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潭银勾》戬十姑

7、面试 面试的地方

　　面试的地方是一楼的储物间隔开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的东西也不多，就是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和几摞账本，一个铁柜子里装着些什么东西。
　　面试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穿着整洁的工作服，扎的也是那种看起来很干练的头发。她正在整理着什么文案，看见我进来才停下，她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坐下来。
　　我坐下后，她正对着我问道：“姑娘，你今年多大了？满十六了吗？”我回答道：“还没，今年十四岁。”她皱了皱眉，继续问：“好吧，既然没满十六，那你工钱肯定会少些的。你在我们超市能做些什么呢？会收钱吗？”我抬了抬头，小声对她说：“我会收钱的，工资的事我没意见，您可以找我母亲商量。”
　　她对我说：“我们超市有早班和晚班，早班从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晚班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中途都会有休息时间。一月有三天休息，你觉得你能适应就来，我可以让你先试一下，不行的话就走人。”我忙着点了点头，回道：“我能做好的。”
　　我心想着这样的安排其实和学校也差不多，我看了她一下，她翻开一本本子刚想动笔写什么，却有点愣住了，又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才发现聊了这么久却还没向人家介绍自己不由得脸有点红，小声地说：“我叫陈凡，陈旧的陈，平凡的凡。”她随意嗯了一声，记下来了，又说了声：“以后你就叫我秦姨吧，我原名叫秦相荷。”
　　“好的，秦姐。”我回答道，又问：：“那秦姨我什么时候需要来工作呢？”秦姨道：“这你先别管，让你母亲先过来。”我说了声：“好”，就出去叫我母亲过来了。我站在门口等着，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倒是之前介绍我来的真真姐过来找我聊了几句话。
　　过了有那么些时候，我母亲出来了，她脸上带笑，不停地对秦姨说谢谢，弯腰握着她的手说：“以后我家凡凡就拜托您照顾了。”秦姨也笑了笑点头嗯了嗯。
　　之后母亲就带着我出了超市，她让我等着，给真真姐打了个电话，听到一阵忙音后电话的那头通了：“喂，燕红姐啊！怎么样啊？凡凡能不能去上班？”这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我母亲笑着回话：“能！能啊！人家说了星期一就可以去，就是后天，说是先试用一个礼拜然后再看看能不能用，不过啊”，她说着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我家凡凡肯定能用的，你是不知道啊凡凡有多听话，家里的活都抢着干呐！人又聪明，长得也乖巧懂事，肯定能留着的！”
　　那头传来一阵笑：“嗨呀！姐啊，你说的我都信，凡凡那孩子我也看过，是个伶俐的，你也就放心她肯定能留住的。”我母亲又哈哈地笑了，说：“害，这孩子就没怎么让我操过心，就是希望她好好听话把工作留住了，好好干就行了！要是她这事成了，别的不说总得给你请顿饭吃！”
　　那头又说了声：“算了吧，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再说我们什么关系啊？用不着这样。”母亲被她说得又笑了，道：“那不行的，我必须得好好谢你！”那头道：“诶！还这么客气，以后就再说… …”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过了会出来声：“燕红姐啊，不说了不说了，我老板过来了，事成了我也就高兴啊，我先挂了啊。”我母亲道：“好！好，你先忙着！”然后那边就挂了。
　　母亲这才有空理我，“好了，咱走吧！”我们骑着电动车出了五阳路，我母亲叫了我一声：“凡凡，后天你就要去超市上班了，要早点起来啊。早饭你就自己在家解决，就不用再煮我们的，起来的时候要小点声，别把你爸吵醒了，要不然他又要发脾气，要记着啊！”我说了声好，心里有点难受的。
　　她又说着：“后天你就骑你自己的自行车去，然后把车停在超市后面的停车栏里面去，最好锁上，省得被人给偷了，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小偷特别多啊 ，去上班你身上也不要带钱啊，上完班就回来，知道吗？”我往左看了看，说声知道了，就没再说话。
　　她可能也觉得和我说这些话也没什么劲，就不说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们回到了镇上，再过了一会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