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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年礼物 ...

  •   期末考试以后,就是小寒假,零零散散的时间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天左右,这可能是高中的最后一个长寒假了。

      考试的最后一天,同学们撒丫子背着书包窜出校园,有的甚至在幼稚的比,看谁第一个出校园。

      幼稚归幼稚,其中的乐趣也还是有的,第一个出校园,想想都激动,就像是高考第一个出来一样。

      郑博元和同桌告别,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只差痛苦流泪了。

      沈寒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坐回位子,郑博元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长盒子,包装的粉嫩精致,虞初禾打量着问:“里面装的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嘛?”

      “当然可以,这是送给你的。”

      “谢谢,开学我也给你送礼物。”

      “嗯。”

      虞初禾指甲短,拆了半天,礼物的包装都没撕掉,沈寒瞅半天了,长胳膊一够,礼物到了他的手里,他两三下撕开包装,又不情愿的撂给她。

      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条,坠子是蓝色的,会流动,里面是大海的样子。

      “我也有大海了。”

      虞初禾得意的如获至宝,开心的合不拢嘴。

      沈寒随意的瞟了一眼,也就那么回事,是精致了点,好看了点,但那有什么用,吃不着喝不着的,还不如他送的酸奶实用,还开胃呢!

      酸奶是他家产的,只不过被他加工了些,原本酸奶是没有香芋口味的,奶茶是有香芋口味的,但他非要把酸奶造成香芋口味的,为此和研究团队待了好几天,研究了很多样品,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研制成功了,口感也不错。

      大少爷再三嘱咐,这款酸奶不卖,只自己喝,让他们都别打酸奶的主意,沈鹤岩知道以后气的差点吐血,浪费了他那么多心血,就造了那么小的一瓶酸奶,还不让投放市场,你说气不气人?

      好感度:-1。

      虞初禾还来不及欢快多久,扭过去关切的问:“沈大爷,您又怎么了?”

      “理我。”沈寒一改往日清冷的模样,知道她喜欢自己以后,他越发地有恃无恐。

      郑博元一副看傻子的模样,捂着嘴唇偷笑。

      虞初禾收好项链托着脸蛋,想跟大爷没话找话,大爷突然黑了脸,苍天可鉴,她真没说话。

      她顺着他的视线,本能的说:“元元不许笑。”

      沈寒顿时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追人要有追人的态度。

      三个人出了教室,校园的广场上大片的人收拾东西离开,热闹的像个集市,虞初禾跳下台阶,唱起了歌。

      歌词他听不太清,少女甜甜的嗓音带着草莓的味道,听起来就很甜。

      其实她唱的是英文歌,歌词大概是关于节日的,只是她发音不标准,所以难倒了这位学霸,他难得的没听懂。

      虞初禾没回家,去了公寓,离新年还有几天,她就没回家,公寓离沈寒家近,方便她去见他,也方便她去蹭饭。

      晚上六点一刻,沈寒开门,看到分别不久的人,取出她的拖鞋,问:“想吃什么?”

      “我想吃鸡蛋饼。”

      “我不会。”

      “那蛋挞?”

      “没有烤箱。”

      虞初禾嘴巴瘪了瘪,像泄气的气球般耷拉个脑袋,偃旗息鼓,没了往日吃饭的斗志。

      沈寒自我反省:我不该问的,什么都不会。

      餐桌上摆了四个菜,有三个都是她最爱吃的,鱼香肉丝,水煮鱼,麻辣鲜虾,还有一个是凉拌花菜。

      “好吃。”虞初禾忘记了刚才想吃的东西,被美味勾的味蕾大开。

      沈寒阴霾的额头,瞬间光洁了许多,脸上也带上了笑。

      “今天还走吗?”沈寒收拾碗筷,不经意的问。

      虞初禾吃饱了困的慌,也懒得走路,眯着眼睛回:“不走。”

      “我去收拾客房。”

      “我要和你睡。”

      “不行。”沈寒纯情的像个书生。

      虞初禾脚凉,一到冬天脚就没热过,被窝也是经常暖不热,开地暖和空调也不行,她天生体寒,所以脚冷。

      “抱。”虞初禾眯着眼,困困的说。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洗了个手,伸手还没抱到她,她就顺着他的胳膊攀岩到了脖颈,脚勾着他的腰,趴在脖颈间,浅淡的嗅了嗅,满足的笑笑。

      “香的。”从前她不知道,原来男孩子也可以是香的,即使他是个不存在的人,她也高兴的不得了,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宝藏――沈寒是香的。

      沈寒小脸一红,快步去了卧室,放下她,盖好被子,开了空调,把温度调到了三十二度,刚打算出去,虞初禾小鹿眼看着她,一副你走我就哭的模样。

      “我不走。”

      “嗯。”她掀开被子,拍拍边上,说:“进来。”

      “好。”

      他脱了外套,穿着浅色的毛衣,笔直的长裤,进了被窝,刚一挨着她,她就不舒服的哼唧。

      沈寒只得脱了裤子和毛衣,怀里的人抱着他,吻着他身上的味道,眉眼都展开了,咕哝软语:“沈寒,我冷。”

