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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人掳走了 ...

  •   两日后便是中秋,雍京城里热闹非凡。

      锦越不在府中,黎余拉着三个好姐妹一同去逛灯市。

      这是黎余穿书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中秋节,觉得很有意思。

      现代社会的中秋节,早就变成了一个商业化的节日,除了越来越贵的月饼和某宝的大促,她都想不起还有什么。

      而雍京城的中秋节,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远处一大群人围在一起猜灯谜,河边有人在放水灯许愿,天上的每一盏孔明灯都被人认真地写上了字,或是愿望或是祝福。

      黎余觉得,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这么惬意的时刻。

      现世的她,从小就被一双当老师的父母管得很严,假期不是写作业就是上培训班,大学被迫选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还要各种报班考证,即使是毕了业,也是被迫听从家里的安排进国企当社畜,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好像她从一出生,就已经被父母安排好了所有的道路,而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部就班地走每一步,任何一个差错都会引来责备。

      黎余叹了口气,许是老天怜悯,让她穿进了这本书里,至少这大半年,她过得很开心,终于有了自由呼吸的感觉。

      就在黎余瞧着一个花灯发愣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穿着普通的男子步伐慌张地从她身旁走了过去,随后一个女子跟上了他。

      女子虽然只着素色衣衫,但却难掩出众的样貌和气质。

      黎余在看见那女子的瞬间,隐隐觉得不安。

      好奇怪的感觉。

      正当她出神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搭上了她的肩。

      黎余转过头一看,王爷正将一件团花纹样的披风往她身上披。

      “王爷,你怎么来了?”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语气里难掩的欣喜。

      锦越瞧她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软:“来陪王妃过中秋。”

      黎余不自觉地绽出一个笑来:“好呀。”

      锦越瞧她笑得动人,在溶溶月光的照耀下,平白生出一种妩媚来。

      他恍了神,想到这些日子每天等着他回去的人,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挠,柔软得一塌糊涂。

      锦越拨了拨她额前的发丝,又在她红彤彤的小脸上捏了一把,便要伸手去牵她的手。

      这时常常跟着锦越的那个侍卫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黎余瞧着他脸色一变,便转过来同自己道:“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今天可能不能陪王妃过中秋了。”

      黎余善解人意地点头:“没事,反正我都逛得差不多了,王爷去吧。”

      锦越又吩咐王府的人保护好王妃,便同侍卫一道急匆匆地走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急,看起来像是大事情啊。

      黎余正自疑惑,抬头便瞧见侧妃及两位姨娘正盯着自己。

      “你们不去看花灯,看啥呢?”

      侧妃故作叹气道:“保护好王妃,敢情我们几个大活人站在一旁看不见呗,看来咱们这王爷眼里是只有王妃啊。”

      张姨娘跟着打趣:“可不是嘛,你瞧王爷今日回来可曾瞧过我们一眼?”

      安姨娘却是傻愣愣道:“王妃如此这般好看,是我我也只看王妃啊。”

      另外两人:“重点哪是这个,重点是王爷被咱们王妃勾了魂了,可惜王妃上次还说不喜欢王爷,这要是让人知道雍京城赫赫有名的越王爷竟然单相思,可不得轰动整个雍京城。”

      黎余看她们几个跟说相声似的,不由得抬头望天,好像要下雨。

      “咱们快回府吧,过不了多久就得下雨了。”黎余转移话题。

      “今日虽然没见到月亮,可这瞧着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安姨娘发出质疑。

      黎余坚定道:“听我的,准没错。”

      她曾经很喜欢天文学,对于夜观天象,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研究。

      于是三人准备折返王府。

      这时前方传来喧闹声,待喧闹声越来越近,才看清楚是几人策马往这边冲过来。

      大家纷纷往道路两边避开。

      待横冲直撞的几人消失,众人才开始回过神来。

      “这些人是谁,竟然敢在雍京城中撒野?”

      “今日还是中秋,这些人莫不是哪家的公子哥?”

      “公子哥也不能这样吧!”

