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他偶尔不靠谱 ...
-
相处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情分的吧?
怎么感觉她对他的离开看的比他还淡?
就真不怕他把她一个人撂这里?
两厢表现一对比,就越发的让人不得劲了。
到底也没开口问她,随意答了柳姮两句就利索的走了。
柳姮‘望’着,钱多多离开的方向,发了一会呆。
觉得懒劲好似又上来了,做什么都感觉挺没意思的。
躺在床上静静地听外面的鸟叫,迷迷糊糊地将将要睡去。
过了一会外面好像起风了,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没过多久就响起阵阵雷声,挟着雨声急急地落下来。
将柳姮一惊睡意都驱散了几分。
雷雨声交杂着听得柳姮心中升起一股烦闷之感。
钱多多也真是的,身为一个修士,出门前不会看看黄历吗?
听他的意思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非得大雨天的出门吗?
柳姮翻了个身,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她倒是不担心他被雨淋着淋坏了身体,可这外面的雷声一声接着一声的......
不会劈到他吧?
据说修士最怕这个了!
ε=(?ο`*)))唉!
再翻个身,还是忍不住再叹气。
ε=(?ο`*)))唉!
支起脑袋打算想点别的,想着想着又不自觉的大字摊在床上。
ε=(?ο`*)))唉!
翻腾累了,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吃了午食。
实在是睡不着了,这会子雨势渐小。便在屋里摸着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
这会子雨又停了,雨后空气不错,柳姮闻了闻都精神了几分。
两手揣在袖口,跟个老太太似的靠着门框发呆。
柳姮发呆的时候,通常会有丰富的脑内小剧场。
有时候想着想着就会兀自发笑,有时还会自我感动。
只觉得自己小剧场排的戏是真真的不错。自己可真会啊~
她正为新编小剧场的泼天狗血暗自激动着,耳朵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一段好似不同寻常的对话……
“哎哎哎,你看这个女人,你说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啊?”
这声音低低的小小的近于气音,听得出来是故意压着声音,好似准备偷偷摸摸地说人小话。
一般的正常社交距离当然是听不到这声音的。
如果不是它……离自己这么近的话!
柳姮只感觉一阵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
她恨不得立即跳起来,一跳三米远的那种!再配上响亮的嚎叫!
实际上她的心脏开始由恨不能骤然停跳变得疯狂加速。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控制呼吸,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对方会放着她这么装聋子吗?
多多仙君救命!多多仙君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正当柳姮疯狂害怕时,她感觉自己左脚边的裙角被压了一下。
这种感觉从左脚边传到右脚边的裙角。
凭感觉来判断……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左脚边沿着她的裙摆边边滚到了右脚边。
柳姮咽了咽口水,原来……离她这么近的吗?
QAQ……
柳姮努力克制住叫娘的冲动,静观其变。
毕竟对方一没暴起伤人,二没关注她耳朵聋不聋的问题。
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心态靠近她,但是对方想 ‘玩’,她就还有的活!
这时右脚边发出一道声音,“嗤,他们是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在乎!”
声音高冷还比前一道声音响些,一副不屑于说人八卦的样子。
不过……柳姮心中疑惑,怎么感觉......
果然裙角边有什么东西滚过去的拉扯感再次传来。
柳姮:......
左脚边的小小声再次开口:“你...你真的不好奇嘛?我猜他们是一对情侣,你觉得呢~”
再滚,高冷声再次响起,“嘁~男女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再滚,小小声:“你说他们行了嫁娶之礼了吗?不会是私奔吧?”
小小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想要吃瓜的兴奋(p≧w≦q)。
柳姮:...无语加惊异。
心跳都开始向正常水平减速了......
然后...再滚,高冷声发言:“怎么不是兄妹呢?还有你说话那么小声干什么,这女人又听不见我们的声音!”
我们?你确定是我们?柳姮心里默默吐槽,修仙的世界里也有精神分裂症吗?
这...这感觉病的不清啊!
但是对方演戏很专业的样子,即是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依旧默默努力...加戏!
只是这次它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吃瓜的兴奋让对方都压不住小小声了。
“有情人终成兄妹~刺激啊!”
“咯~咯~咯~”对方发出了颇具特色的笑声。
难道是只鸡妖成精?
