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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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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曾有周、秦、汉、隋、等在内的13个朝代建都于此,然而在唐朝,才算是顶峰。国家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三人走在街上,人来人往,各种摊子在路两边摆着,看的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但是三个一米八几的俊朗美男子往人群中一站,还是格外惹眼。他们自顾自的东张西望,边上的女郎年龄不限的往他们跟前凑。渐渐的,他们周围一群女人。未婚配的呢,想着自己运气好,从三人间挑个好的嫁了;已婚配的,则是为家中已适龄的姑娘牵个线。只可惜人打错了算盘,三人中一个年纪太小,另外两个不好女色。
丁桁看着洛舒阳和庄泐在各种小吃摊前看来看去,他俩手上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也不是很多。最后三人直奔玉春楼,丁桁找小二要了雅间,小二带着他们上楼进入雅间,各自入座。店里虽然生意兴隆,但是点雅间的人不多。小二拿着菜单道:“不知各位客官想吃什么菜,您从这单子上看看,点好了和我说就行”
三人脑袋凑一块,各自指着菜单说到
“叫花鸭吧”
“糖霜莲藕也来一份”
“红烧狮子头”
“银耳羹”
“……”
他们点了七八个菜,小二离开后,洛舒阳边吃小吃边问道:咱们这次除的妖在哪啊?”
“长安啊!”庄泐接着
“那不是废话!”丁桁照着他头就是一巴掌,“不在长安我们来长安干嘛?专门让你玩来了?”
“啊!”庄泐吃痛嗷了一嗓子。
“长安城东南部的兰云镇,不过,想进去有点麻烦”
“为什么?”
“那里在皇宫内城,白天守卫较多,不太方便”
“那还有点麻烦”
“丁师哥,那我们咋进去啊?”
“等到夜里翻墙进”
“翻墙?”
“嗯”
此时,小二和身后的人端着盘子进来,嘴里喊着:“客官,您的菜。”他放下盘子后就在外边候着,其余人各自忙各自的活。原本聊的正起劲的三个人一见吃的都闭上了嘴,各自吃着。这也是在洛神山养成的习惯,只有他们……
这一好习惯还得谢谢山上的那群女弟子,洛舒阳一搭话,对方就会无休无止地输出,所以二人直接闭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而庄泐见他俩都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开口,只好埋头干饭。这效率极高,半个时辰不到,三人就全都吃好了。只见丁桁抽出别在腰间的扇子 ,缓缓的扇着风,洛舒阳百无聊赖的在指间缠着线,庄泐摸着鼓鼓的肚子,打了个嗝。丁桁抿了口茶,下楼去结账,剩下的两个各提着小吃,慢吞吞地从楼上下来。
“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了,太累了!”
“那先把东西放到客栈”
“走走走”二人闻声脚下越来越快,玩起了竞走,三拐两拐的进了客栈,一进屋,两人把手里东西一放就笔直的往床上躺下去,砸的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啊……下次少买一点。”
“知道了——”这尾音硬生生让他们拖了三四秒,到让庄泐想起了他爹盯着他读书的时候。那时,他也不过五岁,天天被他爹摁在屋子里读《逍遥游》,他气不过,读书的时候尾音拖的老长,他爹实在忍不住,对着他脖颈就是一巴掌,还附加了一句:“再拖都要拖到你姥姥家了!”庄衍恒常年练武,手上的劲儿大,此时又正生气,也用了一两分力气 ,这一打打的庄泐脖颈上缠了一个多月的绷带,而那医师说:“颈椎脱臼,骨骼错位,你这怎么回事呢?把自己作成这样!能不能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庄泐心中冷笑:呵呵呵,你问我做什么?你问我爹啊!然后,我们的庄大公子脖子挺了一个多月没低头,绑了多久的绷带,就仰了“多久的头。这也留下了后遗症:庄泐总是忘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康复,常常仰头 ,庄衍恒也纠正了好久才令他改掉这个习惯。他受伤的那段时间他爹也遭殃,被他娘说了不知多久,总归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庄泐想到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使边上的两人格外懵逼。
庄泐注意到了边上两人的反应,回了句没事。他们休息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各自换了一身来时带的深墨色衣服,脸上带着面纱。今晚的月亮被云遮住了,但依旧能透过云朵向地面撒下一片光,三人走出屋子,动用轻功上了屋顶,脚下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轻,向兰云镇飞奔。到宫墙时子时一刻,与他们所计划的时间相差不大。
他们趴在墙头,观察着地上的情况。庄泐之前还不明白,明明可以用法术,为什么要徒步还翻墙呢?这一观察,他瞬间明白了:这镇的布局里三层外三层,整个镇子呈现出一个方形最中间的一户被围起来,看着既像被守护,又像被囚禁似的。但不管是哪种,他们都无法用法术进去,万物相生相克,这是他们这行必知的。这地方易守难攻,再加上风水对各种妖魔鬼怪有益,里头肯定有个boss 等着他们。
他们等到门口守卫换班,各自跳下墙头,直奔最里头那户。到了门口,他们摘下面罩,在周围布上结界,洛舒阳带头敲响了这户人家的门。过了会,只见门“吱——”地打开,门后站着位男子,夜黑风高,看不清楚他的长相,那人揉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问道:“不知各位半夜三更敲响我家大门何事?”显然,因为半夜的三位“不速之客”。
“公子,我们傍晚过来买药材,一没注意时间就逛到了宵禁,这药材还没买完,不知可否借宿几天?”
