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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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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珉。”
“叔，这边。”向看向自己的郑允浩的挥挥手。
“小叔，有两件事需要报告你。恩，也许可以算作一件。”叔侄的关系向来就比较亲厚，郑允浩和家里闹僵以后也只有和这个侄子有来往，所以沈昌珉对郑允浩说话的语调也放松些，还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下又收回一个。
“就为了这个把我叫来？”打掉眼前晃动的手指，无奈的说，“就不能在电话里说？我今天还有工作。”
“我不知道你讨厌这里，下次不会了。”答的倒是乖顺。
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侄子，“学会套我话了？别听希澈胡说，没的事。只是不太像回忆起有些不必要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我们的？”
“什么不必要的东西？”
“这种八卦的事儿，除了金希澈，我不作第二人想。”回答完金俊秀，摸摸沈昌珉的脑袋，“小子，你就别试图偷窥我的隐私了，说正事儿。”
得，敢情那个金希澈什么的，原来是八卦成性了。
“正事儿说不定就和你那个不必要的东西有关呢。”沈昌珉本来是随口说说，谁知道后来发现竟是一语成谶。
“先说吧，有无关系我自己判断。”
“你看过这次出土的文物没？”
“听说了，是幅画。难得的保存完好的一份，出事儿？”刚丢了一文物，这边不会也出事儿了吧？
“哪能啊，是别的原因……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顺着沈昌珉的手指向，郑允浩看见坐北朝南的画卷，瞳孔的瞬间缩放清晰可见。
“这就是让你过来的第一件事，所以必须叫你过来这里——如你所见，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倒是曾有人似乎和我提起过这件事儿，只是没想到他口中所谓的有些像，竟然会相似到这个地步。”按了按太阳穴，舒了口气，“第二件？”
见自家叔叔这么淡定，沈昌珉不满的嘀咕了几句，才说：“看见画里的另一人没有？还有那个落款？”
经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别的方面，眼神瞟过另一个男子，倒是对那个落款多看了几眼，“继续。”
“就在刚刚，和这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强行带走了和这幅画作者一个名字的我同学金在中。”吞了口睡润润嗓子，“附带一提，那个男人馆长大人认识。报告完毕。”
“金在中？”刚刚看那落款就觉得有些熟悉，被沈昌珉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来，“就是电话里你说要见我的那个金在中？”
“啊，对，很不幸的是我打完电话回来他就被掳走了。”耸耸肩，语言从“强行带走”升华为了“掳走”，其中不满，有逐层加深的趋势。
一个男人掳走另一个男人？虽然他自己是个GAY，但这个说法水分过大，不可当真，何况还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你们不也在，还能就这么看着朋友被人给拐走？行了，说正事儿。”
“小叔，这个就是正事。刚刚，唔，被那个朴有仟——就是那个画上的另一个男人——弄出了很大的动静，趁着混乱把在中哥带走了。”看着郑允浩想说话，沈昌珉果断的打断，“我知道这种事该着警察而不是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文物局，但是我觉得你该很感兴趣的。这幅古画牵连的人，可就是只有你们三个。呐呐，身为文物工作从事着，不好奇其中的渊源？”
“得了，说这么多。敢情学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用来算计我？我去找韩庚了解下情况，你们先回去上课吧。”
