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达达利亚（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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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说，可以“复活”那个人。
“复活？”达达利亚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恶，“我不管你做什么实验，但不要打她的主意。”
“哈哈，别生气”他神色自若，紧贴脖颈的刀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刀的主人已经在发怒的边缘，只要再添一把火，不用怀疑，那把漂亮的水刀顷刻间就能使他毙命。他不认为暴怒之下的达达利亚会顾及本就不存在的同事情面，不会对他动手。更何况，那件事发生之后，他的性格变了不少，和从前比起来，几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即便如此，他也仅仅微笑着看向他，“我不会伤害她的身体，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复制’。”
“我只需要进行扫描，得到一些数据而已。”
达达利亚怀疑地盯着他的眼睛，好像想看穿他包藏的祸心。水元素凝成的刀光华流动，在两人脸上投射出变幻的光与影。
“你想做什么？”刀逼近了。他不相信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能用来实验的研究狂人能做出什么好事。
“嘶。”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博士两指稍微隔开水刀，伸手一抹，果然已经见了血。“稍微消气了？那就把武器收起来吧，我们这样没办法沟通。”
“没什么好谈的，我对你的实验不感兴趣。”达达利亚面色冷若寒霜，收起刀，转身就走。
“是吗？真遗憾。”博士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看来那位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哈。我以为像博士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使用这种老套的激将法。”
“我一贯奉行的准则是‘效用至上’，有用的办法，再老套又如何呢？”
达达利亚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对话的目的没有达到，但博士没有挽留。达达利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从容开口：“我只会再说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除了我没人能做到这点。”
达达利亚顿住，但没有回头。
“再往上就是神了，神无所不能。但神有神的约束，那位认识的神不少，但她死了之后，有哪个神为她做出过实质性的努力吗？”
“我——”达达利亚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微微发抖。
“你不需要？”博士的语气好像真心实意地在感到遗憾，“好吧。连我都觉得那位旅行者有点可怜了——”博士笑着看那个动摇的背影。强弩之末，再稍微添点火候就成了。
“……”
“别人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作为旅行者最亲爱的——朋友，也打算毫不作为，真是令人心寒。”
“……复活了又怎么样，制造出一个空壳来自欺欺人吗？”达达利亚转过身来，眼睛里已经混乱一片。
“不不不，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记忆是可以创造的’，空壳也能不再是空壳。同样的躯体，同样的记忆、性格，谁能否认‘她’就是旅行者呢？”
达达利亚无话可说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他说出那个答案。
他感到浑身乏力，肩膀上好像承载了千斤的重量，压的他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许久之后，他终于动了。
那之后他做了什么？
他记得他张了嘴，但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只记得博士最后那个神秘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在他面前展开，而他是其中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他说完了。
紧接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后知后觉的凉意浸透了他的全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达达利亚（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