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前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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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扉间一起回到他家的时候，泉奈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状态，一路上望着前方的双眼都是没有焦点的，全靠扉间牵着他一路过来。
相比之下，扉间看起来神智就十分清明。他现在对牵泉奈手这件事已经非常得心应手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毫无心理障碍。反正是泉奈先主动的，他只不过是为了不落下风而已。
某人完全忘了自己本可以提醒泉奈，他们之间的动作过于亲密甚至是出格了这件事，不过这重要吗？
“到了，”他喊了泉奈一声。
泉奈的身形晃了晃，眨了几下眼总算回过神来。
“这是你家？”
“嗯。”
“好久没住人了吧。”
“团藏应该有派人来打扫过。”
他推开门按亮玄关处的电灯，过道里果然一尘不染。
“你先上楼去我房间，”扉间话还没说完，泉奈看他的眼神立时便怪异起来，扉间立刻明白这人是想差了，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其他房间全堆着我的资料，暂时没处下脚。”
“那你待会把房间给我收拾出来，”泉奈的脸上写满了不满，眼睛里都是：没房间你还带我回家住！？是不是故意整我啊！
扉间一脸无奈：“很快就能收拾好。”
“先说好了，是你收拾，我是一下都不会动的！”他气哼哼地扭过头去。
扉间在身后连连称是：“知道了，等我一下就好，不会太久。”
“最好是这样。”泉奈这才抱着手不紧不慢地离开。
等他的身影一消失，扉间立刻走出门外背对着关上门，对不远处的灌木丛喊道：“出来。”
周围的气氛诡异地沉寂了下来，好一会儿连蚊虫煽动翅膀的声音都几乎听不见。扉间又好气又好笑：他这才走了多久，这群熊孩子居然开始挑战他的感知能力了吗。
“是不是非要我抓你们出来？”他抱起双手，面无表情地道。
下一秒，灌木丛稀稀拉拉地摇晃响动，他的徒弟们一出溜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个个脸带尴尬，眼神左右飘忽。
值得一提的是团藏早就预料到后面即将出现的不妙场景然后提前溜之大吉了，名曰看八卦哪有命重要：）
众人暗骂了一句团藏不厚道，各自开始想怎么把跟踪老师的事情应付过去。
“咳咳，老师你回来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
扉间挑了挑眉，冲着大笑的取风发出威严の凝视，秋道取风的战术尬笑被盯得越来越小，最后两百斤的青年竟委屈地低下了头，圆滚滚的身子缩起来仿佛要把自己团吧团吧塞到地缝里去似的。
这个时候还是宇智波镜英勇地站了出来：“咳，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家都很担心您，现在见到您没事真是真好了！”
扉间挑了挑眉：“团藏还没有告诉你们？”
“他说是您的意思，您是在考察日斩吧，”镜还是很有同伴爱的帮着猿飞日斩解释了一下：“日斩也知道您回来的消息了，但是手里还有很多事务走不开所以没有来，他明天一早会来拜访您。”
“他走不开，你们看起来倒是很闲啊。”此话一出，四小只果然僵住了身子，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看着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似的，哪有一副独当一面的样子。
扉间扫过这一张张脸，眼神越发严厉：“虽然局势已经好转，但你们也要牢记忍者三禁，不可过于懈怠知道吗？”
“是！！”X4
“都退下吧。”
四人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同时暗自庆幸老师没有提及他们跟踪的事。
熟料心还没彻底放回肚子，扉间突然又开口：“镜。”
“是！老师！”被点到名的宇智波镜心里狂喊着吾命休矣，面上还是非常恭敬地转过身去。
转寝小春等人也条件反射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正看见扉间示意他们先离开，三人只能给了镜一个保重的眼神，然后飞快地跑路了，留下可怜的镜独对威严的老师。
“镜，”扉间看着神色有些紧绷的徒弟，缓缓道：“我回来的事情宇智波已经收到消息了，对吧？”
宇智波镜闻言心头一震，心想族中是不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事情被老师发现了，嘴上却没有半点把门：“今天宇智波派出的了川长老和离火长老参加三代目继任仪式，仪式结束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然后白天参加庆典的族人并不多，都是没有职位的妇孺带小孩。入夜之后有相太和善介他们带着警备队巡逻，如果他们有发现您的话，想必现在已经报告回族里了。”
“那样便最好，”扉间点了点头，没有起伏的声音加上没有表情的脸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镜不由得心下忐忑，犹豫了一会儿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打探吗？”
“没有，不过如果今天宇智波没有收到我回来的消息，那么镜你帮我去给他们带几句话，”扉间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深不可测：“就说我带回来一个建村前的故人，明天就会去拜访他们，希望他们做好准备，记住，宇智波火核也要到。”
“是！”
“你退下吧。”
“是....”
宇智波镜退下了，临行前他脸上的忧心忡忡并没有逃过扉间的眼睛。不过扉间并不打算跟自己的弟子解释什么，总归这件事跟这些小辈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对宇智波一族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前提是那些满是花花肠子的家伙们能拎得清。
想到这扉间冷笑了一下，懒得去想今夜又有多少人要因他挑灯开会寝食难安，他家里可还有个小祖宗等着他呢。
此时，被惦记着的小祖宗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扉间房间的地板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扉间的房间装修得实在单调，泉奈原以为只有他那个实验室才这样，想不到连卧室也是满墙的白，除了一个褐色的衣柜和书桌，周围就只有一排排塞得满满的书架，随手拿出来一本，高深的定理和复杂的公式还有紧密的笔记简直看得人头皮发麻，让他瞬间对这个房间失去了兴趣。
扉间进门一看，先是伸手打开电灯，然后问：“怎么不开灯？”
泉奈抬手遮住眼睛，慵懒地道：“...晃得慌。”
扉间不语。过了一会儿，泉奈听见衣柜打开的声音，扉间应该是从里面拿出了什么，然后是厚重的褥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别这样躺着，会着凉。”
泉奈不理，翻了个身嘟囔道：“我可是火元素能力者。”
“我是水属性忍者，但我依旧是要喝水的，”扉间把榻榻米铺好，看着摊在一旁的人挑了挑眉：“上来。”
“切。”
泉奈翻了个身滚到榻榻米上，扉间径直扯开被子迎头给他盖了上去。泉奈挣巴了两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炸毛探出头来，两只猫眼炯炯有神地望着他：“那今晚我睡这里，你去隔壁。”
“行。”扉间站起身来。
刚走了两步，泉奈就叫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
“把那花给我插瓶子里，”泉奈指了指书桌。
扉间转头看见桌上放着上午他给泉奈买的火百合以及泉奈从玩具摊上套回来的渐变色琉璃瓶，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所以你专门要那个瓶子是为了插花？”
“本来还想放条金鱼进去的....”泉奈半睁着眼睛，声音有些倦怠：“鱼与花在瓶中共生，多有生气，只是可惜了...”
会有的。
他刚想这么说，就见泉奈慢慢阖上了双眼，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愣了一下，将走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然后轻手轻脚地拿着花和玻璃瓶出了房间，将包装拿下修剪好花枝，再放进装好水的瓶子里。
望着完成好的一切，他突然就理解了泉奈为什么非要这个瓶子不可。火红的花瓣与透明的琉璃交映着，就像氤氲的幻梦，实在是非常般配，
短暂的欣赏之后，扉间又拿着花瓶回到房间，轻轻地将其放在泉奈头部的不远处。他知道泉奈的睡相一直很好，晚上几乎不怎么动弹，所以明天一早他一定能看到身边艳丽又富有朝气的花朵。
“晚安，”他轻轻地道。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