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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祸从天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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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祸从天降
其实真要说的话我这辈子惹麻烦的几率比起上一辈子来要少得多。你想我上辈子有多威风啊,富二代,钱多多的有,还是个翩翩公子,几样一起上这得拉多少仇恨值啊。但是现在不行了,我现在也就一平民,走在街上没回头率的那种,扔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了。除了脸长得还有些嘲讽之外,身上能拉仇恨的东西可是一样都没了。
可就是这样,我也还是经历了连上辈子都没遇到的事情。
我被人绑架了。
记得那天是星期五,正好轮到我和杰业做值日。等我们两个搞完出来,校门口也基本没人了。我记得那天早上杜寒露说过下午会开车过来接我们,但这会儿却连他的人影都没看见。我原本是想就这么陪杰业做公交回去的,但是他说他叔叔从不失约,咱们就这么走掉了不好。于是我也就这只好陪着他在门口等着。
就在我们两个等人的这当口,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我那时光顾着跟杰业说话,也没怎么留意,只当是家长开车来接孩子放学。直到自己被人连拉带拽地弄上车一路绝尘而去才反应过来,老子被绑架了。
可是绑架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我家一没钱二没权,最多也就能拿点硬币出来。他们绑架我实在是在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不过我又回头一想,刚才我是和杰业在一块儿的,这帮人可能是想绑杰业,只可惜业务不精,错把我给绑上了。就这样我确定他们是绑错了人,于是释然。
然后我就在车上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座大房子里了。
说是大房子其实也不大正确,这屋子比上次魏虹方带我去的那间要小得多。没有二层楼,客厅也小,只是房间稍微多一些,有那么四五间左右,但总的来说还是比不过花园别墅二层小洋楼。
我四下里望了望,发现屋子里没人,估计都出去吃晚饭去了。我想跑,但手脚都给人用绳子绑住了,手边也没什么能弄断绳子的东西,一时半会儿跑不了。于是我就只好坐在地上等着,结果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反倒是我自己有些等得有些犯困了。于是我又睡了过去。
但这回我还没睡多久就被人给抽醒了,睁开眼睛一看,一堆人正围着我,有个小青年还在一边指着我说。“这么能睡,该不会是二师兄投胎转世吧。”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火了。你才二师兄,你们全家都二师兄。只可惜我现在嘴巴被人用胶带给封上了,发不出声,不然我早骂他祖宗十八代了。
不过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开门声吸引了过去,我朝那边抬头一看,只见俩外国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大皮箱。这两人一进来就跟人叽里呱啦讲了一通鸟语,我英语不好,听不懂,也不想听。不过这两人一通鸟语过后就蹲下来把我给看着了,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猫见了小耗子。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外国人从那打皮箱里拿出一套一次性注射器。我还想着这人是要干嘛呢,就感觉手臂上一凉,然后一疼。扭头一看,这家伙居然把针头给我扎进了手臂上,还咕噜噜地抽血呢。
妈呀,我不会是遇上科学怪人了吧。我看着他把抽来的血小心翼翼地转进一个小试管里,身上一阵发冷,就怕他等会儿再拿个什么手术刀出来把我给就地解剖了。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激烈的叫骂声,然后是乒乒乓乓跟砸东西一样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在外边打架,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一张凳子从窗户外头飞了进来,窗玻璃碎得一地都是。
房子里的人一下子就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又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大门倒下了,一个瘦巴巴的男人从外头窜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个高大的胖子。只见那胖子一路追着瘦子跑,一路喊道。
“你还俺的钱!你还俺的钱!”
这两人一进来就在屋子里闹开了锅,瘦的那个凭借着身材优势在房子里上蹿下跳,跟个活泥鳅一样。胖的那个没那么灵活,抓不住人便对家俱发起了火,哗啦啦几下子把柜子桌子都掀倒在地,屋子里的人一个两个都看着他们都看傻了眼,过了还一会儿才想起该去阻止。于是一堆人拉的拉,拽的拽,一时间是乱得鸡飞狗跳。
我坐在那儿,直看得目瞪口呆。突然,我感觉脑袋一疼,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叫我二师兄那小青年在拍我脑袋。他见我瞪他,也没说啥,只是笑了笑,然后就把我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一溜烟小跑着从屋子后头的窗户翻了出去。
我这下是彻底懵了,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呢?二次绑架?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我想叫喊,但我现在嘴还被封着,根本喊不出来。于是就只好扭动着身子,想让他放我下来。但没想到的是我只扭了那么几下,身后就传来了很清脆的“啪啪”声。
这家伙居然打我屁股!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立马扭得更加厉害,但这家伙力气是在太大,我扭了好一会也没能让他松开半点,反而是我被累得个半死。于是接下来我就只好乖乖让他扛着,不再挣扎了。
结果我在他肩上颠着颠着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轮,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一条小巷子里头了。
这会儿我嘴巴上封的胶布已经被撕下来了,手脚上绑的绳子也没了影。我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的小青年,有些不解地问。
“你不是来绑架我的吗?”
“二师兄哪有绑架的价值。”他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家又不缺肉吃。而且你这么瘦,又能有多少肉呢。”
嗯,虽然后面那几句是在是让人恼火,不过他说得也对。我就一平头老百姓,实在没有什么绑架的价值,就算撕票也不一定能拿到几个钱呢。这么说的话那帮人确实是绑错人了?可他们抽我的血是想干什么呢?
我低下头想了想,却实在是没什么头绪。这时候,旁边那小青年又说话了。
“别想了,这事你就算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来的。省点脑细胞吧。”他边说,边用手朝外边指了指。“呐,外边就是步行街,回家的路你应该知道怎么走吧。身上有没钱,要不要我给你点,零钱我这儿倒多得是。”
我抬起头,看着他,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倒不用你操心。”他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位兄台我们后会有期。”说着,他转过身朝着小巷的另一头走去,很快就消失在高楼大厦之间。
于是我也就这么回家去了。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红中、白板、十三还有锦年一堆人坐在我家客厅,气氛沉重。我正想着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跟他们说一说,却被十三叫着早点去睡。没办法,他是老大,我也只能听他的,结果我就这么去睡了。
我原以为绑错人这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却没想到后续发展出乎了我的意料。
第二天杜寒露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