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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吕后献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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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是西汉开国功臣,刘邦能平定天下,韩信功不可没。所以当年齐国攻下后,韩信请求封王,当时刘邦正被项羽围攻在荥阳一带,这一做法可说是乘人之危。后来,汉王朝建立,韩信被封为楚王。这也为以后的故事拉开了序幕。
荒凉的草原,一望无际的沙漠,焦灼的阳光,虚弱的身体。吕雉带着幼小的刘盈,漫无目的的逃奔着。前面的路看不清,弥漫在空气中的是死亡的气息。
后面马蹄声纷乱,响声震撤天地。吕雉好害怕,紧紧抓住刘盈的手,带着刘盈一个劲的向前奔。突然眼前出现一悬崖,吕雉走投无路。骑马的人渐渐逼近,会是谁?领头人的面越来越渐清晰,韩信?
“啊!”吕雉从睡梦中惊醒,额头颈脖都是汗,胸口气喘急促。守夜的莫离听到吕雉的叫喊声,急忙跑进来查看。“皇后娘娘您怎么了?”莫离关心地问道。吕雉还惊魂未定,呆滞了半晌才悠悠的说,“没事,本宫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莫离见吕雉满身是汗,连忙拿来毛巾为其擦洗。等莫离擦洗完毕正待退去,吕雉唤住莫离,“今晚你就呆在本宫寝屋吧。”说完躺下。“诺。”莫离应道,为其盖好被褥。整整一夜,吕雉睡得都不踏实,翻来覆去。一直到天微亮,才稍稍合了会儿眼。
吕雉还在为昨晚的梦忧心忡忡,她觉得此梦是不祥之兆。韩信足智多谋,又能调兵遣将。朝堂至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遭贬职,势力一再被削弱。但人心叵测,万一哪天刘邦驾崩,那盈儿的皇位不就岌岌可危?一日有韩信,这刘家的江山就一日不得坐安稳。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公公通报道。刘邦正在书房批阅奏折,一卷卷书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刘邦作为开国皇帝,知道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所以对待每份奏折,都会很仔细的批阅。
“臣妾参见陛下。”吕雉行礼道。刘邦头也没抬地问,“皇后找朕有何要事?”刘邦批阅奏折时不喜欢外人打扰,以免分心。
吕雉屏退太监和宫女们,走到刘邦面前,“臣妾有要事禀报。”刘邦见吕雉将下人们都退去,知道此事可能比较严重。于是放下手中奏折,想听听吕雉接下来说什么。
吕雉将昨晚所梦告诉了刘邦。刘邦也觉有些诧异,心中也生几分畏惧。当年韩信被贬降为淮阴侯后,常称病不出朝,长期怨恨不满。话说怨恨积少成多,万一哪天爆发,其威力无法想象。
吕雉见刘邦有些动摇,更是乘热打铁,火上浇油,“陛下,您想想,当年韩信逼迫您封他为王,便可知其狼子野心。项羽兵败后,韩信还私藏逃亡将领钟离昧,意欲谋反。。。”
刘邦听了吕雉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想要擒拿韩信谈何容易?韩信又是随其一起打拼江山之人,于情于理都让刘邦左右为难。韩信的却是个眼中钉,若不拔除,刘邦这皇帝的龙椅坐的确实不踏实。
吕雉见刘邦很为难的样子,继续劝诫,“陛下,这是关系大汉安危和刘家血脉传承的大事啊,陛下您可要三思。”在这件事上,吕雉反而更显出政治家的谋略,可惜吕雉不是男儿身,不然定能有一番作为。
吕雉见刘邦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于是退一步说,“陛下如果信任臣妾,就请将此事交予臣妾办理。一来,这天下人也不会责备陛下过河拆桥。二来,今后也不用受到韩信的威胁。一举两得。”刘邦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吕后回到寝宫,开始着手计划她的阴谋。正如刘邦所想,韩信并非一般人物,想要诛杀谈何容易?现在他也常常装病,不参加朝见或跟随出行,也没有谋反的动向。怎样才能制造一个圈套让他往里跳呢?
