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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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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前,高恩星报名参加了由圈内著名演员合开的表演课,为期1个月的课程。
飞机落地北京,高恩星和钟淮生分开行动,高恩星回碧江的公寓,钟淮生回郊区的别墅。
白天在家倒时差,将买的礼物叫快递一一寄出去,将近晚上11点钟淮生拖着一个30寸的箱子出现,穿着高恩星给他买的格子睡衣,戴着一副无框近视眼镜,一看就是刚从他自己的公寓直接过来的。
开学第一天,上午先去报到,领取实体书籍和上课用的衣服,下午聚集在课堂,18个同学一一自我介绍后,直接开始上课。
班上的同学都很年轻,有音乐剧演员,短剧演员、有舞蹈学院的学生,有已经出演过大热剧的小演员,有同学会主动搭话,但是没有人会想要和高恩星深交,毕竟她丑闻在外。
授课老师是电影学院的专业老师,开课第一天下午上了台词,形体,表演三堂课,高恩星有过一些表演经验,也短暂地上过几天表演课,但是像今天下午这种基础的系统的课程她是第一次接触。
网络上都说她是个没文化的花瓶,如何去鉴定一个人有没有文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从小就是个好学生,成绩虽然不突出,但是每次考试基本班上排名都是前20,高考上了一本线,大学也上了一年应该不算太没文化。可被说得多了,潜意识里学历成了她的自卑点。至少在今天上课的这18个学生中只有她是没有大学文凭的。
好在她还有点钱,27岁的年纪也不算太老。
晚上她就在家上网找学校,找培训机构,找提升学历方法。
这一个月她不想接工作,公司就安心让她去上学,她有很多时间去做规划。等她做好规划,再讲给钟淮生听。钟淮生很赞同,但是他很快给出了一个更好的安排。先在国内自考拿到本科文凭和学位证,在毕业之前参加托福考试,本科毕业后再申请国外一年制的研究生,国内自考只需要每年参加考试,通过所要求的考试科目就可以申请毕业拿证,对高恩星这种职业来说是最方便快捷的。
确定好目标,接下来的准备工作都交给老郑,钟淮生说不能让老郑太闲,刚好找点事给他做。
临近年关,钟淮生变得非常的忙碌,各种颁奖晚会,电视台跨年晚会,大型线上晚会……除此之外,还要兼顾公司的年终总结会。
老郑给高恩星请了辅导老师,周一到周五每天上午8:30-12:00上文化课,中午简单吃个午饭,再去培训学校上下午的表演课,晚上时间自由安排,她通常会去公司找钟淮生一起吃晚饭,晚饭后在公司的舞蹈室里练两个小时的舞。如果钟淮生有应酬的话她就回家休息,背剧本做练习题。周六上一整天的文化课,周日上午休息,下午约朋友吃饭逛街,去美容院做皮肤,没有工作的这一个月她忙得很充实。
每天的表演课她上得格外认真,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但是她觉得这一个月的学习让她对表演不再畏惧,甚至对即将开拍的戏充满熊熊燃烧的表演欲望。
表演学校结业后离电影开机还有一个星期,先去横店试妆试戏服,参加电视剧的开机仪式,过年放三天假,高恩星买了正月二十九最早班的飞机回北京,二十九晚上和其他三个成员久违地聚在一起喝酒吃饭唱歌,最后聚在高恩星家里过夜,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到了凌晨4点才睡,下午在钟淮生来接她之前,其他三位成员纷纷逃离。
大年初二,助理小平返回北京上班,钟淮生给小平开的门:“她在睡觉”
钟淮生在业内名气很大,传言中他的性格很好,为人大方,特别是对女性,即使这样小平还是很怕他:“钟老师,我来帮恩星姐收拾行李。”
北京现在已经入冬,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小平轻手轻脚地走进衣帽间,有一只箱子已经装满日常用品,另一只行李箱装了2件羽绒服。
钟淮生很自然地走进来递了个大红包给小平,“恩星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小平头点得像筛子一样,“应该的,钟老师。”
“我现在要出一趟门,不用叫醒她。”钟淮生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
高恩星醒来已经是下午1点,这一天她睡了将近12个小时,这会儿反而觉得全身酸疼。
客厅里小平坐在沙发上看无声电视,并不见钟淮生。
“恩星姐。”小平关掉电视机。
“东西收拾好了吗?”她一边说话一边往厨房和衣帽间留意。
“恩,收拾好了。”
下午约了美容师,洗漱好直接出门,做了身体上的保养和光电,又去美甲店做了透明美甲,美发店给头发做了保养,回到家已经晚上7点。
“小平你下班吧,明天早上8点来接我就行”
小平的随身包早就收拾好,拿着就可以出门,这会儿下班还能去北京逛一下。
刚出小区门,有辆全黑的越野车停了下来,小平以为有人要下车,后退几步给车里的人让路。钟淮文的脸从车窗里露出来,“辛苦了,回去要多久?”
