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番外六）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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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海岸来到了一家小小的会计事务所。
这里是安吾尚未出人头地之前所工作的地方，那时的安吾还没开始作为情报员与机密情报打交道。
在和管理人短暂交流后，我看向了书架，在这里有关于安吾的记录。
我翻开当时的责任会计的工作日志，从这上面的记录来看，安吾似乎曾是个贩卖情报的网络黑客。
那时的安吾年轻气盛，和强盗联手制定了窃取大公司资金的计划，好像是打算伪装成相关人员潜入银行，从租用保险箱里偷出股票再拿去换钱。
他们的那次行动相当成功，安吾和同伴们都攒了不小一笔，然而那却是一笔沾满鲜血的脏钱。
当时的租用保险箱和里面的股票正是Mafia保护下的企业的财产，安吾他们这就相当于是从Mafia的衣兜里拿走钱包。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就成为了被猎狗追逐的猎物——被那群既不吠叫也不做声、只是手握着枪在黑夜中穷追不舍的黑色猎狗们。
精神上被逼到绝境的强盗集团怀疑内部告密而开始自相残杀，早早地从逃亡的舞台上退场了，但安吾却只身一人继续着逃亡之旅。
他事先掌握到Mafia追踪部队的动向、钻他们的空子，在横滨的大街小巷中不断东躲西藏。
这段逃亡实际上持续了六个月之久。
那时安吾恐怕已经摸透了Mafia的情报网，反过来利用其散布错误信息来混淆对方的视线吧。
然而，他的好运最终还是用到了头。
安吾在贫民街的地下水道被抓住的时候，大概已经有了一死的觉悟，但他却被带到了首领面前。
首领不愿随便杀掉拥有如此超群的情报操控手腕的安吾，于是安吾的第二个人生就此开始了。
——这便是那个在黑暗的世界中开始崭露头角的男人戏剧性的第一步。』
“难怪有段时间安吾一直灰头土面的，原来是在躲避追杀啊。”太宰治回忆了一下大致的时间段，忍不住笑道。
“安吾原来还是网络黑客吗？”织田作之助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只是为了潜入Mafia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地下世界的身份，所以当时特务科伪造了我的档案。”坂口安吾唉声叹气地道，“那六个月还真是够呛…”
“Mafia放水了哦。”江户川乱步无情地告知真相，“刚开始是觉得区区一个小毛贼应该很快就会投降，但因为迟迟没能抓到你所以让某个人产生了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的兴趣。不然我和那边的太宰介入的话，你觉得自己能逃这么久吗？”
“……说的也是…”坂口安吾垂头丧气地道。
『我继续翻看文件，最终得出了安吾是双重间谍的结论。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在某处存在着违和感。
我环视着房间，这里是安吾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之后我想起了那件事——
那时安吾就在我现在的位置，他坐在这张椅子上、手肘支着桌子，一脸不高兴地沉默地看着我们。
这里是和安吾初次见面的地方。
那时的安吾既高傲不逊又显得百无聊赖，浑身上下洋溢着“我可不是该屈身于这种地方的人物”的不满之情。
我记起了那副神情。
那时候，安吾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来的？
的确，他应该是说——
“麻烦你们站远一些好吗？很臭。”』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我身上很臭吗？”太宰治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气味。
织田作之助摆出了一副受到打击的表情：“没想到那边的安吾是这样的人…”
“不不不，织田作先生！那个只是我在卧底期间维持的人设而已！绝对不是我的真面目！”
“不对不对！那个就是安吾的真面目哦。”太宰治不嫌事大地道，“真厉害啊安吾，年纪轻轻，学历又高，还是公务员，真了不起啊。”
“所以你一开始完全不把侦探社放在眼里也完全有资格哦～就算你不看在社长的面子上对我稍微客气一点也完全没有问题哦～”
“……”这些年已经快被太宰治折腾到没脾气的坂口安吾选择了闭嘴。
呵呵…横滨上下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这些年胆敢招惹侦探社和太宰治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仗着有治愈系异能力者把人往死里整，有些时候他真的怀疑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到底谁才是黑夜组织…
『我和太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呆站在门口，会计事务所的隐藏房间里充满了诡异的沉默。