这时莫离正端茶进来,吕雉接过莫离呈上的茶,开玩笑的问道,“莫离,如果有人第一天偷你一根针,你可以不斤斤计较。然而第二天他却偷你一只鸡,那就不能袖手旁观。如果第三天你想抓住他,你会怎么做?”
莫离很纳闷,今儿娘娘怎么有兴致和自己猜起了谜。于是莫离老实回答,“那人肯定还会再来偷,而且会偷比以前更值钱的东西。那我就故意不栓猪圈,等着他上钩,再将他擒获。”
吕雉听了莫离的话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好一招欲擒故纵,引狼入室。哈哈哈,如果你是男儿身,本宫一定保举你做谋臣。”莫离听得莫名其妙。因为她不知她的一句随口回答,正解了吕雉的燃眉之急。
韩信虽不再是楚王了,刘邦还是担心他的才智。于是在他身边安排了几个细作,韩信一有举动,刘邦好第一时间得知,以作防备。
偌大的椒房殿,吕雉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美丽景色,嘴角浮出一丝笑意。“莫离。”吕雉唤道,“你给本宫准备一只信鸽来。”“诺。”莫离应承道。
三寸长短,白色丝绸方块布。吕雉拿起笔,大笔一挥写下,“放消息,陛下密谋欲诛韩信。”几个大字。没过一会儿,字消失在白布上。吕雉将白布,塞入信鸽腿部的小圆筒内,然后抛向空中。信鸽扑腾了几下,朝远方飞去。
淮阴侯府
傍晚时分,一位家仆打扮的中年男子,在柴房处鬼鬼祟祟。一只白色的信鸽忽停落在围墙上。男子正欲去逮住,这时被路过的齐大看到了,“荪町,在干嘛呢?”荪町听到有人叫唤,内心一惊。“怎么办?万一被他人发现就完了。”荪町反映迅速地调整心态。
荪町转过头,笑呵呵地和齐大打招呼,假装很惊喜的样子,压低声音道,“齐大,快过来,你瞧。”荪町指向围墙上的信鸽。
齐大看到一只胖胖肥肥的鸽子,正停落在围墙上。脸上露出饥饿的表情,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脑中估计已经规划好如何将这只鸽子吃掉。于是小心翼翼地走近荪町身旁。
齐大是淮阴本地人,上有老下有小。因家中贫寒,自己胃口又大,于是在淮阴侯府招募家丁时,前来应聘。一则可以填饱自己肚子,二则也可以为家里挣些钱。齐大和荪町就是在进淮阴侯府时相识的,后又被分到同一卧房,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荪町,咱俩抓住这只鸽子晚上就有考乳鸽吃啦。”齐大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马上就将眼前的鸽子烤吃了。
荪町在齐大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只见两人一前一后向鸽子扑去。鸽子见这情形,也不会傻到就站在那儿任人抓,于是第一次偷袭失败。
鸽子扑腾了几下,落在了柴房门前。齐大看一旁处放着捉蝴蝶的网兜,于是操起网兜向白鸽盖了上去。可怜的小鸽子就这样被逮住了。
齐大兴冲冲地跑了上去,抱起鸽子,心里那个喜滋滋啊。这时眼尖的荪町,看到鸽子腿上附有东西,于是假装好奇的拽住齐大,“齐大,快看这是什么东西?”齐大也觉奇怪,于是,打开小圆筒,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块白布。”齐大更觉奇怪了心想,好好的干嘛在鸽子腿上塞块白布啊?
荪町心里明白该白布并非一般的布,皇上肯定有什么命令了。这时,不知哪儿刮来一阵风,将齐大手中的白布吹落进一旁的大水缸内。荪町心想不好,急忙奔到水缸前将白布捞起。
先前的白布上隐隐浮现字来。齐大走到荪町旁,荪町本想收起,可惜为时已晚。“诛韩信”念完这三个字,齐大吓得面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也顾不上手中的鸽子了。齐大虽不怎么识字,但这三个字倒也认识。
荪町见大事不妙,动起了杀念。但想到齐大平时为人宽厚老实,曾经也帮过自己不少忙,要杀他确实于心不忍。脑筋一转,荪町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