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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卢浮宫的神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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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阳,生火。”
生火?野餐吗?墨阳想着并没有说出口,他按照伊缪的指示让火球停留在冰面的正上方。
“不行,火得在大点。”伊缪蹲在冰的一边,那动作看着十分不雅,目不转睛地盯着“维纳斯。”
火球变得更加通红,能力消耗的太多让疼痛慢慢占据他的身体,他依然没有放手,红色的光线通过冰的折射到壁画上,墨阳继续留在原地,其他人都跟随者光的折射跑上楼,最终那光线停留在卢浮宫的一角,关于那幅画的资料实在太少,没有人能确定它的作者,年代,指示派别似乎是宗教的画面以赤裸的孩童和潺潺的小溪为主结构,整幅画遵循三角架构,圣光盘旋在孩童的头顶,溪水也像是在画框中流动起来。
光线虽然没有移动,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戏夜明白过来什么,抬起手臂在空中画下符咒,整幅画在墙壁中内陷,玫瑰花苞珍珠般蕴藏在里面,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你们看那花瓣上。”架熠风指着花瓣,众人目光随之而去,那花正在绽放,花瓣上金色的字是:
“当鲜血染红了天边的云霞。”飘儿念出声,空间飞转,再睁开眼睛,他们已经站在白令海峡的礁石上,激流拍打着岸边,雪白的浪花稍纵即逝,风声寂寞,花瓣纷纷往圣洁的云朵飞去,在光线中穿越,飞往天堂的另一端,美得醉生梦死……
“当鲜血染红了天边的云霞,第一个神意。”戏夜揣摩着:“原来神意只是一段话,只是十三个分句而已。”
“雕像有了,白令海峡也有了,那白纸呢?”飘儿向伊缪寻求答案。
“我想……不会是让用纸记下来吧。”
“额,姐姐你在说什么?”飘儿顿时觉得问错了人。
“怕我们忘了嘛,一定是的。”她自信的点点头:“这话既是神意也是启示啊,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这花的代表国…”
“保加利亚。”爱帜接着说道,伊缪满意的点头,莞尔一笑。
“现在我们又要怎么回去呢?”戏夜问着。
“这难道不是个幻像空间吗?既然我们从卢浮宫来移动的也只是周围的环境而已,我认为这是神在试探我们的勇气。”爱帜有说:“再说,那个fan还在那里呢。”
“是啊。”枫点头赞同。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迈开步子,踩到的是坚实的地板。
“喂!我们回来了。”飘儿一边喊一边向楼下跑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墨阳蜷缩着倒在地板上,火球依旧在空中运转,但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能力者的能力用的过度就会有疼痛感,这是提醒,也是种折磨,但他坚持着,为了同伴,他不会轻易放手。
“哎……真是傻呢。”伊缪蹲下身子,手摸着墨阳的额头:“好了,可以停了。”声音接触到的是心灵,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就在枫和离月准备架着墨阳离开时:
“杰衲伊缪,你还真是聪明呢!”又是那个甜到发腻的声音,但这次却可以见到实体,她的身旁站着雅各索嘉,不久前还在手中的书,这时已不知到哪去了。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随后退到一边,像是个观众在期待电影的上演,他明白,明白远处的他的想法。
“我今天来不是打架的,当然我也打不过您,但,我希望戏夜少爷能将神意交给我。”
那张写了字的白纸?他笑了,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伊缪否决了,已经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那没办法了。”她向他们抛出什么东西后,手一用力,那东西便把飘儿的胳膊划破了,几滴鲜血顺着手臂留下滴落到瓷砖上。
“特丽萨•拉洁。能力者中用丝线的一族。”戏夜小声说,嘴角隐约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谢谢戏夜少爷还记得我。”
“明知打不过我还动手吗,真是勇气可嘉。”他跟本不看着她。
见戏夜这样,拉洁也只能生闷气,在世界上最强的男人面前,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一股水流像棍棒一样打在拉洁身上,她倒退几步,浑身也都湿透了。
那丝线与水棍纠缠不清,爱帜也来帮忙,窗外的枝条迅速生长着钻进窗子,有些虽被拉洁割断了,但她的歌声没有停止枝条也就不会停止生长,它们缠绕住她哪性感的身体把她高高举了起来。
“索嘉,可以了,回来吧。”他在远处说,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同样,戏夜和伊缪也听到了,那声音极具诱惑力,也弥漫危险的气息。
黑色的雾气瞬间笼罩,雾气散尽,人也不见了。
爱帜为飘儿做了简单的处理后,他们叫了出租车回到宾馆。
这一天大家都太累了,墨阳更是一直没有醒,就那么生拖硬拽的被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