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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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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静娴不认识季子骞更不认识傅修,当看见来人出现那一刻被震惊了,这人面容清冷,气质压人,可却莫名的吸引人瞩目,看的封静娴一颗萌动的心咚咚跳的不停,紧张的手掌开始出汗,单单看了傅修一眼,心就颤悠几分,“娘,你看,人来了。”
封静娴心想这就是堂妹的未婚夫季子骞吗,堂妹真的好福气,未婚夫长得这般俊逸有气质,一时间不自觉脸颊温热,有些羞涩不好意思。
何春香热情上前招呼,“是季家小子吧,快进来快进来。”
傅修听见这称呼嘴上的笑容渐渐收紧,原本想着今天高兴的日子,他不管对方是个什么亲戚都应该笑脸相迎,可听见对方嘴里的季小子三个字,瞬间生气不悦。
直接无视封静娴母女走过去,进入大厅坐在主位上,二婶何春香闹了个没脸,被人无视后的羞愤,心里暗骂这小子咋这么无礼,长辈还在这呢,他到先跑去坐着去了。
“这人谁啊?不是季家小子。”
“不知道啊,没见过。”
“这人怎么看着像傅修傅大人。”
何春香听见周边人小声议论,眉头轻蹙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傅修,季家那小子几年前她见过,年纪虽小模样应该变不了多少,她记得那人眉眼清秀,说话语气轻柔一副书生打扮,可不是这种魁梧凶悍的模样。
傅修英姿飒爽的坐在封家内厅的主位上,来自上位者身上自带压迫感,二婶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位公子,你是季府提亲的?”
“不是。”
“那你是宾客?”二婶又试探的问了句。
“也不是。”
既不是提亲的,也不是宾客,被压制的心头火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那你来干什么,捣乱啊。”二婶撸了撸袖子,一副干架的模样。
傅修一个冷眼扫过去,震慑的二婶被吓的一激灵,宁焰宁权在旁边拔出刀,吓的众人缩成一团。
封莯过来就看见院子里多了许多带刀的侍卫,轻声询问,“这是怎么了?”封莯到底是六十岁的人了,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即使家中多了许多凶神恶煞的人也没将她吓到。
封莯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封莯身上,二婶看见封莯立即走过去,“莯莯呀,不知哪里来的登徒子,不经过主家允许就登堂入室的。”
傅修坐正身姿,刚刚还冷着的脸瞬间温和起来。
封莯见到主位上坐的人有些诧异,傅修,他来这做什么,悄悄环顾了四周寻找季家人身影时,听见傅修说道,“我是来提亲的。”
“提亲?” 封莯惊讶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她与傅修没什么交集,唯有见过几次面还都不太体面,仅凭几次见面也谈不上来提亲的地步。
“傅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谁来提亲她都不觉得奇怪,可是对方是傅修……。
傅修站起身,慢慢走向封莯,一边走一边说道,“封姑娘可能觉得奇怪,那我就解释一下,有一位叫季子骞的男人,因亏欠了我点人情,便与我签订了协议,将他自己的婚事转给了我。”傅修声音很大,确保在场的人都听了进去。
转让未婚妻,骇人听闻的事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婚书。”
傅修从腰间抽出一张纸,特意摊开在众人面前展示,随后递给封莯。
婚书上写的明细,证婚人,见证人,持婚书者,都跟与季家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上面写的男方名字从季子骞变成了傅修。
封莯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为什么不一样了,前世可没有这婚书,更没有傅修参与一说。
傅修见封莯的神色,解释道,“这婚书可是过了明路,衙门里做了登记,封姑娘这是抵赖不得。”
傅修没有说季子骞被捉女干在床,而是静静打量刚刚十五岁的封莯,初初张开的容貌还没有被那个小人伤害过到,一提及男人就露出那种憎恶之色,这样真好,即便如此年幼,也足以吸引人瞩目,在过几年她的美完全展开,就会引来不少人追逐,犹如前世,她性子变得冷淡,每每见到提亲的人都恶语相向,仍有一些不怕死的人向她面前卖好,
仔细端详封莯后,傅修有点奇怪,她笄礼的日子怎么穿的这么素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小女儿刚刚成人,又有未婚夫来下聘礼的羞涩,他记得前世封莯笄礼的时候他偷看过,那时她穿着大红色的衣服高兴极了。
封莯手握着婚书,黛眉紧蹙,心里无语季子骞这个不要脸的,在外勾三搭四就算了,自己都想好了这辈子好好的,不想跟季家有瓜葛,直接退婚就行,不想像以前那样将人弄瘸,结果给她来这招,没经过她允许把自己让给别人了,还是人人诛之的大奸臣傅修。
“傅大人,我与季家婚事,是父母生前定下的,可不是一方随意更改就可以的,你这婚书算不得数。”
封莯看向傅修神色严肃道,“我从未听说过婚事可以转让的,更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季家若是想悔婚也该我与他们当面询问原因,商讨后一起同意才是。”
“我与傅大人并不熟识,这贸然送来聘礼,恐毁我名声,傅大人还是将这些箱子抬回去。”
傅修轻笑,他今日本就没想有什么结果,不过是知道封莯前世受了委屈,这次主动替她解围罢了,“我可以给你时间去弄明白俩人婚事,至于这聘礼他既然拿来了,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宁焰。”
宁焰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傅修手里。
“今日是你笄礼,作为未婚夫婿,这是我送笄礼的礼物。”
封莯满眼抗拒,傅修将手里的锦盒强塞进封莯手中。
轻轻靠近封莯耳边说道,“不管封姑娘心里怎么想,我这个人从未受人欺负,这婚事上也一样,封姑娘承不承认,这婚事都定了,婚书也是经过衙门的,没有一丝作假,过些日子我会挑选黄道吉日,定一下咱俩成亲的日子,还有谢谢你救了我,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聊。”
傅修站直身子,招了招手示意跟他身后的侍卫离开封府。
“姑娘。”云巧上前扶住封莯。
“季家人太不要脸了,什么叫将婚事转给别人了,婚事这种事是可以随便转让的吗。”云巧气愤得不行,自打夫人离世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顺心的。
“先去招呼客人,等人走了再说。”云巧得了命令,转身去招呼一直在外看热闹的宾客入席。
封静娴走到封莯身边,“莯莯呀,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当真要跟他成亲了?”
“他是卫军指挥使傅修,皇上身边的红人,奴婢听说皇上特别倚重他,年纪十九就已经受皇上重用了,他还手握重权,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因为他睚眦必报的性子,看不顺眼的人直接就咔嚓了,姑娘这婚事怕是推不掉了。”简棋在一旁解释道。
封静娴大惊,“这人那么厉害呢。”
简棋对封莯说,“姑娘,当务之急应该去季府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就转让了亲事,难道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封莯看着满院子的聘礼,气现在就想抓住季子骞脖子,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能转让婚约,突然一个心惊的想法在脑海中闪现,莫非季子骞跟自己一样也重生了,因为恨前世自己那么对他,所以才想出这种法子来整治她。
“姑娘,奴婢瞧了这些箱子里面的物品,都是贵重的东西,还是劳烦云巧姐姐清点一下记个礼单,即使要还回去也不能少了什么物件。”简棋靠在封莯跟前轻声说道,“咱府中不是姑娘自己。”眼神示意傅修离开后,二婶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这大箱子,这箱子里随便拿出一个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二婶就在箱子中间穿梭,挨个的翻看箱子里面的物件儿。
“你去安排吧。”封莯脑中有些混乱,心想今天季子骞为什么没来退婚,傅修出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