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只有红茶，不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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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么，明早再见，巫女小姐。」
穿着异族服饰的贸易商朝我一鞠躬，匆匆离去。
与他分别后，我怀揣心事返回村庄。
近来瘟疫流行，老巫师称此系疫鬼作祟，应尽早准备大傩之礼，巫女们都忙于驱邪式舞蹈的练习，祭坛分外热闹。
因为身份特殊，我被安排祝文篆刻，比其他人清闲不少。
途径祭坛，偶遇前去更衣的巫女，她抖抖袖子，笑吟吟地问。
「哎呀，又到去后山的时间了吗？」
「嗯，最近龙神很不安定，也许是对疫鬼起了反应。」
「都说后山险峻，有去无回。也就只有你是被庇护的存在，才能负责与龙神沟通。」
她眨眨眼，俏皮一笑，
「这次能不能拜托神明大人把疫鬼也解决掉呢？」
我端正态度，进行官方回复。
「龙神大人会将祥瑞之气给予供奉之地，以至风调雨顺，岁稔年丰……」
「意思就是，只管收成，不管瘟疫，对吧？那我就不打扰龙之巫女大人的工作了。」
她耸耸肩绕过我，最后留下一句，
「你还是这么无趣！」
无趣吗…
村民对我的评价皆是如此，我早就习惯，心中没有任何起伏，继续朝后山进发。
抵达山脚，边上的杂草堆插着块人工雕刻的石碑，写着[禁地]二字。一条黑边云纹的蟒蛇缠绕而上，微吐信子，黑溜溜的两只眼珠盯着我不放。
通常，我无法理解这一行动背后的意义，但听妹妹说，这是它表达不满的方式。
于是，我将狩猎来的野兔丢到它面前，出声安抚。
「抱歉，来晚了。」
蟒蛇悠哉地探头，张大嘴一口吞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扭身朝山上爬去。
我紧跟其后。
山路崎岖，蜿蜒向上，从蓝天走到黄昏，眼前豁然开朗。
宽阔的河道贯穿整个山体，远处河水湍急，溅起的水花仿佛能灼伤脚踝。河岸两侧是茂密的森林，隐隐可见泛着绿光的兽眼。
环顾四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背后传来渐进的脚步声，一双手倏然拥上我的腰。
我无奈地笑笑，侧头看向自己粘人的妹妹。
她把脑袋搁在我的肩上，乱糟糟的红发垂下，发尖拂过的触感些许瘙痒。
还是那么喜欢撒娇。
我轻捏她的脸颊，故作嫌弃道。
「头发这么乱，多久没洗澡了？」
她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嗅嗅袖口。
「每天都洗！头发是睡觉蹭乱的！」
很快又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姐姐欺负我！要抱抱！」
「嗯…」
我接受妹妹的提议，转身和血亲紧紧相拥。
也就只有在这片无人问津的险地，我们才能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
…当然，这并不是说和我妹妹之间有超越亲情的感情。
只是，在外人眼中，妹妹是已经死亡的存在。
将视线挪向身旁相对平缓的溪流，水面上晃动着二人的身姿。妹妹察觉我的注意转移，也往水面看去，两张极其相似的面孔倒映其上，唯有一金一红的发色相异。
这里是边境村庄，远离京城，归于宗室派来的王族管理。因为地理位置，不时会有海外的贸易商前来购置手工制品，村里人虽对外人有敌意，但有钱可赚，多少能压住不满。
借此契机，我们的母亲和外族人相识结合，诞下双子。
据说母亲生产时，干旱许久的大地下了场大雨，滋润万物，因此先一步诞生的我成为了祥瑞的化身。而妹妹却因为老巫师的一句话，被视为不祥的化身。
讨论的结果是火刑。
父亲和母亲皆不认可，策划好坐船逃离。
可最终，不论是处刑还是逃离，都未能达成。
因为妹妹不明原因地失踪了。
