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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画不出的画 她用我的笔 ...
阳光斜斜地洒在名若书店的玻璃门上,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沈默汐推开门,风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咚声。
“你是上次来的那个姐姐?”柜台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沈默汐循声望去,看到周曜野的妹妹周晓楠正踮着脚尖整理书架。小姑娘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眼睛亮晶晶的。
“嗯,你好。”
“姐姐,你找我哥哥吗?我去喊他。”周晓楠说着小跑着朝书店深处去了。
沈默汐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书店。空气中交织着新书和旧书的气息,书架排列得整整齐齐,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木质桌椅,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等了片刻,没见周曜野出来,沈默汐便朝书店深处走去。
绕过几个书架,她来到了最后一排。这里光线有些昏暗,书架后面摆着一张老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周曜野趴在桌上睡着了。
阳光从靠近天花板的那扇小方窗斜射进来,像舞台追光般精准地笼罩着他。光线中浮动的尘埃在少年周身缓缓旋转,为他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光晕。他的右脸颊贴着摊开的书页,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小片阴影,鼻梁高挺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清晰。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缓,左手松松地搭在桌沿,右手还握着一支削尖的铅笔。海洋类书籍出现在他的桌上,与周围的小人漫画格格不入。沈默汐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是学画画吗,他什么时候对这类书感兴趣了?
她站在两排书架之间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曜野——卸去了平日里那股带着少年气的闹腾劲儿,此刻的他毫无防备,安静得像一幅被时光遗忘在午后阳光里的油画。
一只麻雀落在窗外檐角,发出细碎的啁啾声。周曜野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来。铅笔从他松开的指间滑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沈默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仿佛怕自己的存在会惊扰这片宁静。
她轻轻走过去,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无声。
“周曜野……”她的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他纹丝未动。她又走近一步,伸出食指,极轻地戳了戳他小臂裸露的皮肤。
“周曜野……”
这次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皮下的眼球轻轻转动了几下。他慢慢睁开眼睛,初醒时的眼神是散焦的、蒙着水雾的。目光缓缓游移,掠过天花板的木梁,掠过书架模糊的边缘,最后才落在她的脸上。焦距渐渐清晰,瞳孔里映出她微微俯身的身影。
他愣了愣,眨了眨眼。
“沈默汐……”
她的名字从他唇间吐出,比平日里慢了一拍。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睡意,是一种沙哑的、毫无防备的柔软,像一块被阳光晒暖了的鹅卵石,清晰地滚落到她心底。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响起,周晓楠走了过来:“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话音未落,她看到了站在桌边的沈默汐和刚醒来的哥哥,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扬起一个促狭的笑,“咳咳,我先去前面看店咯!”
周曜野这才完全清醒。他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指尖触碰到眼角的瞬间停滞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睡醒的样子可能不太得体。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你等等……”他有些仓促地说着,快步朝书店后面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周曜野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将整张脸埋进掌心。冷水刺激着皮肤,睡意瞬间消散。他抬起头看向镜子——镜中的少年头发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眼角还留着浅浅的睡痕。他用湿漉漉的手指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走吧,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他朝楼梯方向偏了偏头。
沈默汐点点头:“嗯。”
周晓楠立刻像小松鼠般灵巧地凑近:“哥,你们去干嘛?神神秘秘的。”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周曜野伸出手,揉了揉妹妹柔软的发顶,“把店看好了。”
周晓楠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沈默汐。
“走吧。”周曜野目光落在沈默汐脸上。
她点了点头,迈步跟了上去。
他领着沈默汐上了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是一间阁楼,被布置成简单的休息区——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床边是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窗户敞开着,微风吹动浅蓝色的窗帘。
“这是我临时休息的地方,”周曜野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
沈默汐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书桌上:“这是你上次美术课上画的?”
