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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庭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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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骤风暴雨的夜晚
“夏海明,你对得起我们母女俩吗!”
“夕儿才初一下半学年啊!你就在外面养小三,还敢把我们家的房子签给那婊子。呵……你是人吗,你!你简直就是畜生,给你家丢人!”
金若也就是夏黎夕的母亲,鼻青脸肿地坐在地板上大声喊道。
周围都是摔碎的碗碟。金若坐在地上,腿上都是淤青,她那凌乱的头发加上带血丝的眼睛,显得她十分狼狈不堪……
“啪!”夏海明给了金若一耳光
“嗯…嗝…金若你这臭老娘们是想找打吗?老子早就看你不爽很久了!还有夏黎夕,你们俩迟早给老子滚!”夏黎夕父亲——夏海明,拿着酒瓶子脸仗红,身体摇摇晃晃的说着。
外面杂乱的争吵声,是天气看着更加压抑
夏黎夕开着灯,躲在房间里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忍住不哭。因为要是哭了,就会像上一次一样,被夏海明冲进来打一顿。
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夏海明经常对她们俩进行家暴,对她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因此,也给夏黎夕带来了阴影,并且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家暴也从此在她心中留下了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阴影。让夏黎夕不再敢相信任何一个人……
4个月后,正值暑假时期
夏海明提出了离婚,金若同意了
夏海明跟金若离婚后,将夏黎夕判给了金若。
金若抱着夏黎夕哭笑不得,因为,她终于自由了,解放了,不用再被家暴了。因此,金若想要自由,离开关于夏海明有关的一切,包括夏黎夕,好好重过一次生活。
金若带着夏黎夕回到了那个不堪回忆的家收拾行李,准备带夏黎夕回到她外公家去。
她们到了火车站,买了两张由洪城前往京城的票。
夏黎夕的外公在京城,而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是洪城的一个小县城里。在夏黎夕的印象中,她只在小时候,见过外公一面,就再也没见过了。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由洪城开往京城方向的列车G8304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请G8304次列车旅客尽快到7A7B检票口,检票进站”
夏黎夕与母亲拿着行李来到了检票口,检票过后,夏黎夕和母亲进了车厢里,找到了对应的位置将行李放下。
“嘟嘟!呼!……”火车出发了。
夏黎夕坐在靠窗的位置,少女清澈水灵又夹带着盼望的眼睛望着窗外。这是夏黎夕第二次出远门,第一次还是在六年前,六年前还是三个人,现在变成两个人了……
“由洪城前往京城的旅客,已到站,请带好随身物品……”
夏黎夕和母亲拿起行李,穿过杂吵的人群,出了车厢,出了车站,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京城。
她们来到了公交车站,前往夏黎夕的外公家。这件事,金若并没有提前跟她的爸爸打招呼,而是直接从洪城来到了这儿。她已经想到了父亲见到她们的画面,只可是,不是高兴迎接,而是厌烦至极!
她们下了公交车以后,来到了一个胡同。
“卖冰糖葫芦咯!一个3元钱……”
“来瞧一瞧看一看,我们家风筝质量赞得很儿!”
这里形形色色的人做着不同的事,一群大妈坐在家门口拿着扇子,穿着花衣服,有说有笑的聊着家常;一群大爷坐在凳子上,有的打牌,有的下象棋,周围还有许多青老年人围观着;有许多穿着背心短裤的小孩玩的风筝,他们跑着,笑着,仿佛没有学习的压力,可以在老胡同自由自在的玩。
夏黎夕和母亲穿过形形色色的人,来到西街921号户主家门前。简约的老旧木门,旁边摆着两盆花,使这家户主看上去很朴素。
金若紧张的手用拿起门把抦敲了两下。忽然,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有许些白发、驼背,脸上露出惊讶而略带严肃的表情的老人家。他就是夏黎夕的外公——金恒。
“爸……”金若低头声音微颤的说道。
“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干脆一辈子都别回来!”
金恒怒斥道。
此时场面一片安静,风声吹过都在耳边叹气。
金恒突然注意到了一旁安静紧张地夏黎夕,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进来吧……”
夏黎夕踏过红漆踏栏后,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花园,许多蝴蝶停留在郁金香旁,树木丛生,让人心情舒畅。正中间有一片鱼塘,许多锦锂活蹦乱跳的,让人感到怪可爱。
到了正厅里,金若就把父亲金恒拉到一旁,低声的说着一些事。而夏黎夕则在花园里看着让人赏心悦目的风景,她感觉这一刻,她是她自己了……
可没过多久,外公金恒就传来了次怒的声音
“什么?你又要出去打工!你才刚离婚带夕儿回来,现在又要抛弃她自己,你是忘了你之前的经历了吗?”
“对不起,爸……”
“我想离开关于夏海明的一切,包括夕儿,我已经把她上学的事情安顿好了,就请您先替我好好照顾她,我以后每个月都会寄钱过来的。”
“我已经订好了票,时间不早了,拜托您了…”
金若说完就鞠了一个躬,拖着自己的行李转身离开了,往她小时候经常走的小后门,一句和夏黎夕的道别也没有……
金恒默不作声,望着金若离开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
之后金恒走出正厅,走到正在看花的夏黎夕面前说道:“夏黎夕,从今天起你就跟我着我生活,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金恒的语气非常严肃,像换了个人的样子,仿佛前面说的“夕儿”,指的不是夏黎夕。
夏黎夕抬起了头,先是看了看正厅,再是看了一圈,最后看着外公,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去哪儿了,但是她认为,母亲也抛弃了她。
她想:
现在的我,
唯一的亲人,
或许就只有外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