我之前已经从别人那里听说了，这个青年就是名叫坂口安吾的新人，但实际见到他还是第一次。
那时正好是龙头战争最激烈的时期，我和太宰接到上级的命令，奉命处理战死成员的后事。
主要是带回他们的随身物品，以防遗物落入了警方手里，成为防止组织犯罪法的证物，从而惹上麻烦。
太宰在自己身上到处嗅，应该是想要确定是不是真的很臭吧。
之后，他对安吾说：“你是新来的吧？报上名来。”
安吾将视线从账本移到太宰身上，沉默了一阵后回答：“坂口…安吾。”
“安吾，你真的很有意思。”太宰不顾安吾大喊“好臭”，强行凑了过去，“你这么做，只会惹首领厌恶。”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安吾拉开距离说。
“你在整理死者的生平，没错吧？”
安吾因太宰出其不意的话语而有些愣住了，之后用好像刚发现屋里有这么一个人的眼神看向太宰。
“死者的生平？”我问道。
太宰将那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最后说：“死者的生平和家庭情况均记录在案。”
“死亡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每个人的一生都有其意义，这里面的内容绝不是短短一句‘死亡三人’所能涵括的，而是他们的气息。”』
“尊重死亡、尊重死者、尊重死者的生平，真是了不起的价值观啊。”国木田独步向坂口安吾致敬道。
“你过奖了，作为文职人员，我所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安吾君的这一点我也是很欣赏呢。”森鸥外笑眯眯地道，“在异能特务科做一个小小的搜查官到底是有些屈才了啊，安吾君真的不打算归顺Mafia吗？”
“恕我拒绝。”
“那还真是可惜了啊。”
『“首领有什么指示吗？”
“我自作主张，将迄今为止死于抗争的八十四人全都记录下来了，首领一开始不领情，如今却将其视为掌握全体成员底细的宝贵情报来源，乐见其成。”
“你看，很有趣吧！”这是对我说的，“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出如此奇特的工作的。”
“织田作你也这么觉得吧？这本记录你难道不想来读读看吗？”
我点头说：“你开个价吧。”
“谁说要卖了！是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来了之后光在这里捣乱！我可是很忙的！”
“那就没办法了。”我说，“太宰，有一个方法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待会带上他一起去老地方喝上一杯。”
“好主意耶～”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太宰眼中闪过的狡诈，然后他坏笑着说，“织田作，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从忙碌中解脱…”
安吾打了个寒颤：“我不去！我还有其他工作要…”
太宰可不管，此时他已经不怀好意地凑到了安吾的左侧：“只要我们死命抱住他，蹭他一身臭味和烂泥，他自然就无心工作了。”
“原来如此。”
“你、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在威胁我吗！？”
“新丁君，黑手党是向来不会威胁、只会实干的你造吗？啊，织田作你从右边来。”
“明白——”
“等…这可是我唯一一身好衣服啊！住手、我生气了…呜啊啊啊啊！？”』
安吾：“……”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jpg…
太宰治几乎要笑倒在织田作之助的怀里了：“安吾…我和织田作可没有蹭你一身臭味和烂泥哦…”
“……是啊，我还真是感谢你们啊…”坂口安吾有气无力地吐槽道，“织田作先生也请不要幸灾乐祸了！”
“我没有在幸灾乐祸。”织田作之助平静地移开眼道。
坂口安吾看着他那欢快摆动着的呆毛，满脸的不信。
最终，他叹了口气：“真是的…太宰君胡闹也就算了，无论哪个世界的织田作先生都实在是太宠太宰君了！”
『从那之后，安吾、太宰和我便隔三差五地会聚在那家酒吧里聊天。
在那里我们不会去顾虑上下级关系，只是边喝酒边随意闲聊。
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共同话题，但就是说着各种琐碎的小事，从不会无话可说。
我们就像在荒漠的战场上偶然相遇、围坐在一堆篝火旁的士兵一样，默默地凑在一起，又默默地开始觥筹交错，彼此共享这单纯而短暂的时光。
人生在世，能与谁建立起这样一种关系的概率小之又小，就仿佛在密林中发现了一座黄金宝殿一般。
这样的关系一旦崩溃，恐怕就再无机会与其他什么人构起同样的关系了。
然后——
老式手‖枪、仓库的通行密码。
我们之间的关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崩溃着。』
“这个转折可真是猝不及防啊…”
“明明都是美好的回忆，现在却…”
织田作之助虽然没什么反应，但耷拉下来的呆毛阐述了他真正的心情。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安吾，你应该没有瞒着我和织田作什么事吧？”
坂口安吾拼命摇头：“绝对没有！异能特务科没有针对武装侦探社的必要！”