“你还记得啊。”周曜野有些惊讶。
“我可是过目不忘。”沈默汐的语气很平淡,但周曜野听出了一丝小小的得意。
她仔细看了看画,指尖虚悬在画纸上方几厘米处,沿着画面的轮廓缓缓移动。片刻后,她直起身,声音平静而清晰:“你这幅画,色彩搭配挺好的,问题主要在线条上。线条犹豫,反复描摹,就显得杂乱。线条的轻重没控制好,结构就松了。”
“那怎么改?”
“画线条,”沈默汐放下铅笔,语气笃定,“把基础打扎实就行。就画直线、曲线、椭圆,不同角度,不同力度。”
周曜野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建议太过简单。
沈默汐点点头:“你想马上成型是不可能的,急不了。你有空多练练就行了。画画这件事,本来就是为了记录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世界。这是我初中的美术老师教我的。”
周曜野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里那一闪而过的、近乎怀念的温柔。他顺着她的话轻声问:“那你的这些画画技巧,也是那位老师教给你的吗?”
沈默汐的指尖在素描本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个瞬间,一层极薄的、透明的壳悄然覆上她的眼眸。“算是吧。”她答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
周曜野想了想,一个问题忽然从心底浮上来,脱口而出:“那你画的那些深海画、深海鲸……那些是你感受到的世界吗?”
“不,”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井,“那些不是我感受到的世界。那只是我主观的感受……深海对我有一种特有的吸引力,我很喜欢。”
“你的感受……”周曜野重复道,声音放得很轻。他看见沈默汐的手指微微蜷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嗯。”她垂下眼帘。
周曜野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问道:“那你以后要读专业院校吗?比如美院?”
“应该吧,”她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一直画画的话。”
“那你能不能画一画你自己?”周曜野突然问。
沈默汐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为什么要画我自己?”
周曜野笑了笑,移开视线,故作轻松地摆弄起桌上的铅笔,语气也刻意放得随意:“我想看看我画的你,跟你画的你自己,差多少。”
他试图用这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掩盖住内心真正翻涌的想法。其实,他只是迫切地想知道,在这个仿佛永远站在一层透明玻璃后面观察世界的女孩眼中,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沈默汐思考了片刻,点点头:“也行。”
她从桌上拿起一支铅笔,又抽出一张新的画纸。纸面洁白光滑,像一片未经涉足的雪地,也像一面过于明亮的镜子,让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
周曜野领会了她的沉默,安静地退到床边坐下,将书桌前的那一小片空间完全留给了她。
沈默汐在椅子上坐定,拿起笔,手腕悬停在纸面上方。笔尖距离纸面只有几毫米,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盯着那片洁白到令人心悸的纸面,眉头微微蹙起。她面对的并非构图的难题,而是一个更根本的选择:是将那个合乎所有人期待的、平整光滑的“沈默汐”拓印上去,还是允许一丝来自内心深海的光泄露到笔端?
