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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骄傲的少年 与男女主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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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前日见面,你的倩影便印在我的心中,久闻昆仑山风景秀美,盼与你共赏。”
于闲绘声绘色朗读第一百封情书,陈月笑得前俯后仰,马丽莲怒不可遏,一脚将他踹倒,坐到他背上掐着脖子。
“你这辈子都没这么受欢迎过,有没有看上哪位?”陈月嘲笑。
“我呸!一半浑身没三两肉,另一半满身肥油,榨出来都够十条村的人用,你看得上?我看他们家里不少女眷,要不要介绍给你?”马丽莲尖声呛回去。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陆洋出现在院子门口,脸色阴沉:“大庭广众,不知羞耻。”
赵铭和陈琛在他两侧,白落璃和陆霄跟在身后。
马丽莲讪讪地从于闲身上下来,两人垂手而立。
“钟鸢呢?安宁对她寄予厚望,让她带队来昆仑,她居然放任弟子胡闹,辜负安宁的期待。”
“几个月不见,她的架子可是越发大了,长老到也不出来迎接,明日是不是要我们去拜见?”赵铭不悦地说。
陈月主动向前向三位长老行礼:“二位长老误会了,昨日钟师妹参加医术交流大会,与苏掌门、合欢派谢掌门、皎月派无忧掌门、灵鹫宫花宫主、凤凰教司空姑娘同台竞技,不落下风,为我玄霄争光。今日身上有些不爽,在房内祛除毒素,不便拜见两位长老,还请长老们见谅,待她洗漱完毕再来行礼。”
“什么?!”陆霄心急如焚,就要推门进去:“钟鸢她怎么了?她在哪?我要见她。”
“她在洗澡,你想干嘛?”马丽莲挡在门口。
陆霄一怔,耳根慢慢红了。
“放心,钟师妹没有大碍。”陈月瞥一眼马丽莲和于闲,考虑到他们这几日帮了不少忙,再次向前:“方才是我们在切磋,展示玄霄风范,比武时忘了分寸,等回到玄霄定学习门规。我已安排好房间,考虑到赵长老平日需接待客人,所以特意要了间带小厅的房间,不如先放行李再到赵长老房内商议具体事宜。”
“好呀!我要跟师兄离得最近!”白落璃挽起陆霄的胳膊,将他拖走。
半盏茶后,一行人聚在赵铭房内,陈月一五一十汇报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并提交近日与各家交际的往来礼物清单。
赵铭浏览一遍,笑着看向陈琛:“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陈月越来越有宗主风范。”
“不过是完成分内事罢了。”陈琛放下清单,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日辛苦了,月儿。”陆洋见小辈懂事,难得露出慈爱。
陈月受宠若惊,他这辈子从他们那得到的夸奖都没今晚多,连忙控制抖动的脸部肌肉,谦虚说两句,内心放了十轮烟火。
不枉他白天应酬,黄昏跟马丽莲练武,晚上还要在钟鸢指导下整理清单和排练报告。
他们又问了几句其他事便挥手让他先退下,他刚走没几步,陆霄跟上来问:“钟鸢她怎么样?”
“她昨日回来之后先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吐了一会。然后就在房里洗澡倒出的水啊,一盘比一盘黑,吓死我们。她说是中了司空凤儿和谢掌门的什么毒,毒性不大,泡几次药浴就好。”
“你怎么让她一个人去?”
“冤枉啊,我是想跟她去,她说我不识药理,去了也是被拿来试药。又说马丽莲都没认全常用一百种草药,去了也没用。”陈月无奈耸肩。
陆霄不再搭理他,跑到她房前,轻轻敲门:“你怎么样?”
“进来吧。”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推开一个门缝,停在门口,红着脸吞吞吐吐:“你……方便吗?”
她打开门,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上,身穿一件松松垮垮的衣服,用系带绑住腰,露出纤长的脖子和锁骨,以及一双纤细的腿。
“你穿的是什么!”他忙背过去,声音都发抖。
“什么事?”于闲和陈月听到他古怪的声音忙出来,他气愤地拔剑全赶回去。
“哇!浴衣!我也要!”马丽莲扑到她身上摸来摸去。
“师姐这是什么衣裳?我没见过惹。”白落璃兴致勃勃地冒出来。
“等回去给你做。”钟鸢让他们进来,陆霄犹豫片刻,又瞥她一眼,还是进来关上门。
“你……你……这是什么衣服?怎么如此……如此……”他的脸快滴出血。
“浴衣。系带解开就能沐浴了。”她甩了甩系带。
他的脸更红了,坐立不安。
“好方便呀,师姐我也要!”白落璃缠着她。
“行,也给你做。”
“那怎么样啊?”马丽莲看着满脸潮红的钟鸢,担心地问。
“死不了。凤凰教不愧是以毒闻名,毒性不重,但极难根除。”
白落璃靠近浴桶:“这毒素好顽固,用了万灵草还除不去。”
“是吧,真是可恶。”马丽莲气呼呼地骂。
“凤凰教成立数百年,最强的一任教主才金丹六期,若不是毒术堪称天下无双,怎能做到无人敢欺。”钟鸢安抚他们:“不要紧,差不多了。”
她靠近陆霄,伸手握紧他的手腕把脉,触碰到温热的手指,他身上一震。
“你没事就好。”她如释重负。
“我不会有事的。”他反过来握住她的手。
白落璃自豪地说:“我每天照顾师兄,练武也没落下,已经金丹三期了。”
她挤到两人中间,眼睛闪闪地凝视钟鸢。
“好啦好啦,你最厉害啦,史上最强女修名不虚传。”
白落璃得意地笑:“师姐过奖啦。”
马丽莲不屑地说:“不就比我高一期吗。”
“哼!那是因为落落每天照顾我,换药、熬药、带我散步、陪我聊天,以后她专心修炼,很快就把你甩在身后。”陆霄无情地打击。
“你也才比我高一期好吧,我们谁先到元婴还说不准呢!”马丽莲气恼地大喊。
眼看三人又要吵起来,钟鸢只能忍着头晕脑胀劝架,将三人劝回房间,刚关上门,她便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
手指上的黑线依旧没退,这群人出手真狠啊。
她勉强站起来,往嘴里塞饭菜,几次泛酸干呕酸水涌到喉咙又被强行咽下,吃不下依然要吃,要是体力不支倒在浴桶里,她就成三界第一个在浴桶溺水死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