最在意太宰治的几人偷偷对坂口安吾投去了危险的目光：敢让太宰/太宰先生受到伤害的话你就死定了！
安吾：瑟瑟发抖.jpg
『视角来到太宰治这边。
这里是Mafia的地下监牢。
“我想听一下解释。”太宰治看着脚下的三具尸体，脸色阴沉地道。
“我们使用催眠瓦斯捕获了袭击黑手党旗下赌场的尖兵，之后带到这里。”其中一个穿西服的部下推了推墨镜说，“原本打算在此进行拷问，让他们供出同伴的信息。藏在牙内侧用于自杀的毒药也事先摘除了。”
“到这里为止都明白，因为这就是我安排的嘛。我想问的是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人比预想的更早醒过来了。”戴墨镜的部下有些含糊地回答，“是在戴上手铐之前。他从我们身上夺走手‖枪将其他同伴射杀了，应该是为了不让他们多说话。接着他开始袭击我们，然后…”
“我便裁决了此人。”芥川龙之介接着上面的话这样说道，“请问有何不妥？”
“原来如此。不，没什么不妥啦。”太宰治直直地盯着他说，“也就是说芥川君，你击败了这些不屈不挠的士兵而保护了我们的同伴喽？真是太精彩了~”
他慢慢走向了名叫芥川的少年：“若没有你的异能，恐怕也无法仅仅一击就打倒这么强力的敌人吧。不愧是我的部下，拜你所赐花费心思设陷阱生擒来的三个士兵全都死掉了，这下子我们又没线索了。就算留一个活口，敌人的基地、他们的目的、下一个目标、头目的名字和秉性还有异能力这些重要的情报说不定就都能入手了。你真是干得漂亮啊。”
“情报之类——我只需同他们一起斩断…”』
“那边的芥川也是一样的头铁啊…”与谢野晶子回想起芥川龙之介刚刚被织田作之助捡回来时的样子，有些头疼地道。
若非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异能力都能压制住他，侦探社怕是不得不做好在其暴起伤人时杀死他的准备了。
“你们当年可真是辛苦啊。”江户川乱步似乎毫不意外地道。
“那边的太宰君阴阳怪气起来可真是比这边还要不留情面啊。”坂口安吾苦笑道，“不过那边的芥川君看上去也是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啊。”
“没办法啊，毕竟教育孩子这种事情果然还是社长和织田作更擅长一点，更何况那边的我…”
突然，太宰治的话仿佛被噎住了般，其他人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太宰治没让芥川龙之介说完，他突然一拳揍上了芥川龙之介的脸。
芥川龙之介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头撞在石板铺设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一定是觉得我在让你找借口来说吧？抱歉让你误会了啊。”太宰治一边擦着刚刚抡出去的拳头的关节一边说。
“呜…”芥川龙之介呻‖吟着，因为刚才狠狠撞到了头部而摇摇晃晃站不起来。
“你，把枪借我一下。”太宰治对着穿西服的部下说，部下则有些困惑地递过了枪。
太宰治接过自动手‖枪，将枪口对准了倒在地上的芥川龙之介：“我的朋友之中，有个收留孤儿并抚养他们的家伙。”
“芥川君，如果在贫民街上把差点饿死的你捡回去的人是织田作，他一定不会对你弃之不顾、而是坚持着教导和指引你吧。那才是所谓的‘正道’。但不巧我是个被‘正道’所讨厌的男人。而像我这种人呢，对没用的部下就是这么处置的——”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太宰治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
三声枪响，三道闪光，三个掉落地面的空弹夹发出清脆的响声。
汗珠顺着芥川龙之介的额头滑下来。
“哎~这不是能做到的嘛。”
三颗子弹在即将击中芥川龙之介的地方停下了。
它们是被芥川龙之介用异能停下的。
然而，用异能逃过一劫的芥川龙之介脸上的表情却并不从容。
“我不是告诉你很多次了嘛，”太宰治神定气闲地说，“把可怜的俘虏撕成碎片并不是你能力的全部用法，应该也可以像这样用于防卫的。”
“在此之前…还从未防御成功过。”芥川龙之介用毫无生气、有些干哑的声音说道。
“但这次成功了吧，可喜可贺啊。”
芥川龙之介紧锁着眉头，脸上充满了某种感情即将汹涌而出一般危险的紧张表情。
“下次搞砸的话，就要吃两拳加五发子弹了。懂了吗？”太宰治的声音比冰还要冰冷。
芥川龙之介好像要反驳什么，但在那锐利视线的压迫下还是打住了。』
“咳咳咳…”芥川龙之介似乎被吓到了，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太、太宰先生？！”中岛敦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太宰，孩子不是这么带的。”织田作之助严肃地道。
“芥川、织田作，你们冷静一下，我才不会这么做呢！”太宰治欲哭无泪地道。
“没关系的太宰先生，在下一定…一定可以承受住你的鞭策的…”
“……不，芥川，不用勉强，而且我也不会这么做…”太宰治面无表情地道，“更何况这边负责指导你实战的人是织田作，不是我。我就是个带你和阿敦出任务，防止你们中途打起来的工具人…”
