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编号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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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失败……？”
炉中最后的香已经烧尽，灰色的残渣被从屋外漏进的冷风吹起，洋洋洒洒的飘散在房间里，不知不觉中似乎和空气的某种东西合为一体，消失了。
柱间有些颓然的靠在墙上，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错，导致一系列的行动都不成功。
柱间在几个月前偶然间得到了一种能够回到过去的香，发现这种香的真实性之后又从鬼之国的一位女孩手中换取了剩余一半的香。柱间第一个弟弟的名字是扉间，他在七岁的那一年在任务中失去了踪迹，族里曾派人寻找了一番，但是由于当时处于动乱的时刻，匆匆寻人无果之后扉间就被认定为是在任务中被敌对的家族掳走杀死了。
这个解释很合理，毕竟当年多的是这样的事，你杀了我家的孩子下一次我就杀掉你家的孩子，仇恨也是这样不断的积累起来的。
最初柱间并不相信扉间是死了，柱间有着未来的自己的记忆。虽然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但是仍足够让柱间窥探到一点未来的痕迹，在那些杂乱无序碎片里，柱间曾看到扉间目送着他离世。
后来柱间接受了这个事实，扉间并不是日后会叱咤忍界的那个人，他还那么小，遇到比他强大许多的敌人，扉间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且……瓦间和板间活了下来，在本该会死去的那一个年龄并没有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险，姑且算是平安的长大了。
柱间觉得这也许是他命中注定不能拥有全部的弟弟……失去了什么的同时，也得到了别的什么怜悯。
只是因为见识过扉间未来风姿凛凛的模样，骤然间降临的不同的发展让柱间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于是意外得到的神奇的香是他放弃十几年后突然间得到的希望，柱间想要带回失去的弟弟扉间，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让他十分痛苦。
“不如……放弃吧？”
第三个弟弟板间这么小心翼翼的说。
放弃吗？
因为有过一丝希望，因为看到过一丝可能性，所以要柱间就这么放弃是不可能。
柱间拥有的香只是剩余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全部仍保存在鬼之国女孩的手中。现在的时间虽已逼近扉间失踪的点，但是……还是有机会的。
“我要再去一趟鬼之国。”柱间说，说实话，柱间自己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件事情上这么固执，明明放弃会更好。
柱间看到了弟弟们眼中的失望以及不理解。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跟他们解释，因为对有着未来记忆的柱间来说，失去扉间才是不合理的事情，说句不该说的，因为扉间死去了，瓦间板间才有可能活下来。
这么想是不对的。柱间这么对自己说，他无法理解自己无端的愤怒，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们，只觉得自己可能是疯魔了，怎么能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讨论呢？这个世界上，一直陪伴着他，支撑着他的，是瓦间与板间，和早早离去扉间没有任何都关系。
是被那些记忆碎片影响了，被那个“千手柱间”影响到了，也许一开始是好的，随着多次的失败，那份感情也变得扭曲了。
无论如何都要……
“抱歉，瓦间、板间。”柱间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奇怪，“这是最后的尝试，如果再度失败……我就会放弃。”
两个弟弟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选择了给兄长支持。
第二次的鬼之国之行，是柱间一个人前往的。
通过爬着青苔的城门，柱间看到鬼之国女孩靠在墙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白色的发丝落下，闭着眼睛、凝神的模样让柱间恍惚中以为是扉间站在他的面前。
女孩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柱间的视线，“你来了呀。”她的声音很笃定，似乎从一开始就相信柱间会再次来到这里。
这个女孩的名字是艾，她看上去总是神神秘秘的，柱间虽然好奇但从没有去深入探究过。
“跟我走吧。”艾用欢快的语气说。
柱间没有去询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候，也没有去问要带他去哪里，他有一种隐约的直觉，说不定这一次能解开疑惑。
艾带他走进了一个房子里，柱间之前也来过这里，并从艾的手中换来了四根香。
柱间以为没什么能让他再露出惊讶的表情了，但是看到一进门就缩水了的艾的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欸——？”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惊讶的样子？”艾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她轻轻的落在柱间的肩膀上，远远看上去就像是柱间肩膀上放了一个精致的娃娃。
