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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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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着手里被塞进的传单:猎人?什么时候猎人这个职业地位变得这么高了?
考一个不过分吧?
1991年1月底
拿着猎人证的小白陷入沉思:原来此猎人非彼猎人(为啥手机找不到单逗号啊!!)算了,差不多一个意思。
导师:这厮不是会念吗?
小白:他特么说的念是啥东西。
算了,喝酒吧。
话题说到念能力时,照那位导师的话凝神于双眼后。
小白便依着他表达的意思说:“就像避YUNTAO一样的东西,一层膜嘛...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念吗?”
小白的导师东倒西歪地嘲讽道:“你本来就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死了你,一直没注意到吗?”
看着喝的已经不知东西南北的导师,小白拖着脸顺着脑袋的力道倒在桌上,迷离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原来,一直都在这样的状态吗.......”说着,又痴痴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那你......谢谢你。”
小白晃了晃头,将倒在桌上的脑袋又用手支了起来:“谢谢你,那我.......”
他补充一下:“那我、不,你.......那你。哈哈哈哈哈”小白笑得痴狂:“那你便无用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罢,二人同时倒于桌上。
翌日,晨曦微光伴刺骨冷风浇醒宿醉二人。
一人长风衣长裤,双手交织匍匐于新鲜砍伐痕迹的木桩之上。
另一人针织开衫外套长裤,单手支起脸庞,笑眼盈盈地望着对面尚爬扶在木桩上的男人,双眼迷离:“什么嘛......还是死掉了.......呵.......”
小白撤了托着脸庞的手,脑袋不住地往下掉。他歪头巴脑地凝神看了眼对面的导师,头脑依旧是不清醒的,最后,虚焦看着虚空,不知道定了个什么自己醒来也不会记得的誓约。
夕阳东升西落,晚霞一如明艳朝霞唤醒宿醉人儿。
什么嘛。
小白如潮湿后抖落水珠的小兽一般晃了脑袋,而后又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原来如此这般简单。
他又痴痴地笑起来,目光随着没有支撑的脑袋上下晃动,最后又定在对面没有动静的男人身上——棕褐色的发丝塌塌地趴在男人的头颅,双手也交叉着深深埋在那颗低下的头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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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死掉了诶。
羡慕ta。
小白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然后将念气凝聚起来。
原来是这的。他想。
然后脱力似的卸掉身上的力气,全然摊在了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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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完全清醒后。
睁开眼睛,眼前毫无变化。依旧是瘫软在木桩子上的男人,还有四处散落或直立或歪倒的酒瓶。
“太遗憾了。”
小白悲哀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扫过遍地的酒瓶,惋惜地将还剩着一些的酒集中倒在一个空瓶之中。
将酒都倒好,小白便一手住男人的手,一手拿着倒着混合酒的瓶,向着西南方向托着远去。
“好人。”
小白说:“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