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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两强之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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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师傅一看是许强。
钟师傅记得许强，在交衣服给刘师傅的时候，刘师傅就向钟师傅介绍说，这是我们的米饭班主，给我们订单做，发我们钱的老板。
钟师傅说了一声：许老板。
“钟师傅，你做这么多衣服，是帮谁做的啊？”伶俐的小慧，问了起来。
钟师傅吞吞吐吐地回答：“是……是给….给一位老……老板做的。”
“哪位老板？”小慧还是倔的性格，追究到底。
钟师傅面露难色。许强觉得难为他了，就搅和说：“算了，算了，别再问。”
钟师傅的制衣作坊，就在家楼下，因为方便。
楼上的文斌，正在运营着店铺。他想知道衣服有多少，够不够发货了。就对着窗口，冲着楼下喊：爸——
可是眼光一看到许强与小慧，喊出的话，又咽了回喉咙。
他猜出，那是许强，之前听父亲说过，首先买起这款情趣内衣的，就是他。于是他没有惊动，查看是什么情况。
至于小慧，那是他的中学同学，心里一直爱慕，并没表露过。如今再次见面，还是感觉如初，不禁如春风拂面，激动兴奋起来。要不是许强在旁有碍，现在他就冲下去，与小慧攀谈起来了。
因为问不出什么，不想为难钟师傅，他们两人就离开。
文斌冲下去。今日心中的女人到来，决不能就此白白放过。文斌他一路尾随，直至许强与小慧分开各自回去，文斌才快步跟上小慧，借故路过，与小慧来个偶遇。
“Hello ，小慧”打招呼了。
小慧一看，那不是中学同学文斌吗。老同学相见，很开心，自从高中后，各自读大学，没再见面，再加上毕业两年有余，几近五年没见了。
两人各自聊起工作。文斌说自己搞电商。小慧一听，来兴趣了，也说起近来许强遇到的难题，一直高企的店铺排名，被挤下来了，销量也跌下了，只有个位数的订单量。问文斌有何法可解决。
文斌挠头，借说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没看店铺详情，不知道怎么去分析问题。
文斌问小慧的生意如何，小慧说，还好，近来批发布料的不少，特别有一种黑色蕾丝布，几乎是被我全拿下货了，现在要买这布料的都得来我店铺。
文斌自言自语说：“那可得谢谢我。”
小慧问他：“你在说什么？”
文斌一时慌神了，赶忙解释说：“没，没什么。”文斌一模额头，都是汗，啊，差点露馅了。许强的店铺，就是被他挤下去的啊。
小慧说，那没事，我还有事做，我就先走了，哪天有空，我们再聊聊。
文斌不舍得就此分别，如此短暂的相聚，对小慧有话说却欲说还休。
没办法，文斌自己鼓励自己，希望经营电商成功，能与小慧在一起。
其实，过去两年，文斌也在这小城，他知道小慧在开店铺。可是他没有去联系她。
他觉得自己要稳定了事业，才好去联系小慧。他知道小慧的爸爸，是开制衣厂的厂长，自己的父亲，只是一家小作坊，无从比较，有点自卑。
现在，看着一股电商的新浪潮袭来，他希望畅泳其中，得到第一桶金，风口里猪都会飞，希望自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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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强约了自强出来。
大家也在咖啡厅里，喝着东西谈论。
许强希望自强能够通情达理一下，尽量减少最大的损失。
自强还是坚持，不让步，其实在自强工厂车间，货物还没有开始制作。自强是想看许强要怎么出条件。
许强说，照合约，赔偿违约金。
自强说，好的。然后给他算了一下违约金，数目恨死庞大。
许强看了，面露难色。
许强还是想确认，问他：“衣服真的在生产了？”
自强点点头。
许强问：“可以马上停吗？能减少多少损失就减少多少。”
自强说：“停不停，你都要支付如此多的违约金，因为这是按照合同定额的百分之十五。”
许强问，能不能把已经生产的，卖给我；还没有一大批没有生产的，就不要了。
自强摇摇头，吸着吸管，身子往椅子后躺，说：“按照外国，是按照合同进行的，你不做，就付违约金。”
许强说：“你我也是刚成立的公司，可以通融一下吗？你也不会亏本，我付钱给你买下刚做的一小批，剩下没有做的，你就停了，好吗？”
自强还是摇摇头，说：“按照美国法律，不可以如此，我也是与下面的布料供应商等订好合约的，你违约了，我也要给下游厂家有交待的。”
许强刚要发作，大声说话。这时候，小洁过来，喊了一声：“许强”
自强一看小洁，两只眼睛开始睁得大大的，盯住了小洁。
许强看到了小洁，一把握住她的手。
自强赶忙的从座位上蹦起来，把自己旁的座位，一把拉开，请小洁入座。
小洁当作没看见，自己一把坐在许强的旁边椅子，然后半个身子挨着许强。
刚才还有□□味的谈判，现在有了这位女子的出现，两位男士变得绅士了。
尤其是自强，表情现在变得笑嘻嘻的，原来枪口对准的是许强，现在是玫瑰要献给小洁。
小洁坐下来了，自强还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小洁。
完全不理会许强的存在。
许强盯住自强，看看他那无礼，猥琐的样子，能好意思持续多久。小洁倒是对他不客气，瞪了他一下。
这被瞪一下，自强才醒过来。自己再看看许强，也在死死盯住自己。太失礼了，太尴尬了。
自强一时手无足惜，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他就说：“你的事，下回我再跟你聊，我先走了。”
自强走后，许强就开始发牢骚：“我觉得这个自强，就像是一个香蕉人，他外表看起来像中国人，但是行事为人，就完全是洋鬼子一样，不讲情面的，一套外国怎么样怎么样的说辞。”
小洁刚才瞪了一下自强，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好像哪里见过。
是的，这人，小洁看过，是从相片里。一段时间前，家人就给她介绍了这位海归才俊。
小洁当时很拒绝，对妈妈说：“妈——，你不是不知道，我在跟许强相处吗?”
