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分手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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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团藏白天还有宇智波可能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的念头的话，那他现在简直想穿越回去抽死那时的自己，可惜他已经没机会了。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进去找泉奈大人。”
火核这次花费了很大的手笔，整整一个小队的成员都是三勾玉打底，从正面诱使守卫集中过来，然后突然发动写轮眼控制住团藏，再由栎木从暗处偷袭欲逃出报信的暗部，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接下来只需要将泉奈大人安全地带走就好，他会让宇智波成为泉奈大人最坚实的壁垒，千手扉间就再也不能伤到他了。
想到这火核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一头扎进了千手扉间的房子里，也不顾里面是不是暗藏着机关陷阱。
结果出乎意料地畅通无阻。
他懒得想千手扉间为什么没有那么做的原因，径直就冲上了二楼。
打开房门的瞬间，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
彼时泉奈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夜空，听到身后的动静之后不紧不慢地回过头看着火核，脸上没有一丝意外。
“我猜，你应该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火核皱了皱眉，莫名的有些心慌：“泉奈大人，我...这里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我们先回去吧！”
泉奈摇了摇头，拒绝道：“有些话不在这里说清楚，我哪都不会去。”
“可是千手扉间他...！”
“你不用担心，他没有监禁我，”泉奈蓦然笑了起来，语气非常的笃定：“只要这次谈话结束，他应该就会让我回到宇智波去了，说不定还会尽可能的不靠近宇智波。”
为什么？
火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莫名地发不出声来，只有心脏在隐隐作痛。
这或许是他从泉奈的笑容中看出了一丝落寞和怅然。
他越发肯定千手扉间真的是对泉奈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
“泉奈大人，不然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火核几乎要把牙咬碎，不直接去找千手扉间决一死战已经是他最后的冷静：“拼上这条性命，我也会让他为对您的冒犯付出代价！！”
“噗嗤，”泉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火核？”
火核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不是！？”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容易被占便宜的吗，”泉奈转身趴在了窗台上，嘴里喃喃道：“要占便宜也是我占他便宜.....”
火核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后瞠目结舌道：“泉奈大人，你.....！”
“嘘！”泉奈竖起手指轻轻吹了吹，然后继续安静地眺望远方。
黑夜的幕布上点缀着不知是灯光还是星光小点，他们同样闪烁在夜空的起始，也同样会消失在黎明的尽头。
事实上，月上梢头的时候扉间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他给团藏的命令是每两个小时向他汇报一次房子内外的状况，而现在已经超时了五分钟了。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用飞雷神一路狂赶，然后在房子的外围遇上了用着变身术但查克拉感觉完全不对的守卫。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阻拦他，只是用眼睛对他发射着死亡射线。
扉间对这些充满敌意的目光视而不见，径直地向屋里走去。他知道楼上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在等着他。
到了门口时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门就突然打开了。
开门的是宇智波火核，即使做了很久的心里预设，他看到扉间时的脸色依然很难看，而扉间的脸色也不遑多让。
但过了初期的震动，他的眼中就只剩下窗边的那道身影了。
“泉奈。”
这个名字简直就像是一个愤怒的开关，火核的拳头绷紧了半天，终于还是冲着他的后脑抡了过去。
扉间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或者说他就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身后的袭击一样。
直到拳风都擦到他的发梢了，一道恹恹的声音蓦然响起，中断了火核的报复行为。
“火核。”
“泉奈大人！？”
“你出去一下，”泉奈转过身平静地对他道：“该是我跟他谈谈了。”
扉间虽然面上仍旧表现地很淡定，心头却是一紧。
火核用恨不得剐了他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转身对泉奈叮嘱道：“我们都守在外面，一旦情况有变，我们一定会护您周全，您就....放开跟他谈吧。”
说完又剜了扉间一眼，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扉间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
能动摇他的从来也只有那个人而已，无论是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他。
两个人都凝视着对方沉默了良久，这次轮到泉奈先开口问他了。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问什么？”
