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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你往后闪闪,我先。
      陈远和李清楚坐在会堂第三排的凳子上,前面两组已经讲完了,这组准备开始。
      陈远排在第四个李清楚第三个。
      本来是无所谓的,李清楚只是试试,不像陈远已经小有名气,包袱就带上了。
      因为俩人几年前拍过拖,好过那么几段时间。所以李清楚这会儿劲上来了:“凭什么你先上啊,坐是我抢前头的,再说早一个能有什么用。”
      陈远那边紧张得手直打哆嗦,李清楚看着后继续在说着点啥想转移着陈远的注意力。
      等第二个人结束,陈远就上场了,发挥稳定,底下哄笑声一阵阵的。
      完事后陈远对着李清楚说到:“我在你后面就是想着指出你的不足,有些断句啊或者话前后连贯不起来就没那么好笑了吧。你看你,为了不花钱看演出能想出自己报名上这招来真成。”
      “我还真挺想钻研下这行的,现在钱难挣。”李清楚还是习惯性的没顺着陈远话说,手拖着脸看着陈远的眼说道。
      “我就看名单上有你,你这名字这么别致,我才□□前边的。就想着指导指导你。”陈远看李清楚有点劲弱了也想顺竿落下话来。
      “那不是不可思议,您心心念念要搞严肃文学的,怎么沦落到讲脱口秀这地步。特意来一探究竟。”
      陈远刻意地笑了不止一声后说:“吃饭去,没钱来我这还是能管你顿饭的。”
      李清楚有很严重的强迫症。不是说着玩的那种,挺痛苦的。比如吃饭前要洗手,洗完手后拿餐具后如果需要用手拿食物又会想洗。坐椅子上也各种不得劲,吃完后会开始忍不住想要不要用漱口水或者怎么冲下牙,各种各种。
      所以李清楚一般很少和人在外面吃饭。但和陈远在一块这么多年,她可以很自然的做这些,难受这些,陈远看着也已经不会大惊小怪或有任何反应了。
      俩人吃完后没有继续待在一块。老是这样,长久不见想,待一块一会又想自己清净会。
      陈远回去后找出了李清楚讲的录像,又听了一遍里面的段子。里面有一些是俩人一块的经历也就很难笑出来了,和自己太相关的事就没办法太轻松。。
      他俩上学那会是同班同学。陈远是在第二学年下半学年清明节假期结束开学第一天喜欢上的李清楚。那时候李清楚换了个发型,早上从班门口进来,刚好那天光特别好,陈远一下就动心了。
      后来周末出去喝了点酒,在班级群里找到李清楚的联系方式好不容易敢加上后又隔了好几天才说了第一句在不在之类的废话。
      李清楚那边当时家里在搬家,心里挂记着些有的没的压根也没当回事。
      直到那个暑假,俩人天天除了睡觉都在聊天。难得有人和人能越聊越聊到一块。
      之后俩人自然而然的就在一块了,再往后毕业。俩人最迷茫的时候陪伴着,开解着。
      但是后来还是不顺心。工作和想像的不一样,社会中的人和想像的不一样。
      俩人那时候都很痛苦,都也没经历过那种感觉。各种事扑来后当下来不及总结原因,但是情绪都发泄到了彼此身上。
      之后越来越压抑,李清楚收拾东西回家后陈远也去了别的城市。但是俩人当时还没有分开,想着静一下。
      但渐渐的不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再后来谁都没有说过,但也默认分开了。
      这边以上为陈远个人
      俩人分开后陈远喝多了给李清楚打过一个电话,李清楚当时大概也知道为什么。心里当时又不想处理这些事。不过因为这个没接的电话,之后俩人又渐渐回复了联系,生活中有些小事又开始和彼此吐槽了。
      中间又断不了复合了几次。
      那天晚上俩人约着一块去老地方吃饭。清楚讲着最近上班的地方认识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男的。
      “我其实是因为他才去那上班的,他人很靠谱。”清楚说。
      “认识这才几天,从哪感受到的。”陈远问李清楚。
      “他就那么几件衣服,一点也不花枝招展的。而且也不会因为就这么几件衣服而觉得男的就该衣服少,或因为这而得多啥的。就是他注意力不在衣服上面。这只是一个小例子,类似于很多事,我觉得他心里是有那种主次的,靠谱的事在前头,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但你的注意力这不在衣服上。”
      “我现阶段还没到那么靠谱的岁数,他比咱大三岁。”
      陈远笑了一声继续听李清楚讲。
      “我们俩聊天他也挺积极回复的,而且都挺有意思的。是在讲话题本身,而不是为了显着他或他刻意显着我的感觉。他好像是什么少数民族,但也抽烟也喝酒的,信得也没那么虔诚吧。不过他不吃猪肉。”
      陈远从盘里挑了一大块肉刻意往嘴里一塞说道:“怎么,你打算戒了。”
      “怎么可能。我就认识他这几天,还不会觉得他比肉重要,你看我微信和微博名了吗,我都改成爱吃肉了。”
      “你应该改成叫爱吃猪肉。”
      “烦不烦。但真挺可惜的。”
      “但有信仰还是挺酷一事的。”
      陈远低着头说完在那拿着杯子转悠,眼神似散不散地盯着杯子。
      李清楚看着他这样,来了句:“我能追你吗?”
      陈远喝完杯子里的酒回到:“走啊,带我看电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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