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饭》茶灵顿

20、 Mirror base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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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野原琳】惊讶地松开了手。

　　【旗木卡卡西】喃喃道:“和之前完全不同形态的写轮眼……”

　　随后他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那人一头银发，看起来特别眼熟。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他暗想。

　　剧烈的疼痛过去后，【宇智波带土】忽然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变得比之前要清晰了许多。擦掉脸上的血痕，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琳，我的眼睛怎么了？”

　　“你的写轮眼发生了变化。”【旗木卡卡西】说，“大概率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带土】惊呆了，“为什么会突然……”

　　“……带土？”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无限月读成功了吗？”

　　【宇智波带土】转过头，看到成年后的旗木卡卡西，又呆住了，“你……”

　　这就是卡卡西长大之后的样子吗？感觉和十几岁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啊。

　　他的视线落在对方留了一道疤的眼睛上，眼眶中不像他的卡卡西空无一物，而是有一只血红的三勾玉血轮眼在缓缓转动。

　　他不由出声道:“你的眼睛……”

　　成年版本的旗木卡卡西神色有一瞬间低落，他抬手触碰自己的左眼:“这是你留给我的礼物。”

　　说完他看了看站在【宇智波带土】身边的【野原琳】，又看了看旁边的【旗木卡卡西】，抬眼环视一圈，四周还是熟悉的四战战场。

　　为了研究神威他曾经看过很多空间忍术的书籍，自然也了解平行世界的概念，情绪经历了很短暂的波动后，他就冷静了下来。

　　眼角弯成月牙，他笑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对吧？”

　　【宇智波带土】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头的男人，要不是那头标志性的银发，他真不敢认这个就是长大后的卡卡西。

　　这成熟的气质，温和的笑脸，还有一点讽刺意味不带的语气……【宇智波带土】揉揉眼，神情恍惚地问站在他身边自己的【旗木卡卡西】:“喂，卡卡西，我应该没有中幻术吧。”

　　“你是笨蛋吗？”【旗木卡卡西】用死鱼眼无语地斜他一眼，“你可是刚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什么级别的幻术能对你有效？”

　　这个风格的卡卡西才对嘛。【宇智波带土】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虽然又被骂了笨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安心了。

　　“……”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的带土真的久违了呢，旗木卡卡西想。

　　眼前的带土，几乎就是他想象中的带土长大后的样子。没有失去琳的带土，留在木叶的带土，他心中的英雄带土。

　　但也就是看到这一刻的带土，他才清楚的认识到，沐浴在阳光下朝气蓬勃的带土，不是他的带土。

　　他的带土已经变得性格阴鸷，满心仇恨，自说自话地要毁灭这个世界，是全忍界的敌人。

　　但是他真实存在在自己的世界里。

　　面具破碎的那一刻，其实压在震惊、愧疚、自责种种复杂的情绪之下，是潘多拉魔盒打开后留下唯一美好的东西，是不能言说的希望——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旗木卡卡西垂下眼，将眼底的苦涩收敛干净。他抬眼向远处望去，视线的落点，一个人影正挣扎着爬起身。

　　“卡卡西，你需要尽快处理伤口！”【野原琳】有些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其他医疗忍者和她既没办法触碰到旗木卡卡西，查克拉覆盖在伤口上又起不了作用，只能凭借卡卡西自己身上带的医疗包才能处理伤口。

　　“没关系。”旗木卡卡西摇头，“我能感觉到血不再流了，身上的痛感也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好像我身上的时间被静止了一样。所以一时半会不处理伤口不会有什么问题。”

　　“很神奇，这是你们跨越时空导致的吗？”

　　【野原琳】同样摇头，“我们也不清楚，各位火影大人正在讨论。”

　　她指了指身后几位秽土出来的火影。

　　“水门老师……”旗木卡卡西喃喃一声，握拳将起伏的情绪平稳下去，他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他需要了解现在的世界陷入了什么样的境遇里。