周曜野安静地看着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他发现沈默汐在画画时的神态与平日截然不同——平时的她周身总萦绕着一层疏离的冷静,像穿着一件无形的铠甲;但此刻,当她面对画纸,那层铠甲似乎暂时卸下了。她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整个人都沉静下来,这一刻的她显得真实而毫无防备。
时间在笔尖的悬停与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沈默汐画得很慢,异常地慢。每一根线条的起止,每一处阴影的浓淡,她都斟酌再三。好几次,周曜野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目光会极其快速地、偷偷地瞟向他之前画的那幅沈默汐。那视线一触即收,迅捷得像受惊的小鹿。然后她会垂下眼,对照着心里某种无形的基准,调整自己笔下线条的走向。
她在参考,甚至可以说是模仿。她在刻意地塑造什么。周曜野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心底的疑问像水底的泡泡缓缓浮起。但他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将观察的目光放得更柔和。
半个多小时在沉寂与细碎的画音中流过。终于,沈默汐手腕一顿,最后一笔轻轻收束。她将铅笔搁在桌边,动作很轻。然后她才用指尖拈起画纸的一角,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窗外的光落在画纸上,也照亮了她的侧脸。周曜野看见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完成作品后的松懈,有审视自己成果时的冷静评判,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疏离的审视,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极淡的怅惘。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转过身,将画纸递向周曜野。“画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曜野伸手接过画,指尖不可避免地与她的短暂相触,感受到她皮肤微凉的体温。
画中的沈默汐,技法层面无可挑剔。线条干净、利落、准确,明暗关系处理得老道而富有层次,构图平稳而均衡。这绝对是一幅远超他水平的素描。然而真正攫住他目光的,是画中人物的眼神。
那眼神异常平静,像一潭深秋的止水,映不出天空的云彩,也漾不起任何情绪的涟漪。那不是周曜野想象中的、一个十七岁少女该有的眼神——没有好奇的光彩,没有倔强的锋芒,没有羞怯,也没有笑意。这“沈默汐”像一尊完美却无心的瓷像。
更让他心头微微一沉的是,这幅画的整体风格、排线方式,乃至某些细节,都与他之前画的那幅沈默汐相似。那不是自然的风格流露,而是有意识的、甚至堪称精密的模仿和靠拢。她在用他的“眼睛”和“手”来画她自己。或者说,她在刻意隐藏自己真正的绘画语言。
她是故意的。这个认知像一滴冰水顺着周曜野的脊椎滑落。他瞬间明白了:那些完美的线条和精准的模仿,是一面她亲手砌起的、光滑无比的高墙。她用他的砖瓦,将他礼貌地隔绝在外,将那个可能正在墙内某个角落蜷缩着的、更为真实的沈默汐,牢牢地保护了起来。
心念电转间,周曜野已经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她熟悉的、带着点玩笑意味的笑容:“这么一对比,确实我的差了太多。”他笑着说,语气轻松自然。
沈默汐一直微微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毫米。她轻轻松了口气,那气息微弱得只有她自己能察觉。这是她第一次在画画时不是忠实于内心的感受,而是刻意地隐藏那份感受。她不想,也不敢让周曜野看到那个心底黑暗的自己。
“周曜野,我是故意画成这样的,这样好对比。”她解释道,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
周曜野点点头,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嗯,我知道。你就是想虐我,我知道。”他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做出一个深受打击的滑稽表情,“不过你也太欺负人了吧,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周曜野,别碰瓷。”沈默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初时有些勉强,但在他毫无阴霾的调侃下渐渐变得真实起来。他懂了,他没有追问。这个认知让她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松缓。
周曜野也笑了,笑得眉眼弯弯。但他没有揭穿那幅画背后可能隐藏的千言万语,也没有追问她为何要选择“模仿”而非“表达”。他只是转过身,将她画的那幅“沈默汐”和他自己画的那幅“沈默汐”并排放在书桌上。
午后的阳光均匀地铺洒在两幅画上,将它们照得同样清晰,却在无声中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故事。他心里默默想着:沈默汐,八年的舞蹈时光里,那副我在便利店看到的画,还有你的那些感受,到底是什么?它们是如何将你塑造成今天这个连画自己都要先斟酌再三、戴上安全面具的样子?
