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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五毛钱欠条   学期伊 ...

  •   学期伊始的前两天事情总是格外的多:检查作业,班级会议,开学考试,调座位……
      老师们也都忙得脚不沾地。
      李安安原本是打算过来发了牛奶和喜糖交代几句就要离开教室了,被底下同学们的热情多留了好多分钟。

      “老师过年好!”
      “老师恭喜发财!”
      “老师别走啊,你还没有发红包呢!”
      “老师听说你结婚了?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甜甜蜜蜜!”
      “早生贵子!”
      “老师你结婚为什么不请我们喝喜酒?”
      ……

      李安安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群人起哄,好不容易等到声音没那么多那么大了,才说:“谢谢!不过……请你们?就你们这个样子,过去掀房顶吗?而且去了你们不得掏小金库啊?刚刚才充实的呢!”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她还不至于说要收学生们的礼金钱。
      然而不等她说完下面又闹腾了起来,后面的话几乎都淹没在声浪里。

      “老师,我们不掀房顶,我们可以挖地基!”
      “我们可以做伴娘后备团!”
      “可以表演节目!”
      “替你们挡酒!”
      “哎呀、未成年不能喝酒!”
      “哥成年了!是你们不能喝哈哈哈哈哈!”
      “我、我可以随礼五块钱!”
      “切!五块你也好意思说!我十块!”
      “二十!”
      ……

      到这里乱哄哄的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叫价声”,从十块到一百块不等,几乎每个同学都跟着起哄了。
      这时坐在前面的高然突然来了一句:“你们都太抠门了,我随五百!”
      吴灿:“我五五五……五毛!!!”
      擦!怎么还有人抢他的台词?害他一紧张就说了个全场最小的数字,而且还是用了全场的最大声!

      教室里安静了2.5秒,然后“轰”地彻底炸开:
      “哈哈哈哈哈……五毛!灿灿随五毛!哈哈哈哈哈……”
      “可以啊灿灿,五毛哈哈哈哈哈哈!”
      “社会我灿哥哈哈哈哈……”
      ……
      李安安嘴角抽搐,面貌也有一点扭曲,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眼看着几十号人越来越疯,马上就要先掀了这个房顶,她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差不多可以了啊!越来越放肆了你们!等会把领导都招来了我不管的啊!”
      底下又有人喊:“老师你不收下礼金再走吗?”

      李安安懒得继续扯皮,她就只有一张嘴,底下那群可是有四五十张呢:“收收收,都收!刚刚谁说多少就多少啊!来,打欠条,都速度点!”
      “老师,我们有钱为什么还要打欠条?”
      李安安:“有钱?你们做什么事了就有钱了?少废话赶紧写,不然我走了,开会要迟到了!”
      吴灿:“老师我五毛钱就不用打欠条了吧?”
      李安安直接回瞪过去,斩钉截铁:“打!”
      她的那个语气和神情更像是在说要打吴灿!

      “哈哈哈哈……灿灿是五毛,别写错了啊哈哈哈……”
      吴灿:“……”
      嘤嘤嘤~他错了!
      李安安临走时又多交代了一件事情给郑飞:收欠条。
      没办法,她真的是赶时间,等他们写完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就在同学们欢欢喜喜地开始研究“欠条怎么写才更有个人特性”的时候,郑飞接到了已经去会议室准备开会的李安安的电话,按照班主任大大的要求走上讲台开放扩音,她的声音听着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同学们开心吗?老师能收到同学们的心意也是非常的开心!所以接下来麻烦同学们不要忘了把这份“开心”都写下来。如果有同学忘记了怎么写,可以参考上个学期的“月饼分享活动”哦!拜拜!

      李安安一说完就果断挂了电话,成功切掉了几十张嘴的哀嚎。
      “啊?又来!”
      “怎么这样?!”
      “居然还有这种事!”
      ……

      *

      也许是老师们觉得都高三gou了,学生们应该有自己的自觉,也许是认为再像以前那样逼着去学习作用也不大了,毕竟大家都是老油条了,所以对他们的管控反而没有高一高二时那么多,一定程度上给了同学们自由。
      当然也有可能是懒得管没空管爱咋咋了!

      比如说,这次的“开心”就连收都没有收上去,而是交给了同桌检查,没有同桌的就给前后桌,结果是大家又“开心”了一把。
      再比如说,新学期的第一次测试,试卷是怎么样收上去的第二天就怎么样发下来,还是互改。
      再再比如说,新学期调座位,李安安就说了句“你们看着办吧”就没有了……

      其实三班每个学期都会调整两次座位,不过无论一开始是采用直接指定还是抽签的方式,到最后倒数第一第二两排的人还是会原封不动坐着原来的位置,所以大伙都默认了抽到最后两排就会自动跟他们交换座位。
      因此,当大家看到后面的同学居然在搬桌椅时差点都惊掉了下巴:一、二、三、四、五、六。
      六!居然有六个人都换了位置!

