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瞳（猎人）》陌小阡

27、part 8

　　循醒过来的时候阳光甚好地照进小小的窗子。
　　一夜无梦。

　　看了看随身戴着的手表，指向7点，正好秒针和分针重合在12的数字上。自然醒的日子让人显得不那么慵懒。
　　洗脸刷牙外带换衣服，一天之始的第一步。

　　换衣服的时候，循猛然意识到。衣服的问题，关于离家出走，衣服似乎是个很大的问题。循看着小背包里仅有的一套衣服拍了拍脑袋。
　　离家出走，这是个很匆忙的事情。结果是，一共三套衣服，虽然不是旅行，但是这样也太不爽了。几乎恢复到了最初整天睡衣的程度。
　　要有天计划好了去买衣服。
　　虽然不知道奇犽会不会很无奈。
　　循打开房门的时候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就好。免得无奈地看着一脸无所谓，很无奈的少年。

　　抬头的时候看见对面房间同样开门出来的奇犽。
　　“早。”循笑了笑。
　　“嗯。早。”

　　楼下依旧是只有旅店的老板夫妇。
　　依旧是聒噪的一顿早餐。
　　循和奇犽静默。

　　“今天就要准备猎人测试了么？”
　　“嗯。先要准备去到考试地点。”
　　“唔，好。”
　　走出旅店的时候，是空荡荡的郊外。

　　奇犽往不远处的那片森林走着。循跟在他的步伐，走进树林里。
　　“你走前面。”静默了一路的奇犽转头对着身后的循说道。
　　“可是。森林比较容易迷路哈。”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会在这里迷路。”
　　“哦，好。”循没再问什么，安心地走在前面。
　　虽然听不见身后有任何的脚步声，但是她知道身后奇犽是在的。

　　蓦地，循停下来。将近2年的杀手训练，这点感觉还是有的。
　　显然身后的奇犽也是停下来了。
　　听见有人倒地的声音，循回了头，倒下的黑衣男人大概是被奇犽的手刀劈晕了。手中的刀落在地上。
　　奇犽始终是不想杀人的。至少不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

　　“走吧。”
　　“嗯。”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个身影一如最初那样在森林里前行。
　　鸟叫也一如既往，很和谐的声音。

　　“呐，奇犽。那个男人就是你让我走在前面的原因么？”循的声音打破了持续很久的静默。
　　“他刚开始就跟着我们了。”
　　“嘛，本领不错嘛。我没发现。”
　　“那是你比较迟钝。”循可以想象身后的奇犽一脸无奈的样子。
　　“大概。”循想了想，毕竟自己学艺不精。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跟着我们呢？追杀？”
　　“不然你以为呢。”
　　“嗯。人贩子。”
　　正好眼前是一只鸟飞过，漆黑的鸟，循看了一眼，大概是乌鸦。嗯。

　　走出森林，前方是一条小河，系着一条小木船。小河边是一间小木屋。
　　“就是这里了。”奇犽看着木屋的方向。
　　“这里？”
　　“嗯。在这里乘船。”

　　奇犽坐在一旁的树桩上。“等吧。大概10点的时候可以出发。”
　　“你对猎人测试很了解。”
　　“游戏之前总要看下说明吧。”
　　“说的也是。”
　　“那接下来要干什么？”
　　“大概就是到达测试会场。”
　　“唔。”
　　又是长时间的静默。

　　循不时地抬手看表。卸掉了几节表带总算是没那么大的离谱了。
　　9：59
　　这渡船人准时的很。

　　终于在10点的时候，小木屋的门开了。一个驮着背的老者看了一眼坐在树桩上的奇犽和循，径直走到河边，走到小船上，解开了拴着的绳。
　　奇犽和循赶紧跳上了船。
　　老者看了他们一眼，默不作声地撑着船。
　　三个人，依旧是一路静默。

　　到了另一处河岸，看似还是在那片郊外，却看的见一架飞行船，老者看着下船的两个孩子的背影。
　　“两个孩子，不知道到不到的了试场。”

　　走上飞行船，奇犽和循随便找了两个位置坐了下来。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着上了飞行船的奇犽和循露出鄙夷的神色。
　　“现在怎么这种小屁孩也过来掺和。哼！不自量力！”说话的彪形大汉占着两个座位。
　　“就是。像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会场都到不了，这种小孩子当然没话说了。”一旁敲着笔记本电脑的瘦子头都没抬地讽刺着说话的彪形大汉。
　　“头脑简单？我可是参加了3次考试，每次都到达会场的！”说话的时候胡子被吹了起来。
　　“是吗？我可是第一回参加。参加了这么多回也可以说是老前辈了吧。”瘦子嘴角是鄙夷地笑。
　　“等着吧！这次我一定过！”大汉不依不饶。
　　……

