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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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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府,青书苑。
“是谁拿了我的葫芦玉坠子耳环,最好给我拿出来,别等我查到你们头上,到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是封府的丫头婢子,欺负我一个外来的婶子,是谁给你们的底气,封莯吗?就算她来,也护不了你们这些下作东西,偷主人家的东西,等着你们的处置是什么,你们心里门清,我不给你解契书,你们出去连条活路都没有。”
小丫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夫人,奴婢真的没拿。”
二叔和封州进来,瞧见屋里这一幕,二叔询问道,“做什么呢?”
二婶气愤道,“我的葫芦玉坠子耳环不见了,就是这帮小蹄子拿的。”
二叔蹙眉,“叫你没事总喜欢乱放东西,没有了就怪这个说那个,就不能在仔细找找。”
“你什么意思?我的东西我不能问问她们,你怎么知道不是被偷,只是我放错地方找不见的。”
眼见俩人要吵起来,封州挥手示意,“你们都退下吧。”
“你是不是又看我不顺眼,啊,你说啊,你说……。”
“不可理喻。”二叔甩了袖子,不愿意看二婶不讲理的模样。
打发屋里所有人后,封州出声制止,“娘,我和你们有重要的事说,你等会再吵。”
“什么重要的事,你爹欺负我你看不见,你这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偏心你爹。”二婶拿着帕子捂着脸大哭。
封州听着只感厌烦,“封莯在背地里把封家店铺都卖了。”
“什么?”
“今天要不是书院的同学提起,我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事。”
二叔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啊,我现在天天都在店铺里从没听说封莯卖铺子的事。”
“爹去的是哪间铺子?”
“珍宝阁,我天天都在那看账。”
封州眯了眯眼,“那珍宝阁的老掌柜是大伯父的死忠,倘若封莯交代他怎么可能会透露一句,兴许还跟着封莯一起瞒着你呢,为了证实封家铺子是不是在卖,我向周边的小铺子打听过,听说这消息已经很久了,据说都卖出去很多间铺子。”
“这个死丫头,心思跟她娘一样恶毒,我们来的时候说帮她照顾生意,她却好嘴上说谢谢我们,转头就偷卖家产,她这明显是防着我们呢,怪不得静娴说听到封莯的朋友想要买封莯手上的铺子。”
二叔眉头轻蹙,“你早就知道,当时怎么不说出来。”
“我哪知道封莯背地里卖铺子,静娴说当时听封莯拒绝那个人还说封家铺子不卖,我压根就没在意。”
“不行,我得去找她问问,为什么要卖铺子故意恶心我们吗?”
“娘,你别去了,我回来的时候问过了,封莯出府到现在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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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莯回家刚走到门口就被云巧安排的顺喜阻拦住。
“云巧让你在这等我?”
“是,云巧姐姐说让你悄悄从后门回去。”
封莯诧异的看向封府大门,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不然云巧不会这样做。
封莯回来云巧便匆匆赶过来,封莯轻笑,“知道就知道被,那是我的产业,我是想卖掉,还是送人谁都不能干涉我。”
“二夫人气势汹汹的,我怕她会找姑娘的麻烦。”
“不必担心,我身边不是还有简棋,再者说若是她真来找我麻烦那就更好了,都不用找理由直接将人打发出去。”
“可是。”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我有件事交代你,青书苑隔壁的双溪院有时间把它收拾出来,算算日子姑母一家快到了,别等客人来了没地方住。”
云巧点了点头应下。
晚上封莯看着卖出铺子所得银票,心里似松了一口气,立京的铺子都让她处理了,现在手里只剩下珍宝阁和绸缎庄外带一间纸扎铺子,这三间铺子便是她日后的倚仗她不会动,想想手里还有的产业,就那几个庄子和一百亩地,这几个庄子她只留长蒲海那一处,其他的都没有必要留了。
“姑娘,夜深了。”
封莯将装有银票箱子递给简棋,“这里有三十万两银票你收好。”
简棋接过,“可是要放库房里。”
“不必,这两天我们去银号把它换成现银。”
简棋诧异,“都要换吗?”
