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日 这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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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大休放假，正巧赶上沈啸生日。
杨礼对此非常开心，今年自己的生日就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因为嫌麻烦，连生日蛋糕都没吃上一口，他爸他妈给他发了个顶额红包草草了事。
最无语的是沈啸也不知道跟谁学坏了，送了自己全套《五三》。
不过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决定请他出去好好搓一顿，杨礼提前一天就已经开始琢磨着。
等到了家，杨礼把书包一扔，换了身常服就屁颠屁颠往楼下跑。
开门的是沈啸的妈妈：“礼礼过来啦，小啸洗澡呢，你去他房间里等他。”笑着让他进门。
“嗯，干妈，我今天晚上叫着我哥去吃顿饭啊，就我俩！”杨礼强调了一下。
卢敏拍了拍他的头：“我早知道了，小啸都跟我讲过了，”说完伸手搭了搭他的肩，“哎呦，怎么感觉突然长高了不少哦！”
杨礼喜滋滋地接受了夸奖：“还行吧还行吧，争取三天压过我哥，嘿嘿。”
卢敏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贫了，进去等他吧。”
杨礼伸手比了个OK，大摇大摆走进了他哥房间，进去之后往床上一躺等着他哥洗完。
老房子隔音效果真不愧是老房子，从杨礼进门第一句话到最后他妈让他进自己屋里来，沈啸一句不落听得明明白白，跟现场直播一样。
问题是，自己没带换洗衣服进来。
沈啸没以为杨礼会这么快来找他，搁以前可能自己就直接光着出去了，但是最近杨礼太敏感了，他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站在浴室中央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让杨礼帮他把衣服拿过来。
“杨杨，帮我把床上的衣服递过来。”
杨礼把衣服拎起来，仔细看了一下：“没有内裤啊，我帮你拿一条？”说着已经打开了沈啸习惯装着内裤的抽屉。
“哎，不用......”话说一半，门已经被敲了一下，杨礼站在了门口，没有直接递进来。
沈啸没再说话，伸出手接过了衣服，紧紧攥了一下。
还是不一样了，开始避嫌了。
这种变化，沈啸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就跟心里进了一粒沙子，平常微乎其微根本察觉不到，却偶尔突然出来膈应自己一下。
沈啸穿好衣服推门出来，门直接打到了什么东西，他吓了一跳，赶紧往门后看，杨礼捂着额头蹲在地上。
“哎祖宗，你怎么站门后啊，”沈啸也蹲在他面前，“把手拿开我看看，磕得厉害吗？”
沈啸觉得他应该没用力推门，现在看杨礼这样捂着脑门儿不撒手，自己也拿不准了。
其实杨礼还真不是被砸蒙了，他是对自己蒙了。
刚才杨礼自从打开他哥装内裤的抽屉，就感觉自己不太对劲，看着他哥黑色内裤前面由于常穿，鼓起的山包包，脑子里居然在幻想他哥是左边党还是右边党。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杨礼感觉手里的柔软布料就像个烫手山芋，刚想开门给沈啸送进去，突然又回忆起刚刚自己脑袋里的黄色废料，一时心跳有点不听使唤，别扭小孩选择了敲门。
把衣服递进去之后，杨礼下意识接了句：“你不用，你还要挂空挡出来吗？”
说完这句话，刚刚被杨礼强行甩掉的大蘑菇又开始在脑袋里转圈。
杨礼觉得不对劲，整件事情都太怪了，皱着眉也没换地方，蹲在地上发愣。
然后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幕发生。
一直到沈啸出去拿了冰袋回来，皱着眉哄他把手拿下来，杨礼才回过神。
他傻不愣登地把手放下，看着他哥：“我没事。”
沈啸看清被他捂着的地方红了一大片，本来小孩皮肤白嫩嫩的，这样一来红的更加明显。
“我没以为你在门后。”沈啸还是心疼，抬头往杨礼头上吹了一下。
杨礼笑开了：“你隔着个冰袋吹什么，我真的不疼。”
沈啸也被自己刚才犯傻的动作整笑了，不过笑归笑，还是替他敷了五分钟才放杨礼起身。
杨礼刚想站起来，发现自己腿蹲麻了：“啊！嘶，哥，扶着我，快点儿，啊嗯，我不行了。”
“别出怪声。”沈啸自己行不正坐不直，咬了咬后槽牙，伸手把吱哇乱叫的杨礼拎起来。
杨礼哼唧两声，让沈啸帮他揉着腿，边催他快一点儿，他想去吃烧烤，去晚了就没座了。
“谁大冬天吃烧烤啊？”沈啸大惊失色。
“我，准确的说，是我俩，”杨礼吞了口口水，“想吃的人多着呢，室内的包厢都被预定光了。”
沈啸尝试提议：“那要不换个地方？”
杨礼深刻拒绝：“放心吧，我就是提前预定的聪明蛋。”
沈啸嗤笑一声，瞧了他一眼，抬着他小腿捏了几下：“走吧，杨聪明蛋。”
从床上坐起来，杨礼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称号。
