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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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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星期五那天晚上阮茂深居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
阮林刚打开门就看见这一幕,一瞬间大脑就宕机了——他知道阮茂深在外面有女人,但是从来没有带回家过,这还是第一次。
“阮林,邢澈,叫阿姨。”阮茂深看见儿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面无比烦躁,语气非常不耐烦。
阮林冷冷一笑,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拎着自己的书包就往楼上走。
叫阿姨?她配吗?一小情人儿!
反倒是后面邢澈看着那女人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阿姨好。
阮茂深眼里流露出赞赏的目光,心里面又对自己的儿子感到愤怒与失望——不识大体,不成气候!
“邢澈,你还记得我吗?那个时候真的谢谢你帮我,不然我肯定会被咬到。哈尼,人家真的很害怕啦那个时候……”那个女人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小鸟依人地往阮茂深的怀里靠。
阮茂深抱着软玉在怀,眼里闪过一丝迷恋,看向邢澈的眼里又多了几分欣赏。
“小澈啊,多亏你那天保护了你袁阿姨,真是有胆识啊!”
邢澈笑了笑,一副乖巧的样子“都是我该做的。”
阮茂深看他如此乖顺的样子,心里面更舒坦了。
他没有看见他怀中的女人对上邢澈的目光时,微微勾起了嘴角。
23.
袁梨才二十二岁,生得肤白貌美很是讨阮茂深的喜爱,从回到家一刻不停地搂着她的腰,就连吃饭两个人都眉目传情。
邢澈实在没眼看,吃个六分饱就下桌了。
他到厨房做了一碗清汤面端上了二楼。
“阮林,开门。”他敲响了阮林的房门。
“做什么!”阮林气还没消,打开房间门看向邢澈的双眸还红通通的,应该刚刚才哭过。
邢澈抿了抿嘴,他不明白这个小少爷怎么这么能哭!?明明说要打人的时候不是还很凶吗?
结果受点委屈就哭唧唧的。
“做了点饭给你端上来”他淡淡的说道,将手上的一碗面递给阮林。清汤面里面只有几片菜叶和一些碎葱漂浮在汤上面,看起来单调又没滋没味的。
但是一碗清汤面是他现在仅仅会做的了,其他的他也不会。
还没反应过来,一滴滚烫的眼泪就落在了邢澈的手背上。
邢澈一瞬间怔住了,他看见阮林在他面前不断地掉抹眼泪。
“你……怎么了?”邢澈惊讶地看着阮林,正想腾出一只手替他擦掉眼泪,就被阮林抬手挡住了。
阮林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小声的说道“你还管我干什么?”
说完,就用力拿走邢澈手上那碗面,“啪”得一声关上了门。
邢澈擦了擦手背上的泪珠,想起阮林刚刚哭泣的样子,心里面愕然——怎么这么爱哭,像极了以前经常陪着他的一条小奶狗。
委屈的时候也会这样看着自己。
24.
第二天一早,阮林穿好校服从楼梯口下来,发现袁梨不仅没走,甚至还坐在餐桌上和阮茂深你依我侬地进餐,心里面升起一阵厌烦。
这女人,最好别不知好歹。
他懒得和他们同桌,匆匆忙忙地拿了一个三明治就上车了。
眼不见心不烦。
阮茂林冷冷地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
阮林坐在车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啃着三明治,过了好久才见邢澈上车。
“你怎么这么慢?”阮林从来不喜欢等人,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拿着早餐在车上吃和邢澈在桌上进餐时间不对等,语气中透露着不悦。
邢澈看见阮林皱眉头,淡淡地说道“不会了。”
阮林转过头去继续啃着自己的三明治。
“上次那群人还缠着你没有?”说的就是学校门口那群胆大包天堵邢澈的人。
邢澈摇了摇头。
阮林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就是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人,上次邢澈踢了一脚的那个人,他多少有些印象,经常跟在陈一鸣后面,好像叫杨生,家里也是做房地产的,只是在A城还排不上号。
他担心邢澈还会被找上麻烦 ,杨生还好说如果是陈一鸣那就有点麻烦了。
“你是不是还没有手机?”
“嗯。”
阮林一副阔气大少爷的模样,说道“今儿下午去给你买一个。”
邢澈嗯了一声,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说话,邢澈静静地看着阮林思索着什么。
到了学校后,邢澈和阮林就各自去各自的教室。
邢澈坐在D班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座位上,还没到上课时间,老师也没来。
邢澈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上面果然已经有了几条信息——
袁姐:你那边还有多久?我等不及了。
XC:稍安勿躁,还在安排。
XC:东港是阮茂深的地方,想要混进去不容易。
袁姐: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袁姐:你小子看起来和邢澈关系还不错?昨晚偷偷摸摸去他房间里干啥呢?
邢澈又想起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心下一动。
他不想承认在那一刻他对阮林心软了。
“早上好。”邢澈闻声抬起头来,正是他那个瘦弱的同桌。
他这段时间多多少少也摸清楚了一点,这个同桌叫白羽桢,和其他权贵子弟不一样,他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成绩相当不错,就是人有些内向,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有些结巴,在这样的圈子里面当然变成了所有人欺负的对象。
邢澈在这个班里被当成了和他一样的笑话,两个人又刚好坐在一起,不免被人一起排挤。
白羽桢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同病相怜的意味还有些讨好,毕竟在这个班里邢澈是唯一不会讽刺和看不起他的人。
但是他不知道,他眼神中的那些可怜落在邢澈眼里有多多余。
邢澈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可怜。
他撇过头去,淡淡的回了白羽桢一个嗯。
白羽桢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不管他如何示好,他这个同桌永远都是不慢不热的样子,他也只是想多一个说话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