柱间看上去不知该说什么，表情变了又变，他有些纠结又奇怪的开口道：“……大筒木，辉夜？”
当艾还是正常体型的时候，柱间真的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但是当艾缩小成成年男性手掌那般大小的时候，白色的头发长长的披在身后，和决战时大筒木辉夜相似的穿着——不是相似已经是完全一样了吧——除了头上没有两个角，看上去差不多就是个缩小号的大筒木辉夜。
等等，那个违和感满满的毛领子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喜欢的辉夜的衣服，”艾又飘起来，浮在柱间的眼前，转了圈，宽大的衣摆和袖子杨了起来，艾宛若渴望得到表扬的孩子一般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好看吗？”
“……毛领子似乎有些突兀？”
“但是很暖和呢。”艾抬手摸了摸毛领子，“我很喜欢哦。”
“啊，不说这些了，”艾换下了傻乎乎的笑容，表情稍微正式了一些，“‘希望弟弟千手扉间回来’——这个是你的愿望吗？柱间先生。”
“啊……嗯。”除了两个弟弟和斑泉奈，没有人知道这个，柱间的眼神锐利一些，他没有表示出警戒的姿态，但是衣服下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那就好啦。”艾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本子，写了几笔后抬头看着柱间，莫名其妙的柱间从那双深色的眼里看到了紧张，“唔……嗯，那个，就是……唔啊，等一下。”艾做了一个暂停的表情，她在袖子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了一张纸条，飞快的瞄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柱间先生，我可以将剩下的香都给你，也会帮助你将tobi……千手扉间带回来，但是世界上没有白吃的晚餐，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这你是知道的吧？”
“应该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吧？”
“这不都一样嘛！”
这样莫名的无厘头对话，让柱间心情轻松了不少，艾的话他当然明白，他一开始就做好了要付出什么的准备，除了木叶、除了重要的人，其他的他都可以当做报酬支付出去，“那你想要从我这里收走什么呢？”
“唔……”艾思索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指，指向柱间，柱间感觉到一直被他挂脖子上的查克拉结晶漂浮了起来，无声的与挂绳断开了连接，慢悠悠的飘到了艾的面前，艾看向柱间，“这个可以吗？”
柱间瞪大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就可以吗？”查克拉结晶虽然凝聚的过程有些困难，但并非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他给水户瓦间板间各做了一条，恢复好了还能再做一条，因为这样的代价与会得到的东西相比太过于廉价，柱间不由的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只要这个吗？”
“嗯嗯，这就可以了。”得到柱间的允许后，艾将绿莹莹的查克拉结晶收到袖子里——柱间眼睛都要看直了，查克拉结晶可是和艾差不多大的！——她欢快的说，“这个做礼物的话，……会开心的。”说到人名的时候，艾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柱间没有听到具体的名字。
哇，为了让别人开心，就这么轻易的交换到了珍贵的东西，虽然说赚到了的是他自己，但是柱间的心情还是很复杂。
“好啦，现在就来实现柱间先生的愿望吧。”艾说，接着她就向柱间解释了为什么柱间之前的行动会以失败告终。
艾向柱间详细的说明了什么是平行世界什么是未来分支，柱间之前所做的一切并非是白费力气，只是他踩在了故事的分叉口，“千手柱间”所做的一切都会改变未来发展的走向。正是因为有了不一样的行动，所以导致了“过去的未来不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所以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对吗？”柱间听的云里雾里，可他还是抓住了艾一番话中的重点，再得到艾确定的回答之后他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似乎隐约还带着些许的高兴。
尽管他的过去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但是听到另一个“千手柱间”不会再经历失去兄弟的痛苦，这还是让他由衷的开心了起来。
“柱间先生你需要寻找的是，失踪后的千手扉间，而不是失踪前的千手扉间。”
“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界线太过于暧昧，那个节点的千手扉间可以说是你的弟弟，也可能不是‘你’的弟弟，这样说能理解吗？”
柱间向艾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手中还剩下六根香，柱间先生要好好思考该如何使用哦，当然啦，我会帮你的。”
“……既然会帮我，那直接将扉间从失踪后带回来不就可以吗？”柱间问。
“唔，可以是可以啦，但是稍微有些麻烦，后续处理起来可能也……所以还是通过正常流程来吧。”艾做出了苦恼的表情，她抓了抓头发。
“所谓的正常流程就是，由你，千手柱间，亲自将千手扉间带回来，我会帮助你但只能局限于方法的指导，毕竟我们需要‘名正言顺’才行。”
“索性现在还有时间，稍微给你讲一下关于‘香’的故事吧，柱间先生知道‘虫’吗？”
