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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竟渡河 缘由此启 ...

  •   前序
      宇宙洪荒,乾坤未定。昔仵望承清焚牧,手起轩辕笔,于“白云湖畔”:开天地,引川流,画江山,点星宿。一年年间,于“白云湖”内撒下五粒“清尘”,使其汲天地之精华,聚日月之灵气,修成五块大陆。仵望随之亲遣六大天将分别驻守大陆,而后在“白云湖”中设下结界,以防外界波动扰乱内部秩序。
      而后几日,清焚界发生骚乱,莫大陆副守将意携弦然平之。此后,意因平乱有功,迁白云司。仵望至此了结清焚之事,隐退幕后,清焚界诸事后托付酒炎武。
      于众天将之列,有将名曰洛狐者,字梨榆,不知何许人也。仵望亲封之缘将也。此将生性散淡,风骨清举,面若朝霜,喜着白袍,发如白雪而及肩。双眼若隙,人皆误其眠也。常持麈尾,乘鹤翔云,御风万里。常语人未发之事,足不出户便可洞悉天下。仵望尝曰:“狐白袍腾云四海游,双袖清风无人事,野兴十足也。然其幻术颇深,替之者众,吾难辨其真伪也。”

      启:
      一日,狐及缘大陆,诣守将司马洛初。值初于云端舞剑,见之如烟尘无异,舞剑如故。狐见此,泯然笑之,掷麈尾于半空,须臾之间,精光四溢。狐纵身一跃,取湛卢剑,舞与初。初持七星龙渊,身着黑袍,衣袂骗跹,身姿潇洒。手中银光烁动,剑风呼啸,剑气千里,似那墨云欲雨先雷霆。狐则白袍随风,白发随流,身姿随性,剑光忽烁,若上宇之悠悠白云。蓦然间,墨云撼雷,电光護談,青光直逼白云间。白云稍动,倏忽化形,掷电火云间,久之不下。初失剑,欲取之,不料洛狐点其定穴,初浑身僵直,与剑同悬于半空。
      “尔之何意!”
      洛狐醒眼,浅然一笑道:“在下远游恩寻至此。君不待见在下,实乃无礼也。”
      “呵!谬哉!尔之何人?不传心声,无故造访。”
      “在下回游,何须传声。酒炎武呢?他为何不在?”
      “少言!速使吾脱之!”
      “在下与君素昧平生无恩仇,何君不敬,更下毒手?人道语‘青阳之神,天生赑屃,有焚天之力,负千斤之剑。’若此,凭君之力,区区定穴,不过如汤沃雪罢了”
      “甚疾!”
      司马洛初闭目凝神,聚灵气于双指,大喝一声,旋即落地,轻点白云,取下龙渊。
      洛狐泯然一笑,道:“传说,七星龙渊剑重一千三百斤。今日试之,诚为传说也。”
      司马洛初将剑悬于身后,朝洛狐道:“尔来此何事?”
      洛狐轻挥双袖,那麈尾也不知何时回到他的手中。他展开臂膀,漫步云间,任由清风拂面,风盈清袖,而后长叹一声,道:“在下云游各地,今日,只是回游罢了。缘大陆本为五大陆之首,负‘造星之地’之美名。如今却是最为清宁,不好的说——形如枯槁也。”
      “少言!尔之何事!”
      洛狐轻抚麈尾,冥思片刻。翕然之间,那麈尾再次从洛狐手中缓缓升空,袅袅吐耀。洛狐纵身一跃,取来墨笔两支,取其一与司马洛初,道:“母地如此,在下甚为悯之。‘渡河之事’,在下亦恨之。而如今,意弦合谋,凭酒炎武之人,诚难御之。几日后,‘白云’将大乱,星神锐减大半,波及五陆,而母地唯一幸存。若母地复产,成厥命,星神方有重生之机。今在下心有一计,可使母地熙熙。便是君与在下共同执笔,于此编撰话本。成事后,将其掷于云下,便可容发往日之盛旺。不知君意下如何?”
      “吾为何听之于汝?”
      “‘白云’大乱,与君相关。仅凭龙渊,君诚为手无缚鸡之力。这鱼肉,可打不过刀俎啊。”’
      “呵!诚谬哉!尔之言,何可信?”
      洛狐浅然一笑,曰:“君看此图!”
      只见其大挥墨笔,须臾之间,云间忽现一图:血夜之下,长街之中,火光连天,杀戮四起。一将负司马洛初而破众,斯将腰悬青霄,血点白袍,长发高束,青丝微摇,悍不畏死,龙胆外露,身法矫健,风骨不凡,玉面颓然。见其炯眼黛眸,精光环身,似有洛狐之风神。
      司马洛初一时凝噎,凝眉良久,道:“如此何为?”
      洛狐轻挥麈尾,道:“不为何,只问阁下,是否记得此事?”
      “尔究竟何意!”
      洛狐挥麈淡笑,不语。
      司马洛初见其如此轻薄,便怒道:“吾虽愚昧,亦有良知。吾之恩者,永生铭记,绝非尔也! 尔来此究竟何为?”
      “唉,在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君何为不知耶?酒炎武去哪了?在下寻君迫之。”
      “武君远赴‘白云湖’,三日未归。尔何事寻君?”
      “与君交谈实繁。”
      “尔,何为?”
      “罢了罢了。武君不在,只可俯就于君了。”洛狐转身,长叹道,“漫无目的,追风逐云。不为名来,不为利去。瞻前顾后,似有大凶。黑月侵日,岂可不然。戮戮滔天,缘之将尽。天意所为,岂可不然?无论是非,生死为上。去真存伪,源远流长。天神所赐,天命所赐。大任于斯,可否知之?”
      “何意?”
      洛狐嗟嗞,曰。
      “肉眼凡胎,终难通天!缘受大凶,不克既终。吾本枕溪游云,超脱五界,事于吾何关耶?奈何母地恩吾,故下计救之。今赐君三日斟酌,乃吾终恩。缘之造化,系之于身也——”
      语毕,金光迸发,烈日朝阳,灼灼耀眼,飘然而去。余音仍在云间回响。
      “怪胎!”
      晃晃悠悠,洛狐所谓三日至矣,遂寻司马洛初。至云间片刻,只见司马洛初遍体鳞伤,跪之于前,急曰:“洛神将,恕昔日无知!鄙人,有所冒犯!还望洛神将宽恕!”
      洛狐浅笑,曰:“君思量的如何?”
      曰:“一切听于洛神将!”
      曰:“当真?”
      曰:“当真!”
      曰:“笔于君之手,望君典存。”
      初寻出笔,长拜于洛狐之前。
      初曰:“谢洛神将救命之恩!”
      狐曰:“快起来吧,同为星神,都是本分。今日在下和君共攥缘之事,也算为母地报恩。‘白云’那边,有酒炎武在,无大碍。君须谨记,虽为话本,不可超脱现实。君可批注,然不能过多。”
      曰:“诺!”
      曰:“请吧。”
      曰:“神将请。”
      于是,二人共同执笔,即刻书写缘大陆之事。
      缘事便由此而启。此为序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公竟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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