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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黑羽美 ...

  •   我,黑羽美雪,曾有个美满的家。爸爸是个很了不起的魔术师,妈妈是个不够格的侦探。我有个哥哥,像弟弟的哥哥。他对我很好,非常非常的好。
      起初我很依赖哥哥,只是我比他早熟,当他还在爸爸的怀里看爸爸变魔术时,我已经把爸爸的技术学得差不多了。所以有时候老是我保护着他。
      渐渐地,我懂得越多,和哥哥的距离也越远了。我常常一个人呆着,或看书或思考。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了,而我的推理也越来越精密。慢慢地,我开始自傲,和哥哥也各更加所疏远。
      后来,家里又来了个小男孩。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你不笑?”当时我有种想大笑的冲动。一个孩子的思维怎么可能体会我的感受!爸爸让他照顾我,我看我照顾他还差不多,又来个弟弟,真烦!
      那时我们都只有5岁。

      10岁那年,我推理得到一个警察伯伯的认可。所以,他办案时我也都会插一手。那时的哥哥和健正与隔壁井腾家的两个小女孩玩得高兴。
      有一次,我帮警察伯伯破案,以我的推断,那案子的凶手应是井腾夫妇。我和伯伯的谈话被哥哥听到,他不信,跑去告诉井腾夫妇。当警察赶到时,他们正准备逃走。我很生气,说了他两句,他反而职责我不该这么说井腾夫妇。我没理他,坐上警车也跟着追过去。
      后来井腾夫妇的车子在我的面前翻了车。我看到他们爬出车子,满身是血。当时我吓到了,健陪在我的身边,不断的安慰我。我就站在现场一动不动,别人怎么叫都没用。于是伯伯就打电话给爸爸,爸爸和妈妈就马上开车来接我。我站着等他们,心中却有着隐隐的不安。
      果然,我害怕的事情发生了——爸爸和妈妈在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的脑子一下子变得空白,眼睛一沉,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健仍在我的身边,依旧是用那温柔的语气安抚着我。哥哥也在,不过他的眼光好冷,我不敢注视他,却依旧强装坚强,不哭不闹。当听到他说决不原谅我时,我终于崩溃,我的眼泪像撅堤的洪水,不住得往外流。可是哥哥理都不理我就走了。健目视哥哥的离开,什么也没说,只是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后来的事记不清了,只知道丧事过后姑姑赶来照顾哥哥,我和健则被舅舅带去大阪。
      临行的那天,哥哥没有来送行。我不住回头,希望能看到他。最后我失望了,我知道他依旧不能原谅我。
      来到大阪,我整日闷闷不乐,舅舅带我去他的一个好友家。那家的大家长是个警察,家里也有个喜欢推理的男孩。我望着他好像看到自己的影子。我好想教他些什么,可是不知怎么开口。健看出我的心思,于是提出和他比赛推理。
      结果健赢了。那小男孩很佩服健。于是他们便开始一起玩耍。在玩耍过程中健告诉他,“不管如何,决定不能让罪犯为了自己的推理而死亡。他要轻生就一定要救他。没有人可以轻视生命。”那刻我也在旁。瞬间,我好感动。健了解我,他真的了解我。往后我不会孤单,因为我的身边有健在。
      又过了不久,舅舅带我们移民到美国。踏上美国土地的那一刻,我便告诉自己,我要改,我不要再消沉,我要活得开心,不让所有爱我的人为我担心。舅舅看到我的改变很是安慰,健没说什么,就是在我身边默默地支持我。

