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将夫》久离秋

92、判若两人

　　这是未由联邦正式命名的星球，其体积大概仅联邦的十分之一大小，顾南舟在底案中给予它的名字是当地居民的常用叫法“比格”。

　　飞船穿过大气层，悬停于高空，放眼下去，“比格”已经算不上是个完好的星球了。遍布的坑洞于地面塌陷形成，海洋与陆地连接，于上的海水已经全部渗入地底。

　　顾南舟驾驶飞船，循着“比格”绕行。眼所及的各处皆是千疮百孔，完全寻不到人类或是虫族活动的痕迹。

　　冷子风释放军用飞船配备的红外线检测系统，对方圆里一周生命体开始扫描，也未接收到任何反馈信号源。

　　“难道比格已经先一步遭到让虫族侵蚀，取走能源离去了。”顾南舟拽紧方向盘，两眉往内弯折，事情发展似乎超过他所意料之外。

　　“不要妄下定论，前方尚且有完整的高地，先过去看一下。”冷子风点过勘测到的地形，下方有密集石块构成，尚且算得上是安全区。

　　顾南舟点过头，飞船行驶至目的地，仍是一片空寂，正当两人打算开机甲到地下去一探究竟时，红外线上突然出现了生命红点。

　　“南舟，右斜角方。”冷子风第一时间就提醒道，顾南舟将飞船能源拉升至最高往目的地冲去，红外线显示屏上接连出现多个体型巨大红点，靠近就见几只常态化虫子正在攻击一搜民用的飞船。

　　飞船的船身严重损坏，多数电缆断裂闪烁，眼见一虫正要将驾驶室斩下，顾南舟直接用飞船袭去撞开那只虫，冷子风则打开控制台，重型枪-支架于军用飞船顶部延伸，几个扫射，瞬间将周围一圈虫子解决掉。

　　无言语交流却完美的配合，顾南舟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向着冷子风瞥去一媚眼，结果对方并不领情，打开飞船船门，靠工具抓手将那艘破损的悬浮飞船拽至跟前。

　　激光切割开口子，冷子风看到昏迷在船舱里的青年，将他救出拎至后方座位上后，开始对他一些皮外伤进行处理。

　　顾南舟驾驶飞船离开原地，寻找附近类似完整的地面，没等他有所发现，昏迷中的青年已经挣扎醒来，睁开眼一手紧拽住身边冷子风的胳膊，粗喘气直呼道：“快，必须马上回去告诉所有人，虫族就要攻过来了。”

　　冷子风反应过来，按在情绪激动的青年双肩上，沉声道：“别激动，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再继续说下去。”

　　青年深呼出一口，肮脏的发丝像鸟巢蜷曲在头顶，他仍是局促不安：“我是吴修，这个星球的居民。”

　　咽了口唾沫，他瞥过冷子风着装，继而是前面的顾南舟：“虫族在一个月前到达了“比格”，开始大规模破坏内部构造，整个星球开始塌陷，至现在这副模样。”

　　说到这，吴修紧握住双手：“大部分人在中途消陨，只有小部分居民幸存下来，今天我发现在虫族竟朝居民安置地进发，所以想去通知他们避难，路途却意外遭到了追杀。”

　　顾南舟凭借记忆返回至刚才的点位，冷子风将他带到前端：“居民的安置地在哪？”

　　吴修深知时间紧迫，忙指挥顾南舟开往目的地。
　　一个突兀的虚影逐渐于远方拉进，四周断裂的高地闯入眼中的同时，密密麻麻悬于空的虫子，也一一浮现。

　　吴修哆嗦着拽住副驾驶的座椅，满脸肿痘因恐惧在颤抖：“就在那里，求求你们，救救居民！”

　　冷子风再次上手飞船顶部枪-支，子-弹扫过外面一圈虫子，成功为拥堵的站战场一个突破口，顾南舟已于后备舱驾驶上机甲，手握那两把独属于他的“零号”武器，直袭众虫。

　　无需太多华丽技巧，机甲手中的刃划过虫子躯体，枪支瞄准身后虫子头颅穿透，军队中拥有速度加持的普通机甲，闪过虫群之间，所到之处，生命体皆损坏爆炸。

　　吴修看到肉眼可及最后一只虫子在一记子弹下销毁，愣在那迟迟没有回神：“他，好强。”

