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社畜的我在提瓦特天天摸鱼》今也则亡

2、人偶

　　联络到的比预想中要快。

　　零意识模糊，分辨出这是把自己送到游戏世界的人后就更淡定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直接在大脑中和自己沟通的原理是什么，但零很淡定的接受了。

　　温迪：“不要那么快接受啊，你就没有其他问题吗？”

　　他总算知道碰上个看起来不靠谱的伙伴是什么感受了。

　　话说这已经不能算不靠谱，完全没在状态吧？

　　“我还是先给你解释先前没说完的情况好了，省的老爷子接手念叨。”

　　神像附近雷元素浓郁，雷晶蝶优哉游哉飞着。

　　零伸手驱赶晶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对方说明。

　　首先这里不是真正的提瓦特世界，而是高维依据提瓦特历史投影出的游戏。

　　由于绝对中立，外宇宙能量掠夺者，简称系统，将所带走之人的灵魂暂时存放。

　　为了降低灵魂对外排斥和韧度，系统暂时封存了他们的记忆，又基于他们记忆构造出场景，让游戏里的他们将已经历之事再次经历。

　　这也给了我们救回这些人的机会。

　　虽然不是主场，但也有好处。游戏世界不像现实，不用考虑历史，零要做的是不惜一切阻止系统进一步行动。

　　零举手：“我打断一下，不用把他们带回去吗？”

　　“现在还没有好的办法，主要是被带走之人在意志上没有坚定的回归想法。”

　　“目前系统盯上下手的人不多，游戏世界的灵魂只有三个，游戏里时间线发展进度足够逐一排除系统干扰。”

　　“你正在一个叫稻妻的地方，接下来要离开山坡，去遗迹寻找一个人偶。”

　　听上去很简单，不过回头看看，平原还好，落差极大的地形上别说寻找遗迹，能不能赶在时间线上大事件发生前赶到指定地点都是问题。

　　时间在任何纬度都正向发展，游戏世界虽然是折射出来的，也要遵循这条规律。

　　他们不可能把自己送到更靠前的时间线上。

　　向前几步估测了下直接跳下去的距离，虽然之前身体强度很高，不过削弱后还剩多少她自己也不清楚。

　　底下看着没人，零踢了块石子下去，突然站起被砸到的武士捂着头喊“是谁”。

　　她心虚的后退一步，转移注意力似的征求脑子里那个听上去很靠谱声音的意见。

　　温迪有什么意见，温迪已经放弃最开始找到人选说明情况自己时不时关照一下的打算了。

　　按少女目前的表现，别说阻止系统，她自己会不会被骗走都是问题。

　　要不是其他神明自闭的自闭，禁闭的禁闭，有一部分还没弄清事情的真相，以为世界异常是天理授意坚决不管，他一个自由自在的风精灵何至于受这种人间疾苦？

　　老爷子你什么时候能接手啊！

　　虽然深觉前路漫漫没多少信心，他语气轻快，早有预料般安抚道：“放心，地图实时导航。我刚才标记好目的地了，你直接过去就行。”

　　零哦了声，也没问怎么查看地图，通过意识层在大脑中很快锁定，熟练地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自己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温迪却察觉到这点，按下重重思虑，他并未第一时间询问，而是默默看着零行动。

　　地图规避了路线错误导致的耗时问题，少女有着规划天赋。

　　温迪其实做好了对方继续提问的可能，可当他告知目的地可以查看，少女似乎觉得最大的障碍已被清楚，扫了眼地图就出发了。

　　近乎不曾迟疑。

　　他不知道零正在烦躁，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的不提多余问题了，脑子里的意识链接为什么还不断开？她还想着早点儿干完早点儿下班。

　　大老板，现在是前老板了，老板经常不做人，假期当然一没有。

　　但没关系，零会自己给自己放假。

　　只要把活提前干完，小心点儿别被发现，剩余时间她爱怎么用怎么用，只要控制在老板给的限定范围内，出不了错。

　　虽然现在换老板了，零的习惯依然没转变过来。

　　她一边想着说点儿什么让对方放心，一边向目的地赶去。

　　随着零避开一处魔物聚集地，挑选低矮山坡跳下，悄无声息打晕巡逻守卫，温迪终于问她：“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零搪塞道：“给黑心老板打工，几十年没发一次工资那种。”

　　说完，她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语气怀疑：“你该不会也打算参考着不发工资吧？”

　　根本没想到这层压根没准备工资的温迪：……

　　好了，他明白了。

　　怪不得无论说什么都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在对方的观念里他们是雇佣关系。

　　“没有吗？”

　　他立刻回答：“当然有。”

