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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她序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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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序述着她的生活,可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的神情,就像在跟我讲一个故事,讲一件成年老事,当她说到她和她大哥那件事时,都看不出她的神精有任何变化,也许是麻目了,我始终不能相信,在她那么小的时候能够承受那样的事情,我不相信由她所说的那么轻松,可我能做什么,我反驳不了,每个人有每个人道路,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整整一年中,我都处于失业中,在一年之中,我没有过性生活,可是我交了个男朋友,他对我很好,我没有跟他说过我跟我哥的那件事,(你爱他吗?紫烟听到我问她这句话,身体抖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神情,快的让我以为是错觉,“不知道。”说完这句话,她便继续着她的话题)其实和他在一起,他有要求过那种事,可我没同意,
(((((有点事,离开三天……………………下周星期一继续………………))
)))
他有要求过那种事,可我没同意,…………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对那种事我没有像想像中那样放的开,我害怕那种事,你问我爱过他吗,其实和他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是我的初恋,和他在一起很快乐,也是我这半辈子以来,唯一值的回忆的事情……。
(我不相信你找不到工作,我是指除去你现在的这份工作,难道找不到别的事可做吗?)
有找到过,但是看不上眼,也许可能在家中太过娇气,出来后,不想让自己去做那种又累又受气的事情,在整整一年里,我忙着找工作,不知道是机会错过了我,还是我错过了机会,太多的事情,说不好是否是注定的。
(你相信命运吗?)
不相信,我想命运都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可我不行……。
(为什么要这样说,如果你是指你与你哥的事情,恕我得罪,在万千世界中,和你同样命运的也许没有,但是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失去童贞的,不止你一个,有些人选择了一撅不整,有些人选择了坚强,还有些人选择了死亡,可你为什么不能选择坚强?)
你并不是我,所以你不会了解……(说完这句话,紫烟端起茶,便不再说一句话,我以为她不想再继续今天的话题,便不再发表任何话题,陪同她一起沉默,房间里像死一样静,仿佛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其中还渗夹着颤抖的心跳声……,)
并不是因为我与我哥的那件事而让我选择了今天的行业。
我男朋友单名一个军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和君同音才会选他,可我知道我喜欢军,他和我一样,也是刚毕业便出来找工作的,不同的是,他大我三四岁,是大学生。
很快,军就找到了一份好差事,在外面租了间房子,而我以他女朋友的身份住了进去,军很老实,不像我在社会里见过的那些男孩子油腔滑调,他对我很好,像我的爸爸一样关心我,呵护我,又像妈妈一样细心,和他住在一起,他从不让我动手做任何事情,也许正是因为这样,让我慢慢的越来越学会享受,也越来越没有吃苦的耐力……。
和军住在一起,他睡客厅,我睡房,到了冬天,我们便脱光了衣服一起睡,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说到里,紫烟突然很开心的笑了笑,听她说了这么久的话,第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其实紫烟笑起来真美,像一个天使,)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要笑我(紫烟抬起头很认真的对我说)。
(我不会的)
我和军睡在一起,才知道,男人有不可忍耐的东西,就是性,军和我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生过好多会,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每次睡在一起,我总会发现军要冲几次冷水澡才会睡着,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会真心的想给他,可我怕,我怕伤害他,他会发现我不够清白,不够完整的。
(你是怕失去他才不和他发生关系,还是因为不爱他)
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相安无事了一年,后来,军再也忍受不了,对我开始慢慢冷淡,要理不彩的,女人的感觉是敏锐的,我知道他在外面可能有了别的女人,可我没证据,而且想想我自己,我便默认了他的所做所为。
一年多的日子,我都依靠着军,我不想再那样活着,我想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工资,这样,军不要我了,让我也有一个可留之处。在圣诞的前一天,我拿着我的简历最后一次去面试,那是家大酒店。当我进去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服务员态度真好,讲实话,那也是毕业后,第一次去那么大的酒店,他们的态度,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胆战心惊的到了人事部,那天面试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年纪都已经有那么大了,四五十左右,面试的时候,我发挥的很好,再后来,我就被录取了,再后来的后来我被安排到客房部,打扫房间。
一年多轻松的生活,让我的手脚有点不听使唤,第一个月的工资我便被扣了一大半,也许我的智商还有那么一点高吧,第二个月,我就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奖回了上个月扣的工资,(军呢?这段时候,你们不在一起了吗?)
不是的,我们还在一起,没有正式的提出分手,我带回了很多自己的东西,从军的屋里搬到了酒店宿舍,我们以后便很少机会见面了,偶尔,我会回到那个已经完全不再属于我的家,做一餐饭给同样一个不再属于我的人吃。我和军平平淡淡的分手了,谁也没有说分手,但是谁也不再找谁了,我们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那年的春节发生了一件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春节,我没有回家,一个人在宿舍,我的宿舍,是个像出租房一样的地方,有一室一厅,我一个人住在里面,是公司安排给我的——因为我工作突出而奖励的。
一个人的春节,很孤独,把电视放到最大声,不要想别人听出我的孤独,一个人窝沙发上,拿着一本小说,这就是那年我的春节“活动”,大概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敲门,我不知道是谁那么晚了还会来找我,出于安全着想,我没有起身,可是门外的人并不死心,敲门声越来越大,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门边问是那位,“是我”是军的声音,我找开门,看见军一个人站在门口,样子很憔悴,一股很心酸的滋味。
把他扶进屋,放在沙发上,然后端了杯热茶给他,我知道他肯定要话要说,只是我猜不出是什么话。
军抬头看了我一眼,满眼的温柔,我看的出来,他还爱我,可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
军低下头,喝了口茶开始了他的话题:“我爱你,**(这是紫烟的真实姓名,出于紫烟的要求,不发表出来),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你也同样爱着另一个女人不是吗?”
“不,我不爱她,**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还是你根本就不爱我,才会那么犹豫,所以,我找了别人,刚开始只是为了性,只为了那种事,并没有真感情,可是后来,她就开始缠着我,真的,我不是真的喜欢她,**,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你的。”
“我相信你……”
“有酒吗?”
“有,你等一下。”我到厨房,拿了瓶白酒,是公司过年的时候送给我的。
军接过酒,便使劲的想灌醉自己,我担心他醉了不能回家,所以也识图阻止过,可我阻止不了,便任由他了。
借着半醉半醒的神志,军开始说糊话,可能也是他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你知道吗?我很爱你,和你睡在一起了,我真的很想很想占有你,可我不能,我怕伤害你,在我心中,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天使,我不舍得伤害你,所以你不愿意给我,我也不会强求你,只是我没有那么有用,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再后面的话,便真的很模糊。看着军醉的痛红的脸,心里的感叹万般无奈。
把军安置在沙发上,替他盖上了被子,洗了澡后,便自己独自一人,回房休息了……
半夜的时候,我隐略感觉有人压在了我的身上,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荡。
我惊醒过来,看到了一双我熟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