      时间过得很快,我16岁了。舅舅决定让我和健订婚。
      那天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天。我打扮地美美的,想要健一辈子记住我的美。健也一直笑着。那晚搞地很疯,健醉了。我扶他进房。这不是我第一次进他的房间,可却有种特殊的感觉。
      我把他安置在床,然后关灯。在关灯时我无意中碰落一本东西。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他的日记。我知道从爸爸和妈妈死后,健就有记日记的习惯。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了。我知道偷看别人的日记是很不礼貌的。我的心在挣扎。最后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手不由自主地翻开了那厚厚的旧旧的日记。
      我从后面往前翻,看到第一页时,那有点泛黄的纸上出现了水痕。我摸摸自己的脸才发觉,原来我哭了。那时我方才知道,原来健的心里永远有着一个遗憾——井腾悠!她的死也和我有关,健很痛苦,却没表现出来,依旧在我身边安慰着我。我好想知道,在他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他的一切都是为报恩吗?我无法接受。我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与健依旧亲密无间。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一连几天我都表现地怪怪的,连舅舅都开始担心了。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于是,我做出一个让我不能回头的决定-——对健实施催眠。我知道这很卑鄙,比偷看别人日记还要无耻。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开始后悔自己会这么多东西。
      在一个节假日,我假借要做催眠报告的借口把健带到我的工作室对他进行催眠。然后终于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一个令我心碎的答案。接着我留下尚未清醒的健,一人独自出外逛街。那天我在外逛了一夜,回家已是第二天的事。
      健很担心我,我看得出他是真担心我,可是为何呢?为了报恩?那时家里有很多人,都是为找寻我出动的朋友。我很难接受,我能为别人剖析心理,却无法剖析自己的心理,剖析健的心理。于是我当着全家的面和他解除婚约。他不解,舅舅也不解,朋友们更没有了解的。健很平静,依旧以温柔的口气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不高兴,也不想被一个人绑着,就把戒指丢给他转身走了。在转身的瞬间,我的眼泪再次划落。父母死后,我已学会不哭,如今却接连两次落泪。我没让健看到我的泪水,我知道以他的聪明一定会察觉端儿,我不想让他继续为我担心。
      回到工作室,我扑在桌子上尽情地宣泄。我明白从此我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哭着哭着,我累了,睡了。梦中我进入自己的世界,那里有爸爸、妈妈、哥哥和健。他们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好开心。突然一阵响声,他们一个个开始消失,我伸手去抓,却徒劳无功。我拼命地跑着,却总追不上他们。
      嘭!一声巨响,我从椅子上跌落在地。原来刚刚全是一场梦,而叫醒我的是那电话声。我接起电话,口气有点不善。电话中的声音是个中年人的声音,我一听就认出了它的主人,一个不负责的小说家——工藤优作。记得第一次见面是他在咖啡厅里被小编们催搞。很有趣的一个人,不知不觉间和他建立了友谊。
      这次他来是问我有没有可以让身体变大的药。我一听就知道事有蹊跷,在我软硬兼施的情况下,他吐露事实——其子工藤新一被一个组织的人下了药,身体缩小,而智力没有退化。我接下这个委托,一来是兴趣,二来想忘却烦恼。于是便开始研究药物。可惜,研究失败,我无法研制出让人身体变大的药,却研制出让人身体缩小的药。
      无奈之下我想到从组织调查入手。首先是设法侵入组织的电脑系统,把里面的资料调出来。我试过好几次才成功破译密码。我知道他们已有警觉,但要我罢手,我做不到。不仅因为那药,而是因为在资料里我看到久违的名字——井腾耀一和服部平藏。我开始怀疑当初的案件,也为平藏叔叔的安全担忧。
      我想是时候到日本走一趟了,我向大家说了我的决定,大家没说什么,健也面无表情,我无法猜出他的想法。走之前,我留下一本笔记和一些暗号。笔记里记载的全是与组织有关的东西;而一些暗号是关于服部叔叔有危险的。我相信以健的聪明一定很快就能找到答案,而我也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一个可以让我解惑的时间以及让我看看他的时间。
      来到日本的第一件事是去哥哥家看看。很好笑,我去亲戚家居然是用偷偷摸摸的形式。我很想哥哥,可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来看过我,我也从没去看过他。他的事情我一概不闻不问。这次到他家——我以前的居住的地方,第一感觉就是怀念。家里的每一处我都细细抚摩。
      无意中我误入了家中的秘室。

      一件披风、一只大高帽和暗号,独属于我和爸爸两人的暗号。
      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来爸爸就是怪盗小子,而且他的死是因为搜集到组织的罪证而被杀人灭口。怪不得,怪不得应属于优秀侦探的妈妈惟独抓不住怪盗小子,有时候还会故意放些水。
      我察觉哥哥也已经了解了情况,并开始与组织的对抗。我不愿落于人后,也正式向组织挑战。我千方百计的追踪,终于找到他们的一个巢穴。我知道很冒险,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他们的陷阱,可我完全不顾。
      当我闯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加着密的资料。是的,我中计了。当我刚拿起拷贝好的资料想出来时,隐藏的人统统出现包围我。从他们中走出一个有着黄金长发的男人,他邀请我加入组织,我提出需要思考。他同意了,于是我被带到一个房间。我很庆幸,当时我是易容的,那样会少去我很多的后顾之忧。
      那个房间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又十分寂静。他们是想用心理战术打败我吧。不过遗憾的是我正好利用这寂静的空间来理清思路。他们每隔6小时会有人来询问我的答案。后来他们的耐心被我磨平,便决定放弃吸收我。经过36小时,我也明了他们忍不住了。我想,以他们的手段,灭我的口多数会用药。在来之前我曾在齿内藏了一颗药,一颗一旦有外来物质破坏自身组织时身体会自动停止运转造成休克24小时的药。24小时过后药效会持续,但抵制破坏的能力却会大大降低。那时只要在48小时内换一次血就会安然无事。休克的阶段是最危险的阶段,但若是遇到外界强烈干扰如水、火等,则会提前醒来。我决定放手一搏。
      他们终于决定派人来解决我了。
      那人一进门我就感到有种异样的感觉。慢慢地,他走近了,开灯了,我也看见她的脸了。是她!是的,一定是她。虽然经过6年的光景,我也不会认错——井腾安,井腾悠的胞妹。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我考虑之时,井腾安已将毒药灌入我的嘴内。我只能暂停思考,快速把嘴里藏着的药服下。然后我身子一轻,便进入昏睡之中。
      渐渐的,我有了灼热感,随即慢慢地清醒过来。房子在燃烧!身陷火海的我焦急不已,因为我背负着2个重要事件——服部叔叔的危难和井腾安的反常。我决不能死!抱着这个信念,我冲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我只知道,我已逃出火海以及应该乘着没人发现只际迅速离开。
      我连夜赶去大阪的家。进屋后我便昏倒了。再次醒来是一天后的事了,我活动一下身子,发觉除了虚弱外,其他并无大碍。于是我打开电脑,插入光盘,准备破译。当我好不容易破了密码,以为可以逮住他们的时候,“暗夜公爵”彻底摧毁了我的主机系统,连带着资料也没了。
      无奈之下,我暂时将组织的事放在一边,先解决服部叔叔的危机再说。我回想了曾见到过的资料。然后与服部叔叔联系上,通知他有人因为无法贿赂就决定在生日宴会那天刺杀他,并表明希望由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服部叔叔很冷静,他问我想怎么样。我知道如果不立即去换血会有很大麻烦,可是,我真的放不下这些事。我把我的计划告诉服部叔叔——假扮主持,在递给他擦有毒药的盘子时迅速调换。之后希望他能陪自己演一场戏,并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服部叔叔同意了。计划随之展开……