村民们认为是上天带走了不祥，兵不血刃地解决了祸害。父母则郁郁寡欢，在我6岁时生病相继去世。
7岁那年，我独自前来传说中封印着龙神的禁地，心想要追随父母而去。
意料外，在这里发现了长相与我一致，衣不蔽体的女孩。
几乎是看见她的瞬间，我就明白了，她便是父母口中，我失踪已久的妹妹。
那时的她身旁堆满脏兮兮的竹简，正是不久前邻家声称失窃的物品，一只猴子从树上跳下，又往厚厚的失物上堆叠新的失物。
我不自禁出声询问。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发现我的存在，红发女孩歪着脑袋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没想过会被反问，我呆呆地答。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里……」
仿佛照镜子般，她重复。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里……」
我这才意识到，她不是在与我对话，而是在模仿。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生活在这个无人区域，她根本不懂人类的语言。
脑内一瞬闪过很多东西，村民对我的过分善待，父母的哀叹，葬礼上的窃窃私语……
然后，我产生了一种想法。
为实施这个想法，我决定教她人类的常识。
采摘特有的草药后下了山，谎称见到真正的龙神，夸大其词后，得到老巫师对祭祀龙神的首肯，再将从他们那得到的祭品，定期运往山上，如此反复，过了4年。
今天，我也把料理好可以长期保存的食物，以及书籍放到她身旁。
…如果村民们知道准备给龙神的祭品被这样使用，恐怕会愤怒到处刑我吧。
在妹妹好奇地翻书时，我把从贸易商那买来的染料抹上她的红发。
她茫然地仰头，绿眼珠直转溜。
「在做什么？」
「帮你洗发，好了，去溪流那边冲掉吧。」
她狐疑。
「涂的东西，会不会污染水质？」
「……」
这事问倒我了，我没有考虑那么多。
妹妹见我不说话，露齿一笑。
「没关系，量这么小，应该可以自净。」
她直冲到瀑布下，没多久以湿透的身体回归。
「好了！」
拂去脸上的水珠，我牵起妹妹的手，来到水边，让她观察倒影。
红色的头发全数变金，如此一来，从外貌上很难区分我和她。
妹妹沉默许久，不安地拽住我。
「……这是做什么？」
除去我的目的，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有告知于她。
妹妹一向聪慧，肯定能猜到我想做的事。
我将装有自己常用衣物的包裹放下。
「明天，我要离开这片土地，前往海外。以后，你就能以我的身份，作为普通人活下去。」
不知想了些什么，她问。
「……姐姐要去哪里，会回来吗？」
「这与我的使命息息相关，是无法告知的事。不过，我肯定会回来见你。」
「是吗……？」
妹妹低下头，许久没有后话。
视野可见之处开始虚化，黑暗慢慢吞噬彩色的世界，我也逐渐意识到这里的怪异感。
啊，对了，这根本不是现实，是美好的过去。
而现实已成定局。
面前的开朗女孩眨眼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长为少女的她。
异世界特有的混沌气息扑面而来。
她对我说。
「骗子。」
2.
完全是噩梦。
苏醒时，冷汗浸透衣物，忒伊亚摘下面具，换上常服准备前往盥洗室。
打开寝室的房门，却见到正要敲门的天城快斗。
银河眼使看到她的面容一愣，半晌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所以才声称是孪生姐妹。”
相同的样貌被发现，忒伊亚放弃回房取面具，抬眼赶人。
“睦月不在这里。”
“我知道。”
不仅没离开，这家伙甚至走进寝室。
她皱眉。
“那么，来这里的理由是？”
“我对你的存在抱有疑问。”
对方单手叉腰，态度傲慢，
“心园市内没有任何有关你身份的信息资料。”
“……”
