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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陪你幼稚 重来一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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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上你的第十年,为什么偏偏这些不好的事情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时间一转,回到了十年前。
晚上,A市的广场上。晚上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他们俩。
“姜诉,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骗我?”
梨南枳情绪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要对我爸爸那样?为什么?
“南枳,我没有骗你。真的不是我,等我找到证据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姜诉是真的害怕会失去眼前这个爱的入骨的女人。
“我不喜欢看到你哭。”
男人轻轻地抹了抹女人眼角的泪。
梨南枳抓住姜诉的手,已经心灰意冷。“姜诉,我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点点滴滴吗?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的伤心的。”
“我知道。”
姜诉深情地望着梨南枳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向以前那样的,对吗?”
“不,永远不会了。从你伤害了我的家人开始。”梨南枳抹了抹泪水,扭头跑了出去。
只有姜诉一个人愣在原地,只有他找出陷害他的凶手是谁证明自己清白就行了。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
梨南枳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把自己最爱的父亲推下了楼梯,导致失血过多,去到医院没多久就去世了。
姜诉进过一年监狱,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就放了出来。
后来,知道梨南枳跳海自杀了,姜诉本来想查清楚的。但是,当他看到梨南枳的日记每一天都记录两人的爱情。
他,姜诉流泪了。是的,是因为梨南枳。
梨南枳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他的心里了。
他不会忘记梨南枳……
没来得及告诉她,姜诉爱她。
两个月后,姜诉殉情了。
*
梨南枳从噩梦中醒来,为什么又梦到这个?梨南枳满头大汗,连忙开了台灯,随手从桌面抽了张纸巾擦汗。
梨南枳来到。客厅喝水压压惊,突然想起几天前姜诉的邪魅一笑。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好久没看到他笑了吧。
喝了口水,扭头看到梨大为刚上完厕所出来。
“南枳啊,那么晚还不睡啊?”
“爸,我喝口水。这就去睡,你也早睡啊。”
梨南枳看到父亲还是以前那样温和,她的家庭本该如此,姜诉偏偏要毁了她的一生。
春雨连绵,洒在院子的梧桐树上,沙沙沙像音乐家轻轻拔动琴弦,像蚕宝宝在悄悄吞着桑叶。
A市早晨的空气还是那么清新,梨南枳往窗户外就是猛地吸了一口气。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梨南枳在自家院子里照顾着花草。
“叮叮叮——”
梨南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代理打来的电话。
“是梨南枳小姐吧?”
“是的。”
“恭喜你通过了面试。待会就过来公司入职吧!”
“好。”
梨南枳挂掉电话,嘴角扬起。她就知道姜诉一定会让自己通过的,但是为什么这次那么快?
比上次快了不少。他没有一丁点犹豫吗?
今天梨南枳穿了s码的连衣裙,看起来小巧玲珑,惹人喜欢。
很快,就来到了姜诉的公司。
“跟我来吧!梨南枳小姐。”代理带着她走向了姜诉的办公室。
一切还是那么熟悉,推进门的那一刻起,又是和他对视了。
再一次看到他,伴随着还有一些心动。
不知道是姜诉男人的魅力,还是梨南枳忘不掉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最后对自己深情的眼神。
他的神色渐渐变得恬然,眉宇间那抹隐约的忧色,仿佛已经随着窗外的清风飞掠而去,伴随着花树间飘来的草木清香,一丝明媚之色开始在他的脸颊上荡漾开来。
接着,代理走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好了,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了。要记得我最爱的口味还有食物,还有一些工作问题。”姜诉一边说着,一边看到梨南枳愣住了似的。
梨南枳也缓过来了,就点了点头。
“为了让你适应这里,还有,适应我。”男人的眼神还是那么地诱人。
“啊?!”!
“啊什么?对了,就从我的咖啡开始吧!下楼帮我买咖啡吧,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吗?”姜诉一边说着,一边开着电脑工作。
梨南枳也是头脑发热,不知不觉说出了“不要太苦也不要太甜,加点糖!”
“你怎么知道?”随着就是男人疑惑的眼神。
“呃、呃,听代理说的,我就记下来了。”梨南枳心里骂着自己。梨南枳,怎么说出来了,怎么那么笨!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哦哦。”姜诉暂且相信。“去吧!”
“好。”梨南枳也快速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
“咚咚咚——”梨南枳敲了敲门。
见无人应答,就进来了。看到姜诉在给温九九系鞋带,就想起来了她们甜蜜的瞬间。
也是他给梨南枳系的鞋带,只是现在人换了而已。她不再相信爱情了,如果姜诉还记得她,会不会就不同了呢?
可是,随后就是心口微微痛了下,眼角的泪也不觉的流了下来。
梨南枳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流泪,姜诉明明都忘了她。或者说,从始至终没爱过她。
姜诉系完鞋带,就站起来转眼就看到了梨南枳。
“你来了。我的咖啡好了吧?”姜诉问道。
梨南枳试着擦干泪水,但是还是被温九九发现了。
“你怎么哭了?”温九九知道她是上次在餐厅碰到的那个女人,于是上前问道。
“没事,只是和我的男友分手了而已。”梨南枳试着劝服自己,自己不会再想念那个男人,不会为他哭了。
温九九和姜诉很惊讶,不敢相信她竟然有男朋友,以为她是单身。
“你有男友?”姜诉微微挑了挑眉,有点不悦。
“嗯。是之前,现在不是了。”梨南枳控制不住自己,对着之前她爱的男人说出这些话。
温九九握住梨南枳的手,说道:“这些男人不要也罢。但是,没有人像我们的姜诉哥一样好哟!”
