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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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是林橘的生日。知道他生日的人不多，也很少有人给他卡点发祝福。但江绪发了。
江忱绪:【小橘子，生日快乐。】
江忱绪:【希望你年年都平安喜乐，无拘无束，去做自己所热爱的一切事情。】
林橘心里感觉像流过一阵暖流，说不出来的感动和开心情绪。
小橘子:【谢谢哦。】
往日的生日都是林橘和他妈妈一起过的，一个家只有两个人，说不寡淡是假的。
今天倒不一样了，徐菲菲把江忱绪一家也邀请了过来。也是江忱绪他妈妈问过的，像是把林橘当成了第二个亲儿子。
一张餐桌五个人，略微有点小局促，但好在比以前更有烟火味。
吃饭之前，江忱绪跟着林橘到他的房间，递给他一个纸袋子，归归整整的，里面的礼物用飞机盒装好。
江忱绪明显看到林橘眼底的惊喜:“给你的生日礼物。”忍不住又笑了笑，“我不怎么会挑礼物，希望你可以喜欢。”
林橘打开，里面是一本书，外封淡蓝色和淡绿色的色调，看起来很柔和和清爽，隐隐的文艺风。背后写着简介，是他会感兴趣的内容。
一条围巾，很软。现在天气冷了下来，恰好可以派上用场。
还是一小瓶香水，橘子味的。长方体的小玻璃瓶里是橙色的液体，晶莹剔透的橙色还有流沙。
“怎么……还有香水？”
“搜过了，送男孩子礼物，香水是个很不错的选择，店家也说这个香味男女皆可。”
林橘闻言点了点头，晃了晃那瓶香水，仔细端详着:“还挺好看。”
“这本书是我重新包装过的，里面夹着一枚橘子叶的标本。”江忱绪可惜道:“可惜植物标本要至少一周才能做好，本来想亲手给你做的，但时间不够了。”
林橘觉得惊喜，打开书的包装膜，果然里面有一张橘子叶的标本。密封膜后面写着生日祝福。
林橘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林橘觉得，他已经很久没再过过这么好的生日了，周围全是烟火味，是这个年龄即将步入的灿烂。
二人拿了几罐啤酒上楼，到林橘的房间里喝。双方父母也不阻拦。
林橘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就醉了，晕晕乎乎的，脸蛋也微微发红。
“才喝这么点就醉啦？”
“没……没醉。”
“小橘子，你的脸好红。”
江忱绪强行收走剩余的几罐啤酒，林橘立马就不愿意了:“江忱绪！把酒给我嘛！”
得，这是真的醉了。眼睛里似乎迷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扑朔迷离的，表情因为被没收了酒而委屈巴巴的。
江忱绪看了他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把头偏了过去。他觉得，再这样看下去得出事。
江忱绪柔声劝道:“小橘子，乖，不喝了，好不好？我这里有糖，吃吗？”
林橘晕晕乎乎地:“唔……吃。”
江忱绪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味的硬糖，撕开包装袋，隔着袋子喂到了林橘的嘴里。
放到平时，林橘应该会感到别扭，接到手里自己来，但由于喝了酒，所以格外的听话和乖巧，静静地含住了糖。
氛围突然就变得暧昧不清，静悄悄的一片，静到江忱绪似乎能听到林橘醉酒时不稳定的呼吸声。
江忱绪心里暗呼要命。
“江忱绪。”林橘突然喊他，因为喝了酒还含着糖，话语有些含糊。
“嗯？”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
寂静一片。江忱绪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以前的他会果断的回答“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了，他遇到了一个牵连他所有心跳的人。
“江忱绪，你回答我啊。”林橘黏黏糊糊地催促了，江绪才反应过来。
“有。”
“谁啊？”
“不告诉你。”
林橘撇撇嘴:“噢。”把脑袋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说话声音呜呜的:“原来你有喜欢的人了啊……”
江忱绪没有听清:“什么？”
“没说什么…”埋在被子里的奶团子摇了摇他的脑袋。
江忱绪反问:“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心跳有点快。
“我也有。”
“……哦。”
心脏突然沉下去了一样，眼神立马黯淡下来，江绪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那挺好，注意别耽误学习了。”
江忱绪一家人离开时，林橘已经睡着了。走前江忱绪刮了刮林橘的鼻梁:“小橘子，晚安。”
林橘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只觉得晕乎，头疼的厉害。宿醉带来的难受让他皱皱眉，拍了拍自己的头:“嘶……我到底喝了多少啊……”
