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
-
“姑娘,为何要卖店铺?”
封莯轻笑解释,“家里的产业太大,我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与其在我手中败了,不如卖出去换成银钱在手里攥着,反正日后我终是要嫁人的。”
老掌柜一听确实是这个理,便没有多问,“是全部都出售还是提出几间。”
“立京有十多处铺子,除了珍宝阁和隔壁的绸缎庄,西街那处纸扎铺子,这三处不动其余的都卖掉。”只留三处铺子日后也好有点事做。
以封莯现在的能力,若是再投身商场必定游刃有余,可她却没了做大的心思,也不打算将事业做大,她想要过些平淡日子。
封莯从珍宝阁离开,一条消息就飞到了城东的傅宅内。
“大人,你的伤?”
“无碍,休息三天已经好多了。”
傅修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腰部胸前都缠着白色布带,虽然身体的伤害没好,但与之前毫无血色的脸相比,人已经精神许多。
“让你查的事呢?”
宁焰把自己所查到的事一一复述,“属下查到袭击大人的人是太子派来的,太子现在在冀州治水,常常与民同食,赢得一众民心,在百姓中立下不少威望,好多朝臣私下嚷嚷着要太子提前继位。”
傅修冷笑,“蠢货,皇上虽然昏庸,身体却硬朗,只要他不退位谁能继承的了皇位,竟想着让太子提前继位,谋反吗?这些人莫不是与太子有仇。”
“这种事说的多了有人就会听进去,太子虽然有威望,可这脑子却不如其他几位皇子,一个人被捧的高了,终究会迷失方向,要不然他也不会刺杀大人。”
傅修沉思,前世太子死于他的手,年头太久已经记不清了,现在再看太子不过是个稚儿,并未将他放在眼里,忽略了这竖子对自己心存多少怨恨。
“这次是我失策,本就该料到他会对自己下手,却大意的没将他当成一回事。”
“先不去管他,他喜欢赢得民声就让他去,最好全大夏都知道我们有位高于皇上的好太子。”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最好的报复就是眼睁睁的让他看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然后只有那一步之遥就永远失去。
“其他的呢?”傅修再次问道。
宁焰一脸迷茫,“没了,大人不是就让我查被刺杀的事。”
傅修一个刀眼甩了过来。
宁焰垂眸,“听说封家要卖店铺。”
傅修蹙眉,“好端端的怎么要卖店铺,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得知,今儿封姑娘处理了两个贪污的掌柜。”宁焰将珍宝阁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这位封大小姐是个人物,看年纪不大处理事情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处置了两个掌柜手段都不一样,其中一个不仅给了钱,连责任都没追究就放走了,另外一个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移交官府。”
傅修眼底饱含笑意,“果然还是那脾气,做事果断,赏罚分明。”
宁焰瞧见心头一惊,他们家大人居然笑了。
傅修想到什么,脸色沾染一丝怒气,“交代衙门重重处置邱掌柜,并且让他把吞下去的钱吐出来。”
傅修躺在屋里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之所以放任太子,漠视朝堂,什么权利他早就厌烦了,前世他掌握朝堂一辈子,到死那天他都是至高权利者。
只是一辈子身边无一人,内心一直空荡荡的,年少时唯一一次冲动去了封府提亲,结果被拒之门外,后得知所有提亲都被她拒绝后,心里才有一丝平衡,至此他便一直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好似越对一个人上心,就越想了解她,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封家那位老祖宗死了,他想去祭奠却没资格,只能命人就把棺椁抢回来,看着棺椁里面那张已经布满皱纹脸,心里竟然还想要她。
老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得到封莯,人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可能是他念了封莯一辈子,不知道得到封莯已经变成执念,还是他心里的一块心病,所以他想拥有了封莯,到时就知道到底是执念还是心病。
宁权过来正好看见宁焰从屋里出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宁焰走到长廊边,深深叹了一口气,口气中满是疑惑,“你有没有觉得大人好像变了,以前大人格外在意朝堂上的动向,现在竟然一点也不上心了,还有要是以往有对不起大人的,大人早就寻个由头报复回去,可现在被太子暗杀,大人竟然说先不管他,吓不吓人。”
宁权面色犹疑,可不得不说宁焰说的是事实,“大人自有他的想法,他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就是了。”
“你发现没有大人好像格外在意封家那位姑娘,要不是我亲自去调查那姑娘的背景只是个商贾,都怀疑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天仙,手里有什么神丹妙药值得大人这般在意她。”
“大人正直青年,喜欢一个漂亮姑娘又有何稀奇。”
——
封府。
院子里的枯叶落了一地,树上的枝叶已经秃的只剩杆了。
封莯算着日子,还有十来天就是她及笄礼的日子了,到时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简棋手里拿了一个锦盒,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姑娘,你在这?”
“怎么了?”
“这是官府送来的五万两银票,说是邱掌柜家人主动送来的,本来想着可以从轻发落邱掌柜,哪知昨天夜里邱掌柜旧疾复发,天没亮人就没了。”
封莯听到后心里有点惊讶,这邱掌柜一直都狼子野心,还企图欺负她一个孤女,可没想才隔一夜的功夫人就死了。
封莯打开锦盒,里面摆满了银票,点了一下拿出一万两银票递给简棋,“拿去送给县太爷说他辛苦了。”
简棋随手推开,“奴婢当时就给了,那个衙差好像受了县太爷嘱咐似的,不论奴婢怎么说这是我家姑娘的一点心意,对方仍坚决不要,奴婢这才将银票全部带了回来。”
封莯楞,有些奇怪的看着简棋。
简棋脸颊羞报,“姑娘不会怪奴婢自作主张吧,原来在府中嬷嬷特意教导过这方面替主家办事不能有一丝怠慢影响人际交往,就习惯性的,自作主张做了回礼人情的事。”
封莯笑眯眯道,“我不光不会生气,我还得夸你,简棋我真是捡到宝了。”
门外云巧端着燕窝补品过来,刚准备敲门就听见屋里俩人对话,原本敲门的手停顿半空,脸上有些失落,在外踌躇许久最后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