　　冷子风夸奖起来绝不吝啬，尤其是对这个就本该以予赞扬的人：“他在联邦军队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联邦军队…”吴修看过其衣服上的联邦标志，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未多说什么。

　　冷子风控制飞船降落，和吴修一同走出，顾南舟也从机甲下来抓住冷子风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那边所袭击的废墟，虫族自带的类似激光的放射性进攻，导致半数房屋破损和坍塌，火焰燃烧之中，堆砌的石板中松动，爬出尚存下的人们。

　　他们每一个人都灰头土面，衣服和血渍交融粘着，但眼中却渗满泪水。拥抱身边的人，无论是否认识，比起其余人，他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都活了下来。

　　静谧中属于幸存者中的呼吸格外深沉，吴修跑过去和他们拥抱。顾南舟支起一只脚，靠到冷子风身上：“看来我们赶来的正是时候。”

　　“救下他们，你该为此感到自豪，将军。”指头穿梭在他发丝里，摩挲他温热的后脑勺。

　　冷子风看到几个幸存者走到他们面前，向他们鞠躬以表谢意，随即直起身质问道：“联邦，为何会直到一周后，才到这里进行营救。”

　　显而易见的反问，顾南舟瞥过对吴修，正难言地视向这边，此事应该是他所袒露的。

　　换了只脚支撑，顾南舟道：“现如今星际中遭到虫族袭击的星球数量远超乎预料，联邦军人数量有限，这已经是我们前往搭救的第三个星球。”

　　顾南舟说的话半真半假。联邦军人确实人数有待增加，但“比格”这种小星球，其实一开始并未在联邦该保护的范围内，为大局抛弃小体，他在某种意义上是持赞同态度的。

　　顾南舟神色不曾改变。幸存者接受了顾南舟的说辞，或许某些人心中仍有怨言，但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他们并未多说什么。而且联邦军人竟然已经到了这里，证明他们都将获救。

　　他们开始收拾残骸，顾南舟和冷子风则开始在他们措辞中收集线索，无非是一周前虫族登录“比格”，开始深入地底，造成星球各地塌陷这种肉眼可见的信息。

　　在此中，不少人都因为死亡而难语掩面哭泣，整个区域皆笼罩上一层悲伤气息。

　　顾南舟在走向一个背对他的女性幸存者时，意外踩到了一块破损的旧门，上面由墨水或是刀所印刻的催债字样，顿感勾起他内心记忆。

　　抬头，面前那额额拜恰巧转过身，露出一张疲倦却微胖的中间妇女的脸。

　　“大婶？”顾南舟认出了她，这个他重生过来后唯一对他有所关照的中间妇女，虽然后面被他所惊吓逃离，但记忆仍旧深刻。

　　中年妇女墩矮地躯体愣了下，循着声音看过来，眯了会儿眼道：“你是，谁？”

　　不出意外，如今顾南舟的形象，和刚开始那副瘦的仅剩皮包骨的Omega截然不同，认不出也并不是意外事。

　　顾南舟微笑，正要道来身份，便听得身后一个尖锐的男性声音大喊道：“啊！你，是你，那个特别有钱的人！”

　　冷子风盯住眼前这个半头黄色，长的像猴子样的男人，鹰眸划过其脖颈：“没想到我还能和你碰面。”

　　黄毛想起以前的往事，颤了下身道：“其实我本该在监狱里坐牢，不过因为虫族到来，提前得到释放，我知道你是联邦的人，没想到你是联邦军人。”

　　黄毛在之前整件讨要债务事件中，完美避开两人所有身份的信息透露，不知道并不奇怪。

　　“黄毛。”顾南舟走过来，站到冷子风身边，嘴角挂着笑容格外瞩目，“你还认识我吗？”

　　黄米看了他许久，终于在那双狭长的眼中捕捉到熟悉的东西，他小心翼翼询问道：“你，你想说是顾南舟？别开玩笑了，那家伙早就…”

　　黄毛蓦然停止了动作。顾南舟不知在何时靠近他，手中刀刃直抵他的脖颈，那种刻在心口的压迫感陡然之下：“很抱歉，我就是顾南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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