“……”
“还有事？”
“这个是在中哥的手机号码，我发到你手机上或许你用得着。”拿着手机一阵噼里啪啦的按，“还有那啥，那个朴有仟当众强吻了在中哥然后拖走了他，小叔……你动作可不可以快点，不然我哥贞操堪忧……啊！疼。”
“打你是你活该，都学什么去了。好的不学就学会说胡话了是吧？”一个爆栗挥下去，甩甩打疼的手，动作虽然重，但是表情还算不上凶狠。“回去给我好好听课去，这事我看着办。操那么多心小心早衰。”
“那你自己就不怕过劳死了？”小声反驳了句，拖着一旁一直插不上话的金俊秀还算听话的走了。
和韩庚简单的聊了一下概况，郑允浩选择了一个直接有效却又比较不唐突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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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说被朴有仟请下车连怪带骗的带到画室的时候金在中是不太情愿也满脑子不找边际的思绪的话，那么推开画室的门后他可以只用一个词概括——石头。
整个画室，铺天盖地的都是画像，哀伤的、欢乐的、可爱的、愁苦的……同一张脸，千万种表情。再次之前，金在中觉得自己根本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的表情，一个细小的变化，甚至仅仅只是垂眼低眉的些微之间，也会有这么多的变化。不知是画中人的情绪多元还是作画人观察入微，用情至深。
“别愣着，随意坐。”脱了外套挂起来，回头见金在中呆站着，朴有仟推了推他。
面对着这么一整个房间的画像，作为画中主角的人，若还能“随意”，若不是神经粗得连沈昌珉的胃都吞不下，那就是瞎子了。金在中两者都不是，而且还是一个刚刚被朴有仟当众强吻的正常人，能自在起来那就奇特了。“这些画……”
“曾经的恋人而已。他很像你。”
很多时候，一句话可以决定事态发展方向。比如，“他很像你”和“你很像他”，同样的字不同组合，效果截然相反。
“坐这边吧。”
“为什么想画我？”虽然不太高兴，不过鉴于朴有仟适时的话，到让金在中语气还保持着平缓温和。“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是因为这个人？”
“喜欢你这张脸算不算？”拿出画具，对金在中笑了笑，朴有仟自己也坐了下来。“希望这样的回答不会让你觉得我以貌取人。”
“画家或多或少都有点以貌取人吧。”
“也是，我喜欢美丽的事物，当然美人更是。”拿着画笔比划几下，“你随意坐着就好，表情也不用刻意控制。我很喜欢你丰富的表情。”
虽然曾为了那一吻意乱情迷，可是好歹是成年人，对于这种场面，娴熟不至于，但也不会陌生。“你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强吻？这个习惯不太好，要是有一天谁被你这个习惯给夺去了初吻，那别人岂不是被迫做了个只亏不赚的买卖？”
画笔停了下来，“我很感兴趣的是，你的这个亏本买卖送给了谁。”
“我的初吻？”托着下巴沉思了会儿，回忆的内容显然不会在近期。“那可不是赔本买卖，唔，被迫倒是有的。”
眯了眯眼，抓住那一瞬间青涩的迷茫，继续作画。嘴上却还接着，“女朋友？”
“啊，对。分手的时候，接吻都不会，害我被咬了一口。不过对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性格也很好。”
“那为什么分手？”
“唔。”认真的回忆着，“忘了。性格不合？”
性格不合？还真是个模糊的概念。
“不说我了。我觉得你的故事会更有趣。”
“怎么说？”落笔流利顺畅，人型大框已经显现，仅仅如此，就能分辨出一两分的相似，绘画功底之浑厚可见一斑。
“你一看就是风流的种，情史想也丰富很多。分享下？”
看着金在中挤眉弄眼的生动表情，朴有仟眼角弯弯，眼神温润，“很遗憾，我辜负了你的期待，不是你口中的‘风流的种’。感情是有几段，不过是很正常的男女朋友交往，我这个年纪来看，数目并不算多。”
“男女朋友？你不是GAY么？”指着满墙的画像，金在中激动的手都发抖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个、这个画里的人是女人！！！”