烧烤摊离得不远，即使在北方的的冬天，室内还是坐的满满当当。
杨礼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订的包厢，姓杨。”
问到了房间号之后，三步作两步飞快地走进包厢，感受到室内暖气扑面而来，长舒了一口气。
沈啸也搓着手：“今年冬天感觉特冷，你没穿秋裤吗？”
杨礼知道他哥又开始老妈子模式了，提了提裤脚，往沈啸那边伸了伸：“自己看。”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套上了，反正是和他哥两人出来，也用不着注意什么形象。
一个大姐拿着个点菜的小本子进来，问他俩要吃点啥。
杨礼把菜单往他哥手边推了推：“寿星，点吧，哥有钱。”
沈啸哼笑了一声也没拒绝，拿起来点的都是杨礼爱吃的。
这大姐也是个好客的，一听过生日就说着再点上俩菜，给他俩免单。
杨礼也是抵挡不了大姐的热情，口出狂言：“姐，我能来瓶啤酒吗？”
“害没问题，我看你们也都是大学生吧，一瓶哪够喝啊！”
沈啸皱着眉刚想说什么，立刻被杨礼堵了回去：“是啊，这不趁着周末回趟家，那就谢谢姐姐了哈。”
等那大姐笑着出去，杨礼看着沈啸马上就要发火的样子，马上揽过去：“啸哥，我就喝一点，你这都差一天，啊不对，差五个半小时就成年了，提前沾点酒也没事的吧，昂？”
沈啸被杨礼左右晃着，火气也被摇散了：“那你别喝，你没到十八。”
杨礼一听不乐意了，一瞪眼：“那可不行，我不喝多，给我品品你杯底就行。”
沈啸拗不过他，最终妥协。
没想到这大姐再来的时候手上搬了一扎啤酒，听见杨礼“嚯”的一声：“俩大小伙子了，一扎还喝不了啊！”
杨礼一挥手：“倒也不是，主要是姐你人太好了，我以后吃烤串认准你家吃。”
哄得大姐眉开眼笑，合不拢嘴。
“这一扎，我总能分一杯羹吧！”杨礼和沈啸打商量，捏着沈啸腰上的肉。
其实他哥身材还是脱衣有肌肉那一挂的，几乎捏不到什么软肉，只能揪着皮玩一玩。
不过就这一撮皮，就密布了沈啸的痒痒神经。
沈啸一抖，伸手抓住那只咸猪手，乖乖认栽，给杨礼倒了一杯。
“最多两杯，”沈啸指尖点点杯壁，“加起来也有个半斤了。”
杨礼听他哥松口，连连点头应着。
他以前是真的没喝过酒，顶天的那次是偷偷抿了一口他爸的杯子。
满满一杯，杨礼蹭了一口，剩下还有满满一杯。
大概就这个量。
杨礼双手端着杯子往他哥的杯子上轻轻碰了一下：“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干杯。”
沈啸也举起杯喝了一口，喝完转头盯了杨礼一会儿，眼中净是些他看不懂的情绪，笑着伸手摁了摁杨礼的头，轻声说：“我们在一起过的第十二个生日了”。
杨礼从不抗拒这些，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低了头，感受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自己后脑勺的头发插过去，轻轻抓了一下。
沈啸看着身旁的人舒服得眯了眼，有点舍不得拿开自己的手。
小孩太粘人怎么办。
理智最终还是打败了那一点私心，沈啸慢慢收回了手，拿了串烤串递给杨礼：“吃啊，再不吃该凉了。”
不是你刚才挠我头发不让我吃的吗？怎么还整上恶人先告状这一出了。
杨礼鼻子出了口气，决定不在生日当天跟寿星斤斤计较。
吃着吃着，杨礼突然叹了口气：“我感觉这次期中可能名次会掉。”
沈啸跟他开解说成绩偶尔上浮下沉很正常，况且他还手伤没完全痊愈，杨礼听了摇摇头：“不是，什么手伤，没发挥好，好像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沈啸安静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签子：“杨杨，你是不是......失眠了？”
杨礼一愣，他是每晚睡不着，但是都有很刻意地放轻声音，连转身都很少有，没想到还是被沈啸看出来了。
杨礼“嗯”了一声，结果嗓子哑到没声儿，只好清清嗓子，重新嗯了一遍，又点点头。
“咱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找个医生开点帮助睡眠的药。”沈啸试探道。
杨礼眉毛皱成了一团：“我这是病吗？”接着摇摇头，没再出声。
沈啸一看这个情况，只能换一个方案：“也不算，就是一直这样，多少影响你听课质量吧，”话说了一半，见杨礼一直低着头，给他加了一筷子菜，“要不跑校吧，晚上咱们回家睡。”
杨礼听到这句话给了点反应：“你也跑吗？”
沈啸见小孩终于放松，也嘴角轻翘：“啊，在家里还能多学一会儿习，不怕影响别人，咱俩还能一起上下学，怎么样？”
“我想想吧，”杨礼心里动摇，心情也跟着好转，“哎呀今天不想讨论这些，我跟你讲，你不知道李胖儿给他暗恋女神表白去了，就是那个隔壁班的团支书，成天扎高马尾的那个......”
沈啸听着杨礼乐呵呵地跟他叙述各种八卦，偶尔应和一下，他一直自认为是个很称职的倾听者。
“......还有我同桌，唉，一说林霖，我真觉得她对我胃口的，我说怎么老觉得她哪里有点熟悉，那天我突然发现，你俩其实有好多相似的地方......”杨礼嘴一直不停。
他好像发现自己当不成满分倾听者了：“停！什么叫合你胃口？真想给我来早恋这一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