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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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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莯受伤,云巧气的不行,扣了简棋两个月工钱。
“当初以为你会武可以保护好姑娘,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云巧自责起来,“也怪奴婢只顾着家里那点事,完全忽略了姑娘。”
“这事是意外,不怪简棋,她已经奋力救我了。”
云巧一听心里不是滋味,眼泪顿时在眼圈晃悠,“云巧说姑娘现在越发偏心了,是不是奴婢不在你身边,在你心里已经没了地位,现在张嘴闭嘴都是简棋,简棋这么好,以后你就好好带着简棋玩吧,再也不要理奴婢了。”云巧坐在一旁帕子掩面哭泣。
封莯见状赶紧安慰,“得,是我说错话,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是第一个,你想想你我可是自幼长大,这份情谊事也代替不了,现在在这家里除了我,就属你最大,这整个封府又都归你管,谁人不称呼你一声云巧姐姐,你还记得爹娘在世的时候都说什么,这云巧要是亲生的可比莯莯听话多了,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委屈呢。”
云巧噗嗤笑出声,“姑娘真是,多年的陈年老醋你也能吃得下去。”
“奴婢也不是生简棋的气,就是有些吃味罢了,姑娘最近出门总是带着简棋出去,有什么事也是同简棋说,每次奴婢来都不见姑娘,又不知姑娘的去向,一问话就听婢子说简棋跟姑娘出去了,遇见事也不与奴婢商量,就连姑娘在外变卖产业,奴婢也是从旁人嘴里知道的,正巧赶上姑娘受伤,奴婢就借题发挥一下。”
一旁简棋无语,合着自己就是出气的。
“云巧姐姐可是误会姑娘了,姑娘常说我们之所以能这般放肆出门,全是仰仗云巧姐姐管家,让她安心,你也知道这府中不止我们几人,还有那个……。”简棋示意二叔那一家,“如果没有云巧姐姐坐镇,姑娘怕是去书院都不安心。
封莯笑,“就是,我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我对你的信任你还不了解……。”
安抚走了云巧,封莯询问简棋,“昨天夜里你进我房间了吗?”
简棋微楞,神色略显紧张,“奴婢夜里进来几次,看看姑娘脚踝有没有被碰到。”
封莯揉了揉额头,“怪不得,昨天脚疼,夜里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我跟前站了个人,等睁眼时又一个人都没有。”封莯说着打了个哈欠,“昨天夜里没有睡好,我要补个觉。”
“等我醒了我们去一趟万盛钱庄。”傅修给她的银票就是出自那里。。
“姑娘的脚?”
“没事,不耽误。”
简棋替封莯掖好被子,眼见封莯闭上眼睛才离开,当门关上那一刻,封莯睁开眼睛,昨天夜里她确实感觉有人,那气息根本就不是简棋身上的,她的房间有生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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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封莯坐着简棋准备好的轮车,去了万盛钱庄。
万盛钱庄是近几年才星兴起的店铺,虽然不是老字号,利息却比那些老字号都要高,因此招来许多客户,万盛钱庄,特别注重信用,是一个非常有潜质的钱庄,前世这万盛钱庄开遍大历,第一个做到可以跨府取钱的钱庄,只要在万盛钱庄存过钱,不管对方在什么地方,只要拿出万盛钱庄开的银票票据,他通通都给兑现银。
封莯一进门,看了一眼店铺内景,一流水的大铺台,上面封的栅栏,铺台与栅栏处留有一个头打小的小窗口,一共三个这样的小口。
简棋推着封莯上前,简棋敲了敲铺台桌面,“掌柜的,兑换银票。”
窗口里,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头眼睛上带着线绳系的叆叇,一手看着账本,一手扒拉算盘,听见简棋说兑换银子,这才将头抬起来。
单手抚了抚眼睛上的叆叇,打量了下铺台下的封莯,似乎没瞧得上对方似的。
封莯见状,示意简棋将银票拿出来,昨天封莯给的盒子简棋一直带着,打开盒子拿出一沓银票出来,“二十万两,我现在就要。”
掌柜看着厚厚银票当时惊了一下,再次看向封莯眼神也变得恭敬起来,放下手中账册和算盘直接迎了出来,招呼店内伙计给封莯上茶。