接着,温九九握紧姜诉的手,显摆她和姜诉已经订婚了。
“这是我们的婚戒。你觉得好看吗?”温九九扭头问梨南枳。
“好看。”梨南枳忍痛说了这句话。
说实话,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
“我们订婚了。”温九九此刻想向全世界宣布她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梨南枳想,如果她没有出现,姜诉是不是早就和温九九在一起了呢?
就算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选择我对吗?
“祝福你们。”梨南枳说完,就跑了出去。
梨南枳走后,姜诉甩开了温九九的手。
不耐烦地说着:“能不能别这样?我不喜欢。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为什么对他们说我们订婚了。”
“姜诉哥,不是吗?我们明明就订婚了啊,伯父都同意了。”温九九有点失落。
“我不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和你订婚你可以看出我的不愿吧?”姜诉叉着腰。
“姜诉哥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还有哪个女人比得上我?我们才是绝配。”温九九逐渐迷失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你永远都是哥哥妹妹关系,你早点放弃我吧,我不会喜欢你的。”姜诉对温九九实在是没感觉,一直把她当妹妹。
温九九听不下去了,她不相信。“呜呜呜。”温九九抹泪跑了出去。
——
“总裁,你让我调查梨南枳的身份,我调查好了。”余程旻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了姜诉。
接着说道:“总裁,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啊!她之前是季阳集团的员工。他在你身边是不是太危险了,要不……”
没等他说完,姜诉说道:“不用。”
“为什么呀?总裁这样的话苏哲明都能随时随地掌控你了。”
“就凭他,还不行。”姜诉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让自己感觉很熟悉。恍恍惚惚感觉他们好久之前就认识了。
还有一个疑点,为什么第一次见她,会心口疼。还有莫名的熟悉感,还有那张熟悉的脸。这些疑问自始自终还没有找到答案,怎么可能轻易放掉她。
“好吧!我相信你。”余程旻还是支持姜诉的。毕竟那么多年了,和他都成兄弟了。
“下午还有一个酒会,你让梨南枳过来帮忙。”姜诉笑着说道。
“是,总裁。”
阵阵春风,吹散云雾,太阳欣然露出笑脸,把温暖和光辉洒满湖面。
晴空万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大地烤得滚烫滚烫。
姜诉戴着墨镜,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梨南枳为他开车门,这次是她开车。
之前一直都是梨南枳坐副位的,现在却不是了。
“转弯。”姜诉指着那个路口说道。
梨南枳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个不是酒会的方向啊?”
“你听我说就可以了,往这个方向走,很快就到了。”姜诉又是邪魅一笑,摘下墨镜,对着梨南枳眨了眨眼。
虽然梨南枳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还是按他的要求做了。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好了,停车。”姜诉一边戴上墨镜一边说着。
“这是、是女装店啊?来这里干嘛?”梨南枳有点慌了。
“说好的酒会,我的助理也要穿着像个人才好呀!你这样子,我会丢人的。”姜诉幽默一下。
什么!这是在说她的衣服丑吗?明明看着还行啊?干嘛这样说?
“这样不太好吧?花你的钱……”梨南枳还是保持矜持,但是心里也在偷乐。
又是这个男人,为我花钱。
姜诉笑了笑,“不是,从你的工资里面扣,我不会乱花钱的。”
什么?!从工资里扣?什么意思啊?姜诉!还是我之前对你太仁慈了。
梨南枳心里不断抱怨着。
“呵呵呵……”梨南枳尴尬一笑。
两人刚踏进门口,就碰见了苏哲明。
梨南枳紧张了起来,原来苏哲明在这里为自己的表妹林诗茹挑衣服,两人恰巧碰见了。
“好久不见啊,姜总。”苏哲明开始是客气地伸出手。
再说了两人是死对头,私底下当然在斗的。
明面上却不能。
但是,姜诉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回应。
不要说场面是多么尴尬了,连梨南枳看了脚趾都抠出了一座芭比豪宅。
“梨南枳。过来!”姜诉直接越过苏哲明,忙着让梨南枳买衣服。
“好!来了!”梨南枳只是对苏哲明笑了笑,就跑过去了。
苏哲明不解,梨南枳有什么魅力,姜诉怎么对她那么好?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对他也有利。
既能打听到姜诉最近在做着什么,还能掌控他。
“你好,需要服务吗?”一位女服务员来询问姜诉。
“嗯,帮她挑一件适合她的。”姜诉指着梨南枳说道。
“好。”
服务员那些一件像黑天鹅的裙子,说道:“小姐,你看这个挺适合你的。你试穿一下。”
梨南枳不敢相信之前都是穿七十多价格的衣服,看着这个又是名牌店,肯定要花自己好多钱。
崩溃地往那件裙子的价格看了一眼‘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什么!”梨南枳睁大眼睛再看一次,这个价格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付得起的。
梨南枳还是去试衣间换了出来。
“要不换一件吧?”此时,梨南枳苦笑。
“不用,我觉得很适合你,就这件吧!”
“啊?”
“我说,就这件。适合你。”
见到服务员在这里,梨南枳不敢说自己付不起,只是悄悄地跑到姜诉面前小声说道:“等一下,我付不起!”
姜诉被她的举动笑到,有点可爱是什么回事?“没关系,我给你付。但是你欠我的先垫着。”
姜诉也陪着她幼稚,也是小声地回答她。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梨南枳也只能从命了。
——
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两人到了酒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