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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z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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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先生和y小姐的相遇似乎都晚了一步——题记
度过了什么都没做，现在也回忆不起来，以后也不会多挂念的五年级，我们迈入了六年级的虎口
那时因为四所小学的本地天津户口的学生合并，我很荣幸的和z先生分到一个班，能够遇见z先生花光了我的全部运气
所以即使最后分别于人潮不息，相望于人海天际，我也明白，错不在你
六年级合班之后，原来的老同学特别多，除了多了z先生和几个新同学，日子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开学后没有多久，就开始选社团了，其实那些社团里面，没有我喜欢的
准确来说除了朗诵没有适合我的
于是我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去了朗诵，最主要的是朗诵社团的老师是我的班主任，而且朗诵社团就在我们班，我也不想出去，不想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我觉得说的夸张一点儿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是有点儿自闭的，当然当我开始落笔写下来这些的时候心里既轻松了，却又紧张了
这大概是第一次这么彻头彻尾的将自己的所有剖开，给陌生的你看）
z先生也是朗诵社团的，是班主任特意去找的他希望他能够留在朗诵社团
我记得有一次我去教数学作业（因为我那次生病早上去打针，来晚了），听到办公室里，我们班的班主任在和四班的班主任说话（我在三班）
“等了五年，可算吧z挖来了，当时你教他的时候，成绩就特别高，我就一直想教这个孩子，可算赶上机会了，巧了不是”（我们班班主任）
“是捏，这孩子语文造诣挺好的，偏文科的孩子，正好你教语文还能多教教他”（四班班主任）
那个时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了解到老师眼中的他
能够被老师抢着要的学生肯定很优秀吧
所以后来班主任找他希望他能够留在朗诵社团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优秀的人总是会有更多的机遇，他值得，这无可厚非
上社团的那天一屋子的人进来的我都不认识，感觉自己特别不自在，所以我想着不如和z先生坐在一起吧，至少一个班的，而且我觉得他并没有很在意女孩子的外表
我想或许我们会玩儿的来呢
于是我走了过去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要是这么问的话好尴尬啊，好像我是在追他的样子，太多人看着了
直接坐过去他会不会不高兴，要是他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万一他要是直接起身走人剩下我一个人岂不是会更尴尬
我越想头越低了下来，最后干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一直到打上课铃才抬起了脑袋，一不做二不休地走到z先生身边，熟略的扬起了小时候练跳舞学会的职业笑脸
现在想来还是真的要感谢小的时候学跳舞，让我现在拥有了可以随时随地扬起的笑容，还不会觉得脸僵
“z，这么巧啊，你也在这儿”说着做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我还以为你会去美术来着”
“没有，老师想让我留在咱们班，没想到你也在”（z）
“是啊，好巧啊”（我）
看着他并没有不耐烦或者很讨厌的样子，于是我心安理得的坐住了
虽然我也觉得装作很熟的样子让自己很讨厌，但是我确实不想一个人游离于世界之外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好喜欢热闹
就像是王子的化妆舞会，而我是隐匿在里面的刺猬，我不喜欢别人过多的注视，但是我也不想一个人在孤独的森林里沉睡
身上的刺是我用来对这个世界的防备，而来到舞会只愿参观，不让自己孤单是我最大的卑微
我觉得我不能一个人待着，除非是哭的时候
不然我真的会觉得是整个世界抛弃了我
但是我又不能被别人过多的注视着，不然我一定会出什么错
我就是这么拧巴
换句话来说是自从被人嘲笑过胖之后才那么拧巴的
因为小的时候我过的是我在哪里，聚光灯就会在哪里的生活，所以我觉得所有的人注视着我也是没错的
只是曾自以为傲的事情，如今却那么恐怖
还好这段低迷的时期没有持续很久
“同学们，我就是你们的朗诵老师了，很高兴认识大家……”（班主任）
幸好班主任来的快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装得很熟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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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这件事情，我和z真的开始熟了起来，互相讨论问题，开开玩笑