      小姑娘的话说着,沈寒耳朵立马就红了,听话的抱紧了她,把她的脚放到他的肚子上,身体贴着她的。

      虞初禾穿着睡裙,领口大开,没有穿内衣,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沈寒拉高被子,包紧她,轻说:“以后不许和我睡。”

      “算了,还是和我睡吧。”

      ……

      早晨的闹钟吵得人睡意更浓,闭着眼睛,烦躁的咬嘴边的肉,沈寒胸口疼得,嘶的一声醒了过来,拉开她的小嘴,摸她的虎牙。

      “不许咬。”

      睡梦中的人软乎乎的,动动牙齿,咂咂嘴巴,嘴唇粉嫩水滑,沈寒忍不住偷亲了口,拿着衣服跑去了洗手间。

      虞初禾不安的动动,往边上拱拱,趴着睁开眼睛,叫:“沈寒?沈寒?”

      甜甜的嗓音带着早晨的一丝沙哑,软乎乎的,听的洗手间里的人一哆嗦,又得重新洗了。

      “我在洗手间。”

      “嗯,你快回来。”她撒娇的闭上了眼睛,没几秒又睁开。

      “好,你等着。”

      她努力的睁着眼睛,等着他,他身上带着凉意,虞初禾还是靠近他,抱着他睡觉她会觉得踏实。

      “小禾苗,你几岁了?”

      虞初禾偶尔会无意识的咬他的胸口,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每次被逮到了还死活不承认,耍赖的下次还干。

      他捏她肉肉的脸蛋,气的咬了一口,她立马哼哼唧唧的锤他的胸口,还咬了几口。

      小虎牙磨着肉痒痒的,不是很疼,沈寒觉得有些舒服,又有些不可描述,每次也都没有制止。

      虞初禾不是很困,但就是不起,闭着眼睛抱着他:“沈寒,你只能给我睡。”

      “你个小姑娘,别整天说这些。”

      “我不小了,我都知道的。”

      “你想嫁给我啊?”

      “好啊!”

      沈寒拉起她,掬着她的脸蛋,问:“你没开玩笑?”

      “没有啊!”

      虞初禾闭着眼睛,不睁眼,也不去抱他,捏着自己的手背,有些紧张。

      他揽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脖颈间,呼吸浅浅的喷洒在颈间,虞初禾痒的咯咯笑,睁开眼睛嗔他:“好痒,我不嫁给你了。”

      “不许反悔。”沈寒咬她肩上的肉肉。

      她生气的反扑回去,在他好几个地方都咬了一口,整个一副小地图,走两步一个标志,走两步一个红痕。

      接下来的几天,虞初禾都在沈寒家里当闲人,吃饭睡觉,生活的自在又惬意。

      惬意的她都快忘了她是干什么的了,小粉团吃着她的薯片,看着家庭苦情剧,哭的稀里糊涂。

      “焰焰别哭了。”

      焰焰:宿主你真好。

      虞初禾:“你把我新买的手机壳弄脏了。”

      焰焰:宿主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虞初禾:“我爱你干嘛?”

      焰焰:宿主坏,现在眼里只有沈寒,都看不见焰焰了。

      焰焰和虞初禾混熟了,两人每天也能斗上两句,虞初禾揉揉她的小发卡,给她换了个颜色,问:“好感度多少了?”

      焰焰也纳闷的说:宿主,好感度一直没有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明明二人如胶似漆,可为何这个好感度不增也不减。

      好感度:31。

      虞初禾给焰焰扎头发,小皮筋嘴巴咬住一边,从手上扯下来,绑到她的头发上,娇俏可爱的小公主瞬间诞生了。

      焰焰:宿主,你以后的孩子肯定很幸福。

      小粉团开心的转圈圈,一会儿照玻璃,一会儿照手机的屏幕。

      “我不是一个好的母亲,所以就不祸害小姑娘了。”

      虞初禾煞白着脸去了洗手间,打开了花洒,身体仿佛被烈火灼烧,被烈火撕扯的痛感遍布全身,母亲柔和的声音呼唤着她,可她闭门不见,到最后天人永隔。

      她不配做一个母亲,她不是一个好女儿,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呢?

      小粉团焦急的在门外喊,虞初禾都不理她,沈寒脚步生风的走了过来,敲门:“小禾苗,我要去厕所,你快出来。”

      焰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在他眼前飞来飞去,都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松了口气。

      虞初禾打开门,衣服湿漉漉的,沈寒拿过沙发上的长毯子,包住她的全身,抱去了卧室,给她换衣服,擦头发,吹头发。

      她一声不吭,他也一声不吭。

      “你不问我吗?”

      “不想说就不说。”

      “你想听吗?”