鸡妖的话也不奇怪,凡间最不少的就是鸡狗之类的。
又与人相近,或许较其它的普通动物更容易成精?
只是为何它笃定她听不到他们说话呢?
她现在听得清清楚楚并且为它的演技深深...无语来着。
毕竟,谁会对一只喜欢编排狗血故事并热衷给自己加戏的鸡精从心底里感到害怕呢?
哦,它应该还是个聪明怂包吧?
之前柳姮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它可没出现过。
现在刚确定钱多多真要走远一段时间,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如果说它之前不在这里,柳姮是不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鸡精有何种法门,又能盯着这里,又能把自己藏得好好地。
现在柳姮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指数提高了一些些。
但是她还是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她感觉到,对方仍然没有放弃打量她。
它走动的声音柳姮听得分外清晰。
它开始围着柳姮转圈圈了……
柳姮:别看了,没油水,不好吃!
“这女人有点奇怪啊!为什么呢?”
它好像陷入了思考,没什么动静了。
哪里奇怪了!柳姮内心哭泣,她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病鸡!
前世或许是一家,同类相食……不好吧!
柳姮正要在对方的沉默里再次被动的给心脏加速时,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蹭了一下?
不对不是一下,对方还在蹭,一直蹭,换边蹭……
做什么呐?做什么呐!我不是你妈啊!不要给我加戏啊!
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柳姮决定试探下对方。
“我还是回去吧,别一会着了凉。”柳姮自言自语一句。
俩胳膊向上交叉拢起,手掌放在对侧肩臂上,上下轻抚。
一副被冷到的样子,实际上是想自己安慰下自己,稳住自己的鸡皮疙瘩。
然后又松开双手,扶着旁边的门框勉力着站起来。
好在她平时的被动人设就是病秧子。
这‘鸡精’如果一直暗暗偷窥这里的话,现下应该不会疑心她是被吓得腿软了。
柳姮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强装淡定地扭过身,看似准备去床上躺着。
其实内心暗自戒备着,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柳姮迈出一步,再迈出enmmm……
迈不出去了,柳姮分外明显感觉得到左侧的裙角被巨力压住了。
她这边不动声色的用力扯了扯,那边给她的感觉是纹丝不动!
她现在穿的这身衣裙,是钱多多给她的。
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是一体的,穿上去感觉分外的柔软质量却又分外的好。
显然…….她是撕不开的。
除非她愿意当场表演一个宽衣解带,不然她是不能从‘衣服的束缚’中离开了。
这...这?这!是打算对自己动手了么?
之前不还肯定地说她听不到它说话吗?
可柳姮还是听到了,所以由此推断要么它在说谎戏耍她,要么它说的是真的!
而后者才是她的生机活路!
如果真是对方对这件事情的认知与以往出现了差异。
比如它一直就是不被察觉的存在,它对自己的认知如此。
那柳姮要做的就是装作从未察觉到它的存在。
可难道说只是听不到不意味着感觉不到?
现在裙角被压着的太明显了,她都走不动道了。
很难装作什么都感觉不道的样子啊!
柳姮赶紧给自己加戏续命。
只见她脸上出现些许茫然之色,“咦?裙子是被门缝卡住了吗?”
说者就摸索着转身,蹲下来去拽裙角。
她可以表演拽一天的裙角,就是脑子一根筋的那种。
但是蹲下来的那一瞬间,柳姮心下绝望又颓然。
她可以表演成一个傻子,但是不能把‘鸡精’看成智障。
好歹是成了精的的东西,正儿八经开了窍的,她这是看不起谁呢?
演屁呢?!
不演了!
也不指望钱多多来救她了!下个轮回见吧你!
要是到时候还投生不出一双好眼睛,你钱多多就等着她柳姮来讨债吧!
心态上开始摆烂的时候它反而稳定了。
柳姮脸上的戏也没了,她本来就演的很烂!
面无表情才是柳姮最擅长的。
于是她就怀着大不了变成一条死鱼的咸鱼心态伸出一只手。
朝着被压的死死地裙角方向礼貌地轻拍过去。
“您好,能起开点吗?”柳姮用不多的礼貌打了招呼,并提出问题。
柳姮的手确实拍到了东西,从高度推测还是对方的,额……脑门。
可手上的触感却不是预想中‘鸡精’的毛茸茸。
坚硬冰凉的触感像是拍到了一块……石头?!
石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