小平有些没反应过来,老实地回答,“坐地铁一个小时。”
钟淮生看了看时间,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对折起来递给小平:“天气冷,打车回去吧。”
钟淮生开门进来时高恩星正靠在沙发上敷一张黑面膜,她伸手要去抱他,又不太敢靠近,因为钟淮生今天穿了一整套的某奢侈品的西装,上身纯白的衬衫配西装,扣子系到最后一颗,并没有打领带,真的好适合他。
“你又去颁奖啊?”上次颁奖礼的时候钟淮生也是穿的一身正装。
“嗯。”他拉着高恩星一起靠在沙发上,舒口气,久久没有说话。
高恩星以为他累了,便安静地陪他靠着,到了时间把面膜取下来放进垃圾桶里,去洗手间洗干净脸和手,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钟淮生面前。
“怎么了?”她觉察到钟淮生的情绪有些低落。
“和我一同出道的一个朋友,刚刚病逝了。”
“这么突然,什么病?”
“肝癌。”钟淮生坐起来喝一口杯子里的水“十多年前他刚来北京的时候我们还一起住过半年的地下室,他后来改行去做生意,在北京开了几间酒吧,生意还不错,前年刚有一个孩子,他结婚的时候我做的伴郎。”
“你看过《寻梦环游记》吗?”
钟淮生不明所以地摇头
“也许我们无力阻挡时间的流逝,我们也必将与家人与爱人生死相隔。但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人类的记忆,便是对灵魂的延续。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高恩星身上穿了一件紫白色娃娃领短袖睡裙,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纤细的手臂,刚洗过的脸上可以看见细微的绒毛,是年轻才特有的标志,“只要你不忘记他,他就永远活着。”
高恩星抱住钟淮生,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我现在要去医院,明早不能送你。”钟淮生的声音依旧低沉。
“没关系,你去吧,我们来日方长。”
钟淮生的助理小何很快敲响高恩星的家门,带来一套全黑的西装。
“节哀”高恩星目送钟淮生出门后,编辑许久的微信信息,最后觉得好像只有这2个字比较合适。朱青去世的消息因为钟淮生的出现才被发出来,毕竟已经隐退好多年了,现在娱乐圈里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吃了一粒褪黑素勉强睡了6个小时,5点起床赶去朱青的出殡地点,她虽然不认识朱青,但是她想去送一送这位曾经陪伴过钟淮文的老友。
出殡地点在酒店一楼,高恩星到的时候才5点40,还不到出殡时间,朱青的妻子和弟弟早就穿戴整齐等候前来吊唁的宾客。
钟淮文也在,手腕上带了一圈白花,在和工作人员确认后面流程和安排。
高恩星拿一束白菊花放在逝者的照片前,跪着鞠了三个躬,再去握朱青妻子和弟弟的手。
“节哀”
“感谢。”王宛记得之前在钟淮生的综艺节目里见过高恩星,想来是钟淮生的朋友,“淮生”王宛小声叫不远处的钟淮生。
钟淮生并不知道高恩星会来,一时有些惊讶,他走过来牵住高恩星的手,“你怎么来了,不是还有拍摄吗?”不等她回答,又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我不冷,你还好吧。”她搓了搓钟淮文同样冰冷的手。
“没事。”钟淮生下意识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到6点,召来助理小何问:“外面有多少记者?”
“来了七八个了。”小何已经见过高恩星几次,算是熟人了。
钟淮生抱了抱高恩星,转向小何:“你送高老师从后门出去。”
高恩星的车开出停车场时已经有好几位圈内人在聚光灯下走进酒店,陈智安也来了。
高恩星回到剧组酒店,化妆师刚好上班,做好妆造,喝了一杯脱脂牛奶,开始进入拍摄。
拍一天的跳舞戏份,晚上收工时,人已经没有力气走路,助理搀扶着才上了保姆车,回到酒店,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吃了一份蔬菜沙拉才终于恢复点力气,给钟淮生打电话,助理小何接的电话,说钟淮生晚上喝了酒,已经睡了。
想来钟淮生应该是很难过,挂了电话,花一个小时泡澡护肤,睡前再喝一杯脱脂牛奶,吃颗褪黑素直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