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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也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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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这么多年的宿敌,一朝和解,任谁都会惊讶的。宋祎耐下心来,“是的,以前都是我的错,小心眼,不尊重人缺点一大堆,但是我现在想尝试着改变自己。”陈安祈还是比较怀疑但是没刚才懵逼了。宋祎眼看胜利在望,继续输出,“我看见阿姐与姐夫两人如此和美,便知姐夫对阿姐极好,况且姐夫是长辈,我自是要尊重的。咱们两个也别斗气了,好歹是一家人,也省的姐姐姐夫操心。”陈安祈是尊重宋卿的,她也很喜欢这个嫂嫂。她知道以往二人吵架拌嘴,宋卿得两头哄,阿兄也很是气恼,现在宋祎竟然主动来找台阶下,她也不能也不想拂了宋祎的面子。“那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回。”““Yes!”“有时间可以来找我玩哦!”宋祎心情愉悦,几乎是跳着出的陈安祈的屋子。就等晚膳了。
但晚膳还早着,宋祎凭借记忆,在陈府里逛了逛,大概熟悉了陈府的布局。不至于以后引人怀疑。
用晚膳时,陈安佑回来了,“姐夫回来了。”宋祎打声招呼表示尊重。陈安佑倒是一愣,宋祎从未主动和他打过招呼。他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等陈安祈坐到桌前后,宋祎倒了一杯茶,站起身来,对着陈安佑举杯,“姐夫,以前是我不懂事,对您多有顶撞,今天我以茶代酒,向您赔罪。”说完便把茶一饮而尽。陈安佑笑笑,“快坐下,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宋卿欣慰地看着宋祎,她的祎祎真的长大了。陈安祈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了,只要宋祎能按她自己说的做到就好了。宋祎觉得陈安佑气质儒雅,倒不像个商人。绸缎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倒是不俗。不过这晚膳【做】的是真好吃。
戌时,该就寝了,陈安佑和宋卿来到卧房,陈安佑迟疑开口,“你觉得祎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宋卿对宋祎的转变也不是没有怀疑,可是,宋祎也只是成长了,其他并无不妥。宋卿倒也说不上什么来了。不过,对于妹妹的改变她很是欣慰,她愿意接受。“祎祎是比以前懂事了不算少,但其他我觉得是祎祎长大了,懂事了。”陈安佑也逐渐打消了疑虑,宋卿卸下妆环,脱去外衣后,去帮陈安佑宽衣,陈安佑抚摸宋卿的脸,在她耳边低语,“祎祎懂事了你便可放心了。”“嗯嗯。”宋卿点点头。“睡吧。”陈安佑放下帘子,二人相拥而眠。
另一旁的宋祎,躺在床上,细数着自己今天的光荣事迹。宋祎算是松了口气,比那些宅斗小说的关系简单多了。现在家长里短弄清了,下一步该去完成学业了。
第一步练字。宋祎以前倒是学过几个月的毛笔字,但那些不过是表面功夫。可要真练成古人那种水平,确实不易。原主倒是会写,可写的也不怎样,没有宋卿的水平高。宋卿在家族没落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分出色。“这不就是摆在眼前的老师吗?”宋祎决定拜宋卿为师练习毛笔字。但去之前,宋祎还是得把基础练会,避免宋卿的怀疑。宋祎练了一段时间后,和原主的字差不多了以后,便去找宋卿。
“阿姐,”宋祎找到在院子里哄孩子的宋卿,宋卿在照看孩子。她一边给陈玮摇着扇子,一边擦着陈玮流出的口水。阳光落在宋卿身上,泛着金光。更显出母性的光辉。宋祎竟舍不得打扰这一景象,看的呆住了。
“祎祎,怎么了?”等到宋卿唤她的时候,宋祎不知道站了多久。宋祎跑过去,拿着拨浪鼓去逗陈玮得咯咯笑,并向宋卿表达自己的意思,“阿姐,我想把字写得好看点,等到明年我再考试的时候,可以让考官赏心悦目。”“祎祎,你还要参加吗?”“嗯!”宋祎坚定点头。“好,阿姐支持你。我看看你的字。”宋祎把刚刚写的字递到宋卿面前。“线条还需要柔软点,最好是再拿一些名家字帖练练手......”“嗯嗯。”宋祎边听边往心里记。每日写完字后都会拿来给宋卿过目。在宋卿的指导下,宋祎的字有了很大的长进,虽然和宋卿的字相比,还差点,不过能应付考试了。这四个月内,宋祎日日练,她做梦都是毛笔字。好在有了成果。还有四个月迎来所谓的国考,这四个月内,她要拿出冲刺高考的劲儿来,她必须要一雪前耻!