字面意义上的虫柱间是知道的，盟友油女一族就是以驱使虫而闻名忍界的，但是柱间知道艾口中的虫肯定不是大众意义上的虫，于是柱间摇了摇头。
艾给柱间解释了虫的含义，对于柱间来说，艾口中的虫就像是异世界的产物，有些光怪陆离，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嗯，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呢。”
艾肯定了柱间的想法，她告诉柱间有一种叫“虚”的虫会在异度空间里挖出一个通道，有一定的几率会不小心连接两个不同的世界，那边的“虫”偶尔会通过虚穴出现在另一个世界——就比如说柱间所在的世界。
能够让人穿过时间回到过去的香是一种虫的外壳。那种虫生活于几千米高的大空中，几乎与天地同寿，就像蛇蜕皮一样，它们每到固定的时间会褪下一层薄薄外衣，褪下来的外衣因为那种虫的固有属性，在蜕皮的过程中会固定住一段时间并设下锚点，经过燃烧后会将人带回到那个记录的点。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能是在蜕皮过程中穿越了虚数空间，外衣也发生了异变吧，产生了不同的效果，如果卖给专门收集虫相关物品的商人应该能换不少钱。”
“别这么紧张啦，说好了给你就是你的。”
艾笑了，像是为柱间高兴，“真幸运啊，柱间先生，这可是奇迹呢。”
“在我所观测到的过去中，千手扉间是跌入了井星中。”
又是柱间没有听过的词，柱间困惑的看向艾。
[井星]是在那些与名为[光脉]的生命源流碰撞之地的井中极少产生的现象。
“科普就到这种程度吧，柱间先生，接下来就要商量该如何将你弟弟带回来啦。”
说是要商量方式，其实也很简单，进入‘井星’困住扉间的世界，将他带出来。
柱间问既然如此为什么还需要香呢？
“光脉只是偶尔的流过这个世界，在二十年后的现在，千手扉间跌落的那个井里不一定会仍有井星存在，而且在那个世界呆久了，人类会被同化成虫的。”
“所以只能从过去入手，加油吧！柱间先生~\(≧▽≦)/~”
柱间和艾前往了扉间最后一次出现过的森林，那个地点柱间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艾知道。
柱间好奇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问了也值得到了‘我是小精灵’这样的回答，又是没有听说过的存在，大概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灵吧，这么想着，柱间不再去疑惑艾的来历。
在艾指定的地点点燃了香，周围的环境像融入了水中一般，一阵微不可察的模糊，柱间还没有感受到任何不一样感觉，身周的环境从白昼换到了黑夜。
“有点冷呢。”柱间说，他搓了搓手臂，扭头就看到了艾略带震惊的表情，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什么？原来忍者能感受到冷吗？！”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错误的印象？”
“你看，忍者好像一年四季都穿着同一套衣服，我以为你们根本感受不到冷暖差异。”
“怎么可能，忍者也是人啊。”
是啊，忍者也是人，也会流血流泪，也会痛苦和疲倦，斑说的没有错，错的是将忍者当做工具的大名们。
幸好战争已经结束了，扉间回来以后不用再面对动乱真的是太好了。
柱间已经将扉间回来后的生活安排到了二十岁。
柱间在千手一族临时据点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口井，他按着井边向下望去，除了在昏暗环境下显得黑漆漆的井水，什么也看不到。
“柱间先生完全没有成为虫师的资质呢……闭上眼睛。”柱间顺从的闭上了眼，艾漂浮在他的跟前大概离脸不到一拳头的距离，本来若是有人距离他这么近，身体会自动的警戒起来，但是奇怪的是，艾从来没有触发过这样的机制，就好像她从来不存在，身体从不能感知到一样。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进入了他的眼睛，在眼球上游走着，柱间强忍着不适，等待艾说可以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不一样的世界呈现在他的眼中。
空中飘着一些外形类似虫子的东西，天空中还缓慢爬过蜈蚣一样的东西。
“这些就是虫，因为偶尔的交汇而出现在这里，等光脉流走就会一同消失了，不要在意。”艾的声音在柱间耳边响起，将他从惊讶的世界中拉出来，“现在再低头看一看吧。”
柱间下意识的低头，这一次他在井水中看到了点点的星辰，一闪一闪的，仿佛天上的星河就搬到了井星。
“那就跟之前说的那样，我要开始同调了哦。”
“嗯，好。”
身体像在水中照出的倒影一样变得模糊起来，一阵晕眩之后，柱间出现在一片漆黑一片森林中。
还是刚刚那个地方，熟悉的森林，但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这里没有光，可视处大概就半径几十米内的地方，再远一些地方都被笼罩在化不开的黑暗中。
柱间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地上，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虽然这里有些一大片的树木，但没有一棵给他反应，就好像……它们都是死物、不存在生命的。
他抬起头，看到黑色的天幕上泛着白光的圆，柱间知道那是井口，用这种方式来仰望天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柱间仅仅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他在森林中穿梭起来，扉间就在这里，他的能进入的时间不多，必须快点找到扉间才行。