“大概也是环境所迫吧，那边的太宰本身心理状态就不怎么稳定，加上想让芥川能在里社会立足就必须逼迫他快速成长起来。”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轻轻瞟了眼森鸥外，继续道，“那边的森医生对太宰的培养手段只怕会比这更狠，否则太宰也不至于会在短短的三年内立下如此夸张的功绩，甚至坐稳干部的位置了。”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福泽谕吉对这个整天想拐走自家猫猫的混蛋更加厌恶了。
“不过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默契啊…”坂口安吾苦笑道，“织田作先生之前也说过太宰君总是正确的而自己总是在犯错这样的话吧？你们俩个未免都太妄自菲薄了吧？”
“是吗？”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头，“原来太宰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啊。”太宰治笑了笑，“我这个人若是没有人纠正的话，大概会一路错到底吧？用错误的方法去做错误的事，然后达到错误的目的，就算明知是错误的但我依旧还是会去做，太宰治就是这样的人啊。”
织田作之助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说：“那太宰，你要是觉得自己做错了的话就告诉我，如果我觉得你没错，那就是我们一起犯错，不然的话我就纠正你怎么样？”
太宰治愣了愣，忍不住笑了起来：“真不愧是织田作…”
『“对不成器的部下的教导就先到这里，回到工作上来吧。总之先调查一下尸体，说不定能看出什么。”太宰治对戳在一旁的三个部下下达了指示。
其中一人有些不解地询问：“请问…我们应该调查尸体的什么呢？”
“从头到脚都要查啊！难道还要问吗？”太宰治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要找出他们的基地啊——鞋底、口袋里的碎屑、吃过食物的残渣、衣服上沾的东西全都要查过。简直了…看来我的部下一个个都认为黑手党的工作就只有打打杀杀呢。照这个样子估计织田作一个人就要把这件事整个搞定了。”
“织田作之助…我也知道那个人。”戴墨镜的部下有些战战兢兢地说，“太宰先生，恕属下冒昧…我前两天还看到他在事务处后楼扫地呢。属下实在不认为此人的身份配得上与太宰先生您成为友人，跟不必说要去对付这次的敌人——”
太宰治瞠目结舌地看向部下：“你是认真的吗？你说我和织田作身份不相配？”
“是的…”
其他部下也一起点了头。
“你们真是笨蛋啊！”太宰治用一种吃惊又无奈的表情笑着说，“那啥啊，我就为了你们忠告一句吧。你们可别去惹织田作生气哦、绝对不要哦！要是织田作真心发起火来，在场的这五个人可是连枪都来不及拔就要被干掉了啊——”
部下们哑口无言，芥川龙之介也用僵硬的表情看着太宰治。
“认真起来的织田作可是比黑手党中的任何人都要可怕。芥川君，像你这样的人再过上一百年也不可能赢过他的。”
“……竟有此事…”芥川龙之介咬着牙低声说，“不可能的。太宰先生，明明是您将我…”
太宰治没有理会这番话：“那就快干起活来吧！虽然敌人也有够麻烦，但不早点结束这场战争引得异能特务科来插手就神烦了。”
芥川龙之介双手支撑着地面，只是狠狠地瞪着太宰治。
那充满憎恨的目光既像是对着太宰治，又像是对着自己的。』
“原来大家都认为我不配做太宰的朋友的吗…”织田作之助深受打击。
“才没有这回事！”太宰治气恼地道。
“在下认可那边的太宰先生的话。”芥川龙之介说道，“那边的在下果然愚不可及。”
“总感觉那边的你们之间，有种大三角的既视感。”与谢野晶子捂嘴偷笑道。
“芥川。”太宰治看了眼银幕中的芥川龙之介，扒拉在前排的椅子上歪了歪脑袋，“你很恨我吗？”
“！！！”见太宰治突然凑近，芥川龙之介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在下一直很尊敬太宰先生。”
“那边的在下与其说是憎恨太宰先生倒不如说是在憎恨那个无法得到太宰先生认可的自己。”
“但是啊，芥川，那边的你是我带回来的啊，若是不认可，我又怎么会带你回来？更何况芥川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不是吗？”
芥川龙之介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反倒是一旁的中岛敦说道：“不是的哦，太宰先生。”
“如果没有人告诉自己‘你可以活下去’的话，那个人是没法活下去的。所以我们需要太宰先生的认可，无比的需要。”
“人虎，别拿在下跟你相提并论！”芥川龙之介横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了头，小声地道，“就算不需要被认可…在下也还是希望能得到太宰先生和织田先生的夸奖啊…”
听到这里，太宰治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摸着两个后辈的脑袋说道：“放心好了，你们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后辈哦，侦探社的大家也都认可了你们，不是吗？”
“我不是那边的太宰治，也绝不会变成他那样，明白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番外六）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