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谁梦中》寒卿

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
　　我靠着墙边坐在落地窗前，一直望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想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知道天又要暗了下来。门开了，我看了看来人，重又把目光放到窗外。来人是李秘书，我只记得他很焦急跑过来，其他的都没了印象。
　　等我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来临，从李秘书那得知我晕了过去。这样的身体，一个晚上都熬不过，我还怎么照顾她呢？我无力地笑了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十点了，我想同学会结束了吧。她现在怎样了呢？
　　“少爷，你决定不去了吗？”一旁的李秘书道
　　“已经十点了，去也来不及了。”我说
　　“刚有一位女士来电，电话响了好久，我就替你接了。”
　　“她说什么了？”
　　“那位女士说她会等你。”
　　“好，我知道了。”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是王玲。
　　“少爷？”
　　“李叔，我想静一静。”
　　“好的，少爷，有事叫我。”
　　我又让你失望了吧，玲。我怕自己不能给你幸福，怕自己不能陪你到老，不能陪你做很多事，而这一切周扬都可以。上苍啊，又和我开了个玩笑。天这么冷，你还在等吗？别等了好吗？就当做是我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好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已经十一点了，看了看窗外，才发觉下雨了，而且雨很大。我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想：你还在等吗？要是在等怎么办？眼看着雨越下越大，我好纠结。
　　“少爷，外面下雨了。”李秘书走进来说
　　“我知道了，下了多久？”
　　“有快半个小时了？”
　　“什么？”
　　我慌忙地拨通王玲电话，终于我听到了我梦寐已久的声音，只是声音抖得可怕。
　　“喂。。喂。。”
　　“你在哪？王玲。”
　　“我。。我。。在。。同学聚会的地方。”
　　“好，我马上到，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挂断了电话，该死的，淋了那么久的雨，这么冷的天怎么受得了。我让司机把车开到那个地方，似乎车开了好久好久，时间过得好慢好慢，终于我看到了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抱住她，这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
　　“韩。。韩总？”王玲看着我的脸很是惊诧
　　“傻瓜，怎么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我既自责又责怪她
　　“你。。你是韩磊。。我怎么没想过你就是。。韩磊。”
　　“是，我是韩磊，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你早就知道是我对不对？”
　　“对。”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我在等你，为什么。。”
　　“我怕自己没有给你幸福的能力，我怕。”
　　“怕，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你把我当什么了？”王玲打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王玲，我知道错了。”我抱着她，心痛地说
　　“韩磊，呜呜。。。韩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看着她哭着哭着，心里好痛，我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好冰好软，吻了好久，我放开了她。
　　“玲，对不起，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说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为什么要我等那么久？”
　　“我知道，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好吗？”
　　“你个大坏蛋，以后不准了。”
　　“好，不敢了。快走吧，雨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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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王玲带回了家，让她洗了个热水澡，消去一身的寒气。之后，看了看自己身上也湿漉漉的就到客房去冲了个热水澡，我不懂我这样做是该还是不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见她，爱她，纵然只是短暂的幸福，纵然可能无法与她相伴到老，我也想好好爱她一场。我想通了，只要爱她就够了，如果放弃她，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这副臭皮囊什么时候倒下去都不知道呢，何不趁现在好的时候和她创造多些回忆，就算以后我不在她身边，她也不会独守着那份空白的虚幻过一辈子。
　　我冲完澡，趁着她还没出来的空闲给她煮了碗姜汤，听说用可乐煮姜驱寒效果特别好。在我准备端着姜汤出去的时候，看到她倚在门口傻呆呆地静静地望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似的。
　　“站在这儿干嘛？去客厅坐着。”
　　“想看看你。”王玲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快到客厅去，把这碗姜汤喝了。”
　　“恩。”
　　我把她领到客厅，然后用勺子轻轻地搅拌，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试了试温度递到她嘴边，她微愣，接着张开小嘴喝了一口姜汤，脸就红了。我笑着，继续着我的工作，终于一勺一勺地将姜汤送入她口中，看着她的气色比先前好多了才放下心来。
　　“今晚要回去吗？还是留下来？”我说
　　“啊？”她的脸霎时更红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看天这么晚了，回去也会打扰到陈燕休息，不如？先留下来。”
　　“哦。那我睡哪里？”
　　“当然睡我床上了。”
　　“啊？那你呢？”
　　“我也睡床上啊。”我突然意识到有什么歧义，忙解释“我是说我睡客房的床上。”
　　“哦。”王玲似笑非笑地说
　　“那早点休息吧。”
　　“好。先让我好好看看你。”王玲凑近我，如兰的气息轻吐，我的心砰砰地跳，身体里有股燥热，“我怎么就没有把你认出来呢？这脸明明就没什么变化，我真笨。”
　　“不是你笨，是你忙，每天跑出跑进的，哪有时间。。。”
　　“噢噢噢噢，原来这样，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才不稀罕你和周扬干什么了？”
　　“你不稀罕？真的？”我转过头，不去理她，她见我没说话，用手把我的头转过来“韩磊，看着我，说，你真不稀罕？”她有些怒视我，“快说实话，我生气了。”
　　“你别生气。”我说
　　“那你快说。”
　　“说什么？”
　　“明知故问。”她见我又沉默了，这次像是真的生气了，头也不回地要离开，“哼，每次都这样，我跟周扬就是有什么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急了，忙抱住她：
　　“对，我就是吃醋了，我稀罕我稀罕。”
　　“呵呵，我就知道不逼你，你就什么都不会说。”她微微一笑
　　“你”
　　“我怎么了？”她笑了，突然吻了我，虽然只是蜻蜓点水。
　　“你，怎么这么主动，这种事应该让男士来的。”我看着她有些羞涩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去。她的唇没有先前的冰冷，软软的，我轻轻地啃咬，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了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不知吻了多久，吻到她没了力气，也快喘不过气来，努力压住心中的躁动，不舍地放开她。
　　“嘻嘻！”我笑着
　　“笑，你还笑。”她的一个粉拳落在我身上。
　　“还打？你舍得？”我轻轻地抓住她的手。
　　“舍得，怎么不舍得，坏蛋。”她还想打我
　　“真的？那我就坏给你看，呵呵。”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加深了之前的吻，随着自己的心意，暂时忘记烦恼，放纵一回。慢慢地，我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撑起身子俯视她：
　　“玲，我可以吗？”我能听出我声音的沙哑。她的胸前起伏着，没有说话，手轻轻地勾住我的脖子，我笑了，轻轻地抱她起来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