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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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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问了母亲当年的经过,母亲带着泪笑着说:“你当时太小,应当是不记得了,你之前是有过二哥的,只是他身子一直不好,他跟阿瑕同岁,玩的一直很好,也是这个机会,你和他才有了见面的机会,哪知道你见人家第一面就抱着人家不撒手,我和白家夫人一合计,就给你们定了娃娃亲。谁知道后头出了那档子事,他们家也是散的散,逃的逃,那时你二哥病的厉害,你父亲同我商量将阿瑕接来,与你二哥一同送回老家,只说是养病,过几年再以老家亲戚的名义回来。”
“那后来呢?二哥呢?”她隐约知道二哥回来跟之前不一样的,但是小孩记不住事,她也淡淡忘了。
“你二哥没有撑到老家就不行了,你父亲就让阿瑕替了你二哥,我虽不忍,但这却也是最好的法子,小孩子长得快,等两年就大变样,没人认得出他到底是不是,却也怕别人怀疑,不敢去外面的书院,让你外祖亲自教养。”
宫里的赐礼一茬接着一茬,大红的绸缎刺眼,沈瑾索性不看,躲在屋里不出来,也是为了躲着沈瑕。
和亲前一晚沈瑕还是没忍住来找了她:“我早就对你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你别去好不好,我们一起担着。”男人是声音紧张又隐忍。
她从知道他要赌命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的命是用我的命换的,你给我好好活着。”
马车吱吱呀呀的走了半月才到了,她也不知道他们将她送给了谁,大红的盖头模糊了视线,她浑浑噩噩的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枚玉佩,她出门的时候他没来,这玉佩是徐烁送来的,赫然是他们当年定下娃娃亲的信物,那个母亲以为因抄家遗失的玉佩。他的是阴佩,她的是阳佩。正巧,她的那一枚,她偷偷从母亲妆奁中翻出来,又偷偷的藏到了他的枕下。她知道出嫁那天,他一定在哪里看着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两双没有对视的眸子将隐晦的爱意说到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