宋祎翻开书,南楚,一个坐落在南方的国家。建国已有二百多年,经历五位皇帝,当今皇上韩是位【杀】【伐】【果】【断】的人。皇上的原配杨皇后已薨逝快十年了,留有一子韩承煜,现下已被封为太子。也有着大多封建朝代存在的弊端,门阀士族势力庞大,重农抑商......套路还是那个套路,不过有些杂。宋祎只能更努力去学,便日日学到半夜。宋卿十分担心她的身体,于是便吩咐厨房多做一些营养。好在宋祎学了一个月后,便到新年了。宋祎也可以偷个懒了。
大年初一,宋祎早早就起来了,换上阿姐准备的新衣服,梳了一个百合髻,配上一个红色织锦斗篷。穿好后,和陈安祈一起来到堂前拜年,“姐夫,阿姐,新年快乐!”“新年快乐。”陈安佑递给宋祎陈安佑一人一个红包。“谢谢姐夫。谢谢阿姐。”用过早膳后,一些亲戚陆陆续续来了。宋祎和陈安祈一一拜见。陈安佑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前来拜访,宋卿见两人无聊,便提议两人去街上逛逛。而且这些朋友无须宋祎陈安祈拜见。
“阿姐,你就跟我们一块去吧。”宋祎拉着宋卿的手撒娇。“阿姐得照顾客人,你们先去玩吧,我晚点再去。”“那好吧。我们两个先走了。阿姐一会儿见!”宋祎拉着陈安祈的手跑出屋去。“注意安全。”宋卿笑着摇了摇头。
“咱们去哪儿啊?有啥推荐的地方吗?”两人下了马车,在街上闲逛。宋祎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转。“咱们去醉宵楼吧,那里有些好吃的点心。”陈安祈说着说着莫名其妙的低下了头。丫头梓荞打趣,“小姐,哪是想吃点心啊?是还想见到上次那位公子吧。”“什么公子?你又瞒着我什么了?”宋祎八卦地打听。“哎呀,你小点声。这么多人呢,等到了那儿我再告诉你。”
新年到了,韩承煜身为太子要和皇上前去宗庙祭祀。侍卫已经备好了马车。燕衡和他父亲也要一同前去,总不至于太孤单。母亲走了快有十年了,父皇从未思念过母亲。这皇宫果然是冰冷的,人更是冰冷。杨皇后是在大年初一去世,今天正好是母亲的忌日,韩承煜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拒绝了今夜的盛宴。皇上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说些什么。韩承煜便去找了发小燕衡。
燕衡知道今天是皇后的忌日,他心情确实糟糕。燕衡揽过韩承煜的肩,“好了,咱们去街上逛逛吧。也热闹热闹。”
长平城的街比往常还要热闹。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街上尽是欢声笑语。燕衡对什么都好奇,韩承煜倒是没什么兴致,漫不经心地跟着燕衡走。
到了醉霄楼,这里果然热闹,宋祎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点了几道招牌菜,坐下后就审问陈安祈,“说吧,怎么回事啊?”陈安祈解释的话还未出口,脸却红了。宋祎一看,就明白了。某姑娘这是芳心暗许了!“是哪家的公子啊?让我们陈大小姐这么念念不忘。”宋祎打趣。“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就不好了。”陈安祈害羞低头。
旁边的丫鬟小声提醒:“宋小姐,那位就是让我们小姐惦念的公子。”宋祎朝梓荞看的方向方向望去,左面青年气度不凡,右面少年。“哎,梓荞,你家小姐看上的是哪个?”“是右面的那位公子。”“还好不是左面的那个,那人一看就不好惹。”梓荞点点头表示赞同。宋祎看着右面那公子,不禁称赞,“嗯,果然是翩翩少年,难怪你会念念不忘。眼光不错。”“可人家还未必看的上我呢。”“不要这样想嘛,打听是哪家公子了吗?”“就凭我们姑娘这样腼腆,哪里肯主动一点呢?”宋祎仔细想了想资料,认为在这个王朝女子地位还是蛮高的。女子可以为官,甚至前些年有些女子为自己择婿,直接跳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无未出阁女子私见外男被处罚的例子,应该没什么大碍。
