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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吐完后有些懵的相遇 毫无意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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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出生在黎明时分,但她的童年并不完美。她并不像其他家庭那样温馨,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勺出生,她是她母亲夏温情带着怨恨生出来的,她的母亲是最著名的芭蕾舞家,但是因为一场意外,夏温情再也无法站在舞台表演,她不再是那只骄傲的黑天鹅,黯淡无光了,黎言对于她的母亲而言她只不过是个利用品,利用她完成自己的报复,夏温情对黎言给予很大的愿望,以至于压的黎言喘不过气。黎言的父亲黎承,他大概是黎言从小生活里的一束光了吧,是这个家里,唯一能给她带来温度的父亲了。
次日,清晨,天灰灰亮,黎言早早就在练习芭蕾舞,只为了母亲推开房门就能看见她在练舞,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她想让母亲高兴,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母亲的脸上看的上扬的嘴角了,哪怕只是一点点…上一次笑还是在她小学时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跳跃,后来就再也没有后来了,总是失败重重,在母亲恶语相向的环境下,黎言失去了她一直坚守着的意志力"妈妈的最棒的芭蕾舞家,自己也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好巧不巧,夏温情推门而入,刚好撞上了黎言跳错了拍子,夏温情一手拽住黎言将她抵在墙上,恰着她纤细的脖子,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彻底失去生命气息,语气冲道:"你怎么就是跳不对,哼-,早起的鸟儿不一定能有虫吃,笨的人就是笨,一点用都没,一世光辉的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妈…妈…你拽疼我了…能…不能松开"语气恳求道。夏温情一个甩手,本就瘦弱的黎言,轻轻一甩就摔了出去。黎承听到楼上的动静,上楼时刚好碰上了下楼的夏温情,夏温情压抑着怒火道:"不允许她下楼!"
黎承并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向黎言的房间,见到瘫坐在地的黎言,立马上前将她扶起搂在怀里,抚摸着背,安抚道:"言言,受委屈就哭出来,别一直憋着,小孩子受委屈就应该哭出来,爸爸在"听到"爸爸在",黎言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悲痛,因为小的时候哭闹,夏温情就会打骂黎言,黎言不敢哭的太大声,只是小心翼翼的把头埋在父亲怀里,衣服却早已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咸咸的,仿佛是一片海…"跟爸爸下楼去吃些早餐吧"黎承拉着黎言往楼下走,刚好碰见夏温情在楼梯口,黎言怔住了,不敢再往下走,"爸爸,我不饿,您先去吃吧…"黎言松开黎承的手说道。黎言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楼下嘈杂声一片,就好像早晨的菜市场,夏温情与黎承吵的不可开交,黎承吼道:"你疯了吗?她还只是一个个孩子不是你复仇的工具!"一碗热腾腾的粥打翻在地,夏温情一声不吭,并不想与黎承多说一个字,但眼神里尽是嫌弃,好像在说:"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楼下彻底安静了,但在楼上的黎言怎么都静不下来,她不希望父母如此…靠在门后的她缓缓坐下,双手抱腿,不断指责自己的无用…
一晃就是七年,曾经胆小,不敢反抗的小女孩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很漂亮,似乎是一种意外的漂亮,性格也变得开朗许多,或许小时候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她成长又或者说她的生命中遇到了一群有趣的人——朋友。
七年,黎言大二,这年冬天意外的冷,她依旧不断练习芭蕾舞,为了……也许是为了自己,或许也不是,她似乎也不明白。宿舍内,"言言~我的好言言~你就陪我去见见网友嘛~"萧筱拉着黎言的手臂蹭道,萧筱,黎言的大学同学,也是舍友,两人很要好,"不太靠谱,要不还是算了吧"黎言犹豫到,萧筱随即塞了一沓的复习资料给黎言,"去嘛去嘛~"黎言没有说话,"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哟~"下午,太阳落山时,天空呈橙色,很温暖很漂亮,照在身上,是久别重逢的温暖,黎言已经五年没有回过家了,但就算这样,每天的芭蕾舞练习就像是一种习惯,每天睡着后朦朦胧胧的能听见夏温情训斥的声音,叫她不敢忘。两人手挽着手走出校门,在约好的happy酒吧见面,黎言只是陪同,坐在了一边,萧筱打扮的很漂亮,一身单色的裙子,有着典雅的气质,加上傲人的身材,很难不让人着迷,黎言只是简单的穿了套休闲装。很快,萧筱的那位不知名网友来了,一八几的个子,相貌并没有很惊艳黎言,黎言甚至有些怀疑人生,两人交谈盛欢,黎言找了个吧台的位置坐下,点了杯酒精浓度不太高,却很上头,半杯下肚,脸透红,雪白的肌肤裸露着鲜红,很欲,嘴唇粉嫩,是少女纯真的颜色,色号也恰到好处衬托她的肤色,在微醺,之下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酒吧里欢呼雀跃但是年轻的声音,随着气氛的升华大家也都自然而然的扭动在一起,黎言不经意间瞥见一眼暗处,男人细长的手指举着酒杯摇晃偶尔送入口中,十指上的戒指忽明忽暗,吞入时滚动的喉结,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黎言看了一眼有些羞红了脸,别过头,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黎言掏出手机,是夏温情,是黎言五年都未曾见过的那个女人,或许是不想见,黎言当即挂断,随后陆陆续续又打来了几通,黎言都没有接,只是任由电话不断响起然后挂断。酒吧里欢呼声并没有盖过一阵又一阵的电话铃声,黎言本就有些喝醉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口齿不清道:"夏温情,五年了,你打电话来无非就是告诉我,你一直说的那位,就这么些年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你让我跟着他,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甚至没听说过,你所说的那位——顾笙闫!我记得我永远记得…"说完就将手机丢进了酒杯里,暗处,男人瞥了黎言一眼,目光落在黎言身上,黎言瘫坐在板凳上,捂着嘴,有些难受,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实在忍不住了,冲进厕所,抱起马桶就一阵翻江倒海,"呕…呕…喔,好难受…"黎言捂着脸道。吐的差不多后,用凉水洗了把脸,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出厕所,男人走上前,一把拉住女人纤细柔软的胳膊,将女人扣在墙上,"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认识你…"黎言推攘着男人慌张道,男人被推攘着有些不耐烦道:"啧,这位小姐,刚刚是你叫我,不是吗?"黎言刚吐完有些懵,刚洗完脸,头发上沾上的水往下一点一点的滴,黎言压根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长相清秀,个子高出她一大截,穿着正式的男人正是顾笙闫,是那个困扰了她22年的顾笙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