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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昨天居然爆字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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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你了。”押送的教官只撂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走。
“秦瞻,这是游言。”没等别蒋安排三个人的任务,秦瞻已经开始客套了起来。
“你们好,我是连芳。”
游言没想到,连芳的声音如此温柔。
像高中上课时,永远存在一位学习成绩、品学兼优、人品巨好的温柔学长。
衣服上带着洗衣粉的清香,永远穿着浅色系的衣服,在暖光下给同学细心讲解数学题。
连芳给游言的感觉就是这样,长得日系,身材干瘦,智商奇高。
被押到身前,游言才发现连芳比别蒋矮上整整一个头。
“啧,今年营里收人怎么偏爱你们这款的?不怕被我们玩死吗?”别蒋的声音格外欠揍。
“抱歉被抓住了。”连芳对着秦瞻道,“他们侦破加密信息的速度高出了预期,时间不够。”
“没事儿没事儿,我把你和小游游拉下水已经是亏心了。”秦瞻很有自知之明。
“既然如此你自裁谢罪吧。”游言补刀道。
别蒋适时打断,“我只会在你们玩脱的时候出现,剩下的靠你们了。一切都要靠自己啊少年!”
说完,三个人从空中突然下坠,落入了流体包围的地方,然后三人纷纷失去意识。
城市从深夜中渐渐苏醒,路上的行人开始为生活而奔波,天上不同的飞船往来穿梭着,喧嚣声和吵闹声压住了每个原著居民的烦闷和孤独,化作了这方世界交响曲中的小段乐章。
这是我们所在那个城市的影子。
只不过多了一些这个时代不该承受的科技。
游言从一间透着暖色光线的房中醒来,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回复了自己的意识。
环顾四周,房间很小,只容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书桌,剩下的地儿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放不下,一堆不知道是洗了还是没洗的衣服就随意地在墙角累放着。
游言起身走到了桌前,杂乱无章的纸张、草稿和各种草图全部就堆在哪里,甚至快把台灯给淹没掉了。
翻找了半天,游言才找到台灯的开关。点开了台灯后,他起身把向阳的窗帘合上,回身到桌前,将手中所有的资料重新整理了一番。
约莫半小时,游言才算终于把这些资料文稿理顺,自己也对这个世界有了大概的认识。
外星高级文明的入侵、本地科技文明的极度落后、K先生抓住时机,成为了两者之间的代理人,一举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
“空大猩猩要知道你们这么玩世界设定的话还能大丈夫吗?”
游言叹了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椅子上,抬起左手,从腕表中的反光中打量自己。
我是不是该找个银色假发套上,会有些主角光环?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游言马上把刚找到的手枪拿在右手里,左手关掉台灯,用布轻轻盖住了桌上的一切后,将枪上了膛,自己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快要破掉的门。
“咚咚咚——”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游言的心跳声也越来越明显。
这些都是他本能的反应,是否能够制服门外的人,他没有把握。
“生旦净末丑?”门外响起奇怪的声音。
“神仙老虎狗。”游言很自然地接上了话,然后把手枪插后腰里,开了门。
秦瞻趴在门上,一脸得意。
游言直接把门关上了。
“喂!开门啊小游游!连芳也在呢!!”
倒不是游言对秦瞻有什么意见。
怪只怪秦瞻顶着一头银色假发,腰间还配上了一把木刀。
“妈的太丑了。”游言咒骂完后转身打开门,果然看见连芳也站在秦瞻身后,衣着不变。
三个大男人进屋后,整个小房间瞬间被填满,都没地方落脚。
“你掉下来就在这么一个小房间?放游戏里简直就是被沦为人民币玩家狂虐的对象啊。”秦瞻边说,还边试图往床上坐。
“那你这种流落街头的只怕是连氪金的资格都没有。”游言一脚踢回了秦瞻的屁股,再次打开了房内的灯。
灯亮起的那一刻,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根据规则,别将只会在我们出现生命危险时出现。这是我们的大本营,不受教官监视。说罢,你都拿到了什么?”游言靠着书桌,对着连芳说道。
秦瞻脸上的坏笑有些凝固,他和连芳之间有自己的小秘密,这些事儿,他从未和游言说过。
“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有东西?”连芳倒是直接问了回去。
除去刚认识时那一份温柔和礼貌,此刻的连芳显得更容易接近一些。
“这么容易被贺章解决的行动可不值得秦瞻去犯险。是吧,秦瞻?”试图坐到床上的秦瞻全身凝固,半蹲在空气中。
“贺章想知道我们的目的,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游言道。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连芳揉了揉被打肿的眼睛。
“合作的前提是互相坦诚。”游言并不打算放弃,“我父母失踪了,留下的线索都与青训营有关,所以我到这里来找答案。这是我的目的。”说完,游言转头看向了秦瞻。
被盯了一会儿,本就心亏的秦瞻双手举过头顶,“我不想继承家里的亿万家产,所以跑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咯!”