现实世界的森林面积并不是特别广，但是这里的森林似乎无边无际，柱间在树枝间快速跳跃了许久都没有走到尽头，柱间猜测这片森林可能没有的终点，它的边缘并入了某一个位置，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这里的树木不会回应它，木遁也毫无用处，直到时间到了柱间也没有发现扉间的身影，他失望的等待着离开这里，只是在离开之前，余光瞥见了一抹白色。
“！！！”
柱间无意识的朝那边伸出手，可惜下一秒回到了现实世界。
艾抱着一个团子在吃，糖粉落了她一身，她看到柱间出来了冲他欢快了打了个招呼，“有收获吗？柱间先生。”
“有！”柱间用力点头，“我看了！哪怕只有一眼！那是扉间！！”柱间很激动，“下次我一定会更快的抓到扉间，然后将他带出来的！”
但是，下一次、再下一次、再再下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最好的结果就是发现了扉间的踪迹。
那片森林是扉间的主场，如果扉间不主动现身，柱间几乎抓不到扉间的身影。柱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扉间会不想见到我呢？”
艾吧唧吧唧的吃着零嘴，口齿不清的回答道：“因为他根本不认识你嘛。”
“我可是哥哥啊！”
“可是他的哥哥在这个时间点上只有十岁吧？”
“呜。”一阵暴击，柱间蹲到了树荫下装蘑菇。
之后又一次，柱间尝试着用变身术变回了十岁的样子去见扉间，可是扉间还是不出现在柱间的面前。艾对柱间说可能是扉间已经失去作为‘千手扉间的’记忆了。
这时香只剩下最后一根。。
艾咬下一口糖葫芦，向柱间建议道，为什么不让另外两个弟弟来帮忙呢？
柱间恍然大悟，传信让瓦间板间过来一趟，也幸好这个时期木叶的工作并不是十分繁重，不然突然什么原因都不说明就把两兄弟拉出来，柱间可能会被打。
瓦间板间到达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柱间和他们商讨了一夜之后，郑重的点燃了最后一根香。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香将三人带回了二十年的世界，柱间再次叮嘱了一次，艾开始了最后一次同调。
这一次和之前的许多次都一样，柱间根本抓不住扉间的踪影你，繁茂的枝叶、笼罩在黑暗之下的森林都在为扉间做掩护，柱间甚至无法感知到扉间是否会藏身在附近的某一个大树上。
柱间在心中算着剩余的时间，眼神愈发的坚毅。千手柱间这个人，属于越到最后一刻就越是冷静的那种类型。他深吸了一口气，潮湿又阴冷的空气灌进肺部，柱间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总觉得这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的气息，很像战场上死人堆积起来的味道。
也许是这里的扉间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在最后放松了警惕，被柱间发现了。
柱间抓住了扉间的手。年幼的孩子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要逃离，但是突如其来的呼唤让他顿住了，柱间攥着他的手腕的力道更紧了。
“这个声音是——”扉间茫然的抬头，这两个声音他很熟悉，就好像在很久以前，他就一直被这么呼唤着。
带着急促的呼唤声回响在耳边，努力回忆这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却无果，这让扉间的脑袋有些疼了起来，眼前这个高大男人的形象也变得模糊起来，扉间感觉天旋地转，被握住的那块皮肤异常的滚烫起来，很久没有听到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是太耳边打鼓，一下一下的让扉间不是很好受。
扉间踉跄了一下，柱间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扉间。”柱间轻轻的喊了一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时间要到了，柱间认真又迫切的盯着扉间，扉间的眼睛依然空洞又无神，又念了一次他的名字，“千手——扉间。”
扉间瞪大了眼睛，绯色的眸中一点一点恢复了光芒，无数的碎片划过他的大脑，像流星一般，闪烁着堆积起来。
啊啊，想起来了……那两个声音是——“板间？瓦间？……怎么了？”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黑色的天幕瞬间散开，露出了真正的天空，是蔚蓝的、明亮的、充满了生机的。
扉间下意识的眯起了眼，在那样黑暗的环境中呆了那么久，一时间扉间有些不适应真实的阳光。他被柱间抱在了怀里，扉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从没在千手家见到过这个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也生不出什么戒备之心。
“大哥！……扉间哥！！”
扉间对上了两双闪着泪光的眼睛，其中一个半黑半白的发色竟该死的眼熟。
还没等扉间说什么，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也抱了上来，被三个人包围着扉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欢迎回来，扉间/扉间哥。”
扉间：“……”
扉间：“不好意思先暂停一下，你们都……是谁啊？！！”
三人这才猛地想起，对扉间来说，这个二十年后的世界他是一无所知的。瓦间手忙脚乱的给扉间解释起来。
柱间站址，那个小精灵常在的位置已经空无一物，大概已经离开了。
柱间觉得艾说的没有错，他的真是……非常的幸运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编号二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