这些疑问沉甸甸地压在周曜野的心口,带着钝钝的疼惜。直到这一刻,他非常清楚的是,他想帮面前的这个女孩。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目光在那两幅画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梧桐叶,用平常的语调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沈默汐给周曜野讲一些基础的技法。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
“走吧,该下去了。”周曜野看了看时间。
两人下楼时,周晓楠正趴在柜台后写作业。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哥,你们下来了。”
“嗯,”周曜野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晓楠,我送送她,你收拾收拾准备关门,一会儿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周晓楠乖巧地点点头,朝沈默汐挥了挥手:“姐姐,拜拜。”
“嗯,拜拜。”
走出书店,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格外温柔。两人并肩走着。
“你找什么呢?”周曜野问。
“猫。”
“你说默生啊。”周曜野了然。
沈默汐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
“我上次听见了。走吧,我带你去见它。”
他领着沈默汐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旁是老式的居民楼,墙角长着青苔。走到巷子深处,周曜野在一家小卖部门前停了下来。
小卖部门口的屋檐下放着一个手工制作的猫窝。默生正蜷在猫窝里睡觉,听到脚步声,它警觉地抬起头,看到是沈默汐,立刻“喵”了一声,从猫窝里跳出来,蹭着她的裤脚。
“这个猫窝是你准备的?”沈默汐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默生的背。
“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带它去宠物医院做了检查,顺便给它买了猫窝。”周曜野也蹲下来,“放心,旁边这家店的老板很好,跟我是老熟人。”
他朝小卖部里喊了一声:“刘叔——”
很快,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店里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周曜野:“小野来了啊。”刘叔的目光落在沈默汐身上,“这位小同学是?”
“我同桌,沈默汐。”
“哦哦,默汐啊,叔叔叫你小汐可以吗?”
“可以。”
刘叔上下打量着沈默汐,连连点头:“这小姑娘长得真俊,比小野还要俊。”
“刘叔,她怎么能俊过我呢?”周曜野故意做出不服气的样子。
沈默汐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三人在巷子里聊了一会儿。刘叔讲起默生这几天的趣事滔滔不绝,默生似乎听懂了在夸它,骄傲地“喵”了一声,蹭着沈默汐的手心。
聊了十几分钟,周曜野看了看时间:“刘叔,先不说了,我们先走了。”
“行,下次再来啊。”刘叔挥挥手。
“刘叔,要是默生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走出巷子,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周曜野,你回去吧,不用送我,”沈默汐说,“你妹还在等你呢。”
周曜野点点头:“行,拜拜。”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默汐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回到书店时,周晓楠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坐在柜台后等他。
“哥,你跟那个姐姐刚刚在上面干嘛?”小姑娘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矜持。
周曜野锁好店门,拎起书包:“学习。”
“学习?”周晓楠歪着头,一脸不信。
“不然呢?”
周晓楠嘟囔着:“你还学习?我才应该学习。”
周曜野笑了,敲了敲妹妹的头:“你还知道啊。”
兄妹俩拌着嘴,锁好书店的门,沿着夜色中的街道往家走去。
另一边,沈默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给周曜野发了条消息:“周曜野,猫窝多少钱,我转你。”
消息刚发出去,周曜野的回复就来了:“200,你转我一半吧。”
沈默汐正要转账,又一条消息跳出来:“你给它取了名字,我呢,给了它一个家,我们一起照顾吧,减轻一下经济压力。”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她想起下午在书店阁楼里周曜野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想起他看着她的画时那双认真的眼睛,想起巷子里他蹲在猫窝前轻轻抚摸着默生的温柔神情。这个总是笑得张扬的少年,其实有一颗比谁都细腻的心。
沈默汐轻轻叹了口气,打字回复:“行。”
她转了一百块钱过去,备注写着:“默生的生活费”。
周曜野很快收了款,发来一个笑脸表情:“合作愉快,汐姐。”
沈默汐看着那个笑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周曜野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手机上沈默汐的转账记录,心里想着下午那幅画——画中那个眼神平静的沈默汐。
夜风吹动窗帘,带进初秋的凉意。少年在城市的角落,开始尝试理解另一个灵魂。有些答案需要时间,但有些心绪,已经在慢慢改变。
青春里最动人的,或许不是宣言,而是那些未说出口的在意,是“我画了一幅你的画像”,是“你给它取了名字,我给它一个家”,是“你等等,我去洗把脸”这样琐碎而真实的瞬间。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你想起生命中某个被温柔注视的午后,或者,给你一份去温柔注视某个人的勇气。
世界有时很吵,但总有一些安静的角落,和一些愿意陪你安静待着的人。
前段时间太忙了,让家人们久等了,文章会持续更新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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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画不出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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