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无垠》娶淇

4、二郎辩冤屈

　　书接上回，兄妹二人正觉死期将至。却回头见武松一只手提着半死人进来，双眼紧盯着高堂之上，一双眼光如炬；温热且浓烈。那厮手折推断，只剩下张嘴还能言语，身着的麻布宽衫也破得不成样子，口鼻咕哩道：“好汉扰命。”武松将人往墙角甩去，砰的一声在场人皆是一惊，陆霜不敢乱看，忙低下头。娄县衙也知晓武松的力气，瞥眼睛看那厮喷出口血来，道：“武都头，这是？”“回大人，在下昨夜大人家吃过酒出来路过环彩阁墙外见这厮刚从屋内出来，说罢还不忘与那婆娘眼目调情。本想去也，却不想听那婆娘与这厮说到”刚害了人便来找我“武松不敢大意，便在墙角下偷听了来龙去脉。
　　”武都头细说来“娄县衙拍木而起；心想着这可是好，正愁快结不了案。”还不快去请苏循大人出来听“”小贼，将前因后果细细讲来，不若再受爷一顿打”武松去墙角捉来贼人。拖时那贼人似母猪般惨叫声道：“爷爷不打，我说。前日来我兄弟几人在城口盯着人骑着马过来，见那人着青袍，戴头巾都是不俗的物件；腰包鼓鼓囔囔的，我几个便打起主意。一路尾随至到城东，见他住下；第二天一早又跟着去了后山，起了杀心，伤了陆推李下悬崖...各位老爷，并非是小人推了李大人，我害怕不敢上前，真不是我杀了人啊大人。“”口说无凭，你既有害人之心，即便为作案也难逃其咎。“娄县衙刚想判刑，苏循从后怒发冲冠急匆匆赶来一脚踹那贼人心窝上。“且先不说害我侄儿命丧百尺悬崖，这些年来你做了多少恶，无需本官多言，不将你凌迟处死怎对得起我侄儿芳草之年华。”
　　“大人饶命，并非是我杀了你侄儿，小人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起，想着落草那承想，刚跟着大哥混不过两天，真不曾欺辱百姓。大人明鉴，绕我姓名啊，大人！”贼人是涕泪其流，断不成句。“还有一条路，本官姑且信你，你若是能三日之内将真正杀我侄儿的人带到，我免你一死，如何？”“大人信我，我定能办成。”说罢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只管去办事你若是胆敢逃走，天涯海角爷爷也追的回你。你只管三日之后人麻翻了，来找爷爷。“武松开口道。陆言跪在地，死拽着苏循的衣角道：”苏大人，贱民无颜对哥哥，我何苦在此苟且偷生，都是我害了哥哥“陆言双手捂脸痛哭。苏循眼见那双手血肉模糊全无形状，半响道：”天妒英才，生死无常，常居既然将舍利赠于你，也算你俩情投意合，你好活着便是。“”民女尊大人度量，不知如何以报，若有来世结草衔环以为报。“陆霜哭个眼泪婆娑，梨花带雨。一双含情眼湿漉漉，泪痕错乱，缓一抬头，与苏循眼交汇。苏循盯着路霜半响直起身来道：”今生只想今世，不想来世。“背手人朝后堂走去。
　　“娄县衙，既如此兄妹可以回家去否？”武松道。“犯人即已经找到，你含冤入狱如今真相大白。来人，叫陆言押了放行书。退堂。”娄县衙拍木后向后走去。“霜儿，待我俩去谢了武都头，咱们回家。”陆霜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又搀着陆言起身；双腿跪着久了已麻木。“陆某人今日能全身而退，武都头的恩德我兄妹没齿难忘，只等陆某人回家安顿，等舍妹送银子来请武都头吃酒。”“陆官人言重了，武松辩冤屈绝非为这碎银几两，回家养好伤才是正经；三日后还得来此呈堂作证。哥哥在家等候多时，武松去也”说罢迈着大步去也。“只隔了两日，哥哥却感觉受苦了两年。快随霜儿回家去，待哥哥安顿下我去药铺开些药来与哥哥吃。”直到了晌午兄妹才到家。陆霜给哥哥盖好被子，见外面艾草长得正旺，昨日豆沙还剩不少，想着包些青团。到外面薅了一大把艾，回来包着豆沙揉成青团，又烧火打水上锅蒸。把青团搁到锅里，出了门直奔药铺开药来治哥哥的病。
　　陆霜抓好药见个走街买炊饼的小人，觉得好笑却见他挑着担子敲门道：“娘子，我回来了。”随及从屋里探出个小娘子来；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陆霜心里寻思着：“这人如此还能讨到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哥哥，小弟买些吃食，耽误了片刻，才回家来。”“我也是刚到家里，二郎快进屋。”金莲含笑道：“你们兄弟二人今儿早都说早归，怎么一个赛一个晚。”这娘子竟是三寸丁的娘子，武都头的嫂嫂，武都头的家竟在此处，武都头身材高大与他哥哥全然不像...怎会？”哎呀，我锅里还蒸着青团，可不能耽搁了。“陆霜这才回过味来，往家里走去。
　　陆言爬在榻上，动唤不得。却还害臊不肯叫路霜给上药。”哥哥你的身子要紧，我手轻些，涂了药好得快些；莫要再推脱了，可要生气了。“陆言推脱不过，只能按陆霜说的做，却也是憋红了脸。”哥哥我今日去抓药，得到了一件事。“”何事？“”我在路上碰见了武都头的哥哥，我已知晓武都头的家在何处了。尚在江南时，青团人人都做来吃，可在清河县怕是会做的人少；我想着没什么物件回报武都头，我想给他家里送几个青团尝尝。“”既如此，趁天未黑，你包几个送去给武都头吃，也算是谢过武都头。“”那我现在就去，哥哥好好修养。“陆霜用油纸包了八个青团，带着点心循着记忆往西走去。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