“只有睦月提到过你的存在，似乎在五年前你们就有所联系，而不久前你还待在巴利安世界。”
快斗紧盯她毫无表情的面孔，
“你究竟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
“无法从她那里获得答案，所以来询问我？”
哪怕他是与源数龙息息相关的银河眼使，忒伊亚也不打算直接告知，把问题原路抛回，
“你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前来？”
“误端附着于睦月并与她的灵魂不断融合。我们采用科学的力量也无法将其分离。”
投影屏幕，快斗大方地展示睦月的日记，
“除了之前的两个问题，我还想知道你对误端的了解。”
看别人日记还理直气壮的。
“能够长期压制误端，是因为灵魂本身的强大。与其说是融合，倒不如说是睦月反过来吸收了误端，不必为此担忧。”
忒伊亚冷淡地解答。
“你不是取出过她的灵魂吗？也应该意识到她的特殊性。”
“……”
回想起那纯红的灵魂，快斗沉默了会。
“但在WDC时，误端顶替她出现。我们不会放着隐患不管。”
“那是睦月主动将其放出的，只为实验球体立场和Astral的力量能否对误端造成伤害。”
“这和你所说的吸收误端相矛盾。如果她能够做到吸收误端，又为何要考虑其他方法进行攻击。”
“因为那时候，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那样的能力。”
扫了眼睦月寝室内的书桌，写着[学园祭用]的记事本摊在桌面。
“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失忆，睦月的认知并不全面。在经历WDC后，她才意识到自我的特殊性。”
忒伊亚眼眸微黯，
“随着记忆的恢复，她的自我认知会更加清晰，能力也会随之复苏。”
记忆与能力相关联？
“你所说的失忆，应该不是指她失去在心园生活两年的记忆。”
快斗并不觉得那时的小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顺手翻开那个记事本，其上写着舞台剧的台词。
真是个毫不顾忌他人隐私的家伙。
对此，忒伊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睦月参加的社团是话剧部，下周的学园祭她会出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无法告知详情，但你们想去的遗迹中或许会有睦月封存的回忆。”
如此对话下来，她能听出对方有在关心睦月，因此……
“你似乎决定和她同行。那么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阻止她寻回记忆。”
突然的信息量让快斗停下动作，他斟酌一番后追问。
“既然她取回记忆的同时，也能取回你所说的能力，那么为什么要阻止。”
“我的目的之一是让睦月获得幸福。像现在无忧无虑地享受校园生活就好。过多的记忆与能力，只会造成负担。”
和睦月相同面容的少女神情严肃，从语气中便能感到她委托的郑重。
所以快斗回答。
“我拒绝。”
“…理由是？”
“幸福不是由他人给予，而是凭自己的手获得的东西。”
快斗对她的态度依旧很差，
“失去记忆的原因与内容，为什么记忆和能力会形成负担，以及遗迹中为何会有记忆……这些事都无法解释清楚，很让人怀疑你的真实目的。”
“我可以忍受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
忒伊亚冷下脸，
“但怀疑我对睦月的真心，无法容忍。想撬开我的嘴就用决斗者的方式。”
总算等到这句话，快斗的黑衣转瞬染白，他一挥月牙状的决斗盘。
“正合我意。”
3.
“小璃绪！和我一起成为校园偶像吧！”
在‘看便宜姐姐和快斗的决斗’和‘与璃绪贴贴’间，睦月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告别探病的一行人，她换上从话剧部毛来的礼服，跑到璃绪的病房摆姿势。