      侧妃心中附和,转头便要去找王妃,问问她认不认识那几人,毕竟她是丞相之女,认识的人比她更多。

      但明明之前还站在她身边的王妃竟然没了身影。

      黎余不见了,王府上下封锁了整条街市和周围,几乎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那几个策马的人掳走了。

      锦越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扔下正在议事的皇帝和几位大臣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皇帝捋了一把不存在的胡须,问一旁的柳太傅:“朕这个弟弟,似乎对越王妃不像是外界说的那么一回事。”

      外界传言越王不喜越王妃,却又因皇上赐婚不得已娶了她,所以在成亲之日自请远赴边关,这一去就是两年,即便是如今归来了,也常常夜不归宿,便是因为不想见到越王妃。

      柳太傅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须,看向丞相黎鸣山,也就是黎余的爹:“这事想来黎相应当最清楚。”

      黎鸣山觉得在这里议论家事似乎不太妥,但是又忍不住炫耀:“皇上有所不知,那日越王带着小女回黎府,可是一直没放开过小女的手呢,护得那叫一个紧。”

      蒋侍郎忍不住插嘴:“原先总是听闻越王是因皇上赐婚才不得已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如今看来,皇上这赐婚,分明就是促成一桩美满姻缘呐。”

      黎鸣山抚了抚额头,当初因为黎余喜欢越王,又扬言非越王不嫁,可越王哪会喜欢她一个骄纵跋扈的女子,他才腆着老脸去求皇帝赐婚,没想到皇上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件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其他人,不过皇上竟然也没说出去,嗯,是个值得他为之效力的好君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皇帝答应得爽快的原因,是在他之前,自己的皇弟锦越就已经来找过他了。

      锦越说他喜欢丞相家的小女儿黎余,可是黎余却不喜欢自己,他愿意自请前去边关平息战乱,换来和丞相之女黎余的一纸婚约。

      皇帝本着看戏和人情不要白不要的想法,就这么顺水推舟的两边都答应了,然后一道圣旨让两个人都欠了他人情。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选择在大婚之日出发去边关,原本他就没想过要让他去边关,想着他成了亲指不定沉迷温柔乡,就不愿意去边关了。

      谁知道他倒是会找时机。

      让人家刚刚成亲的小姑娘独守空房,还是两年之久。

      再加上后来流言四起,皇帝一时都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婚赐得对还是不对。

      不过如今听闻两人关系甚好,他也终于能放心一点了。

      就是不知道哪天她们知道这赐婚一事背后的弯弯绕绕,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明知两人都互相喜欢,却憋着不说。

      咳咳,过分什么过分,他这不是给他们制造机会了吗,再说了,他不就想看个戏,谁成想这个戏中间隔了两年那么久。

      ——

      黎余醒来时脑袋有点晕,她能看清楚自己所处房间里的布局,却浑身无力,使不上劲,估计是中了迷药。

      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水墨画,落款处写着凌霜寺。

      黎余脑子一个激灵,费力地转过头,便看见一个小厮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旁边,再看看自己,外袍被扒得有些凌乱,虽然里衣穿得完好,但看起来还是挺衣衫不整的。

      好家伙,这还逃不掉了是吧。

      没想到自己两天前没去赴那个莫名其妙的约,如今却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这里。

      那现在,自己岂不是应该等着黑衣人来救自己了?

      虽然不知道到时候黑衣人会提出什么要求才能留在她身边,但是他既然都出现了,那肯定得把人留下,毕竟武功高强,以后跑路也有个保镖了不是。

      黎余等了许久,从窗外黑得不见一丝颜色,到天蒙蒙亮,也没等到黑衣人的到来。

      许是迷药的药效过了些,黎余恢复了一丝力气,她爬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费劲帮旁边那小厮的衣服穿好。

      这黑衣人怎么还不来救自己,再不来,等到王爷和其他人来了,她岂不是要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黎余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思考着对策。

      前两日收到那封信后,她本来是想留着万一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可是转念一想,这要是被发现自己私藏这种信件,怕不是又要说不清,于是干脆给烧了。

      现在想想,指不定这信给王爷看到了,能知道到哪来救自己呢。

      不过王爷真的不会误会吗,发生这种事情,他会选择相信自己吗?

      不过不相信她的话,是不是就会休了她,然后她岂不是就自由了?

      正当黎余想着被休之后是去原来为了跑路准备好的宅子,还是四处游历时,原本锁死的窗户被人撬开了。

      黎余看着翻窗进来的人,呆住了。

      不是黑衣人,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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