“恩,都换。”封莯记得日后会有一段时间国家银子出现危机,银票几乎到了兑换不了的地步,好多人聚集在银号吵着嚷着兑钱,可银号都未能出面解决,为了兑换银子闹出几次事故,死了两个人后激起民愤,后来朝廷出面压下这件事,当时她也受到波及,也是在朝廷兑现下她才缓过来,虽然铺子卖了也不需要太多现银,可前世手里空有银票不能兑现的危机感仍在,所以换些银子存着最起码让她有安全感。
封莯眼角泛起一丝困意,眼皮变得沉重,她记得银子危机后就要闹饥荒了,记忆尘封太久她不记得是不是这一年闹的饥荒,等银票兑换完看看要不要在屯一些粮食。
听傅修将书院的考试取消了准备以后在考,不如趁这个时候退学好了,反正又不是考试临近才退的。
封莯到了书院,刚准备下马车,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封莯瞬间被跌倒在一侧,“姑娘没事吧,后面不知谁家的马车撞到了咱们家马车了。”
简棋在马车旁看见封莯艰难站起身,准备上马车去扶封莯,忽然听马匹发出激烈嘶吼,简棋差点被马车带倒,马车内封莯再一次被晃倒,身体不受控制一般东倒西歪,马车上的小几跌倒砸在封莯脚踝处,封莯本能的抓住马车门帘,哪知一把将帘子拽了下来,身体向后倾,封莯心里凉了半截,完了今天她是要废在这了。
心里感叹自己再一次以姑娘之身离去时,突然感觉自己手腕被抓,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抓住我。”
封莯感觉身体旋转在半空中后被人稳稳接住,封莯睁开眼,凌盛的一张俊俏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你没事吧。”封莯被阳光般的笑容所吸引,双手环在凌盛勃颈,头靠在凌盛勃颈处,因害怕嘴里喘着粗气,那吐出的热气正好喷洒在凌盛皮肤上,惹得凌盛脸颊羞红。
“姑娘你没事吧。”简棋小跑过来,脸色煞白看得出她刚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
若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用活了。
“怪奴婢蠢笨竟然没护住姑娘。”封莯本来还没享受够凌盛宽阔的胸膛,凌盛便将人放下,封莯感觉自己的脚踝针扎了似的,不要吃痛出声。
“怎么了?”凌盛紧张问道。
封莯疼的蹙眉,“我的脚踝刚刚被车上小几砸到了现在很痛。”
凌盛见状再次把人打横抱起,直接将人抱进书院内,将人放在长椅上。
众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小声议论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杭文瑞从人群中挤出来,见受伤的人是封莯,面色紧张跑到封莯跟前,“怎么了?你受伤了,伤到哪了。”杭文瑞神色紧张正准备伸手去检查,被封莯一把拦住。
“我没事,就是伤了脚踝。”
“脚踝!我看看。”
“别动。”杭文瑞准备去解封莯的袜子,被凌盛阻拦道。
“她受伤了,不知是否伤到骨头,你若是强行动她兴许会二次受伤,交给我。”
凌盛俯下身,伸手慢慢唾弃封莯的脚,准备替其脱鞋,忽然听见杭文瑞大喊道,“大家都散了吧,一会儿就上课了,别在这围着。”
凌盛这才意识到,封莯是女子,这里又有这么多外男,面上有些愧意,“抱歉,我太心急了,我不该把你抱进来。”
封莯摇了摇头,“你刚刚救了我,我还没跟你道谢呢。”
杭文瑞把人都赶走后,走过来询问,“脚怎么样?还能动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周围人都已经散开,凌盛才将其把鞋脱掉,伸手捏了捏封莯的脚,只听封莯痛出声,凌盛说,“没事,只是骨头错位,你忍一忍我帮你正骨,若是痛你就咬我。”
杭文瑞见状同样伸出手,“咬我也行。”
看着眼前的手,封莯嗤笑,“起开,脏死了。”在封莯嫌弃杭文瑞时,只听咔嚓一声,骨头被按回原位。
“好了。”
封莯惊讶,“这么快就好了。”她刚刚还担心来着,害怕自己会疼的叫的太大声。
“骨头没事,真是万幸,现在看着红肿,那是小几砸到筋骨,回去抹上消肿的跌打药,在用冰敷一下,养上几日就好了。”
封莯十分感激凌盛,“谢谢你,今儿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怕伤到就不只是脚踝了。”
凌盛有些羞涩,“哪里,不论换做是谁都会出手相救。”
杭文瑞看着封莯发肿的脚踝,“你这个样子怕是上不了学了,还是回去吧,我去给你请假。”
“杭公子,我家马车坏了,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简棋故意说道,其实心里想,姑娘受伤这么大的事早该传出去了,她家大人怎么还不来,难道今天也请假根本就没来。
一旁凌盛说说道,“我的马车在外面,我送你。”
封莯一喜,“那就劳烦你了。”凌盛伸手去扶封莯。
这时一姑娘匆匆走进来,声音如黄鹂一般悦耳到,“对不起,我家马车失了刹车,没停稳撞到了贵府马车,姑娘没事吧,封莯抬头见其脸突然愣了下,这不是周梓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