　　*

　　宇智波带土勉力撑起身体，从地上坐起来。他本想从时空间里出来就吸收十尾成为人柱力，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突然出现的时空乱流让他所有的计划全部作废。唯一的好处就是处在当前的夹缝中，时间是静止的，他暂时还死不了。

　　“真是狼狈啊，带土。”宇智波斑戏谑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斑……”宇智波带土面色阴郁地抬起头，“有功夫笑话我，不如先想办法解决时空错乱的问题，难道你不想实现无限月读了吗？”

　　时空错乱吗……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看来带土果然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双手环胸，“可不是我不想解决，而是没办法解决。”

　　“什么意思？”宇智波带土皱眉。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而是冷不丁掷出一支苦无。

　　“你！”宇智波带土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斑会对自己动手。如此近的距离，他的查克拉损耗严重不足以令他使用神威，身体虽然下意识闪避却还是没办法完全躲过。

　　宇智波带土眼睁睁看着苦无插进自己的右臂，但却像神威发动一般，从他手臂穿了过去。

　　他怔住了。

　　怎么回事？他刚才的的确确没有发动神威，为什么会达成和神威一样的效果？

　　他猛地转头看向宇智波斑。

　　“就是这样。”宇智波斑耸了耸肩。

　　*

　　“……事情已然如此，卡卡西你也不用太着急。”波风水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安慰似地拍了拍旗木卡卡西的肩膀。

　　其实从本心来讲，他还是挺感激这次时空乱流带来的影响。

　　虽说金色闪光战力超群，但没有人是喜欢战争的。能够重回现世再见鸣人一面已经让他足够感激，但若是战争能暂停下来，让他和儿子好好相处一段时间，那真是再好不过。

　　就是鸣人他……

　　波风水门转头看向围着黑发宇智波少年说个不停的儿子，有些失落地想:鸣人他已经有了自己重要之人，或许不再需要他这个失职的父亲了。

　　这回轮到旗木卡卡西安慰自己的老师了:“鸣人和佐助很久没见了，大概心里藏了不少话要说吧。”

　　毕竟之前每次见面都喊打喊杀的。旗木卡卡西心想，难得有一个和平的环境能让他们俩坐下谈谈。不知道佐助是否还准备报复木叶，希望鸣人能能把佐助劝回来吧。

　　想到自己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弟子，旗木卡卡西也是头疼得厉害。

　　“鸣人是老师的儿子我知道，那个佐助又是谁？”旁听的【宇智波带土】举手提问。

　　“你是小学生吗？”【旗木卡卡西】望天，把【宇智波带土】的手按下来，“不要丢人了。你看那个少年的衣服就能明白吧，衣服上面不是你们一族的族徽吗？”

　　“咦咦咦？”【宇智波带土】换了个角度，他靠近【旗木卡卡西】，几乎压在他的怀里，从他的视角看到了白衣少年的后背，衣服上确实有一个明显的团扇标志，顿觉自己确实问了个蠢问题，一下子尴尬起来，“没看到衣服上的标志又不能怪我，笨蛋卡卡西！”

　　“笨蛋说谁是笨蛋呢。”【旗木卡卡西】嗤笑。

　　【宇智波带土】没反应过来，还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是你。”然后才答应过来自己又被骂了，给他气的不行，“卡卡西！”

　　波风水门笑看他们两个，“虽然关系变好了，卡卡西和带土还是总在斗嘴啊。”

　　顿了顿，他仿佛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另一个世界的卡卡西总是遮着左眼是有什么原因吗？”

　　刚才还吵闹的【宇智波带土】一下安静下来了。连【野原琳】的神色也有些黯然。波风水门马上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比起反映很大的两个同伴，当事人【旗木卡卡西】的神情倒是很淡然。

　　“虽说是不同的世界，但是感觉老师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相似度还是蛮高的。如此说来，老师和本世界的水门班应该也接到过同样的任务吧？那个毁灭神无毗桥的任务。”

　　“这只眼睛，是我不重视同伴而遭到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