“你不说烂话会死吗?”
“我们美人鱼族真的会哦。”
两人斗完嘴后齐齐看向了连芳。
某种意义上来说,连芳是这个房间内最危险的人。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什么真相?!”“什么真相?!”
游言和秦瞻两人异口同声。
“游言,你父母的失踪不是个例。”
“还有哪些人?”游言追问道。
连芳没有多说,只是从马甲内衬中取出了一张纸片,递给了游言。
游言立马打开纸片,却看见熟悉的字迹。
是他父亲留下的:死路无可解。
在侧面瞄见纸片内容的秦瞻不解地望向了连芳,“就这?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屋内温度较高,连芳的脸上微微透红,显得有些微醺,“你们在贺章面前互殴的时候,我的探索机已经成功进入了档案馆,去S级档案保险柜外扫描出里面的东西,得出的全息投影就是这些。”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所有董事名单都不在保险柜里,只有这张字条。”
“诶小游游你脸色可不太好?怎么回事儿?”
老爸老妈果然同青训营之间有什么联系。
档案馆里的董事名单被人拿走,这人是什么意图?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名单上的人都是谁?他们都还活着吗?
老爸老妈他们…在这份名单上吗?
一切谜团就在游言眼前,但他无从下手。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游言直接冲到连芳身前,揪起他的衣领问道。
这大概是第一次,游言的脸上出现如此阴狠的表情。
秦瞻大概也是被吓倒了,连忙冲上去将两人拉开,“游言,游言你冷静冷静!”
此刻的游言耳里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劝解,他只想知道连芳手中的信息。
游言的手攥得愈来愈紧,青筋在白皙的胳膊上暴起。
“我父母,是青训营股东。”连芳说话的声音恢复到初见时的平淡温柔。
他将自己所知之事娓娓道出,声调没有抑扬顿挫,但每个字都如重锤,敲在游言心口。
“我也是今年才知道我父母和青训营有关。小时候我爸创业失败,濒临破产,我们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苦日子。”
“后来不知道我爸做了什么,找到了周转资金,创立了他现在的公司。”
“我问过我爸许多次,他是怎么找到资金的,但他从未和我透露过。”
“直到今年初一,他满身是血回到了家,全身上下都是伤,甚至没办法上楼。”
“我妈照顾了他整整一夜,他俩都阻止我去请医生。”
说到这里连芳眼中已盈满泪水,秀气脸上的青肿给他平添了一丝令人怜惜的美感。
“后来我以死相逼,他们才肯告诉我,所有的事情都和这个青训营有关。”
“青训营的手伸得太远了。”
最后只剩下一句话,连芳就不再多说了。
秦瞻和游言都陷入了沉默,两人对连芳的遭遇只能表示同情,却无从安慰。
男人之间的安慰,从来都是一瓶啤酒,一包烟,一个安静的地点。
游言伸手打掉了秦瞻掏烟的手,“既然大家都是冲着董事会来的,那就直接干掉这堆人就好了啊。”
“我觉得小游游说得对!”秦瞻捧场道。
“你们打算怎么杀掉K先生?”连芳终于睁开了他的眼。
游言才发现,连芳的瞳仁是深琥珀色的。
“诶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混成安保进门,趁他不备,快刀斩乱麻,温酒煮华雄。”秦瞻试图抢答。
“你的成语水平真是体育老师听了都会惭愧。”游言白了一眼,“谁说我们要杀掉K了?”
“不杀K?”连芳脸上出现了疑惑。
“对,不杀K。”游言手一扬,拉开了遮住墙的布。
箭头和马克标记铺满了整堵墙,仔细一看,上面全是人名。
整堵墙最中间的位置,醒目地标志着,“K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