小洁妈妈笑着说：“我知道，我也是觉得这位男生很好，我才推荐你的，毕竟，多留个后备也好吧。你看看这相片，这男生，眉毛粗黑的，牙齿白白的，脸不太长，很俊。”
“要后备，你自己留着就行，后备女婿一万个都行，我只要许强一个，就行了。”小洁拒绝妈妈。
“傻丫头，又不是叫你马上与他在一起。看了这个，觉得可以，以后你对许强说话也有底气，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可以不用继续牵挂他。”小洁妈妈说。
想不到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小洁说：“我就知道，你拿相片来检验我的立场坚定不坚定，如果我真动心了，立马就推着我与他见面，是吧？”
妈妈看女儿看穿了自己，就笑着说：“那你动心了没有？要不要约出来吃一顿饭？”
“懒得理你。”说完，小洁拿起挂包，往外走。
第二天，为了解决问题，许强再去找自强。
许强到了自强的写字楼下。
许强抬头看，写字楼很高，几十层，大部分是玻璃幕墙。看起来很有气魄。
进去是写字楼大堂，高大的玻璃幕墙，再有灯光，还有高高的天花板，整体看起来高大明亮的，很舒适，很华贵。
租这里的办公室，应该会很贵吧。许强想。
大堂里，还种植几棵树，树下围着椅子，在这里可以休闲地坐着等人。地面的大理石，光亮得可以映照人面。
根据地址，许强就要进去电梯间。进去的时候，保安严格，要不是上面的自强认可是来客，还不能进去。
进入了自强的办公室，完全与刘师傅的制衣作坊，很不一样，玻璃幕墙，自然光照进来，再加上灯光的补照，整个厅堂很明亮。工作人员在各个电脑旁操作。
墙边，还设置有玻璃橱窗，上面放着几个假模特，穿着设计新颖的衣服。
许强仔细看，每一排的办公桌，都是一个部门，服装手绘部，工业图制作部，还有一个房间，是打版部，样衣部。
进到自强独立的办公室里，很简洁，白色的墙，白色的办公桌，白色的文件柜，白色的苹果显示器。灰色的地毯，灰色的椅子，就这些东西，就这两种颜色。如主人风格，简单直接。
自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许强一进来，他就把关掉屏幕，抬手示意许强坐下在自己对面的椅子。
自强还是一贯的风格，身子向前倾一下，一副要进攻的姿势，开场白说：“小洁是学英语的吧，我对中文文字不完全掌握，公司有业务也是外贸型的，你看能不能让她来我公司上班？”
许强说：“她现在已经有上班单位了，她愿意在哪里工作，我不能去安排呢。”
“是啊，只要她愿意来，就可以嘞”自强说：“如果她愿意来的话，我可以免除你的违约金。”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强质问道，他早就对自强之前色眯眯看小洁的神探，觉得很不爽了，现在发货大声问他：“你是说，我为了这违约金，就把小洁拱手让给你？”
自强伸出一个手指，说：“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是让她来我这里上班。”
“你不知道小洁是我女朋友吗”许强从椅子上站起来，附在办公室上，对着自强说，尽量压制自己的怒吼：“你为什么要横刀夺爱？”
自强看他如此态度，就也站起来说：“请你不要如此无礼。”
许强被他这一说，逗笑了，心里骂道：“这厮自己先不讲礼，也不讲理，还在说这话。”
“是你所爱，难道就不是我所爱吗？”自强也大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