朋友们都说我是很乐观的内种人，大大嘞嘞，啥事儿都不放在心上，因为她们开的所有玩笑我都只会微微一笑，从来不会发火生气
但其实内心有多敏感我自己最清楚，我也会偷偷一个人在夜里哭，连父母也不敢倾诉
当然我也清楚的明白她们没有恶意，只是和我关系不错而已，所以我往往也都是轻轻一笑
记得有一次中午吃饭，都是素菜，于是大家都纷纷调侃
“z，你知道今天咱们中午吃什么吗”（我）
“吃什么”（z）
“吃回锅肉啊，因为肉都会锅里了”（我）
说完之后我自己在那里笑的不行
然后这个时候一个万年遭欠，但是真正需要帮忙的时候又不会犹豫的男生x出现了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好吧”（x）
“我觉得挺好笑的啊”（我）
然后z也跟着笑了起来，据我的前桌说z是一个不爱笑的人，但是我觉得他蛮爱笑的吧，至少我每一次看他，很多时候都在笑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孩子真的很温柔
他不会让你太尴尬，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在他心里还不算太熟，所以不好意思让我太难堪吧
x就不一样了我们两个人打小就认识，他才不会顾及什么你的面子之类的呢，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生气，而且我确实也不太注重这个东西，毕竟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时候面不面子的不重要
有外人的时候他也会给足我面子，不会让我难堪
但是一旦你遇到了一个和自己所认识的不相同的男生，那么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好奇心
老人说的好奇心害死猫一点儿都没错
如果这世界上有重来键，那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按下去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从名字开始，我会管住我的好奇和心
“哦吼，可算可以去上社团了”
“哎，好久不见”
“你是哪个社团的啊”
“你是哪个学校的来着”
“你好，你好，我是……”
“哎，班长，老师找你”
“老师好”
“唉唉唉，我跟你们说哦……”
教室外面这个学校的同学都在楼道里嘻嘻哈哈地奔走
这个声音嘈杂，但是你从不会觉得很烦
不是躁动的慌乱，而是充满活力的声音
时不时会传来几声能够听的很清楚的声音，大多数的时候都听的不真切，现在在想起来，仿佛就像是梦里的事
但是我不记得我做过这种梦了
如果那不是梦的话，我又好像记不得那个时候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把这首词背下来”（我们班的班主任也就是朗诵社团的老师）
“啊”班里一阵叫苦不迭
其实我也不想背，愁死了，好长啊，我感觉我的满眼都是小星星了
班里有好多叽叽喳喳抱怨小声说话的声音，但是我却看着旁边的z先生，特别认真的背了起来
我看着他，就再想怎么会有一个男生做什么事儿都那么认真呢
“怎么了”（z）
“没事儿，背不下来”我把头低下，发愁
“我教你吧”
“行啊”我又抬起头，想着他会不会有什么好学生的秘籍之类的
“你数手指头”
“真的假的啊”这算什么好方法啊，拿我当小孩子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难得的没有反驳，真的老老实实的数着手指头背了
结果居然真的背下来了
我忙去问他什么原理
他说，“你自己背的时候难免会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走神，但是数着手指头，就会让你的精力更加地集中”
慢慢的相处过程中我们两个人也终于不仅仅只是同班同学的陌生称呼了
但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他始终熟悉不起来
大概从那个时候我就没有把他当成像x一样的哥们朋友，只是我当时一门心思的认为我“喜欢”那个很厉害的男生，所以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z先生
我觉得那段时间我已经开始不再去敏感胖这个话题了
不知道是自己觉得自己长大了，还是自己真的长大了，我再也不会自卑而又敏感的，提到这个话题就会很心慌的害怕他们会扯到自己身上
我从容的接受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我想我比以前坚强多了
后来临近小升初，五月份的时候，我奶奶生病了
脑出血，很严重，家里人没有告诉我，大概怕我会受影响
我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爸爸妈妈说话，才知道的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哭了好久，我不敢出声，也没有办法去看她，我只好在第二天早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早晨高高兴兴的去上学