“校园偶像？”
璃绪对眼前的花哨打扮不感冒，
“我没兴趣。”
“呜呜呜！伟大美丽的璃绪大人，你就陪我跳一首恋之魔球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一旁陪同的凌牙顺手上网查了查恋之魔球，发现是百合动画的歌曲，还有嫉妒的Revue，只注视我的重女发言，大惊失色。
他立刻把那个疑似对妹妹有奇怪想法的女人拽出病房。
“你不是喜欢快斗吗！？”
睦月先是茫然，看到他pad上的搜索界面才明白问题所在，愤怒道。
“白河豚不也是鱼族？你配做鲨鱼吗！？速速把饼蛙交了！”
凌牙：……
这也能扯到饼蛙？而且饼蛙是水族好吗？
“没批评你的爱好，只是为什么要和璃绪——”
“凌牙才是，管得太宽了。”
璃绪从病房走出，仰头对生理意义上长大不少的少女说，
“我重新考虑了一下，可以。”
“好耶！”
睦月得意洋洋地给鲨鱼一个‘你妹归我！’的眼神。
恋之魔球可以在舞台上打棒球，到时把快斗骗过来假装拿球痛击他，就能攻击到特来护主的轨道七！
凌牙无语，默默给快斗发消息，希望对方能管好问题儿童，别对他妹动手动脚。
得到与璃绪同台演出的机会，睦月网购一箱青椒一箱洋葱寄到神代家作为礼物，随后开传送门返回孤儿院。
成为WDC的亚军后，睦月名气大涨，哪怕在今天也有不少记者前来采访。八云兴司知道她应付不来这种场面，日常进行回绝。
不过这次的记者似乎探出睦月不喜采访的消息，换了个提议。
“我们想拍摄睦月小姐的决斗写真集。”
刚回来就听见这句话，睦月好奇地窜上前：“决斗写真集？细说！”
先前看过托马斯的决斗写真，能摆很多帅气的决斗pose，她也想来一套！
八云赶紧把她拉到角落：“别信，那些人是决斗盘制作公司的，只是想让你戴上他们的产品作为宣传，以采访为由不给你钱。”
“原来如此。”
睦月点点头，转而询问，
“所以我姐和我妈的决斗呢？”
“刚刚结束，你妈…不是，快斗输了。”
差点被她带跑。
想到柔弱的银河眼光子龙被强壮的纯爱妖精连打爆杀，睦月一阵心疼。
“那快斗人呢？”
“好像待在你的房间。”
天呐，这都自闭到躲她房间了！
对大小姐产生怜悯，睦月先给真月发条消息表示想拍决斗写真集，得到肯定回复后，泡了两杯红茶端去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忒伊亚不在，快斗坐在书桌前，翻阅她的学园祭安排计划。
听到开门声，他回头看了眼来人，发现是房间的主人后，继续看。
睦月：……
不仅没自闭，还光明正大地偷看她的东西！
应该没翻到她藏在书柜里的成人向本子吧？
把端来的茶水重重敲在桌子上，快斗终于合上册子。
发现杯中是红茶，他目带嫌弃：“没有咖啡？”
“只有红茶，不可以吗？”
睦月装傻充愣，
“你不喝我就喝两杯。”
在少女纯真的注视下，快斗端茶轻抿。
味道很怪，或许是泡茶技术的问题。
“为什么突然从医院回来。”
“触电那种小事，我躺一天就差不多好了。说起来，你找我姐聊了什么。”
甚至还决斗，留在她房间也很奇怪。
化验报告的数值正常，快斗对她的身体状况不多过问。
“去遗迹的准备已经完成，学园祭结束就可以出发。”
避开了她的问题啊…
“好，我知道了。”
多话还爱动手动脚的少女今天如此乖巧，快斗忽然产生危机感，直觉告诉他该立刻离开。
起身的瞬间，一阵晕眩袭来，他脸色苍白地扶住椅背，后知后觉地望向红茶杯。
睦月坏笑着靠近，凑到他耳边吐热气：“都说只有红茶了，你还真敢喝啊？”
快斗咬牙切齿地抬眼：“…你放了什么？”
“只是让你乖乖睡觉的东西！”
拽开椅子，她抱住无力倒下的大小姐，
“你这样在外面很容易被欺负的！与其被别人欺负，不如让我欺负欺负！”
“你这家伙…！”
对方疑似气到脸红，被迫进入梦乡。
确认快斗真的睡着，睦月哼着歌把人丢到床上，解开对方皮带，三两下扒掉外套，发现里面穿的是黑色高领无袖紧身衣，隐约勾勒出腹肌的形状。
“整天蹲实验室的家伙，身材都能这么好？”
睦月揉揉自己一马平川（？）的肚子。
同样是决斗者，她怎么就练不出腹肌呢？
羡慕嫉妒之余，还得做正事。
掏出银河眼云笼和银河眼栗子球的玩偶，一左一右摆到他脑袋旁，使用新买的相机疯狂拍照。