“不好奇火核都跟我说了什么吗？”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能说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真的吗？”泉奈笑了：“那你在害怕什么？你这些天安排这么多守卫就是不想让火核跟我接触吧？你想隐瞒什么？”
“我没什么好害怕的，”扉间还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反问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木叶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隐瞒？
“人尽皆知的事情，就真的是事情的原貌吗？”
扉间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重复了数次之后，他突然像是释然了一样，对泉奈说道：“你想让我补充什么？”
泉奈的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瞬，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自身的异样。
“我问你什么，你就会说什么吗？”
“是。”扉间毫不犹豫地答道。
他早就料到这一刻迟早都会来临。曾经扉间对这种情况是不以为意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判定泉奈对他没有威胁。但后来他却意识到了泉奈对他理性的侵蚀。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从容不迫地将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变得患得患失，屡屡因泉奈做出超出理性的行为，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当感性压过理性会产生怎样危险的结果，他比谁都清楚。
这不仅意味着他将无法再履行好守护木叶的职责，还意味着他和泉奈将陷入两难的抉择，倒不如就此做个了断，放过他也放过泉奈。
想到这，扉间终于下定了决心，神色也变得愈发坚定。
泉奈似乎是被他的态度给弄懵了，沉默了一会后，他倏然靠了过来，距离近的扉间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脸上。
他强行稳住了想要后退的步子，任由泉奈在他脸上搜寻着名为动摇的蛛丝马迹。
当扉间铁了心要隐藏某些情绪的时候，谁也不能撬开他的面具，何况他现在表现的就是他所想的。
泉奈也终于确定了扉间的态度：他是认真的。
明白这一点后泉奈便退了出来，眼神空无一物地凝视了他许久，倏然笑道：“如果我说我和火核什么都没有谈，你信吗？”
宛如平地惊雷一样的话语差点让扉间再度对情绪失去控制，他抱起双手的同时用手掌用力地抓紧了胳膊，好像能通过这种方式阻止自己一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下定了决心吗？为什么要露出这副表情啊，”泉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同时也越来越冷。
他的眼神里充斥着扉间熟悉的波动，那是从前宇智波泉奈动怒时发动写轮眼的前兆。
扉间顿时也顾不得强作冷静了，慌忙间将手伸向了那双眼睛：“停下来泉奈！”这会让你的病情加剧！
“用不着你担心！”泉奈“啪”地一声打开了他的手，无视身体的异状继续逼视着他：“不怕我继续动摇你的理性吗？做出这个决定对你很不容易吧。”
“...抱歉。”
这两个字让泉奈又笑了起来，这次是带着讥讽：“你不会以为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我想挽回你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火核等到你回来吗？”
“我知道，”扉间向泉奈靠近了一步，在看到他发红的眼眶之后又退了回去。
他怕泉奈真的情绪失控到露出写轮眼。
泉奈的右手深深地攥进了掌心里，如果不是怕自己表现得太难看，他真的想一拳揍到扉间那张面瘫脸上去。
但其实扉间真的就毫无波动吗？不，他只是习惯了用冷漠的表象去掩盖一切情绪而已。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正如他潜意识里一直回避着泉奈和斑的事情，泉奈也知道要如何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的猜想是对的。泉奈或许不清楚那件事到底能对现在的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只要是扉间笃定的，他便相信那件事一定能达到他预想的效果。
所以最后...他为什么不问火核呢？
想到这点，即使下定了决心的扉间也不由得有些愣神。
而意识到了什么的泉奈则瞬间转身重新扒在了窗户边，对着外面的空气深吸了一口气。
气氛一下变得沉闷起来。
过了良久，泉奈才有些沙哑地启口：“你不会放下木叶的，对吗？”
扉间只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会放下天领奉行，放下九条裟罗吗？”
“不会。”泉奈脱口而出，随后失笑道：“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
扉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纤细的背影，缱绻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刻到心里去，这样也算是无憾了。
“果然还是看明白点好啊，”话说到这份上，泉奈也变得随性起来，一只手托着下巴眺向远方，一边轻轻地道：“你早就想过我们之间会怎么样吗？”
“嗯。”他也轻轻地回应道。
真正理性的人是要对自己感性的一面也有充分认知，所以他不会否认自己的感情，反而会认真算计落实这份感情的成功率及未来可能发展的方向。
答案是没有可能。
“最后再答应我一件事吧。”
“你说。”
“可以马上研究出治疗的方案吗，”泉奈转过头，对扉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越快越好。”
“好。”他平静地应下，心里却隐隐有些酸痛，但他知道这只是一时的，过了今天，他又会是那个冷静果断的二代目火影。
这不过是又一次失去而已，只是幸好，他还能及时守住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分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