不让他们因为我分心已经是我唯一力所能及能够做的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小学毕业考试来了
我和那个男生在一个考场，写语文作文的时候我写了我的奶奶，其实并没有打感情牌的意思，这是面对那种人生第一次的重大考试，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还不知道情况的奶奶，那个时候没有经历过分别，也是真的害怕分别，我一边写一边哭，却发现自己文笔不够，根本表达不出我想要表达的感情
明明知道像这种考试写奶奶，无非会让老师们感觉我在打感情牌，但是无所谓，现在的我不会再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只想要保持自己的本态，我只是突然发现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说声“我爱你”
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大概就是我吧，我总觉得自己那么大了，很多肉麻的话说不出口
但是有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大概成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吧
我的作文是哭着写完的，但是写完以后再读，我却哭不出来了
有很多我所想要表达的到最后不过化成了了纸上的几个字
奶奶，我爱你
我爱你长长的头发
爱你轻轻摇摆的扇子
爱你蹭着我鼻尖的鼻尖
爱你就像你爱我那样的爱你
那个时候奶奶做完手术一直在重症里待着，这是后来我放了假才刚知道的
考完了是大家从考场陆续出去，我踌躇地跟在那个男生后面
想了又想，我还是没有能够亲口告诉他那句话
我想现在的我们还太小了，等到上了初中我一定亲口我告诉他
后来考完了试的整个暑假我都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
奶奶在重症里已经待了四十多天了
她始终不睁眼，不说话，不回应，我想她应该是听得到的吧，只是太累了
我的小考失误了
我想我大概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答卷子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毕竟虽然我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还得也中上啊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的成绩已经在年级中下后了
我的成绩只够上我们那里最次的初中
那个男孩却去了最好的学校，我突然发现小学六年合作过那么多次主持的我们
连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想那应该不叫喜欢吧
顶多叫崇拜吧
总之后来的初中三年我们再也没有任何联系，我也再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z的成绩其实也考上了最好的高中，但是他没有去，说是因为那一届我们那里最次的中学有一个特别好的老师，而且学校又离家近
军训的时候我又见到了z，我们又是一个班，巧的是x虽然也考上了最好的初中，但是也留了下来
而且我们三个人又在一个班
这个暑假很忙，很快就要军训了，而军训过后就要开学了
那个男生似乎就留着我美好的童年尘封在了我们初中学校旁边的小学里
我也只是在偶尔路过那里会想起他
不知道在他的记忆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
烦人吗
笑笑，这段故事就算过去了，除了电影里，没有人会默默的喜欢你四五年，换句话说感情就是不联系就没有的东西
当时的我是那么想的，但是后来我也喜欢了z五年
不是说你没有恒心去喜欢一个人那么久
而是他还没有出现而已
只是z他太优秀了，而我始终都很平凡
怪我太过平庸的年纪遇上那么耀眼的你，所以即使最后相望于人海天际，我也明白，错不在你
军训的时候我们要下地去务农，就是帮忙除草啊，浇水啊，播种啊之类的
当时我和z在一组里别看我是一个自己能打开水果罐头的女生，都是我很怕虫子啊，这种东西什么的
所以当我看到地里有一只“张扬舞爪”的“大”蜘蛛“精”朝我走来时
我是充满了拒绝的，我四处躲，还不敢出声音让老师知道
z先生抬起手来就是一铲子，把蜘蛛拍死了，然后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反手在蜘蛛的身上盖上了一层土
“有那么可怕吗”
在我的印象里z一直都很温柔，沉稳，好像从来没有事儿可以牵动起他的情绪
至少没有大幅动的波动过
我想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
我想，我喜欢上他了
不承认也没有用，后来我的一举一动全都关于他
准确来说从这里开始才是我青春的真正主题
明恋
