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的翅膀》走艹十

3、尝试能力 龙啊！华夏

　　龙啊！华夏神话传说中名字带龙的可有好几种了，烛龙、应龙、青龙、夔龙、蛟龙、蟠龙、金龙、虬龙。
　　赤色的龙鳞，像是沉寂的岩浆。《山海经.大荒经》：“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实际上就是烛龙的九幽空间内，烛龙最大。睁眼的时候那里就是白天，闭眼的时候就是黑夜。它不吃东西，不睡觉，也不呼吸，能请来风雨，它能照亮幽渺之地，吐息就是强风，哈气就是热浪，这就是烛龙。
　　赵明朗的脑回路就不一样了，不吃不喝不睡觉，哇塞省钱。请来风雨，照亮天地，灯也不用开了，空调费用也省了。掌控风雨的话就可为华夏服务了，申请个气象局的公务员应该不成问题。
　　这就是赵明朗，在对待生活，非常容易满足，也有些盲目乐观了，他怎么会知道，这果实会让他的生活不再平静。
　　深夜了，往常的时候，赵明朗这时候已经睡下了。他毕竟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频繁熬夜实在是对身体不好。
　　现在，他决定直接通宵。不用睡觉？那就能比普通人多出8小时了。他打了会儿游戏，刷了会儿视频，一看时间才凌晨三点。
　　不应该啊！往常这个时候基本都天亮了，怎么今晚还是这么慢。困吗？居然还不困。但是，他又突然不想熬夜了，山神烛龙也需要睡觉吧！不觉得困是一回事，身体需要休息精神需要休息是另一回事。
　　关电脑，准备洗澡睡觉。
　　哇偶！龙形态的身体真的不一样呢，这让他想起兽人控们喜欢的龙兽人的样子。但是自己的头是东方龙的头，啊，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往下低头，没有什么收缩腔什么的，还是单数，形态并未发生改变，那就还好。
　　哦！这鳞片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感觉，尝试拔下来，拔不动。用力，嘶嘶有点疼，打住打住，这是弱点啊。不是，这纯粹是因为赵明朗怕疼啊。六年级打针还哭呢。
　　睡觉吧！神话故事里力的神仙不是都会睡觉的吗？起码会打盹儿吧！睡吧睡吧，明天会更好。
　　将近凌晨4点，赵明朗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很快赵明朗就醒了，刚入秋，天亮的依旧挺早，外面吵吵闹闹的惹的人心烦，他打开窗，明明是顶楼，明明他是个近视六百的睁眼瞎。但是现在，他看的见楼下一位遛狗的大爷的那只哈士奇脖子上的狗牌的名字——翠萍。真是个好名字。
　　他的五感出乎意料的敏锐，二十九层楼高窗台清晨的微风拂的人心痒痒，太阳还没打算现身，但是天上已经晕染了一部分的粉红。赵明朗有一种从窗台跳出去的冲动。他的身体开始渴望飞翔。
　　跳与不跳，这是个问题。
　　这是个什么问题啊，跳下去飞不起来就死了啊！29楼呢，层高3米的楼，跳下去尖叫声根据牛顿定律甚至可以坚持4秒钟拉一个高音呢。
　　这个世界可能不归牛顿管辖。人变成龙早就质量不守恒了啊。
　　赵明朗没往下跳。他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渐渐变化成龙形态，尝试漂浮在空中，在卧室的空中缓缓地游动起来。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冲动，飞出了窗子，飞向了天空。
　　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等到飞的足够高，等到身边已经看得到近在咫尺的云层，赵明朗终于往下看。就像在机窗向外看到的，星罗棋布的城市建筑，公路上是一辆一辆的汽车。世界在律动自己的脉搏，唯有他一人在高处远望。
　　他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从遥远的地平线。他想起高中和暗恋的男孩一起爬上时一同看过的地平线了。那是个傍晚，地平线是灰蒙蒙的，带着日暮的沧桑。现在的远方，是充满活力的、晕染了霞光的。
　　直到太阳完全初升，赵明朗才往下飞。然后他就傻眼了，他离开春城上空早有一段距离了，我知道我是我，但是我现在，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