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守旧小人

35、第 35 章

　　第34章告别
　　刘荣走进了萧繁的办公室，萧繁看着她仿佛在看宿世的仇敌。在刘荣没有开口之前，萧繁说：“刘荣啊！你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亏欠你，可是刘野呢？你竟然敢对他下手！”
　　刘荣回答说：“我做什么了吗？”
　　她又说，“萧先生错了，有些事是只有人才做的出来的。比如抛妻弃子，比如杀父弑母。”
　　“你，你要杀了他是不是？”萧繁的愤怒一点一点的从他的声音里透露出来。
　　“没有，我从没想过。”刘荣说。
　　“他现在······”
　　“活的好好的。”刘荣说，“因为您很及时的赶到了。”
　　“是的，那是因为有人说······”萧繁突然停住了，“打斗，”他重复着曾经听到的这个词汇。他对自己说，“没有打斗的痕迹。”当他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的时候他突然又笑了起来。“是你，是你打的电话，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可是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刘荣笑了，一脸的天真无邪，“如果我要他活着，那么他一定会活着的。”
　　“你知道吗？”萧繁问，“他可能永远都不能做警察了，那是他最渴望做的事情。他是他最希望把自己奉献出来的事。”
　　刘荣说：“我不知道。也许那样更好。免得他有一天也会变成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萧繁只是沉默。
　　刘荣又说：“萧先生，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蠢。您还想怎样呢？抓我？没有证据是不是，一点也没有！我想他决不会指控我。他会说，他没有看清凶手的样子。”
　　“可是那房间里布满了你的指纹！”萧繁说。
　　“对，谁不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不能有呢？而事实上凶器上没有，不是吗？”刘荣又笑了。
　　“凶器？”萧繁品味着这个合适的不能再合适的词汇，“对，你还不知道这凶器是一把刀呢！”
　　萧繁有些恼怒，“你，这个婊子。”他第一次开口骂人。
　　刘荣仍旧微笑，“对，我是婊子。那你的颜冉呢？”
　　萧繁无话可说。刘荣永远是对的，一个花上整整二十年时间考虑如何去杀几个傻瓜的聪明人永远是对的。

　　刘荣说：“萧先生这么爱颜冉，为什么不问问那个孩子的事呢？”
　　萧繁说：“那与我无关。”
　　刘荣笑了：“对，与你无关，因为······”刘荣没有再说下去，她转换了话题说，“我要走了，萧先生。这是我的辞职信。”刘荣拿出信扔在桌上。“再见了，萧先生。”刘荣起身就走，这里全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事。
　　在刘荣走出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又转过身来了。她说：“对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您了。也许柯塞他没有对你说吧，但我想您还事是应该知道。因为您有权知道。”
　　她就站在门口似乎很随意的说：“上官瑾瑜他是个残废，他根本就没有做父亲的权力。”
　　然后，刘荣走了顺便关上了门。

　　只听得办公室里一声巨响，里面的萧繁把桌子掀翻在地。桌面上的玻璃摔成了岁片。
　　刘荣最后一次整理了她的办公桌。然后她走了，走出警察局穿过了宽宽的马路。
　　萧繁出人意料的追了出来，他大声的喊着刘荣的名字。刘荣回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路灯变了。
　　车如流水马如龙，刘荣就这样消失在了萧繁的视野里。

　　刘荣站在甲板上，看着灰溜溜的大海。
　　她的手机没来由的响了。她掏出来看，是萧繁。她盯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看了很久。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顺手就把它扔进了茫茫大海之中。看着它沉下去，听着它渐渐远去的声响。
　　刘荣笑了，一脸的天真无邪。
　　船开得很快，刘荣将要去的地方有很多年没去了。刘荣不是因为想念才回去，而是因为她不得不回去。