如果说暗恋是一场博弈，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出了局，输的彻底
大雾四起，偷偷藏匿，我在无人处爱你
那么明恋就是一场盛大的狂欢
大雾散尽，人尽皆知我爱你
军训的时候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虽然我以前也喜欢过别的男生，但是我清楚他们两个人所给予我的感觉不一样
如果说真正意义上的初恋是认真喜欢的第一个人的话
那我想z就是我的初恋了吧
军训过后，只休息了一个双休日就开学了
我的初中生活也就此起步
奶奶也从重症转到了普通病房
那时的我觉得我的一切终于都回归正轨，要好好的重新开始了
我们班的班主任是教数学的，挺严厉的一个老师
学校的德育处主任是我大爷
于是，当我们班同学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凡是什么运动会啊，校会啊之类的，只要有我大爷冗长的发言
同学们就会半开玩笑的说
“y你大爷，怎么还没完啊”
“我哪里知道”
其实我也嫌烦啊，主要是我膝盖小的时候磕过，再加上以前练舞蹈，站的时间长了，膝盖就疼的厉害
开完了会上了上午的课，第四节是体育课
我们排着陆队去上课
途经学校小花坛的时候，从旁边的草地上飞过来一块儿砖头，我本来也没注意到，一直朝着前面看，而且我近视，没戴眼镜什么也看不清
砖头是从我们队伍的右边，也就是男生那边飞过来的（我不知道别的班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们班的队伍一开始确实是女生在左，男生在右，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了男生在做，女生在右，我也记不太清了）
站在我旁边的男生是x，其实本来是应该砸中他的，但是这个灵活的家伙居然给躲过去了
于是这块砖头好死不死的就砸到我身上了，有两个女同学将我扶回了教室
班主任给我爸妈打电话来接我，去医院拍了张片子
医生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膝盖上却凹下去了一块，医生问我是不是小的时候磕到过
我说我不记得了，应该是磕到过吧
医生说那块儿凹下去的已经长不回来了
你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伤了它一下，它表面上没有事儿，可是里面的疼痛是过了很久还留着伤疤的
开学第一天我就因为被砖头砸而提前离开了，所以后面的入学大会我也没有听到
在我们班有两个神话，一个是六年级就年级第一的女学霸Q，因为放暑假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结果开学一个月没去上学，一回来，月考就考了年级第一
一个就是我，六年级升入初一的时候是优D的成绩，结果却在三年后和一帮优A优B的好学生一起考入了玄木一中
（当然也许很多人是想不到，没有人会觉得我这是什么神话，可是在我心里这就是神话，属于我的奇迹）
奶奶醒了，这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奇迹，在重症昏迷了一个多月的奶奶，醒了
那么第二个奇迹就是我考入了玄木一中
开学的第二天，我和平常一样来到了学校，同学们也没多问我的腿，大概是知道我今天能来，自然腿就没有什么事儿了
但是今天我并没有那么幸运，擦黑板的时候因为粉笔沫进了眼睛，又恰巧上课了，我就没有去清洗，结果眼睛里通红通红的
我没敢和老师说，便一直忍到了下午放学，准备出班的时候，班主任看到了，也没说什么
回了家妈妈带着我去拿了药，睡了一觉就好的差不多了，结果第二天上学才发现班主任给我换了值日
我变成扫地的了
后来不管班主任对我们有多严厉
我始终都记得那个偷偷改掉值日的温柔的班主任
他一直都以为我是过敏，但其实是掉到了眼睛里
后来的初中生活，显然就比刚开学的这两天顺利多了
当我意识到我喜欢上z的时候，是有一次走路队的时候
z是在我旁边位置上的
“你社团选的什么”（z）
“计算机啊”（我）
“怎么不选美术呢”（z）
“我艺术细胞为0啊”（我）
他对我说了一句，“你早说啊，我教你啊”
那一刻，我想我出不来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孩子那么温柔，从来没有
他的眼睛像一潭温柔的湖水
无波无澜，我想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的吧
我想，我宁愿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因为年代太久远了，我不是个记性很好的人，尤其是他的事情
有的时候很多事情，我觉得只是做了一场梦，或者是我喜欢上他之后，自己幻想出来的
这些事儿他真的做过吗
没有吧
我不记得了，也许说过同样的话，却不是我记得的那样，他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而我理解成了他也喜欢我吧
所以，到了现在，我只当这一切全都是我的幻想吧
毕竟x说他亲口说的，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
这四个字灌了铅扎进了我心里
我抱有的所有念想，不过是自己的孤注一掷罢了
然而很显然我输了
喜欢上他以后我故意找了很多人去打听他以前的事
