的画像在远处若隐若现；他的影子像一条沮丧的尾巴拖在身后，被火把模糊在地砖的缝隙中。

　　"你看起来像是迷路了，波特。"

　　弗利蒙烦躁的抬起头, 汤姆·里德尔正倚在滴水兽雕像旁的石窗边，月光透过彩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手中把玩着魔杖，杖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弗利蒙下意识挺直了背："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关于霍格莫德周的事？"汤姆漫不经心地问，魔杖在指间转了个优雅的圈，"听说你邀请了艾许莉。"

　　弗利蒙咬了咬嘴唇，肩膀不自主的耷拉下来。

　　"她拒绝了。"弗利蒙闷闷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袍子，"她答应了马尔福的邀请。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特意强调了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这件事听起来不那么荒谬。

　　"艾许莉说马尔福请求她帮忙给他的母亲挑礼物...梅林啊，谁会信这种借口？"

　　汤姆的魔杖突然停住了。杖尖的蓝光微微颤动，在石墙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纹。

　　"马尔福夫人确实对礼物颇为挑剔。"他的声音像窗外流动的冷雾，"去年圣诞，她买下了博金博克的全套古董香水瓶。"

　　弗利蒙瞪大眼睛："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办公室里喝多了，透露的趣闻。"汤姆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当格兰芬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石墙上的火把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汤姆的魔杖发出刺眼的红光，"咔嚓"一声，窗外滴水兽的右爪裂开一道细缝，碎石滚落黑湖，惊起一群沉睡的格林迪洛。

　　月光下，少年英俊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平静。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炉火燃得正旺。艾弗里，诺特，莱斯特兰奇，多洛霍夫和穆尔西伯几个男孩懒懒散散的靠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公共休息室的大门忽然打开，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里德尔。” 看到汤姆，几个男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一点；除了多洛霍夫。

　　汤姆冲他们点点头，接着环顾四周，“阿布拉克萨斯人呢?”

　　多洛霍夫指了指男生寝室的方向，"应该是在寝室整理他的宝贝收藏。"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听说他今天送了枚黄宝石怀表给某个赫奇帕奇？"

　　炉火突然"噼啪"爆响了一声，艾弗里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汤姆脸上依然挂着完美的微笑，但那双深色的眼睛冷得像黑湖最深处的冰。

　　"多谢。"他轻声说，转身朝男生寝室走去。

　　男生寝室的门虚掩着，阿布拉克萨斯正对着镀银镜子调整领针。镜中突然映出汤姆的身影，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假设你有充分的理由。" 汤姆的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阿布拉克萨斯可不是个蠢蛋。

　　“母亲确实需要生日礼物。” 他耸耸肩，“况且艾许莉聪明又美丽，在魔药学和草药学上更有超出常人的天赋。”

　　"那么...马尔福家与格林格拉斯家的婚约作废了？"汤姆缓步走近，魔杖掠过床柱上缠绕的银蛇雕刻。

　　寝室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阿布拉克萨斯终于抬起头，铂金色的长发在烛光下流转："母亲确实喜欢玛格丽特，"他慢条斯理地说，"但审美顾问和未来妻子毕竟是两回事。更重要的是..."

　　"...我认为在当下时局，某些...非传统资源更值得投资。"

　　窗外黑湖的粼粼波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寝室的石墙上。汤姆将魔杖收回袍子里，眼中却毫无笑意："比如赫奇帕奇的魔药天才？"

　　"比如能接近汤姆.里德尔最在意之人的机会。"阿布拉克萨斯轻声纠正。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那几个斯莱特林男孩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但又不敢靠得太近。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提高音量：

　　"说起来，沃尔布加邀请你周六去蜂蜜公爵?"