      那天,一切都很顺利,也见到了健。我有些紧张,怕健看出破绽。小时侯,不论我假扮谁,健和哥哥都能认出,虽然有点不甘,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今健却没能认出,心里老是觉得空空的。
      人真的是很不知足啊。
      第二天,服部叔叔送进了医院,在与医院联系好的情况下,我又假扮医生骗过众人。过了一会,工藤一行人和健纷纷来看望服部叔叔,我假扮成护士接待他们。我发现那个叫灰原的女孩脸色很不对,她和工藤相处的模式也很奇怪。明白了!她就是出逃的药剂师——宫野志保。想必健也有所察觉,看来,是出绝招的时候了。
      晚上,我又假扮成平次的模样与他们一起抓凶手。
      “我”的出现让每个人都很震惊,我装模做样地从柯南的背后“拿出”我贴在他身上的窃听器。那时,我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去却伏不已。我在赌——健要是发觉有异常,我就告诉他事实,然后去换血。毕竟那窃听器是我独有的。可我还是失望了,健没发现我的异常。而我也继续演下去。
      经过一番努力,我们抓到了凶手,果不出我所料,是她——井腾安。接着健也知道井腾的身份。我看着他们对质,心里万分难受。虽然已知事情的始末,仍不免内疚。在他们争辩之时,了解井腾夫妇死的真相的灰原哀把事实告诉安。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受不了刺激,狂奔出去,我们赶到她身边时,她已经遇害。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健的怀里却无能为力。懊恼、悔恨、自责……好多心情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我好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什么了。
      做完笔录,我与健、柯南、灰原一起回家。路上,柯南指出我并非平次的事实。健方才发现我的身份。也许是因为他没能认出我,也许是因为自责,也许是因为井腾的死,我发泄似的把我内心的恐慌表露出来。听到健的“你真的值得我这么做!”我再次哭了。我好高兴好高兴,原来我在健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然而我仍旧自责不已。因为我情绪激动和先前服过的两种药,我再次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已身在医院里,健、工藤和灰原也在。突然,我感觉到哥哥的到来,健也感觉到了,他带着工藤和灰原静静地退出,留一个空间给我和哥哥。哥哥从窗外跳进来。起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的目光和他的在空中交会。
      不久,他开口了。
      一句“你也只准输给我一个人.其余任何的人,事,物你都不能输.连病魔也不例外!”避出了我隐忍已久的泪水。我知道,他原谅我了。其实,自他跳进来的那一刹那,我就明白,我赢了。他依旧放不下我。我目送着他离开,倦意也笼罩了上来。很快,我睡着了。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之后,我一直是醒醒睡睡,睡睡醒醒。而醒的时间也很短暂。我明白自己已来到美国,好友们正在为救我而努力。我利用短暂的清醒时间告诉他们我的办法——沉睡,等到研制出解药再使我苏醒。大家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决定同意我的意见。在沉睡前,我把我制药的笔记交给健,我相信健有自己的选择,而我一定会支持他。该沉睡了,这一睡是1个月,2个月,还是1年,2年,10年,甚至更久更久,我不知道。我相信,所有爱我的人一定会为了救我而努力不懈。当我再次醒来时。我一定要告诉他们——我爱你们!尤其是哥哥和健。一定……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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