　　循看着前面吵得越来越凶的两个人拉着奇犽换了个周围都没有人的位置。

　　“大家再等待一天，期间可以到各自的房间休息。”飞行船上的服务小姐很轻易地摆平了已经扭打起来的两人。一人一拳打得两个人目瞪口呆。服务小姐还是什么都没干过一样笑容满面。

　　奇犽和循领到了各自房间的钥匙，离开了是非之地。

　　循走到房间里，房里是一个穿着十分暴露的女人。涂抹着鲜艳口红的厚嘴唇，循看了一眼她的血盆大口，走到储物柜前放好了自己的很少的行李。
　　桌上是一本漫画杂志。
　　循拿起杂志准备就此消磨时间。

　　“呀，室友是个小丫头嘛。还期待着是个帅哥的呐。”红唇女人放下从循进门就拿着的手机。
　　“这么小的孩子满12岁了没？参加猎人测试可是很危险地哟。”
　　女人拿出镜子挤眉弄眼地照着。

　　循抬头看了女人一眼。
　　“小脸蛋长得很不错。姐姐来教你化妆好吧？”
　　手里拿着鲜艳的口红。

　　“谢谢，不用了。”循抬头，放下书，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样子真像少女养成游戏的原型呢。”红唇女人此刻的表情像极了猥琐大叔这么个形象。
　　“大婶。这样的游戏一般是大叔玩的。”
　　循朝着红唇女人万分纯良地笑了笑，随即打开门准备离开房间。
　　“大婶？难道我老了吗？嗯？”隔着门，循还是感觉到房间内嗖嗖的冷。

　　叹了口气，或许自己永远不会理解大婶们的悲剧。至少在这几年之内，几乎没有长大的迹象。算了，孩子吃香，长得慢点也好。

　　飞行船的公共客厅里刚刚吵架的两个人还在，还多了几个人。几个看似很正常的人。
　　循找了个远离人群的空位，拿着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杂志，继续看着。

　　“你也出来了。”循头也不抬地问。
　　“嗯。房间很吵。猥琐大叔很聒噪。”
　　“嘛~我那边房间是一红唇大婶。血盆大口那种。”循笑眯眯地抬起头，递给奇犽一块巧克力。“那边的漂亮姐姐给的。”
　　循看着服务小姐的方向。

　　奇犽顺着循看的方向，看见了那边正在给玩着游戏机的少年添茶的服务小姐，接过了巧克力放在了桌上。
　　直到离开的时候随手带走了。

　　吃晚饭的时候，循和奇犽掏出旅行包里的零食解决了晚饭，各自回房间早早的睡了。服务小姐说的，还需要等一天。
　　循躺下的时候，红唇大婶已经睡下了，还有鼾声。
　　皱了皱眉，循还是洗过澡躺在了床上。

　　约莫是半夜，循感觉到有人进了屋，下意识地睁开眼，另一床的红唇大婶被人用麻绳捆了起来，塞到了麻袋里。那人的动作声音不小，似乎是不担心一旁的循会知道。
　　循继续闭上眼，直到感觉黑影向自己靠近。

　　“我可不是那边的大婶，让你随便捆哦~”循睁开眼，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入眼的是服务小姐惊愕的脸。

　　“因为好孩子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循笑着解释她的疑问。
　　躲过了接下来的几下攻击，这速度和伊路米的钉子是不能比的。

　　“浅野循小姐。恭喜你，已经获得乘飞行船的资格。”服务小姐脸上出现了职业的笑容。
　　“啊。谢谢。”
　　循看着服务小姐十分优雅地拖着麻袋走出了房间。还十分体贴地关上了门。
　　“那么明早见。”服务小姐的笑容随着关上的门一起消失。

　　循继续躺下，一觉睡到自然醒。

　　翌日早晨，循看见已经在公共客厅的奇犽。
　　“早。”
　　“早。”
　　“昨天服务小姐问候你没？”
　　“拖走了猥琐大叔。”
　　“我们的旅途安静了。”
　　“希望这样。”

　　四周环顾，昨天吵得不亦乐乎的彪形大汉和玩着电脑的瘦子不见了，大概也是被服务小姐优雅地清理出去了。
　　循看着飞行船上走上来的几个人。这几个人晚上大概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服务小姐依旧微笑地端茶送水。
　　最后一个上飞行船的人朝着飞行船内四处张望，循看了他一眼。
　　那个一脸和蔼，其实满肚子坏心思的人，不是新人杀手东巴又是谁。
　　循叹了口气，看着正向他们走过来的东巴。

作者有话说

　　此章已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