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病和打架 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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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到不错！即多金、又有财，机灵俊俏，行事潇洒，难得啊。
他见我的视线扫来，忙低下头去。长长的流海遮住了他的眼，我又想到了那张海报上的人，俊美、尊贵，遥远得就像天上的星辰。跳下台去，有侍者送上话筒，我试了一下音，看着下面的人群，食指在唇上碰过，送出飞吻。
音乐伴着尖叫声里，我唱了起来：
灯火辉煌的城市/安静小镇孤独的旅舍灯光昏暗/寂寞人行道失眠的人。
笙歌艳舞的场所/买醉的人无泪的面庞曾经痴情/多滋的美酒瑰丽成景。
零乱的灯光，震动的D台，疯狂的人，漫天的尖叫声里，震耳欲聋。
如今，他是聚光灯下身价上亿的音乐艺人。我笑了起来，那又能如何呢？
有人递上了美酒，我一一接过。很多年不曾碰过这个东西了，实在受不了那刺辣的味道，而今天我竟然开始怀念，怀念酒醉的感觉，只有醉了，思绪才无人能扰。
舞池涌动着青春/妖冶森林思念的呐喊 谁在回应/变幻的霓虹摇曳的影。
我一遍遍唱着，看着下面被音乐被酒精催化了的人群，那一双双迷蒙的眼睛，陶醉而疯狂。我开始喜欢这地方了，喧闹、吵杂，可所有人都在这里玩得风生水起。
一首歌需要多少时间？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不知道我接下了多少杯酒，我只想有事情能让我做，我只要这个脑袋不要再想着别人，我只要自己心神都被酒麻醉成空虚，只要心不会疼痛。
一首歌的时间而已，却已足够让喝下的高浓度酒精开始在体内横行。歌唱完了，一束束交替转换的灯柱在我眼前散成一片朦胧的光眩，我想到了黎明的天空，流光异彩的景象却飘渺幻变毫不真实。
在D台边寻了个位，刚坐下，旁边就有人围了过来。天堂是个什么地方？金钱与欲望弥漫的世界，在这里，什么样的交易都是被允许的。
有人为了钱，有人为了美色，不外乎欲望，如此而已。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有的人钱多的几辈子也花不完，有的人努力几辈子也只是个穷人。这便有了天堂，为所有人建造了一个交易的平台，却也与公平无关。
在这里出没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有钱人，一种是需要钱的人。再多钱也换不回的青春，在这里有人可以轻易就将它卖掉，只要买者，出得起价钱。
激情的音乐，凌乱的散光灯，我看不清别人的样子，也听不见他们说的话，可我猜得到，旁桌有女人在暧昧的笑着，裙短裙下两条修长的大腿白皙诱人，让人馋涎欲滴。那才叫做尤物，真正的美人，可是她不怎么懂得抓男人的心思。有钱人，看多了的就是T台秀上薄布三点的模特，还有选秀大赛的婀娜多姿，谁还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看人的大腿？
我谁也没理，径自喝着酒，思绪越来越沉，围着的人觉得无趣，也散了。这种面具太让人喜爱了，谁都只能隔着面具看你，却不知道面具后的人的表情是怎样？没有尴尬，没有悲伤，只有快乐的唇瓣勾勒着诱人的弧度。
又有人过来了，我笑看着那人在我身边坐下，霓虹灯在他身边闪耀，黑色阴影让我觉得他的脸就像是那深夜出没于深山野林的山鬼，模糊而深凹的弧度。
盯着一个地方太久，灯光晃花了眼睛，那人在我眼前只余下薄片般的影子，他兀自喋喋不休，见我没有回应，便倾身向前。
这一幕太熟悉了，我甚至不用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已经反射性的配合着拿人的举动微微侧过头，看似有意聆听，实际是为了避过那人有可能对我造成的一切正面侵犯。
付耳聆听，动作亲密，在这里确实最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音乐震天，哪个人说话不是扯着脖子嘶吼？谁听得见谁的话？
躁热的酒气喷洒在耳边，让我起了一身的疙瘩。那人说完了就看着我，我笑而不答，手指在玻璃杯口出摩擦着，那人说，他姓赵。一夜而已，欲望与金钱的交易。
那人也不离去，甚至坐的更近了，一只手贴上了我的腰，我坐直了身子，面具后的眼睛闪了闪，我轻轻将他的手拨了开去。这时，又有人过来了，我冲那人一笑，是个四十来岁的人，他在我另一边坐下，伸出手说：“小姐，你好！”
多么严肃的人，多么正经的话，像极了办公大楼间与人会面的交谈，却是用在这灯红酒绿的天堂里。
我伸出手和他交握，笑着点点头。姓赵的那人见我与其他人搭讪，也不离去，亦笑着和边上这人打招呼。或许，是自忖比别人年轻多金吧。