想好后,宋祎整理整理了衣服。拉着陈安祈就要一起去。“啧啧,胆小鬼。走,咱们问问去。”“你干什么呀?这不合适吧。”“要照你这样,没戏。”宋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安祈这不争气的样子。“你总得去争取一下吧。”宋祎拉着陈安祈穿过人群,来到韩承煜燕衡面前,宋祎和陈安祈行礼,二人还礼。“二位公子好。”宋祎打量了二人一番,左边男子不好惹实锤,但长得确实不赖。绾着冠发,长发垂在两肩。浓密的眉毛下藏着一双,穿着长袍,身材颀长,丰神俊逸,高贵清华,不似寻常人。一双右边的男子束了一个高马尾,干净历练,穿着束袖长炮,没什么讲究,感觉是个/随/性/之人。二人各有千秋。
宋祎抬眼正对上韩承煜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珠。宋祎对他灿然一笑,来缓解尴尬。看到韩承煜腰间的玉佩,觉得这玩意应该不是一般的物件,看来眼前这男子非富即贵。宋祎倒是有点怂,怕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宋祎看着旁边陈安祈那含情脉脉的双眼,咬了咬牙,况且看这男子不像是心胸狭窄之人,为了陈安祈的幸福,拼一次。
宋祎向两人行了行礼,陈安祈也跟着照做。韩承煜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披着毛绒绒斗篷的女孩,想起母亲穿着斗篷的样子,那时的母亲还年轻,还可以陪着自己打雪仗,不禁有些动容。燕衡有些“不知二位姑娘有何要事?” “我见公子气度不凡,便想请问公子名讳。”“在下姓燕名衡。”“燕公子好,小女子宋祎。这是我好友陈安祈。”宋祎把一旁的陈安祈拉过来。“燕公子好。”陈安祈脸红地看着燕衡。燕衡礼貌点头。燕衡拉过韩承煜。“宋姑娘,你怎么不问问我身边这位公子的名讳?”他纯纯找事,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见这位公子沉默寡言,便知这位公子不愿透露姓名。那在下也就不【强】求了。”“不错,你猜的挺准的。”韩承煜瞪了燕衡一眼,便看着宋祎。宋祎os:这人看着年纪比自己还小,可为什么【压】【迫】感这么强?宋祎抹了把汗。
“二位公子如此俊美,应该不是普通人。”宋祎刚想拍拍马屁,就听见韩承煜的笑声。“这位公子,你笑什么?”宋祎有些疑惑兼恼怒。“如此俊美?你就这么肤浅吗?”宋祎在心中咒骂,“这个小白脸竟然拆我的台?”“这位公子就有所不知了吧,去了解一个人,当然是先去观察外表的,你们二人外表俊美透露出气质的不凡,”韩承煜竟哑口无言。宋祎见自己小聪明成功后,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燕衡打圆场,“宋姑娘真是好口才,在下佩服。”“燕公子可是燕国公长孙?”陈安祈突然发问。“正是。”燕衡答完后,气氛有些冷。
“二位公子,那我们先回去了。”宋祎觉得虽然民风开放,但还是不妥,恐遭人非议。再说这两人一问一答,也没啥意思。便提出告辞。于是和陈安祈回到马车上。陈安祈摸着心脏,惊恐未定。
“可吓【死】我了,我从来没主动和外男说过一句话。可他竟然是燕将军的独子,我一介商贾之女如何能配得上他?”陈安祈表情逐渐失落。宋祎也没接话,她心里有个疑惑。以前听人介绍过这位大将军,燕家世代为将,战功赫赫,这位燕小公子也自然不是一般人,将来要承袭爵位,更是与当今太子韩承煜一同长大。难道今天他旁边那人就是太子?!结合他身上名贵的玉佩,我靠!不会摊上事吧?但是一想,人家可能只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来了。应该会没事,毕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两人一路上都未说话,不似来时那么热闹。二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家中。
而另一边坐在马车里的韩承煜也在胡思乱想,这丫头如此狡猾,他竟还把这丫头和自己母亲放在一起,真真是糊涂了。燕衡“这小丫头还挺有趣的。”“怎么,你看上她了?”韩承煜还是有些不悦。“你没听说过她吗?长平城最大的米面商人陈安佑的小姨子宋祎,参加的国考州考都没考过,但是不打算放弃,今年还要参加。”“看不出来,她还还挺执着的。”“是啊,就是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考过去。”韩承煜闭上了眼睛,“......与我无关,但最好是能够十全十美。”是啊,不过萍水相逢的人,还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