　　话虽如此，他只是个一贫如洗可怜巴巴的小精灵，上哪儿弄报酬去？指望老爷子？算了，一起饿死比较快。

　　温迪沉思，温迪头疼，温迪发现问题。

　　不对，他们不是合作伙伴吗？

　　他帮少女阻隔“赐福”联系，少女帮他们救人，双赢，怎么突然就变成雇佣关系了？

　　这么想着温迪也这么问了。

　　但少女理所当然道：“你们帮我清除上一份印记影响不就是为了雇佣我吗？前老板就是这样。”

　　温迪讶然。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是讨价还价，作为精灵的高亲和与感知力却告诉他并非如此。

　　对方观念中，消除“赐福”并非交易的一部分，而是交易产生的先决条件。

　　而对她来说，消除行为就意味着工作的变更。

　　她刚才说“前老板就是这样”，说明那个老板很清楚先决条件是什么，也顺从的做了，并在之后留下了自己的“赐福”保证少女不会背叛。

　　整个流程就很耐人寻味。

　　无法察觉的地方，温迪审视着少女，除了那身星海气息，并未看到任何特殊之处。

　　他装作随口一问：“你身上有多少印记？”

　　零看上去不怎么在乎，闻言轻轻摇头：“忘了。”

　　依然不是谎言。

　　如果她不是骗术太过高明，那就是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想到当时老爷子让自己一定等在果酒湖边捡人，温迪估摸着时间，等有机会去问问。

　　这事肯定不简单。

　　思绪万千，忽然看到少女停了下来，温迪：“怎么？”

　　终于发觉他们发不起工资打算罢工了？

　　零：“到了。”

　　抬头，和地图重合的地方是块完整的山体。

　　不需要温迪额外说明，零轻而易举理解了秘境藏于大山深处，她四周观察，发现了个很小的洞口可以进去。

　　零动作很快，眨眼就到了门口。

　　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秘境大门，再想想马上就见到的人，温迪平白生出一丝感叹，这就是借景之馆啊。

　　本为器物的工具流泪，因而有了人的明证。不知道巴尔泽布看到这因她诞生的生命，当时是怎样的茫然不知所措？

　　以致于将人放到了秘境沉睡。

　　想到人偶诞生的背景，温迪又觉得不是无法理解。只是，孩子可不能这么对待。

　　正回忆着，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迟迟没找到开门方法，零逐渐失去耐心，整个拆下。

　　当然，动作没有想象中那么温柔。

　　将半边门靠在一旁石块，空间足够进入，零回身准备去看看任务目标，就见另外半边摇摇欲坠的门终于不堪重负倒下，激起一地落尘。

　　少女退后两步躲开尘土。

　　温迪：。

　　可别少女了，他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等字面意思上的尘埃落定后，零踏入这所住处，在大厅中央看到一个干净的少年。

　　他在这里，也就意味着零之前为进来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到了。

　　换成一般人自己在家好好待着，突然被破门而入，别说对这个人产生信任不打起来都算脾气好的。

　　少女的行为不值得借鉴。

　　至于温迪为什么没阻止？他当时在发呆没注意。

　　有些心虚的瞥了几眼人偶，并未发生预想之中的冲突。

　　似乎对眼前眼前之事缺乏常识性理解，人偶坐在地上，眼神清澈，视线从破破的门扉移到眼前，只是看着少女。

　　一言不发。

　　温迪没有出声，作为合作者选定的一部分，她有利于观察少女的行为。

　　面对这样尴尬的场景，见到此时这样清澈的孩子，你会怎么做？

　　在温迪的旁观中，零蹲下，伸出手指问这是几。

　　温迪：他就不该有什么期待。

　　“咳，打扰一下，你要不先检查四周不对劲的地方。还记得吗？阻止系统。它可能伪装成任何一个人或物。”

　　零点头：“也好。”

　　她对人偶说：“周围可能有危险，先等我一下。”

　　说完后，零没有第一时间行动，而是问温迪：“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温迪思索，人偶最初无名，他倒是知道后面几个，但现在用起来都不怎么合适。

　　不过谈到名字他倒是想到另一件事，貌似直到现在他和少女都没互通姓名。

　　温迪咳了两声。
　　零：“你感冒了？”

　　“……不是。就是想起来你好像还没说自己叫什么。”
　　“我没说吗？”

　　“没关系，你也没说自己的。你可以叫我零。”

　　听上去不像正式名称。

　　没在这里纠结下去，他同样告知少女自己的名字：“温迪，你的伙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零哦了声，站起准备检查四周。

　　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栽倒地上。
　　事发突然，不止人偶被吓了一跳，温迪也是。

　　疾病、深渊……他猜测了很多种情况，忙用元素力探查少女状况。

　　片刻后神色古怪，眼神复杂的望着少女。

　　居然，是饿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