　　“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兴趣陪奥莱恩.布莱克的未婚妻闲逛。” 汤姆转身朝门外走去。可在推门之前，他忽然停住脚步，再次转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马尔福家的棋局我自然乐意参与，"他的声音低如耳语，"但你要记住，艾许莉是我的棋子；而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觊觎属于我的东西。"

　　门外的男孩们像受惊的嗅嗅一样逃回了壁炉边，假装在讨论魁地奇战术。当汤姆重新出现在公共休息室时，所有人都立刻低头摆弄起自己手边的东西。

　　————
　　这周剩下几天过得飞快，时间转眼就到了周五晚上。

　　在这间赫奇帕奇女生寝室里，除了和阿布拉克萨斯有约的艾许莉之外，莉莉安也和本学院的另一名三年级男生约好了一起去佐科玩笑商店。

　　多萝西和尤菲米娅没有约会对象，两人打算结伴同行。

　　尤菲米娅兴奋地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几本美妆杂志分享给大家，里面除了介绍时下流行的服饰和妆容外，还写了一些在艾许莉看来匪夷所思的内容：比如受欢迎的淑女应该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减少一切不必要举动，等男孩们做出所有邀请再行动。

　　等男孩们来邀请个大头鬼！

　　艾许莉在心中默默将杂志的编辑怒揍了八百个来回，要不是看在尤菲米娅一片好意的份上她很想直接把杂志扔回箱子里。但是一旁的莉莉安和多萝西却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已经开始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后，几个女孩把自己锁在寝室里开始梳妆打扮。

　　艾许莉最终选择了一条白色裙摆蓬蓬的褶边连衣裙，她用变形术将裙子的腰带变成了暗红色，在腰后系成大蝴蝶结，又用相配的丝带绑了头发。

　　艾许莉的皮肤本就足够细腻光滑，便只施了薄薄一层淡色腮红和口红，又用魔法世界特有的只要不卸妆就不会塌的睫毛膏涂好了睫毛。

　　“我差不多准备好了。”

　　艾许莉从镜子前站起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三四十年代的搭配风格越发得心应手；前世的卫衣短裙牛仔裤似乎已经变成了遥远而难以触及的梦。

　　“梅林啊！艾许莉你看起来简直太可爱了！”多萝西和尤菲米娅从她身后探出头喊道。

　　“等会儿马尔福的眼睛要全程黏在你身上了！” 莉莉安一边用美发咒打理自己的头发一边也打趣道。

　　艾许莉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等自己的小伙伴们梳妆完毕。不论怎么说，这将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约会，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待所有人都对自己今天的外表相当满意后，四个女孩一起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外走去。

　　公共休息室门外已经站了好几个前来迎接自己女伴的男孩，从三年级到七年级的都有。艾许莉本以为自己一出门就能看到阿布拉克萨斯标志性的金发，可是她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对方的人影。

　　阿布拉克萨斯不像是会迟到的人啊...艾许莉心下有些疑惑。就在她开始考虑要不要去斯莱特林地窖看看时，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艾许莉。”

　　艾许莉回过头，看到汤姆正站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发像是被镀上一层金边。

　　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件深灰色毛衣，白衬衫领口显然经过细致熨烫，袖口略略紧贴着手腕；下装搭配着一条打着精致压线的长裤。

　　“汤姆...?”

　　艾许莉满脑子问号，汤姆这个时候不是该和沃尔布加一起准备出发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恐怕要失约了。"汤姆走近几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今早的南瓜汁似乎不太新鲜。"

　　艾许莉倒吸一口气："梅林啊！他没事吧？"

　　汤姆摇摇头，眼中带着同情："庞弗雷女士说需要静养。"他的目光扫过艾许莉蓬松的裙摆，深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而我猜你不会想浪费这身打扮。"

　　多萝西突然掐了下尤菲米娅的手臂——她们都注意到汤姆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可是..."艾许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珍珠小包，"你不已经约好了和和沃尔布加.布莱克一起..."

　　“布莱克？” 汤姆一脸疑惑的无辜表情，“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和布莱克小姐有约；除非这是你拒绝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的借口。”

　　“莉莉安！” 一个深棕色头发的男孩从休息室里匆匆忙忙跑出来，脸色因为着急而涨得通红。“真是抱歉，我竟然比你晚到了。”

　　站在艾许莉身旁的莉莉安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是我早到了五分钟，你别在意。”

　　艾许莉目送莉莉安和克莱德.道格拉斯挽着胳膊离开了地窖，等她将视线重新转向汤姆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对自己伸出了胳膊：

　　“那么不知我今天是否有这个荣幸，艾许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