刚踏入房门的忒伊亚：……
把人迷晕就做这事？
她退出房间，回门口望风。
欣赏完快斗的可爱睡颜，睦月心想自己是个天才，挑了些美照发给阳斗。
【阳斗：哥哥居然睡觉了吗？】
【睦月：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把这个熬夜人哄睡的！】
【阳斗：谢谢你，睦月姐姐！】
【睦月：不客气！下次还睡他！】
【阳斗：那哥哥今天要和睦月姐姐一起睡吗？我去和父亲他们说一声。】
【睦月：这我就不好说了，看你哥醒不醒得过来。】
【阳斗：那我就说哥哥可能会和睦月姐姐一起睡，今晚也许不回来？】
【睦月：行！】
贴心地把小高跟脱掉，顺手摸出他的月牙型决斗盘，最后把人塞被窝里。
比起她那个5000日元包邮的古老制式决斗盘，还是定制的帅啊！
有了这，她还怕拍不出帅气的决斗写真吗？
一番化妆，把昏迷的快斗留在寝室，她大摇大摆地传送到和真月约定好的地点。
准备好三脚架的橙发男孩，抬头看见睦月那诡异的造型，准备好的台词都说不出了。
原本服服帖帖的红黄双色头发被她撩起，不知用多少发胶，硬是凹出郁金香同款刘海。
明明是无风天气，肩上的红色披肩不知为何向后飘动，等她转身才发现背了个小风扇，稳定输出气流。
身上的衣装更是眼熟无比，不久前去话剧部帮忙看到过，似乎是天堂maya的cosplay服。
至于那个怎么看都是天城快斗的决斗盘…
很难评价，不是杀人越货，就是偷来的。
对上真月那微妙的视线，睦月自信美女放光芒。
“咋啦？你从看到我起就没再说话…难道是被爷帅气的姿态迷住了吗？哼↓哼↓哈↑哈↑哈↑哈↑！”
真月：……
德鲁贝这个b怎么还没把球体立场整出来。
他迟早要把这女人杀了。
拿出游马送的D视镜，睦月踌躇一会，还是使用误端之力搞出眼影，并使自己获得异色眼字段。
“好，来拍吧！”
4.
再度苏醒时，已是黄昏。
难得获得一次深度睡眠体验，醒来也没了决斗后的疲惫。
只不过——
快斗盯着趴在他身上，不知何时换成睡衣的睦月，一度无言。
对方正摆弄着自己的定制决斗盘，试图对其进行折叠。
没好气地，他揪起对方的后领：“你在做什么。”
“什么体质？！”
睦月吓了一跳，
“这药能让正常人昏迷16个小时！才过去3个小时诶！？”
“你拿着我的决斗盘做什么。”
“这，这不是觉得你决斗盘帅吗！拿来看看而已！”
她满眼无辜，乖巧地递还。
快斗迅速对其使用机械维修技能，发觉有改装痕迹，改为揪她胸口的衣领。
“你改了什么？”
她心虚地看向一边：“增…增加了电子宠物功能！可以让栗子球陪你打牌！”
松手启动决斗盘试验功能，确实有银河眼栗子球的可爱影像浮现。
不是什么大问题，阳斗或许还会喜欢——
就在他这么想时，银河眼栗子球突然发出刺耳的怪叫。
“咿——呀——哈——！！！”
魔音贯耳。
他再次抓住想逃跑的少女，用眼神让对方给予解释。
睦月老实巴交地答：“我只是给栗子球装载了ちいかわ的语音包！现在的人都喜欢这个！用这打牌你一定会收获更多的粉丝，到时候照片就能大卖……啊不是，我啥也没说！”
她自爆一直可以的。
快斗扫视室内，在床头发现作案工具，打开看了眼，全是他的照片，懒得删，又伸手摘下她戴着的D视镜查询历史消息，发现与阳斗的对话记录，黑脸起身走向门口。
估计是要回去陪弟弟吧。
睦月刚松口气，却发现对方把门给反锁，惊恐地瞪大眼。
“你想做啥？”
快斗二话不说，释放决斗拘束扣。
见少女试图缩回被窝逃避现实，他把被子掀开，恶魔低语：“既然现在的人都喜欢，那你听一晚上恐怕也不会困。”
瞧瞧决斗拘束扣，又瞧瞧那被改装的决斗盘，睦月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
决斗一整晚，让她听一晚上魔音兔的呀哈？！
她罪不至此吧？？
“救命啊！”
睦月发出凄厉惨叫，可惜谁也没有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只有红茶，不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