我扬手指过，示意吧台里的调酒师上酒。调酒师见了我的手指，扯唇一笑，无端为他添了丝惑媚。我在心里骂了句老妖，便见他已拿起酒盘，端着三杯碧色的鸡尾酒，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调酒师亲自送酒，这面子得多大？
将盘子上的酒分送至那两人手里，我也端起一杯，笑道：“长夜漫漫，但是我也只能陪你们其中的一个呀？”
姓赵的凑上来，色色的眼睛在我身上一转：“那小姐有什么主意？”
我看向右边的那人，那人点点头：“一切都听小姐的。”
我乐呵呵的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匝了一下唇，舌间上明显还余留着甜味。我看了一眼调酒师，不得不佩服他。一样的酒色，我这杯却是孑然不同的果汁。我道：“那就比比酒量，你们两个谁能喝得过我，今夜，我就属于谁！”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都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一言为定！”
看向在边上环胸而立，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调酒师，我打了个响指：“碧玉连天！”
调酒师倪了我一眼，笑着离去了，不一会就有侍者端了三杯酒过来，我看向吧台，那人正低头在一众名酒里忙碌。
音乐越来越让人激奋，已经十二点了，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妖精鬼怪。酒陆续上着，一杯杯却不再似初时那样浓烈，吧台里的那人看着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当我肚子胀得不行，一摇三晃的朝WC走时，身边的两个人都被侍者架着送了出去。我听见那两人还不时的嚷嚷着什么：……再来一杯！咱接着喝……嘀嘀咕咕的跟两老兄弟一般勾肩搭背的，连走路摇晃的要命，也死活不肯分开让侍者搀扶。
解觉掉三急，脑袋又清晰了起来，只是浑身乏力。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影，我有瞬间的恍惚。面具下的唇有点肿胀的样子，在单调的灯光下，红红的，显得别样的饱满。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那次周骁棋送我回宿舍，当晚我就开始低烧了，手脚都凉凉的，脸上一片惨白，惟独唇上一点血色不曾退却。
挂完点滴，唇更肿了，嫣红的，要滴出血来一般。医生拿药过来时，一直喋喋不休：“记得注意休息，药也按时要吃。你们读大一的，没听说过什么学业负担重啊......”
从他手里接过药，付了钱，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昨晚还下了雨，今天天就放晴了。太阳的光线有点刺目，我拿手遮在额头，眼前眩白的一片。左手凉凉的，有点浮肿，大概刚打的点滴都还滞留在左边。揭掉手背上的贴布，离开医务室，我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公司。
工作是保不住了，可我的半个月工资不能丢！直冲姓曾的办公室，一路上遇到的人看到我都有点愣愣的。姓曾的见到我，脸色更加诲暗。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要离职。他二话不说，写了辞退书扔给我，然后看着我出了办公室，一个字也没有。
关上玻璃门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身材臃肿而矮胖，四十而已，却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我笑着去了财务部，拿着姓曾的开据的辞退书，顶着整个财务部女人诧异鄙夷交织出的视线网，领到了我这半个月的工资。因为是公司违约辞退，所以我多拿了五百块。我并不关心姓曾的在辞退书上以什么名目将我辞退，我只关心我的钱。
起早贪黑的忙碌在公司与学校，我可不能让我的工资白便宜了他人。被姓曾的老婆这么一闹，至少工资拿得很干脆，也并非全是坏事，我早就想换工作了，拖到现在，不只是舍不得这‘高薪’，更是因为再难找到能让我学业与工作兼顾的岗位。
那时的X市，工资普遍在900上下，而我需要钱，需要一份稳定而轻松的工作。
还记得以前的课本上学过一句话，什么不食嗟来之食，那是废话，扔到大马路上跟空气一样轻飘飘的话。我忘了是谁说的了，我不是圣人，也没有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雅情操。
两块硬币，我挤上了公交车。星期天，人多的让我感叹中国计划生育的实施。归置了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生病和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