那人抱着胸靠在门上,用目光将他们三个从上到下打量了几遍,看的庄泐心里直发毛。半晌,那人放下胳膊开口:“先说好,我家里有我爷爷,老人身体不好,你们可以住,但是不要靠近后院,那是我爷爷的房间。”
“谢谢,叨扰了”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我们家屋子不多,只有两间客房,被褥什么都有,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便丢下他们自己回了屋。
“额……师哥,那我们这几天都住在这?”
“嗯,我和你洛师哥一间,你自己睡吧”……
“啊?”
不等庄泐说完,丁桁拉着洛舒阳进了屋,只剩庄泐一个人呆在院子。
两人进了屋子坐在榻上,退衣睡觉。而庄泐心里害怕的紧,怀里抱着他十二岁生辰时他爹送的御风剑,整个人蜷缩在墙角,背靠着墙。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来个脑袋。头上的发带也没拆,马尾松散在身后,最终还是没坚持住,进了梦乡。
深夜,洛舒阳起来喝水,刚放下水杯,就撇见后院的那棵枣树周围黑气环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推醒丁桁,两人通过窗子上的一个窟窿看见今天接待他们的那个少年走进后院的屋子,过了会,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小的铁链声。那个少年从屋子里里出来,手上拽着一节铁链,接着,他的后面跟着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老人从屋子里出来,手被手铐拷主,中间由一根铁链连接,如同囚犯一般。
三个老人一个接一个地跟上去,到了枣树边的鱼池,老人们跪在边上,手伸入池中。顿时,枣树上那团黑气飘过地面,在老人身后化成人形,成了个妖艳至极的美少年。那少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牵着铁链的男子,仿佛要吃人一般,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想要立刻将那男子□□抽筋。
光这些场面就让屋内二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丁桁问道:“师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应该是旱魃,看样子是死后因为生前的某些人或事投不了胎,再碍于这儿的风水,只能依靠着那枣树维持,像是被人用法术强制无法投胎的。”洛舒阳回道。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见那男子放下铁链,徒手挖开了枣树下的土。慢慢的,土下露出了三个小瓷碗和一个刀片。他把刀片和瓷碗拿出来,将瓷碗一一摆在老人面前后,拉着少年站在第一个老人身后,那男子拿起碗,放在少年胳膊下,拿刀对准少年胳膊,手起刀落,割下来一块肉。那块白花花的肉安静的躺在碗里,惊奇的是,那少年被割掉一块肉后没有预想的流血,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就那么一直看着那男子。那男子放下碗后,又拉着少年站在下一个老人身后,这次他对准了肩膀,“啪”的一声响后,那块肉躺在碗里。接着,他们走向了第三个老人……
等三个老人面前的碗都摆上肉后,他们从池中抽回手,就着水抓着那块肉就啃了起来。少年从始至终都盯着那男子,而那男子仿佛司空见惯一般,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这一切。忽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头飞快的转向了正在偷窥的两人。两个人也迅速地躲了起来,各自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走漏一点声音。那男子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后,又盯着面前的三个老人。而那个少年早就不知何时画成了一团黑雾,重新飘回了枣树旁。这一场景经历下来显然惊到了两人,但最终他们心里的疑惑和惊讶终归了平静,两人悄声商量着明天如何应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