对于金在中的擅自动作，朴有仟也没加制止，手下不停，画上之人已初见眉眼。“虽然你长得是有些过于漂亮，不过还不至于雌雄莫辩——很显然，那是个男人。也许我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朴有仟，双性恋。”
顿了顿，换了只笔，又补充：“如果没有这个人——”用眼神示意了下画中人，“我也许就可以介绍自己是个异性恋者。”
“你……”
“如你所想，除他以外我并没有爱上男人的意向。有句话怎么说——我不是同性恋，只是爱上的恰巧是个男人？”沉声笑了笑，看着金在中的目光很是坦然。
“好吧，我很高兴你这么说。至少侧面告之了我不是替身的事实，也解决了我可能存在的危机。”金在中出乎意料的回答。
“危机？”
“贞操危机。”——这就是为什么，金在中和沈昌珉能如此要好。臭味相投便称知己！
“你啊……”摇摇头，感叹了两字就不再继续，在画卷上做了最后修整，“好了，你来看看。”
“这么快？”
让出位子给金在中，朴有仟脱下工作服，边收拾着东西边说，“如果还有机会，我想为你画幅彩画。”
“水彩？”皱皱眉，“我喜欢你的画，所以我可以给你当模特，但是我不喜欢水彩，油腻腻的感觉。”
“不，国画。”也没有去纠正金在中外行人的污蔑式评价，朴有仟把东西归位，换回外套。“工笔画，恩，也就是古时常用的人物画像那种。”
这种想法，在见到那幅画之前就有了，只是光凭借模糊的记忆和不连贯的梦境很难画出他满意的作品；而今既然有了本尊，他也更加深了这个想法。
“仕女图那种？”对于一个外行人，显然这个说法比朴有仟的解释更通俗，当然，也更不适用——尤其是对男人。
“唔，算是吧，不过并不是只画女人的。”
“可以。我没课的时候联系你吧。啊！对了，现在多少点了，我要赶回去上KANGTA哥的课！”说着就跳起来，急冲冲往外跑。“我的全勤啊，要是被你毁了我把你做成木乃伊！”
似乎也是刚想起自己忘了给金在中请假，看金在中这么执着于全勤，朴有仟连忙带上门追了上去。“别跑，我送你，应该来得及。”
匆忙的坐上车，刚启动就听见手机铃声。金在中摸出自己的手机，看见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喂，是金在中么？”
“恩，你是哪位？”
“我是郑允浩，听昌珉说你找我有事，现在方便见一面么？”
……
“朴有仟，去文物馆。”放下电话，金在中侧头看着窗外，枕着靠背有些神不守舍。
“不回学校？”在一个路口左拐，依言改变了方向。
“不了，我要先去见一个人。”再度摸出手机，拨了另一个电话，“喂，昌珉么？今晚的选修课帮我给KANGTA哥请假……你管得着么，我乐意翘课……行了，笔记照做，回头给我……理由？我去见郑允浩，你该知道怎么解释……恩，就这样。”
“郑允浩？”刚收了电话，就听见朴有仟问。“你认识他？”
郑允浩……哥……允浩哥……皇兄。
“刚认识。”
“是么。”车身一个漂亮的甩头，停在大门口。
“谢谢。”说着就打算下车。
“在中。”
“恩？”
对着额头落下一吻，朴有仟轻轻抱了抱金在中的腰身，“突然有些舍不得你了呢。”
打了个寒颤，金在中嫌恶的挥开，“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还没分开就开始想念你了’？打住吧，还说不是风流的种，典型的花花公子腔调和台词。我可不是你那个恋人，也不打算做任何人的替身——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是GAY。”
说着就摔门下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朴有仟开着被挥开的手失笑。这个金在中，前后反应差别真大，看来只有出其不意才能看到那么可爱的一面啊。一旦习惯了，这骨子机灵劲儿，可不好收拾。“后会有期了。”
发动，拐弯，扬起纷扬的尘土。
下章预告：
“啧啧，手感真好——那谁，你不会真的和那画有关吧？那郑允浩凭空得来个美人岂不不乐死？”
“你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在，太子妃的位子，非你莫属。”
“你可以不要，但是我也绝不会给别人。”
“你们——画上的两人，我梦见过。”
“如果难受，那就算了。”
“和这个一起出土的，应该有一个断了的剑穗才对。”
“没有，依你安排。但是我晚上十一点以前要回学校，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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