然后我知道了一个很难过的消息
他以前喜欢过Q
我当时就再想，我拿什么替代他心里的位置呢
我就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身材，普通的成绩，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年纪，普通的喜欢上了一个不普通的人
于是我就在想，如果我们是小说里的人物的话，大概就是彼此出现的晚了一步，带着遗憾的男女主人公了吧
可惜我们不是
他不喜欢我，自然也就不会在意，可我心里嫉妒的要命，我怎么不能和Q一样优秀一点儿，早认识他一点儿，住在他的对门，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呢
后来的这三年里，故事很短，因为班主任严厉的原因，也因为整个年级都把这个班看得很重要的原因，毕竟学校升好高中（玄木一中）的比例太小了
所以这个班被给予了太多的厚望，每个人这三年都很累吧，在学校里，课间除了学习，没有人说话，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他出去以后，悄悄地跟在后面
远远地跟着，远远地看着，在人群后面
甚至于当同学问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承认，我喜欢
我不是小说里的那些女主那么大方，我不希望他的身边有任何别的女生，所以我只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
那样她们就会离他远一点儿了吧
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当所有人一提起来他，都是你们家z先生的时候
那个时候
我真的真的真的以为他是我的了
但是在这里抽不出来的只有我而已
他从来都不拒绝是因为怕伤害我吧
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曾经一度认为你是我的了
只是这句我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亲口告诉你
你只是在别人嘴里听说我喜欢你，却没有真正的明白我有多喜欢你
而我也很遗憾，只能靠听说你喜欢过Q，却没有真正的听到你亲口承认过
我从不保留我的爱意，你也从未表明你的爱意
春游的时候，坐大巴，我故意坐在他座位的后面，手里拿着养乐多，这是早晨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有些凉，所以我迟迟没有给他
只是一个人侧着脸，因为晕车喜欢看着窗外，带着耳机，手里捂着那瓶养乐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突然从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有多余的耳机吗”
这是z的声音
“啊，有”我的声音因为在车上显得很轻，然后摘下我的耳机，给了z
他接过去说了一声谢谢，在靠近窗户那边的车缝里我小声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人要干嘛呀”
他说，“要看电影”
然后我将养乐多从包里拿出来，从车靠背上方颤抖着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脑袋
然后胆战心惊的等着他可能会退给我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收下了，我的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的手掌，然后手里没了重量，我知道是他把养乐多拿走了
老人说一个男孩子如果愿意你碰他的脑袋的话，那他就应该是喜欢你的
我又转头望向窗外，只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只有那一个耳机，坐在我旁边的女生没有戴耳机
但是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交给你
我想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到最后才发现最好的就是你
到了游乐场以后，我又一副不识路的样子，努力地更在z和一帮男生的后面
偶尔走散了，我们也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经意的重新遇见，或者走个对碰面
所以我相信如果有一天你对我说
“对不起，我们还是走散了”
那我一定会大大方方地回你一句，“没关系，地球是一个圆，即使背道而驰，我们也还是会有相遇的那一天”
等到我足够优秀的那一天
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从名字开始
所有的错过，我只当是老天给予我们的磨练
不管你信不信，我始终都觉得我们的分分合合都像是电视剧或者小说里提前布置好的情节
兜兜转转总会遇见
但是我忘记了，我们都不是小说里的主角，至少上天没有把你的女一的剧本留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