      “想。”

      “沈寒,有人跟你说过吗?你很好看。”

      “有,你啊。”除了她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说他好看,大多数都是在私底下偷偷说。

      虞初禾躺在被窝里,眼睛柔和了许多,身上的寒气也散了,她掀开被子,拍拍边上,他心领神会的钻进去,搂着她盖好。

      她靠在他的怀里,不知从何说起。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人,每天把自己关起来,跟个活死人一样,只在狭小的屋子里行走,漫无目的,不着边际。”

      虞初禾眼泪从眼角滑落,溜到了他的手上,他携去她眼角的泪,安静的听她继续讲。

      “有一天,我突然知道了一个很不好的事情,我成了孤儿,屋子突然又起了火,火光吞噬了我,我消失了。”

      “不会,小禾苗不会消失。”

      “沈寒,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小禾苗是在夸我聪明吗?”

      “是的,你很聪明。”

      虞初禾搂着他的腰,静谧的睡了过去。

      沈寒收了笑,摸着她的脸,珍视又小心。

      “小禾苗,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睡着的人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你为什么非得回去,那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但在这里,你有我啊。”

      沈寒一直都能控制好感度,上下随他心意,他是系统领导者的孩子,对系统有一定的控制权。

      他亲她的脸,红了双眼。

      焰焰偷看到这一幕,吃惊的躲了起来,沈寒抬眸,冷厉的声音控制着她:“过来。”

      焰焰到了他的眼前。

      沈寒命令道:“不许告诉她。”

      “是。”焰焰脑袋里想的不是这个回答,可嘴巴压根不是自己的。

      沈寒抱着她,躺了下去,双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嘴唇碰着她的额头,亲昵熟悉。

      焰焰简直没眼看,沈寒真是人后不做人,这简直不要脸,偷亲女孩子,太可耻了。

      小粉团横冲直撞的躲了起来,不去再偷看一眼。

      虞初禾一连睡了好几天,醒过来之后腰酸背痛,浑身没有一个地方舒服,沈寒不让她下床,她就听话的在床上休养。

      “不吃了。”虞初禾躲开勺子,嘟囔着嘴。

      “小禾苗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沈寒喜欢无条件的纵容她。

      虞初禾困的要命,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眼睛说着话说着话就闭上了。

      “小禾苗太累了,要多休息。”

      他接住她,丢了碗,钻进了被窝里,焰焰看着凌乱的地板,鼓鼓囊囊的被窝,和攒动的人,为虞初禾默念了几分钟,红着脸逃掉了。

      这几天焰焰都不敢出现在沈寒家里,因为会看到被灭口的事情,所以她都尽量避着他。

      新年,虞初禾也睡过了,她最近跟吃错了药一样,越睡越困,越困身体越疼,像是病入膏肓,没得治一样。

      她躺在他的怀里,病怏怏的,撒娇:“阿寒,我是不是生病了。”

      “小禾苗很健康,怎么会生病呢?”

      “可我哪哪儿都疼,也没精神。”

      沈寒托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一口,宽慰道:“小禾苗是想偷懒了,冬天睡懒觉不奇怪的。”

      “嗯,哈~~”虞初禾说着话打着哈欠,抱着他又睡着了。

      “看来得少用点药了。”

      话是那么说,下次他还是没有少用,虞初禾娇气,每次疼都会嚷嚷,睡得熟,才能达到不知不觉的效果。

      大年初九的时候,虞初禾终于醒了,她伸伸懒腰,拉开窗帘,靠着落地窗看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虞初禾看的投入,连身后站了人都没发现。

      沈寒搂着她,亲亲她的脖子,说:“醒了。”

      “嗯,再睡下去,我都成睡美人了。”

      “嗯,这个称呼倒是贴切。”

      “对了,今天是大年初几啊?”

      “初九。”

      “我得回去了。”虞初禾推开他,收拾东西,打算回家,沈寒重新抱住她,声音带上了疲倦。

      “我已经跟叔叔阿姨打过招呼了。”

      “他们没有生气吗?”她停了动作,安静的问。

      “没有。”

      人家敢生气吗,你直接命令,交代一声,给人家生气的权利了吗?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二人都不觉得迟到,沈寒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戴到她的手指上,说:“新年礼物。”

      “这么急着娶我啊!”

      “嗯。”

      “我的新年礼物呢?”

      虞初禾想了想,大方的开口:“我把我送给你。”

      沈寒笑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爽朗的少年音,带上了些许迫切。

      “好啊,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沈寒摸着她的脖颈,就着窗外的夜色和她拥吻,仿佛世界上的人都在祝福他们。

      “去床上。”

      虞初禾羞的红了脸,躲他。

      沈寒像吃饱了但还是没饱的狼,不知道魇足。

      窗外的汽车声,声声入耳,小姑娘的衣服落了满地,冰凉的落地窗激的姑娘弯了腰。

      身体好像认识彼此,虞初禾愤恨的咬他的肩膀,小虎牙头一次发了狠,牙齿厮磨着皮肤,脆弱的渗出了血。

      沈寒只是笑,没有停下,大笑着说:“小禾苗,你没吃饭吗?”

      虞初禾的确没吃饭,连着三四天都没吃饭了,此刻力气早已耗尽,虚脱的趴在他的身上,除了眼神她再也发不出一丝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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