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祸》LucaBalsa

2、恍然如梦 回忆2

　　翌日，华妃服毒自杀的消息就在宫中传开
　　殿下将自己锁在房屋内，任由赵厦在院中着急
　　“诶诶，你听说了吗？宫中闹很大的那件事儿”
　　“华妃自杀那件？”
　　——“对对对，我看阿，那华妃或许不是自杀……”
　　另一个宫女又掺和进来
　　“哦？展开说说”
　　引起话题的那个宫女有些故弄玄虚
　　“过来过来，你们……”
　　赵厦正在藏着声听呢，正好奇怎么停了，院外的公公就踏着声儿来了
　　两人刚好撞了面，公公在打量赵厦的同时，赵厦也认出这人便是翰林院的钦差大臣
　　——华妃刚刚过世，陛下……便让人来宣旨……
　　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下一刻——

　　“咳咳，请二殿下领旨”
　　赵厦站在那里，有些慌张，但总不能违抗皇命，认栽的去了殿下的门前
　　“殿下？宫里来人了，让您领旨呢……”
　　门内的萧谌有些沉默，他走到门前，终归是将门推开了
　　乌泱泱的人头在院子里，伴有红血丝的眼睛有些酸痛，但也不重要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庶乎近之。今朕年届七旬，在位六十一年，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也。历观史册，自黄帝甲子迄今四千三百五十余年共三百一帝，如朕在位之久者甚少。朕临御至二十年时，不敢逆料至三十年，三十年时不敢逆料至四十年，今已六十一年矣。——选用《尚书·洪范》
　　在场的人都惊了
　　“这陛下这么快就立二殿下为太子了……”
　　林秧抬头示意：“殿下，还不接旨？”
　　阳光从林秧的身后透出一丝，投放在萧谌眼前。他好像明白了，当自己被推在风尖浪口上的时候，就已经孤身一人了
　　……
　　“臣……遵旨”双手抬过头顶，感受着那份灼热的温度
　　林秧并不想多待，径直离开院子。到最后，只剩下这间房屋的主人，和他不可多得的忠仆了
　　当太阳完全漏出的时候，赵厦才发觉，原来……已经正午了
　　“殿下，我们回家，好吗？”轻柔的声音传在萧谌耳中有些虚幻
　　“家吗？赵叔……这院子里只有我们了……”
　　——有些看不清了
　　萧谌有些想哭，可是，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他低声呜咽了起来，手中的宣纸已经散开落在了地上，染上了灰
　　赵厦在旁边无言，慢慢蹲了下来，轻轻拍着萧谌的后背
　　“殿下，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萧谌扑倒在赵厦怀中“赵叔……你说为什么啊！为什么就非我不可呢……赵叔！，赵，呜咳咳……赵叔，我只有你了……你别听他的，好不好，呜”
　　赵厦将他拉在怀里细声哄道：“殿下乖～赵叔不会听他的，别着急哈，慢点哭，别呛着了，他是坏人，咱们不和他玩”
　　“嗯……不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