昨晚喝醉时江忱绪和他说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零零散散的记得一颗橘子味的糖，还有什么学习，喜欢……
嘶，到底说了什么啊？自己不会发酒疯了吧？
林橘习惯性打开微信，和江忱绪的对话框，却没有看到江忱绪发的消息，林橘有点不习惯。
难道他也喝醉了，没睡醒吗？
林橘没有多想，给江绪发了一条【早。】
林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生日过后，江忱绪好像在有意无意的躲他。比如不太怎么找他聊天了，态度比以前冷了一点。林橘对此感到非常委屈。
“江忱绪！你等一下！”
江忱绪停住了脚，转过头来看他。
“你怎么了？”
“我？没事。”
“你最近状态不怎么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林橘突然噎住了。对啊，他还能说“你为什么对我态度冷下来”吗？自己明明没有立场说这些。似乎太矫情了，跟小姑娘似的。
“没事。”林橘快步走开。江忱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
两个人几乎有点小僵持的氛围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
日子在不经意间已经走向了十月底，天气降温厉害，大家纷纷套上了冬季校服的外套。
林橘出门前觉得脑子有点昏沉，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大概是自己没休息好吧？便也没放在心上，觉得这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可到了学校，上了几节课，这种难受的感觉不减反增，越来越难受，老师上课讲的什么浑然听不进去，是骨子里丝丝密密透出来的难受。
朦胧中，林橘希望旁边这个人可以问他一句“你不舒服吗？”可惜对方似乎只是把他当做困了而已。
“班长！去大会议室开会啦！”
“知道了。”
唉，江忱333绪走了。
林橘彻底瘫在了桌子上，感觉额头的温度越来越好，隐隐约约冒着冷汗，没有什么力气了，难受的要死。
他在心里嘀咕:“臭江忱绪，我这么难受你……真讨人厌。”
其实江忱绪脑子里也一团乱，开会时也不在状态。曾经高一时的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哎，江大学霸，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没想什么。”
他怎么可能没发现林橘的异样，还是开完会后去问问他吧。
这次会议开的时间格外的长。开完会后刚走出会议室门口，遇到正巧路过的齐钦:“绪哥！开完会了？”
“嗯。”
齐钦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严肃焦急起来:“啊对了！林橘发烧了，让人送医务室去了。”
江忱绪心里猛得一颤:“林橘怎么了？”
“发烧送医务室去了啊。”
江忱绪只匆匆留下一句“把笔记本放我课桌上，帮我跟老师请个假”给齐钦。
江忱绪到医务室时，林橘已经睡着了，手上打着点滴。烧的温度还不低，江忱绪觉得心里揪着难受。
他觉得自责，如果自己不赌气，早些问林橘是不是不舒服。又有点生气，气林橘对自己身体的疏忽。
听校医说没有大问题，江忱绪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校医继续去忙了，江忱绪撩去林橘被冷汗黏在额头的刘海，拿纸擦了擦他的额头。
林橘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抱怨了几天的人焦急的眼神，声音柔和:“你醒了？”
“嗯…”
“喝口水吧？”
林橘发烧时跟喝了酒有相似之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里似乎蒙上一层雾气，是生理泪水的影响。
“怎么对自己身体这么疏忽？”
“那你为什么这两天对我这么冷淡？”
“……”
江忱绪说不出话来，想了一小会儿，只能说:“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情绪不太好，疏忽你了。”
林橘也低下头，一言不语:“没关系，我就是……觉得很莫名其妙。”
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突然冷淡而莫名其妙，还因为我们之间逐渐越过友谊界的莫名其妙。
“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怪过你，更没生气。”
“嗯。”
又安静了那么一会儿，江忱绪说:“我们跟老师和你妈妈联系过了，一会儿阿姨就来接你。”
“好，谢谢了。”
江忱绪在对上林橘眼神的那一刻，所有防线全部崩塌。他不想再故意疏远他。他有喜欢的人又怎样？还是会以朋友的关系，和他亲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