“姑娘为何要兑换这么多现银。”
封莯淡淡一笑,“我想看看这银票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这都是我钱庄的银票。”
“那就好,兑换二十万银子,我现在就要。”
“一下子兑换二十万,我需要问问老板,只是姑娘可否告诉原因,一会儿我也好有个交代。”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喜欢兑换成银子,看着满屋子银子我心里舒坦。”
额……。
掌柜去了后堂,不一会儿掌柜又换了一张笑脸出来。
“老板同意了,只是眼下拿不出二十万两现银,需要从其他商号里调银子过来,需要七天以后才能实施兑换。”
封莯挑眉,“好,我可以等。”
——
封莯从外回来撞见封静娴一脸委屈的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封莯面露惊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转身进屋,封莯不解,“这是出什么事了,堂姐怎么哭了。”
封莯由简棋推着进屋,就听二婶阴阳怪气的道,“哟,这封家大小姐回来了,莯莯二婶这才注意到你是真的长大了,小小年纪竟如此有城府。”
封州和二叔同时坐在一旁,脸色都不好看,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样。
封莯轻笑,“不知我做了什么让二婶觉得我有城府。”
“莯莯,你卖店铺的事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为何偏偏要瞒着我们,难道二叔会争夺你那点家产。”
封莯一听心领神会,“原来是这事啊,二叔当真误会我了,我卖我自己名下产业,哪里需要告诉别人,这房契地契都是我的名字,只要我同意签个字盖个章就行了。”
二叔讪笑称,“你年纪小我怕你被骗。”
“二叔放心好了,我六岁便跟爹爹经商,在十二岁时,爹爹便把所有产业交由我打理,爹爹从旁辅助,买卖商铺的事我很熟悉,在商场上我已经是老手了,不用担心。”
二叔二婶很震惊,“你十二岁你爹就开始让你经商了。”
封莯脸色天真,“是啊,我爹爹说家中就我一个女儿,害怕日后他不在了,我什么都不懂被人欺负,便我懂事起就教我经商,十二岁时爹爹便把所有产业交由我打理,封家的珍宝阁就是我一手操办的,比爹爹做的生意都好呢。”封莯在二叔眼中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虽然俩人是亲兄弟,可思想真不在一个境界上,要不然怎么她爹做什么生意都赚钱,二叔干什么赔什么。
二叔心惊,珍宝阁每天有多少流水,他在那待了那么多天早就见识过了。
封州眉头紧蹙,他早就知道大伯对封莯的培养,可封莯卖了产业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封莯自己的,而是他的财产。
封莯离开,封州就追了出来。
“封莯。”
封莯听声,让简棋停下,封州追过来语气不善道,“你看到我们家现在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
封莯不解,“我高兴什么了我。”
封州眼神愤恨,“是你带我大姐出去的,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自打我们一家子来你就打心里不高兴,你即使不高兴也不该毁了我大姐一生。”
封莯一头雾水,“你脑子让驴踢了,还是念书念傻了,我干什么了毁了你大姐一生。”
封莯到底六十岁了,在家一直被奉老祖宗,说话自带压迫感,步步紧逼道,“你倒是说呀。”
封州脸颊涨红,他怎么说大姐未婚跟别人有染,那不仅毁了大姐的名声还毁了他。
封州双目猩红,突然嘶吼道,“就是你,你小小年纪心思恶毒,你不就是怕族长让我过继到大伯名下,夺了家产,你就背地里把铺子都卖了。”
简棋看封州眼神不对,立马上前挡在封莯跟前,封州知道这婢子会武功,瞪了封莯一眼后转身跑开。
封州嘴上说因为封静娴的事生气,实际上还是因为封州卖了产业心生怨怼。
回到自己院子,封莯越想封州的话越不对劲,什么叫自己害了封静娴,“叫云巧过来”
云巧来了,第一句话就震惊的封莯说不出话来。
“宣平候不是比堂姐大十二岁,堂姐怎么会委身给他。”封莯觉得奇怪,宣平候平时很少出门这俩人怎么认识的,前世她拿回家产后,就把二叔一家赶回明州,大堂姐最后嫁给谁她并不知道。
“封州这脑子是真让驴踢了,他是不是认为封静娴跟宣平候在一起是我牵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