      其中靳司和景原是互换了:靳司靠墙,景原靠过道。
      紧挨着过道的另一边是吴灿和陈乐,他们搬来做了景原的“新邻居”。
      而“旧邻居”则搬到了原来陈乐和吴灿的座位上,由原来的同桌变成了新的“邻居”。
      确实是“大变动”了。但想想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吴灿从上学期下半段就一直霸占着人家的座位不放了,现在只是“终于”变得名正言顺。

      *

      沈君安小朋友不愧是一个合格的“兄控”,他哥回校上课他跟着回学校,他哥下课去吃饭他也去食堂,甚至晚上还跑到他哥宿舍去赖着到熄灯才回去自己的宿舍。
      哦,说到宿舍,还是哥哥们去给他们收拾的卫生,不然他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也做不来给整间屋子都清洁一遍的事情,那样他可能还要留下来跟他哥挤一张床(也许他开始就是那么打算的)。
      至于白天他哥上课时他在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问他只是说有时候会出去。

      这天中午正啃着鸡腿的沈君安突然说:“对了,这几天怎么都没有见到华哥啊?”
      以前梁永华也很少跟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大部分时候都是陪女朋友,晚上回来得也晚,床位又是在角落里的上铺,这些天他还真没注意过那上面有没有东西。
      他现在提起这个是突然想起来他华哥的女朋友是高二的学姐,按理说也没有回学校,那这几天梁永华为什么都没有跟他们一起行动?
      那天吃火锅的时候也没觉得有那么生疏啊!总不能是在那之后跟其他人都吵架闹掰了吧?
      可能性太低了!一两个人就不说了,怎么可能跟所有人同时闹掰?他们有八个人呢(他把自己也算上了)!

      听了他的问题哥哥们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倒也不像是闹了什么矛盾,反而是隐隐的有些担忧。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沈君逸训斥着说,又把自己的鱼给沈君安夹了一块,“没来就是请假了呗,多管闲事!”
      沈君安闻言就委屈上了,不高兴的努了努嘴,也不说话,放下鸡腿改吃他哥夹过来的鱼。

      几人早都习惯了这两兄弟的相处模式,哥哥看似对弟弟要求特别多而且特别“毒舌”,但同时又每次都会随手丢一些好吃的好玩的给弟弟,还恰好都是弟弟喜欢的,然后弟弟就默默地吃东西,吃着吃着心情就又变好了。
      “正式开学应该就回来了吧。”郑飞出来打圆场顺便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小安是不是很喜欢吃鱼啊?我的也给你。”

      他们几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猜测,但却默契的不想拿出来讨论,尤其还是在食堂这种公共场所。
      沈君安马上就被安抚到了:“谢谢飞哥!我最喜欢吃鱼了!不过我也不挑食的。”
      “隐形”挑食者林木森表示不服,说出了少有的长句:“是谁上次死活不肯吃桃子的?”
      沈君安反驳说:“我那是因为吃了会过敏。”

      景原觉得自己(?)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过敏”,关切地问:“症状严重吗?”
      沈君安说:“还好吧,就是身体会很痒,有时候会起红点点,应该……也不算太严重吧?”
      “你还想要多严重啊?”沈君逸没好气地说,还不忘把自己仅剩下的那块鱼夹过去“堵”弟弟的嘴,也不知道挑点好的说,“不长记性!”

      郑飞的神情很严肃:“过敏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后还是不要碰了。”
      沈君安:“嗯嗯嗯!”
      后果严不严重先放着不说,他会很难受的!

      吴灿作为一个资深(前)学渣,对学神可能有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宿命”般的敌意,没有忽略林木森的不同寻常:“木头你挑食啊?”
      林木森:“……”
      感觉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过还是老老实实说了:“不喜欢味道很重的蔬菜。”
      陈乐:“比如香菜?”
      林木森:“对!”

      经陈乐提醒大家也都想起来了,之前火锅确实没见过林木森吃香菜。不过……还真的只是“蔬菜”,牛羊肉的味道一点都不重!
      呵呵、大猪蹄子!

      经过“胖胖”的事件后,靳司总是对景原的言行举止莫名敏感:“小原子也有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吴灿:“是这样的吗?小原子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郑飞:“对!过敏真的不能开玩笑,说出来我们平时也能多注意点。”
      “不是过敏。我是……”景原挠挠头,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也“继承”了原主的晕血症,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大概率会晕血。”

      语言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有时候某些词真的不好判断它在句子中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举个例子:有人跑了一整天厕所,然后他跟人说“我可能是拉肚子了”,这个时候的“可能”就很微妙……
      景原这里用“大概率”真正不确定的点是:可能晕,也可能不晕。

      其他人可以理解的就多了,相比起景原的本意,他们更有可能理解为:
      有时候会晕(反应严重),有时候不会(症状轻一些);
      以前很严重,现在可能(经过治疗)好了很多;
      等等……

      毕竟他们都没有经历过……呸呸呸呸呸!这种经验他们谁也不需要!
      模糊的说法让晕不晕、严不严重都能解释得过去,也不怕以后圆不过来。
      反正这种事情总不能说让他去试一试确定一下吧?
      吴灿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体检抽血你都跑得特别快,原来是害怕看见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五毛钱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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